邪醫(yī)夫君五六個無彈窗暈晦的牢房內(nèi),一種曖昧的氣息蕩漾開來,夢小蝶唇角那一抹張揚的笑容,看進(jìn)程清寒的眼底,卻像是一種致命的毒,誘惑,美艷,妖冶!
“你有沒有一點羞恥感?”程清寒惱羞成怒的低吼,因為夢小蝶的手已經(jīng)不安份的朝他最私處伸去了。
那纖細(xì)的手指,余溫酥軟,經(jīng)過之處,讓程清寒為之輕顫,俊臉徹底的黑沉了,隱隱泛著紅暈。
夢小蝶對上他殺人般的目光,嘿嘿的笑個不停,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愛好特殊,還是所有的女人都像她一樣,喜歡看見男人痛苦憤怒的表情。
“你讓冷求鋒直接殺了我,不要羞恥我!”程清寒一直認(rèn)為夢小蝶是冷求鋒派過來的美人計,想誘惑他自毀功體,看見夢小蝶那色瞇瞇的笑容,他只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竄出,一直飛升到他的頭頂。
程清寒正在練一種絕世武功,練功有一個變態(tài)的要求就是必須是童子之身修練,如果破了身,那他的所有努力全白廢了,他嚇的冷汗?jié)B滲,暗驚,難道冷求鋒已經(jīng)查出來了?想讓這個女人來破他的身?
“嘖,真是塊沒趣的木頭!”夢小蝶對他上下取手了一番,見他一點都不配合,反而是盯著她的眼神越來越冷例,越來越陰狠,把她一顆小心肝都嚇的卟卟直跳。
就算她是吃人的老虎,那也是一種美型虎嘛。
“好吧,我溫柔一點行嗎?”夢小蝶以為自己是太粗魯了,嚇壞人家了,所以,揚起自認(rèn)為最可愛的笑臉,悅耳的問道。
“你敢碰我,我就殺了你”!程清寒咬牙怒叫,但他的叫聲還沒有傳出這破舊的房子,就被一張嫩嫩的粉唇給堵住了,最后只能無助的發(fā)出一些破碎的叫罵,身體已經(jīng)潰不成軍了。
“嗯,味道不錯!”夢小蝶嘖嘖嘴巴,露出荒誕的笑容,程清寒渾身緊繃,一張俊臉氣的分不出顏色了,只能恨恨的瞪著貪香成功的夢小蝶,這個女人的笑容,簡直就是最致命的劍,不但可以穿透你的身,還能直達(dá)你的心房,在你緊閉的心窩里搗亂一番。
程清寒的冷靜被徹底的挖解,一是驚恐,一是無措,再來,卻是一種本能的暗欲涌上來,讓他止不住的顫抖了。
夢小蝶跑到窗口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只見浮云層層掠過后,是一輪玉盤高懸天際。
“時辰快過了!”她心一驚,自言自語說道,然后快速的跑過來,二話沒說將程清寒給撲倒了,伏在他健壯有力的身體上,夢小蝶只感覺身體越發(fā)的難受,那種被千萬中蟲子叮咬的痛感,讓她有些失控的將程清寒的腰帶扯開,一副惡羊撲虎狀,原諒她,她也是為了保命的。
程清寒完全可以用絕望來形容了,在他眼中,女子是嫻淑端莊的,是溫柔如水的,是含羞帶姣的,但夢小蝶的存在,徹底將他的認(rèn)知巔覆了,他無望的瞪著窗外的那輪明月,他恨這個晚上,絕對的。
“抱歉,我得先跟你說一下,我不會負(fù)責(zé)的!”夢小蝶將他的衣服除了個干凈后,附在他的耳邊,輕喘著說道。
程清寒只感覺一股怒火在胸口燃燒,負(fù)責(zé)?接下來,他只會負(fù)責(zé)任的將她殺死。
“哇,好大、、”夢小蝶的小手伸下去,一聲驚呼,然后就看見了程清寒燭光下那張脹的通紅的俊臉,隨著她的一捏,他悶哼一聲,不得不承認(rèn),那種震顫的感覺,是無法用自制力去壓仰的,是本能的反映。
他可以為了練上乘的武功而壓仰原始的欲望,但這并不代表他的身體不渴望,此刻,夢小蝶溫軟的身體緊貼過來,讓他只覺得有一團(tuán)火在延燒著,燒毀了他最后的堅持。
“啊、、、”痛楚溢出了夢小蝶紅潤的唇畔,她極力隱忍著進(jìn)入時的痛感。
程清寒已經(jīng)無望了,他的欲望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他只感覺緊繃的心弦啪的一聲斷了,再難復(fù)原,而他練了近十年的功體也被破了,曾經(jīng),他想追求的巔峰,毀在這個女人的手中。
接下來的畫面,有些搞笑,夢小蝶笨拙的在他身上扭動著身體,尋求解毒之法,可是,她終究力氣有限,扭了一陣子,她就要休息一陣子,她倒是沒什么,只是苦了身下的程清寒,那種欲得而不滿的空虛感,就像是踩在云端后,又被人硬生生的踹回地上去,跌的粉骨碎身。
如果來來回回幾次后,程清寒已經(jīng)徹底的崩潰了,而此刻,夢小蝶卻已經(jīng)滿足了,她從他的身上站起來,慌亂的撿了地上的衣服就走,像極了偷吃后,腳底抹油的負(fù)心人。
“喂、、你給我站住!”吃完就跑,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再說,就算要走,也先給他穿上衣服再走行不行?
“別說我來過?。 眽粜〉男θ?,最后定格在暈暗的房門后,卻是撞進(jìn)了程清寒最軟的心房,這個女人,明明邪惡的讓他抓狂,但為什么、、內(nèi)心還涌現(xiàn)一種要再見到她的渴望呢?
裴依云延著來時的路輕巧的回到了房間,下午,她已經(jīng)把這里的地形給熟悉了一遍,她腦子好使,再加了她自制的香粉,別人聞不出的味道,她的嗅覺卻是極其的敏銳,這種花粉最大的用處就是跟蹤和做記號,夢小蝶當(dāng)然是用之所長了。
一夜,短暫的過去了,夢小蝶還睡的迷迷糊糊中,就被一雙大手拽了起來,耳邊傳來厲吼聲:“你干的好事?”
夢小蝶眨著腥腥睡眼,免強看清楚床邊的人,冷求鋒來興師問罪了?
“早上好啊,冷大哥!”夢小蝶給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冷求鋒一掌拍下去的手,僵在她的笑容上,他該殺了她的,而不是讓她張揚她的美貌。
“嗯,好困啊,我再睡一會兒!”夢小蝶的小手輕拍著將自己的身體給解救回來,一沾枕頭又呼呼睡了過去,昨夜折騰了一夜,她真的困的不行,沒有睡飽,她可是會心情很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