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出了餐館正要回酒店,就又碰到了老熟人。
一個禿頭,領著另一個陸科從沒見過的女人正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似乎是看到了陸科,禿頭的表情不自覺的變了變。
陸科嘖嘖稱奇,這有錢人確實厲害啊,半天時間居然就換人了,半天一個這么搞,怕不是很快輪換完了就該開銀趴了?
沒敢繼續(xù)往下想,陸科跟在禿頭的后面向酒店走去。
只是這個原本正常的舉動在這禿頭眼里可就不那么正常了。
他可不知道這年輕人就住在他隔壁啊。
在他看來,一個和他有些怨氣的人,這會默默跟在他的身后,似乎還想一路追進他住的酒店。
嘶~不敢細想,不敢細想。
要知道,安泰市雖說不算太大,但酒店又何止百家。
兩個游客同時碰巧住在一家酒店絕對是小概率事件。
要說陸科不是對他有些特別的想法,禿頭是有些不太信的。
禿頭、女人、陸科就這樣呈三角陣型一路走著。
禿頭在身后傳來濃重的壓迫感下?lián)е米拥氖侄加行┪⑽㈩澏镀饋怼?br/>
“嗯~老板你好壞哦~人家好喜歡~”妹子忽然伸手從側面摟住禿頭一聲撒嬌。
但這會正緊張的禿頭卻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整個人一哆嗦。
“嗯?哦哦?!弊炖镏е嵛釕吨呕ㄥX找的妹妹,禿頭的注意力卻全在陸科身上。
走進了酒店大堂。
“干?。〈髲d里不止沒有保安,就連前臺人都沒了!”禿頭心中怒罵一聲。
也正好是趕巧了,這會正是酒店眾人交接班的時候。
前一班下班剛走,后一班馬上到來,就這么幾分鐘的空檔被三人趕上了。
禿頭又不愿意在今晚要共度春宵的妹妹前露了怯。
三角陣型就這么一路走進了電梯里。
禿頭一路裝作不認識陸科的模樣,試圖讓這人能在最后關頭打消了不好的想法。
禿頭緊盯著電梯面板按下六層,然后等著陸科進了電梯才抬頭看向別處。
電梯門緊緊關閉,開始緩緩上升。
腳下一陣推力傳來。
“該死!這人沒按電梯!他就是沖我來的!”
這還有什么說的?正常人誰能進了電梯甚至都不看一眼電梯按鍵直接跟著別人走的?
這么多年商海浮沉,禿頭也算是見過些大風大浪的,只是這次出來游玩他可沒做什么遭到襲擊的準備啊。
不就嘴臭了幾句,至于真就追著他來報復?
這會禿頭已經(jīng)緊張到出了不少虛汗,他的腦袋飛速運轉者。
怎么樣才能打消一個這么小心眼的年輕人要辦他的決心?
叮~
電梯一聲脆響,再次嚇得禿頭全身一顫。
六樓到了。
禿頭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摟著妹子走出電梯。
“到了,我的套房就在六層了親愛的?!?br/>
陸科依舊默默跟在禿頭身后,聽了這句話,頓時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順著走廊一路向里走去。
再有不到五步就到走廊盡頭禿頭的房間了。
身后的陸科幾乎是緊緊相逼,再往前走他可就連一點躲閃的余地都沒了。
禿頭咬了咬牙,終于在做足了心理準備后,選擇回頭直面陸科。
四目相對。
“咦,年輕人,這么巧啊,又見面了,之前是我說話有些沖了,老哥在這給你賠個不是,你那個符紙還有多余的沒,就五萬一張,老哥我準備來兩張。”
禿頭這會堆滿了誠摯而親切的笑意,就好像他真的才看到陸科,并且似乎是真的對錯過了符箓搞到遺憾。
陸科面無表情地跟了他一路這讓他有些緊張過頭了。
十萬塊,夠意思了吧?
禿頭覺得自己已經(jīng)拿出十二分的誠意了。
陸科被這突生的變故搞得一懵。
這老禿頭怎么突然又要買了?
但下一刻,陸科眼前一花,一只藍皮小王八正從禿頭的腳下向他爬過來。
不知是不是來自【岳府神兵】的影響,陸科在望向小王八的第一眼時,爆發(fā)出了沖天殺意。
但在禿頭眼中可就不是這么回事了。
禿頭是懂察言觀色的,這人好像真要弄他!
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這種眼神,他在三年前生意受阻決定買兇…時見過。
“完了,這次要遭?!?br/>
略帶黃色的溫熱液體順著禿頭微微顫抖的雙腿慢慢流下,甚至沾到了旁邊女人的身上。
禿頭不完全是被嚇得,只是上了年紀,又縱欲過度,這前列腺有些殘次了。
“老板,你...你這?”女人不是沒有接過這么變態(tài)的活,但是這種活是要加錢的呀。
禿頭腦筋急轉,猛地一咬牙后卻忽然怪叫一聲,將女人朝著陸科的方向猛地一推,然后飛快沖進了自己的房間熟練地將房門反鎖上。
“???”
這深v領口的女人一個趔趄差點摔在陸科面前。
倒是一躬身的時間,春光正好灑了陸科一臉。
女人的懵逼程度絲毫不低于陸科。
半晌她才考慮起自己是不是被耍了的事。
“艸!你個老東西把門打開!真把老娘當玩具呢是吧?我XXX你個老不死的狗畜牲!”
房門被砸得砰砰作響,但很快女人就因為瘦弱的身體抗不過堅硬的實木大門而敗下陣來。
陸科這時候可沒空管這狗男女之間的事,畢竟老道士所說的他的麻煩可能要來了。
只是,這藍皮小王八,怎么有點眼熟啊...
小王八在以一個非常緩慢的速度向陸科的方向爬來,甚至可能比真的王八還慢點。
畢竟陸科還沒親眼見過真的王八呢。
再一抬頭,放棄砸門的女人正因憤怒幾乎憋紅了臉。
這次她可是虧大了,自己沒賣成,便宜被占了不少還惹得自己一身騷。
女人看了眼白嫩的長腿上沾染著的昏黃液體,吸了吸鼻子。
可惡!還真的是一身騷!
又轉頭看向同樣一臉懵逼的陸科,女人仔細上下打量著陸科。
她有點摸不清陸科和那老東西到底認不認識。
但看那老頭的反應,兩人就算認識也沒什么交情。
心里的氣無處發(fā)泄,女人對著陸科大喊了句:“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
陸科:???
將提包一把甩過肩膀,女人也不再是之前小鳥依人的模樣,彪悍地向電梯走去。
等女人進了電梯,陸科這才再次觀察起正在向他努力沖來的小王八。
距離陸科大概四五米遠的小王八,這么久也沒爬出半米。
陸科掏出視覺特效最弱的一張火焰符紙向小王八扔去。
符紙在半空化作火光將小王八吞噬。
但隨著火光散去,露出一個圓潤的小龜殼。
似乎是確定了沒有威脅后,小王八又將四肢和腦袋從殼里鉆出來之后又繼續(xù)向陸科爬來。
陸科嘴角微微抽動,這符紙也沒老道士說的那么好用吧。
不過只要不是嘴里噴出個水柱來把火符撲滅了,陸科就還勉強能接受。
不然陸科真怕下次來的會是些什么蒜頭王八、黃皮耗子這些東西。
終于,小王八爬了幾步后放技能了。
藍色的脖子不斷伸長,腦袋不斷變大。
就像條蛇,漆黑的嘴里陸科能看見一根根密密麻麻如倒刺的牙齒向喉嚨深處延伸去。
“先生,沒事吧?”
好巧不巧,就在這時和陸科房間隔了兩間的房門打開,一個女人露出腦袋開口詢問道。
她聽到了剛才走廊里的吵嚷,以為走廊里出了什么事,這才出來觀察一番。
可惜她出來的顯然有些晚,故事的主角跑的跑躲的躲,就剩陸科這個無辜的導火索還站在走廊等待接受一只小王八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