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淵覺得頭有些疼,他說到:“潛入雷達基地?漂亮國安排的保護雷達基地的軍隊有多少?”
“至少有一個團!”
“你也知道有一個團啊,那怎么潛入?我覺得讓我摧毀雷達基地比潛入要輕松一點!”池淵沒好氣的說到。
“不是有內(nèi)部人員配合你行動嗎?”李世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那個內(nèi)部人員是漂亮國軍方的高層?”
李世杰搖了搖頭,說到:“不是,是棒子國的人,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等你接受任務后,會有資料告訴你的!”
池淵不禁冷笑起來,說到:“就算是棒子國的總統(tǒng)作為內(nèi)應,你覺得漂亮國會給機會嗎?”
“機會是自己找出來的,具體情況、我并不知道,你別為難我好嗎?你就說這個任務你接不接?”
池淵開著車,將車床放了下來,才發(fā)覺擋風玻璃已經(jīng)不見了,也沒有過多的糾結,池淵說到:“我接吧!彪y度再大,池淵也不會拒絕的,他非常的自傲,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池淵覺得自己不接,讓別人去、也是送死而已。還不如自己上。
李世杰立即露出了討好的笑容,說到:“別緊張,我相信你的能力,另外、既然他們內(nèi)部有不和諧的聲音,就證明有機可乘的!”
“我不僅僅擔心那一個團的軍隊,還擔心那位內(nèi)部人員到底可靠不可靠呢!”
“可靠的,漢槊既然聯(lián)系上,并且出現(xiàn)了任務,那么這個人肯定是可靠的!”李世杰對這方面倒是非常的篤定。
池淵對于這個任務目標沒有了其他的異議,問到:“那第二個任務目標呢?”
“第二個任務目標是殺死漂亮國駐棒子國軍隊副司令,準將——克萊爾!
“什么!”池淵再次震驚了,看向了李世杰,眼神中透露著幾分不解與疑惑,仿佛再問,這是一個人能夠說出來的話!
也不怪池淵這么震驚了,克萊爾可是當今世界唯一霸主強國漂亮國的一位準將,還是駐棒子國軍隊副司令!這種人、那可是在漂亮國軍隊內(nèi)能夠找出比他地位還高的人不超過十個!
李世杰笑著說:“也就是一個準將而已,不限制殺死的方式,暗殺也好、當街射殺也好,隨你選,任務很開放的!”
“是,是很開放,也不過是跑到人家的底盤,將三萬個全服武裝、世界最精銳軍隊的二把手司令官給殺死而已。簡單,很簡單!”池淵冷笑著說。
殺死克萊爾的目的并不復雜,很簡單、那就是給漂亮國一點臉色看看,讓他明白、華夏也并不是他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的對象!你是最強的國家沒錯,但是、我并不是怕你。說白,殺了克萊爾只是擺明一下立場而已,全世界都可以知道是華夏的人殺的。只是,難度真的有點大。
李世杰也不好再說什么,他其實在前天就已經(jīng)接到了這份任務保鏢,看了后、他都猶豫了兩天,想著以什么方式告訴池淵安排下來的任務。今天發(fā)生了這檔子事,也就順便說了出來。
車子經(jīng)過收費站,警察將池淵開著的奔馳放過了關卡。被冷風吹著,李世杰有些受不住,縮了縮腦袋,打破了沉默,說到:“池淵,你是怎么看的?”
“還能怎么看?我接受組織的安排!背販Y一旦下定決心,眼神都變了,變得更加的堅毅,問到:“什么時候出發(fā)?”
“這兩天吧,后天應該就可以安排好!崩钍澜軆(nèi)心松了一口氣,同時又吊了起來,說到:“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王部長說了,任務并不是一定要完成,如果是不可為,可以選擇放棄,國家會處理和應對的!”
池淵明白這句話的意義,華夏能夠應對這種情況,但是、發(fā)下來的任務是代價最小的應對。
池淵說到:“別說這種廢話了,我知道該怎么做!現(xiàn)在是送你回去還是怎么說?”
“就停在路邊吧,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你也多點時間安排一下自己的私事,畢竟你的女朋友那么多!”李世杰還調(diào)侃了池淵。
池淵沒好氣的吐了個‘滾’字,將車子停在路邊讓李世杰滾了。
池淵就開著這輛沒有了擋風玻璃的車回到了家中,途中還打了個電話給李蕓兒,告訴李蕓兒自己有段時間不能去上課了,說是要出去一趟。李蕓兒雖然有些不舍,但是也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池淵多加小心。
家中,尹管家看到?jīng)]有了擋風玻璃的奔馳,好奇的問到:“公子,擋風玻璃哪去了?”
“出了點小狀況,被我給弄爛了,你抽時間去安裝一個吧。”
“好的,公子!
來到了客廳,池淵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心中第一次出現(xiàn)了忐忑的情緒。程靈素在打掃廚房的衛(wèi)生,而吳青雨在清理客廳,看到池淵的臉色不對,關心的走了過來,問到:“怎么啦?”
“哦,有件事兒要和你說,兩天后我要出去一趟了!”
吳青雨的臉色變了,不過立即恢復了笑容,說到:“知道啦,你小心點,大概什么時候能夠回來?”
“具體情況我也并不知道,要去多長時間,就看什么時候做好吧。”
吳青雨放下掃帚,坐在池淵的身邊,抓住了池淵的手,溫柔的說到:“很困難嗎?你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樣的忐忑表情呢?”
“還好,只是沒有很大的把握!睂嵲拰嵳f的池淵,將心理的感受告訴了吳青雨。
吳青雨皺起了眉頭,很想勸池淵干脆不要出去了,但是、她也明白池淵的性格,既然池淵決定的事情,池淵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的。吳青雨只能說:“有沒有什么方法讓把握增大一些?”
池淵仰著頭,仔細的想了想,說到:“沒有把握的事情,都是自身的實力不夠強大。看樣子,我需要靜修一段時間了!”
池淵對自己的狀態(tài)很了解,這段時間在溫柔鄉(xiāng)里流連忘返,心態(tài)上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必須要改變這種心態(tài)了!池淵想到就做,站起身,走向了樓梯,說到:“師姐,中飯的時候叫我!眳乔嘤陸讼聛。
池淵上樓后,來到了自己的臥室,將門給鎖上后,盤腿坐在了窗前的地上,閉上眼,雙手輕放在雙腿之上,進入了入定的狀態(tài),全身心的放松了下來。
之后、神龍經(jīng)運轉,內(nèi)力在池淵的有意崔發(fā)下,在任督兩條經(jīng)脈之上來來回回的流動了起來。池淵的身體已經(jīng)達到了神龍經(jīng)此時能夠提煉的頂峰,一般情況下、運轉神龍經(jīng)也不會對池淵的武力有任何的提升!這次也同樣,不過、池淵要的并不是武力的提升,而是更好的了解自己擁有的武力。
隨著內(nèi)力一遍遍的流轉,池淵對自己身體的了解越發(fā)的躲了起來,也對身體的控制更加的自如了許多。他確實如同老島主評價的那樣,是一個千年難遇的天才,只是簡單的入定、內(nèi)視,池淵就讓已經(jīng)松散下來的心再次沉穩(wěn)。
池淵并沒有因此而停下修煉,繼續(xù)認真的運轉神龍經(jīng),仿佛能夠感覺到整個房間的動靜。外面、今天終于有了一個好天氣,陽關突破了云層,灑落在大地上,窗戶外光芒照射進來,落在了池淵的身上,細小的塵埃在光芒李飛舞,而池淵、感覺自己的靈魂也化成了其中的一顆塵埃,歡快的在陽光中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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