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妖獸的功法,司馬嘯天所知道的并不多。雖然魔羅是天界之人,可是卻和妖族沒有交際。啊鳥是妖獸,而且還是那種很強(qiáng)大的妖獸。不過啊鳥能知道多少功法,每種妖獸種族都不一樣,功法上也不是通用的。
再看那雷豹,現(xiàn)在雖然是被打怕了,可他并沒有相信司馬嘯天的話。飛鳥類妖獸的功法,并不適合走獸類妖獸。而且眼前這強(qiáng)大的男人,總是讓自己有種被壓抑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因為它向往的也是自由的生活。
雷豹吼叫了幾聲,表達(dá)出了自己的意思。啊鳥聽了以后,一口真火噴了出來。那雷豹現(xiàn)在沒有一點(diǎn)反抗的能力,只能看著真火撲到自己身上。這個時候,司馬嘯天出手了。他的真元快速的包裹住那團(tuán)火焰,算是挽救下了雷豹。“啊鳥,不可胡來。既然他不愿意就算了,咱們也不強(qiáng)逼他了。”雷電屬性雖然稀少,可是這雷豹的品級并不算太高。
雷豹能聽明白司馬嘯天的話,它頓時激動的沖著司馬嘯天叫了幾聲,然后慢慢的離開了。看著雷豹那一拐一怪的樣子,司馬嘯天心有不忍。他快速的沖過去,叫住了雷豹。“你很有骨氣,你比一些人更像是人!這是化形草,希望你將來能有所作為!”司馬嘯天拿出一棵珍貴的化形草,放到了雷豹的面前。
聽懂人話的雷豹身體一震,它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會這么大方。可是化形草那種特有的味道,它還是很清楚的。疑惑的看了看地上的寶貝,又抬頭看了看剛才打敗自己的人類。雷豹嘶吼了幾聲,終于還是放棄了選擇化形草。它善意的看了看司馬嘯天,然后用獸語把自己的意思表達(dá)給了啊鳥。啊鳥驚訝的看著雷豹,久久不語。
拿起地上化形草,司馬嘯天的心里的忽然覺得發(fā)堵。一頭剛剛進(jìn)入妖獸期的豹子,竟然能放棄這么大的**。如果在那個時代的中國,多出幾個這樣人,那該多好啊!這個時候想起祖國,他忽然想起了地球的父母。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肯定已經(jīng)化為一捧黃土了吧?“啊鳥,那豹子是什么意思?!彪m然和啊鳥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可是妖獸的語言他是一點(diǎn)都不懂。
啊鳥晃了下腦袋,眼睛中一道紅光閃過,蒸發(fā)了那絲絲的水霧?!皼]什么,他只是感謝我們的好意。哦對了,他還說這里其實(shí)并非無名,而是叫大荒之森。在這大荒之森的中心地帶,有一頭強(qiáng)大的妖獸?!卑▲B嘆了口氣,繼續(xù)道“妖獸并非是和人類修真者一樣,等級劃分比人類要簡單的多。現(xiàn)在這有雷豹是通靈前期,算是外圍強(qiáng)大的存在?!?br/>
聽到啊鳥說的話,他還真是比較驚訝。以前對妖獸的理解,就是把它們的等級和人類修真者對比。沒有想到,竟然和人類修真者完全的不同。通過啊鳥的解釋,司馬嘯天終于明白了。原來妖獸的等級劃分是這樣的,引氣期、通靈期、妖丹期、化形期、煉骨期、化仙期。引氣期相當(dāng)于修真者前兩段,通靈期則是相當(dāng)于融合期,妖丹期是凝聚內(nèi)丹,和金丹期一樣。化形期就是每個妖獸所期望的,可是變化成人身,相當(dāng)于分神到出竅階段。煉骨期就是煉話妖獸的逆骨,其經(jīng)脈骨骼會變的和人類一樣。這個階段,和合體期的修為相當(dāng)。至于最后那一階段,就是渡劫和大乘期了。(前面修真境界搞錯了好象,分神是在出竅前面的。)
“原來如此啊,那雷豹為什么沒有接受我的好意呢?”司馬嘯天想不明白,難道化形草對雷豹沒用處嗎?
啊鳥歪頭思索了一下,說出了雷豹不接受的原因。雷豹雖然剛剛開啟靈智,可是卻知道借助外物提升卻是沒有好處的。如果現(xiàn)在的它使用化形草,那么以后的道路將更加艱難。妖獸想要修煉人類的功法,只能是達(dá)到煉骨才能修煉的。而達(dá)到煉骨期的妖獸,也就失去了學(xué)習(xí)修真功法的興趣。畢竟再進(jìn)一步,就可以渡劫成為妖仙了。
“每個物種都有自己的道,這頭雷豹也是想走自己的道??磥砦覀儊磉@里沒有意義了,咱們還是回去吧!至于那深處的強(qiáng)者,現(xiàn)在還不是咱們能招惹的?!彼抉R嘯天從啊鳥的語氣中判斷的出來,里面那位可能真的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能對抗的。
就在司馬嘯天兩人離開后,在大荒之森的中心處一山洞內(nèi),兩道綠光閃爍了一下?!斑@兩個小家伙,果然沒有被**沖昏頭腦。哎,大荒之森,呵呵呵呵!”那山洞中的存在再次閉上了眼睛,心中苦笑一下。大荒之森現(xiàn)在為何這樣,他心中很清楚。而啊鳥所說的那些境界,卻也并非是真的就那樣。
兩道身影快速的飛向二牙山,這卻是一人一鳥。兩人離開后回村看了看,發(fā)現(xiàn)村里人大多都到林沛縣城里去了。留下來的都是年紀(jì)比較大的,在村里搞些畜牧養(yǎng)殖,種幾畝田地。雖然不比城里繁華,可是日子過的也算富裕。打通的那條大道,現(xiàn)在被村人稱之為財富路。沒有了山賊的干擾,村里人確實(shí)積累到了財富。
這個時候的世俗皇朝大殿上,黃埔鳴端坐在寬大的龍椅上。百官站在大殿中,低頭議論著什么。龍椅上的黃埔鳴皺眉不語,他的心煩躁的很。“好了,你們到底討論出什么結(jié)果沒有?此次草原蠻人再次攻打我華夏,可有人愿意帶兵出戰(zhàn)?”黃埔鳴在心里早把這草原之人罵成了一坨狗屎,這個時候攻打華夏帝國,那可真是東方朔之心,路人皆知?。。兪於抛?,大家不要介意?。。?br/>
這個時候,皇太子站了出來。“父皇,兒臣愿意帶兵出戰(zhàn),平定邊關(guān)!”皇太子知道自己父親是什么想法,他雖然也向往那神仙之術(shù),可是卻被拒絕了。原因很簡單,華夏國不可一日無君!皇帝雖然多子,可卻沒有一個成氣候的。
皇太子的表態(tài),讓其他的皇子都急了,紛紛要求帶兵出戰(zhàn)。不過惟獨(dú)一人不動,那就是四皇子黃埔昭然。他為人雖然低調(diào),可卻是最聰明之人。平時戰(zhàn)事一般都是朝廷兵馬大元帥出兵,今天既然拿到朝堂上來了,那就另有它意啦!“父皇,兒臣覺得大哥出兵并不合適。我朝蒙廉大將軍的軍隊威震天下,由大將軍出兵才是正道!”嘿嘿,想讓老大立功,哪有那么容易。
黃埔鳴聽了四子昭然的話,忽然覺得自己這個父親很不稱職。平常自己處理朝政的時候多,對孩子們的理解實(shí)在是太少了。從四子昭然今天的表現(xiàn)上看,竟然比皇太子要沉穩(wěn)的多了。而且這小子,典型的有點(diǎn)扮豬吃老虎??!
“四皇子所言甚是,陛下請下旨讓臣出兵。臣愿意立下軍令狀,這次回讓草原蠻人永遠(yuǎn)疼痛!”蒙廉是什么人,號稱是華夏帝國的軍神。而且其本身武功更是出神入化,真正是讓對手聞風(fēng)喪膽!
黃埔鳴一時犯難了,這老四是想要剝奪太子立功的機(jī)會啊!再看看那些大臣們,竟然一個個的附議。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傳音進(jìn)如了他的耳朵。頓時黃埔鳴大喜,心中已然有了決定!
“四皇子昭然、蒙廉大將軍聽令,朕命你二人明日午時出發(fā),趕赴邊關(guān)!好好下去準(zhǔn)備去吧,希望你們不要讓朕失望,退朝!”黃埔鳴滿臉堆笑,快步離開了大殿。皇太子和眾皇子的臉色,可是變了又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