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枚黃階四品結脈丹還是太少了,不足以支撐我開辟出全部經(jīng)脈,不過,有總比沒有好,聊勝于無……”
李青冥很清楚他現(xiàn)在的狀況,基礎要打的足夠扎實,他就需要付出更多時間,投入的修煉資源也會成倍地增加,即使別人不斷突破境界,他也必須守住本心,否則很有可能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幸好,李青冥有大毅力,他明白自己能夠重活一世,是上天給他的機會,他必須每一步都慎重再慎重,避免前世的悲劇再次發(fā)生。
接下來的時間,李青冥完全陷入瘋狂修煉之中,除了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便是不斷吞服丹藥,然后凝聚真氣沖擊經(jīng)脈。
整整七個日夜,李青冥將十枚黃階四品結脈丹全部服下,開辟出十六條經(jīng)脈,加上之前雙臂開辟出來的兩條,總共是一十八條經(jīng)脈,早已經(jīng)達到基礎小周天的程度,能夠借助周天之力提升自身的修為和戰(zhàn)力。
“如果沒記錯,今天應該就是家族考核的日子了吧!”李青冥洗漱了一番,然后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陽光格外溫暖,仿佛能夠透過整個心房,讓人感受到一絲一縷初春的暖意。
李青冥深吸了口氣,只覺得渾身上下的毛孔,在這一刻全都舒張開來,體內(nèi)十八條經(jīng)脈輕顫,一股股磅礴的力量,從他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將方圓十丈內(nèi)的落葉,全都倒卷起來,涌向四面八方,使得他的身下,形成一片十丈方圓的空白地帶。
“最近幾天,似乎沒有看到凌仙兒……”李青冥微微皺眉,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
前幾天他還能每天看到凌仙兒為他送來飯菜,但是從這兩天開始,凌仙兒就像是消失了一般,為他送飯的人,變成了拓疆王府的一名小丫鬟。
“凌姑娘說她回鄉(xiāng)下探親,不日便能回來,讓公子您不必擔心!”從送飯的小丫鬟嘴里,得到了凌仙兒的信息,李青冥稍微放下心來,不再去想這事。
接下來,就該是家族考核了,李青冥沒有想過必須爭奪什么,但是現(xiàn)在看來,為了李家宗祖的神藏,他也得去拼一下,否則在黑水郡國這種靈氣匱乏的地方修煉,光靠自己的悟性,恐怕不會有多大成就。
“看來身處這個世道,一切都還是要自己去爭取的??!”弱肉強食的世界,一切界限都被分割的那么明顯,強者不會同情弱者,只會壓迫榨取他們身上所有的價值。
“走吧,時間要到了,宗祖神藏,等著我……”
離開西院,李青冥直接往王府演武場走去,今天是家族考核的重要日子,無論府中子弟,還是同宗親眷,都必須到場。
此刻,拓疆王府演武場的四周,擠滿了人,有數(shù)百人之多,絕大部分都是武道修士,尤其是坐在看臺上的那幾位,渾身上下散發(fā)出強大的血氣力量,在他們的四周,竟是沒有一個人敢靠近過去。
不過,那些人中,卻沒有拓疆王李北斗的身影,因為就在三日前,李北斗受詔領兵南下,抗擊鄰國入侵。
這個消息并沒傳開,李青冥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好奇這么重要的日子,做為一家之主的李北斗,竟然直接撂挑子,實在是心大啊!
當然,即便拓疆王的主人不在,家族考核,依舊按照往常的規(guī)矩,如期進行,據(jù)說這也是遠在南方征戰(zhàn)的拓疆王,親自傳回的口諭。
“你們聽說了嗎,李青冥回來了……”熱鬧的人群中,一個錦衣少年突然開口說道,此人正是李榮。
站在他旁邊的李放聞言,與李榮對視了一眼,心底發(fā)出一聲冷笑,隨即開口道:“回來又怎么樣,難道他還要參加家族考核不成?”
“一個被逐出家族的人,怎么還有臉回來參加家族考核,妄想!”人群里頓時沸騰了起來,不少人似乎對李青冥都懷有敵意。
當然,這也不能都怪別人,實在是原來的那個李青冥,在變成癡呆后,做過太多人神共憤的事情,盡管他只是受人唆使,但是誰又會在意一個傻子是不是被人利用呢?
“我倒是聽說,咱們這位曾經(jīng)的同胞兄弟,似乎昨天在丹香閣大鬧了一場,當時他黑衣遮面沒有人認出來,直到八王子出手削掉他半邊臉頰,別人才認出來……”
“不對啊,我聽到的說法是,他為了英雄救美,結果拆掉了整座丹香閣!”
“哼,那些都是傳聞,一個廢物,怎么可能做到這些,不過是人云亦云罷了!”李放冷笑了一聲。
“誰是廢物還不一定,現(xiàn)在下定論未免太早了吧,你就不怕,曾經(jīng)的廢物,有一天會踩在你的頭上,到了那個時候,也許你連廢物都不如!”
李青冥的聲音,由遠及近,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李放的面前。
誰也沒有看清,李青冥是從什么地方過來的,但是卻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冷冽的肅殺之意,從眼前那個青衣少年的身上散發(fā)出來。
“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李放臉色一寒,咬牙切齒地說道。
可惜,李青冥連看都懶得看他,直接選擇無視,然后轉身面對李榮,道:“誰告訴你,我是被逐出家族的?我只是不愿意跟你這樣的蛀蟲生活在一個屋檐之下而已!”
“你……”李榮聞言,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他想要反抗,可是想起之前被李青冥暗算的那一幕,瞬間便沒了底氣。
他還能清楚地記得,自己本來是想要出手教訓一下對方,可結果卻是,他的拳頭還未擊中對方,自己卻遭到暗算。
而且從那次事件之后,他竟然一直萎靡了半個月的時間,才慢慢恢復過來,那種可怕的經(jīng)歷,他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王爺如今正直南下征戰(zhàn),由我暫為主持家族考核,現(xiàn)在,我宣布考核正式開始”,看臺上,一位身披黃金甲的魁梧中年起身說了一句。
在場之人,自然都認得他的身份,乃是拓疆王李北川的同胞兄弟李北斗,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自然是有足夠的份量,來主持這場家族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