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并沒有接受過戰(zhàn)斗方面的專業(yè)訓練。
但是多次搏殺已經(jīng)讓他形成了自己的戰(zhàn)斗風格。
那就是綜合利用多種金手指,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用最有效的方式發(fā)動最猛烈的攻擊。
夏宇將拈花指、大關(guān)刀和隱身術(shù)融合在一起,利用高頻率的輸出實現(xiàn)越級殺敵的目標。
這就像是新婚之夜的新郎官,第一波火力壯的要死!
炎堂主不是第一個嘗到這種滋味的人,也絕對不是最后一個。
當夏宇在他面前消失的時候,炎堂主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愣神。
然后他就感到脊背位置一陣發(fā)涼,似乎有什么巨大的危機在靠近。
出于一種本能,他撒丫子向前奔跑,似乎再跑慢一點自己就要被分成兩半。
他的本能是正確的!
他跑出十幾米之后才聽到身后傳來轟鳴之聲。
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裂縫,長度足足有十米開外,深度足足有兩三米。
炎堂主感覺自己的后背一陣劇痛,用手摸了一下,一手的鮮血。
這還僅僅是刀風掃過的結(jié)果。
若是大關(guān)刀直接砍上,他肯定要被大刀切成兩半。
炎堂主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一個三品武者居然會被逼的這么狼狽。
讓他更詫異的是——夏宇又消失了,連大關(guān)刀也消失了。
你能打我,我卻能打你,這怎么玩?
耍賴皮啊!
夏宇已經(jīng)摸索出隱身術(shù)的規(guī)律。
當夏宇隱身的時候,他的衣服和兵器也是伴隨著一起隱身的。
只是當夏宇發(fā)動攻擊的時候,隨著靈力的激蕩,隱身術(shù)會自然失效。
那種一邊隱身一邊猛剁他人的想法是不可能的,那樣才是耍無賴。
不過隱身術(shù)的作用也很大,它可以給夏宇造就攻擊的突然性。
炎堂主再次感覺身后有危機傳來,他整個人拔地而起,而后無匹的刀光從他鞋底擦過。
只差一點點,如果他的反應(yīng)沒有這么迅速的話,夏宇就能將他腰斬!
一朵玫瑰花憑空出現(xiàn),呼嘯著激射向半空之中的炎堂主。
這是夏宇在等的機會。
身在半空,想要改變位置是不可能的,只有硬抗。
雖然用手中的刀擋住了那嬌嫩的花瓣,但是死亡的威脅又出現(xiàn)在他的心頭。
炎堂主拔刀封住了左路。
夏宇的大關(guān)刀和他的戰(zhàn)刀轟擊在一起,強大的力量將他轟飛出去。
炎堂主非常狼狽,他感覺自己對戰(zhàn)的不是二品中期的武者,更像是三品中期或者三品巔峰的武者。
一個二品武者的力量怎么可能這么大?
夏宇越打越自信,他已經(jīng)確定了——拈花指、大關(guān)刀外加隱身術(shù)足以讓他越級一戰(zhàn)。
二品殺三品,不再是夢想,不用北冥功法也能做到。
武媚看傻眼了,這樣的戰(zhàn)斗她插不上手,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一股危機感出現(xiàn)在武媚心頭,她轉(zhuǎn)身就跑,但是來不及了,一柄長刀架在了她白皙細膩的脖頸上。
“小子,你給我出來,不然我殺了你的妞!”炎堂主大聲喊道。
他的面前還是空空蕩蕩的,沒有夏宇的絲毫痕跡。
“我不是他的妞,他喜歡的人是唐子怡和宋夢妃,你別想用我來威脅他?!蔽涿墓钠鹩職庹f道。
哼,為了維護夏宇的安全,便宜宋夢妃和唐子怡了,武媚心中想道。
虛空之中的夏宇有些糾結(jié)。
不管武媚是不可能的。
可就算自己向炎堂主投降就能救得了武媚嗎?
“喜歡兩個小妞?哈哈,看來這也是一個花心大蘿卜。
不過,既然能喜歡其他兩個小妞,自然也能喜歡這個小妞。
馬上給我出來,不然我現(xiàn)在就殺了她?!?br/>
炎堂主手中的刀壓了壓,武媚脖頸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夏宇解除了隱身,他距離炎堂主不過三五米的距離。
“行了,你贏了,我答應(yīng)當你們的圣子了?!毕挠顢偭藬偸?。
“不可?!蔽涿哪樕笞?,“你如果當了邪教的圣子,你這輩子就完蛋了,別為了我把自己毀了?!?br/>
“哎,我們可是同學,我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夏宇故作沉重地說道。
“不錯,識時務(wù)者為圣子?!?br/>
炎堂主看著夏宇,“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需要向你體內(nèi)注入一縷火種,不然你反悔了怎么辦?”
夏宇愣了一下,果然,這人不是那么好騙的。
不過……這種手段對自己有用嗎?
“來吧,我愿意接受?!?br/>
夏宇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武媚這下子更加感動了……就差以身相許了。
炎堂主將一縷火種丟到了夏宇胳膊上,這縷火種像是蠟燭的燭火一般,散發(fā)著迷蒙的光芒。
火種很快滲入了夏宇的皮膚之中。
這是拜火教控制教眾的辦法,火種由教主親自制作,一旦屬下不聽話,教主可以引動火種將人燒成人形蠟燭。
“別怪我沒提醒你,教主制作的火種已經(jīng)有了靈性,你若是有反叛之心,這些火種會讓你生不如死。”
炎堂主按照慣例威脅了一番。
火種果然有了靈性,進入到夏宇的體內(nèi)之后,興奮的到處亂竄——又是一個被我控制的倒霉蛋嗎?
咦,不對啊,我怎么感覺我被包圍了?
火種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周圍有上百道火種將他包圍了,每一縷火種的精純程度都遠遠超過自己。
“新來的,來給哥哥們磕個頭……”
“新來的,來唱一段小曲聽聽……”
“新來的,撅起屁股來讓我爽一爽……”
火種感覺自己像是被一群餓狼圍觀的小白兔,瑟瑟發(fā)抖。
“現(xiàn)在可以將人放下了吧?”夏宇指著武媚說道。
炎堂主點點頭,這人已經(jīng)被教主的火種控制了,自然是值得信任的。
“我現(xiàn)在也算是拜火教的圣子了,你是不是該重新給我磕幾個頭???”
夏宇笑呵呵地說道。
“不錯,圣子在上,我剛剛冒犯了,我我給你磕頭賠罪了。”炎堂主真的跪倒在夏宇面前,虔誠地磕頭。
果然是宗教瘋子、宗教傻子!
夏宇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又要施展北冥功法了嗎?
“來,我給你賜福,摸摸毛嚇不著?!?br/>
夏宇一邊嘀咕著,一邊將手放向了炎堂主的腦袋。
就當夏宇打算施展北冥功法的時候,遠處一道白光閃過,直接刺穿了炎堂主的心口。
一劍穿心,炎堂主緩緩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