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如期而至,深冬也來臨,天空變得越來越高遠,也變得越來越深邃,藍色的絢麗,顯露無遺。
米柯靜靜的坐在自己的桌前,看著窗外的景色,綠油油的一邊,這幾天,邵逸洛天天動不動就吩咐自己干這干那,完全把她看成了一個女傭,甚至比女傭還女傭。
而他天天待在房間,足不出戶,活脫脫的成了一個閨中小姐,從原來的只是簡簡單單的送咖啡,到打掃衛(wèi)生,再到后來的放洗澡水,她無奈,不管自己用什么方式,他都能讓自己乖乖妥協(xié)。
她不得不承認:他很聰明。
電話鈴聲打算了她的神游。
“米柯,你快點來,學校后花園。”余淑婷急促地說道,語氣中帶著焦急加擔心,這讓米柯在意,站起身,剛想問,結(jié)果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忙音。
米柯一驚,拿起外套,飛奔了出去。
余淑婷朝著金銘鑫擺了個Ok的手勢,開心的說:“完成任務(wù)?!?br/>
金銘鑫豎起大拇指,“我這邊也Ok了?!?br/>
兩人擊掌,一臉的得瑟。
“羅管家,”米柯急急道:“可以再快點嘛?”
羅管家腳踩油門,車如箭般飛奔了出去。
“羅管家,謝謝?!泵卓逻呎f邊下車,羅管家還來不及問,這丫頭早上急急的找到自己,說是讓自己幫個忙,看著她一臉的緊張,趕緊答應(yīng)了,本以為在路上可以了解,結(jié)果,這一路,她都在催自己開快一點。
看了看手表,開車離開。
米柯四處張望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知道余淑婷出了什么事,眼睛定定的看到站在那的她,全然不顧,一路撞到了好幾個人,邊說對不起,邊朝那邊沖去。
“米柯,你干什么?”余淑婷大叫道:“好癢?!?br/>
米柯此時抓著她的手臂,不停地讓余淑婷轉(zhuǎn)圈,在確定她沒有受傷后,才放手,“你嚇死我了?!?br/>
“姐,”一個開心的聲音,“有我在,余淑婷不會有事的?!?br/>
“一邊去?!庇嗍珂眉t著臉說。
米柯現(xiàn)在才看到金銘鑫,眼神茫然地說:“你們找我來,有什么事嗎?”
余淑婷拉著米柯,與她站在同一方向,指了一角,“看看是誰?”
米柯朝那邊望去,眼神呆滯了一會,后又充滿了疑惑,“他怎么在這?怪不得,今天沒有叫自己充咖啡?!?br/>
“米柯,你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余淑婷眼睛瞪得大大的。
“沒事,”米柯淡淡一笑,“只是在奇怪,他們怎么會在這?”看看金銘鑫。
金銘鑫兩手一攤,表示不知道。
余淑婷看到他們朝這邊走過來,臉上露出少有的微笑,“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北纖棠看到站在那的三個人,一個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一個笑嘻嘻的看著他們,一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從容的眼神下有著一絲不解,她沒好氣的說:“你們在這干什么?”
“那你們又在這干什么?”余淑婷看了看邵逸洛,他一臉的淡漠。
“你管不著?!北崩w棠挽上邵逸洛的手臂,挑釁的看了一眼米柯。
米柯只覺得好笑,梨窩淡淡的隱現(xiàn)。
“那么你也管不著?!庇嗍珂秒p手一拉金銘鑫的手臂。
“對不起,來晚了。”盧珺樂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米柯笑著說:“你怎么也來了?”
盧珺樂指指金銘鑫,“鑫發(fā)了短信,叫我來的?!?br/>
米柯立刻回頭,盯著那兩人,此時的余淑婷與金銘鑫正在互相推嚷,似乎在爭執(zhí)到底是誰給出解釋。
盧珺樂看看米柯,米柯看看盧珺樂,最后一致看向還在那喋喋不休的二人,“到底怎么回事?”北纖棠看著他們。撥高了音量。
邵逸洛冷眼一掃金銘鑫,金銘鑫仿佛整個人觸電一般,僵硬的站了出來,擺擺手,“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嘛?!卑г沟幕仡^看了一眼余淑婷,她已被米柯拉到了身邊。
“這短短的寒假,雖然才剛剛開始不久,但是,我和余淑婷都想你們了,正好在這公園玩的時候,看到了洛和北纖棠,就想著大家在一起肯定很好玩,就把米柯和珺加了出來?!?br/>
米柯指著余淑婷的鼻子,“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
“不用這種語氣,你會來嗎?”余淑婷唯唯諾諾的說,身子也沒氣勢的彎了彎。
米柯一愣,隨即也不好說什么。
盧珺樂打圓場道:“說實話,我也想你們了呢,既然大家都出來了,就一起玩一會吧?!?br/>
金銘鑫如看到救星般的朝盧珺樂猛點頭,回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邵逸洛。
北纖棠撅了撅嘴,“我才不要和你們玩呢,我只想和洛哥哥一起玩。”
“那如果洛跟我們玩呢?”金銘鑫好笑的看著北纖棠。
北纖棠抬頭,看著邵逸洛,想想洛哥哥也不會玩這種游戲的,但是看到邵逸洛的視線往米柯與盧珺樂二人那飄去時,心里有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好?!币坏啦粠囟鹊穆曇魝魅肓舜蠹业亩?,大家都好奇的盯著邵逸洛,這人居然答應(yīng)了,其實金銘鑫也毫無把握,聽到邵逸洛這么說,心里的石頭落地了。
“那玩什么呢?”盧珺樂溫柔的說。
余淑婷轉(zhuǎn)了一圈眼珠,后花園的環(huán)境蔥郁,再加上景致有點復雜,一般要來上個10次都不能走遍這各個角落,開口說道:“反正有6個人,我們分成三組好了,從這兒出發(fā),看哪一組最后到學校后花園的東門,那組請吃飯?!?br/>
金銘鑫馬上舉手表示贊成,米柯沉思了一會,也點點頭,盧珺樂沒有說什么。
余淑婷對著北纖棠,怪里怪氣的說:“刁蠻公主,敢不敢那?”
“有什么不敢的?”北纖棠提了提嗓子,“我要和洛哥哥一組?!?br/>
余淑婷豎起手指,搖了搖,不留情面的說道:“又不能你說的算,那我也可以說,我想和邵逸洛一組呢?!苯疸戹务R上說:“那分一下組不就好了,公平一點的,余淑婷,你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