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三人離開了客棧,朝著蕭鼎曾一直去過得地方而去。
而此時,蕭鼎并不清楚,三人在找他。
蕭鼎身穿黑衣,身邊跟著一名年輕男子。
二人點著油燈,在小巷子內(nèi)游蕩著。
“先生,我該如何稱呼你?!?br/>
年輕男子問道。
“我姓蕭,叫我蕭先生就好?!?br/>
蕭鼎淡淡道,他一手托著油燈,目光不時看向身側(cè),像是在躲避什么。
直到二人來到一處拐角,看著前面的房子,蕭鼎忽然開口問道,
“你說的那個東西,真的叫避水神珠?”
年輕男子點點頭,“嗯。”
男子眼里燃燒著精光,那可是能夠救他妹妹命的東西,他怎可能記錯。
看到年輕男子再度確認,蕭鼎這才放下心來。
“就在里面了?!?br/>
年輕男子說道。
“你找個地方藏起來,我進去取?!?br/>
蕭鼎說道。
“好?!蹦贻p男子點點頭,而后就躲進了一旁的小房子中。
而蕭鼎則獨自一人走上大街,打開了那房子的門。
推開門,蕭鼎望著這古樸的環(huán)境,目光掃到了那擺放在桌子上的盒子。
正當他要過去拿時,一股無比危險的氣息,徒然鎖定住了他!
蕭鼎瞳孔大放,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祭出了自己得來的法寶。
那是一面銅鏡,銅鏡內(nèi)毫無光芒,可當蕭鼎拿出之時,對上那道襲來的劍氣。
銅鏡頓時大放霞光,銅鏡之中竟出現(xiàn)了那道劍氣,而后那劍氣自銅鏡內(nèi)飛出。
砰!
強大的劍氣碰撞,直接將蕭鼎彈飛出。
這道劍氣屬于靈臺七境劍道強者,僅僅只是靈臺四境的蕭鼎如何能夠擋住。
若非不借助這法寶銅鏡的力量,蕭鼎只怕已是身消道隕。
抵消這道劍氣之后,蕭鼎顧不得身上疼痛,連忙跑去桌子,將那盒子收入戒指之中。
下一瞬,他翻身躍起,跳出了房子。
而在外面,一道身影正持劍等他。
蕭鼎手握銅鏡,朝著反方向而去,可這時,又有一人攔住了他。
“交出避水神珠,饒你不死?!?br/>
那人冷淡地看著蕭鼎,道。
說著,那人朝前邁出一步,一股強橫的力量瞬間拍向了蕭鼎。
蕭鼎連連后退,而后面那持劍之人微微一動,一股澎湃劍意出體,又讓蕭鼎無法動彈。
“我,我給?!?br/>
無奈,蕭鼎只好交出避水神珠。
倘若不交,蕭鼎必會死!
“好?!甭牭竭@話,那人笑了一聲,隨后壓在蕭鼎身上的氣息減少了不少。
而蕭鼎才得以將避水神珠取出。
正當那人要接過避水神珠之時,蕭鼎突然舉起手中銅鏡,對準那人。
而后,他猛然將手中的避水神珠拋向了藏在暗處的年輕男子方向。
那年輕男子拿到避水神珠以后,也顧不得眼前局勢,瘋了似地跑。
“走!”
那持劍之人怒目圓睜,當即就拔劍刺向蕭鼎。
而那男人更是惱羞成怒,一拳轟向了蕭鼎。
蕭鼎舉起手中銅鏡,將對方的攻擊復制,又折返回去。
可即便如此,卻也擋住一人攻擊。
而他身后,一柄劍徑直刺出了他的左胸。
噗呲!
鮮血順著長劍流淌,蕭鼎身軀連連后退,臉色蒼白。
“哼,那混賬也跑不了?!背謩δ腥死淅涞乜粗挾?,而后一眼覬覦地看著對方手中的銅鏡,“他手中之物,同樣是至寶,雖不抵避水神珠,但拿回去交差,同樣可以?!?br/>
聞言,那對面之人微微點頭。
而正當他要將蕭鼎手中銅鏡拿走之時,一股恐怖劍意,突然鎖定住了這方天地。
那人瞳孔放大,整個人都猛然驚醒,他想逃離此地,可卻發(fā)覺,整個人都被劍意鎖定,無法動彈。
握劍之人對此感覺更是深,這劍意強大的讓他連呼吸都是困難!
蕭鼎目光疑惑,可當察覺到這股熟悉的氣息后,那滄桑臉龐上赫然露出了笑容。
“蕭城主!”
“蕭城主!”
遠處傳來一陣陣喝聲,蕭鼎回頭看去,來人正是李尚殷與張淮。
而在二人中央,林沉俯手而立,一步一步走來。
直到來到這趟街上,林沉才注意到,蕭鼎已然受傷。
劍身入左胸,已然是貫穿胸口。
但蕭鼎卻只是一臉蒼白,卻無任何死灰之色。
一瞬間,林沉變想到了什么。
“林前輩?!笔挾嘈σ宦?,而林沉俯下身,用死氣為其療傷。
眨眼間,蕭鼎身上的傷勢就完全治愈。
“這!”
李尚殷與張淮看的震驚。
而蕭鼎更是對林沉感激不盡。
原來,蕭鼎心臟在右側(cè),與常人不同,所以這一劍才未能要了他的命。
而治好蕭鼎的傷勢以后,林沉的眼神愈發(fā)寒冷。
他起身看向那持劍之人。
后者死死地盯著林沉,眼神之中盡是駭然之色。
“我是絕劍山第三劍下弟子,你若敢殺我,絕劍山必不會放過你!”
持劍之人怒道。
可下一瞬,劍氣貫穿他的身軀,連同神魂一起打飛出。
雨水瞬息間澆滅他的神魂,持劍男人死的不能再死。
只剩下最后一人,那人眼神中充滿恐懼,身下都被綠色侵染。
“你們搶奪他人法寶,傷及他人性命之時,就應該清楚,自己也會有這一日?!?br/>
林沉淡淡道,隨后一掌將其轟殺。
“林前輩,我蕭鼎這條命,日后就是您的了?!?br/>
蕭鼎鄭重半跪,朝著林沉道。
而林沉則將對方扶起,道,“蕭城主無需多言,你我是朋友,為朋友出手應得的?!?br/>
蕭鼎感激。
而這時,一個年輕男人拿著盒子朝這邊跑來。
再發(fā)覺到有人時,林沉驟然抬頭看去。
四目相對,年輕男子只感覺有一個大恐怖在盯著他!
可只是瞬間,年輕男子眼中便是無畏,竟敢與林沉對視。
看到這一幕,林沉頓時感到意外。しΙиgㄚuΤXΤ.ΠěT
直到今日,從未有人敢如此和他目視。
此子年紀輕輕,便是如此。
是個大才!
林沉目光閃爍。
而這時,蕭鼎看到年輕男子,便為三人介紹道,“林前輩,李家主,張長老,此子是我在這雨澤之地之中遇到的。”
“他名叫白淵,小小年紀,便已是靈臺一境。”
此言一出,李尚殷與張淮的眼神中頓時露出驚駭。
二人心頭只有兩個字,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