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老祖聽完三人所說,眉頭不由輕皺,他是想要三人真實的分析下此次出征的利弊,而不是想要聽他們說一些有的沒的廢話(拍馬屁)。他略有些不悅的說道:“三位道友說的都很在理,只不過至尊山可不是表面上的那樣簡單。既然三位道友無心此事,那么貧道也就不再強(qiáng)人所難了?!?br/>
看到天星老祖的不悅,三人心中居然有了一絲恐懼,這在以前是從沒有過的事。而天星老祖說道這里,就沒了下文,這讓三人心中又開始忐忑起來。三人迅速的交流了一個眼神,而后天極紫皇大著膽子問道:“敢問前輩,此次聯(lián)合朝鳳闕之事該當(dāng)如何?”
天星老祖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緊盯著天極紫皇看了一眼,而后極其淡定的說道:“既然此次是要聯(lián)合朝鳳闕,那么不如趁機(jī)將劍釋天也拉進(jìn)來,這樣幾方勢力一同攻伐至尊山,機(jī)會應(yīng)該會很大了。三位道友以為如何?。俊?br/>
劍釋天也要拉進(jìn)來?三人對于劍釋天還是有些忌憚的,現(xiàn)在聞聽天星老祖想要把劍釋天也拖進(jìn)來,他們心中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驚駭。有了劍釋天的加入,自己一方的謀劃就有可能遭受到不可預(yù)知的變故。
最重要的是,多了一方勢力跟自己搶肉吃,最終自己能夠得到的機(jī)緣恐怕不會太多。他們心里本能的想要反駁天星老祖的提議,不過在看到天星老祖堅定眼神的時候,他們突然意識到天星老祖的決心絕對超過了自己的預(yù)想。
三人的直覺告訴他們,天星老祖對于至尊山似乎是勢在必得的,但又怕自身實力不夠,所以才想要籠絡(luò)各方勢力一起對付至尊山。這是不是可以說,至尊山真的有讓至尊強(qiáng)者瘋狂的秘密所在呢?
“前輩所慮周全,我等沒有異議?!边@個時候他們也不會傻到去冒犯天星老祖,所以就趁勢贊同道。
“嗯,此番事關(guān)重大,當(dāng)速速解決才是。貧道這便隨你們前往朝鳳闕一番,到時候你們要聽貧道的號令行事,不可自亂陣腳。”天星老祖也不管他們心里怎么想,反正現(xiàn)在形勢逆轉(zhuǎn),只要你們沒有至尊強(qiáng)者鎮(zhèn)守,貧道就是絕對的神。
三人當(dāng)然沒有異議,就這樣四人一路出了星辰洞府,便朝著朝鳳闕的駐地而去。四人來到朝鳳闕,并沒有直接落下云頭,而是先停在半空觀察一番。一番感應(yīng)下,整個朝鳳闕并沒有什么異常,除了多出來十五億弟子,其他的一切都只是原樣未動而已。
天星老祖很快就找到了九天凰女所處的大殿,他對三人再次囑咐一番之后,便帶人直闖進(jìn)了大殿。中間沒有驚動任何人,就連此時殿內(nèi)的八人都沒有察覺到天星老祖的到來。他們還沉浸在方才的尷尬當(dāng)中,尤其是玄月幻三人望著三個小蘿莉的神情,還在無語的望天以求轉(zhuǎn)移視線。
“貧道天星特來拜見朝鳳闕高人,還望道友現(xiàn)身一見?!碧煨抢献嬖谇?,三位圣人在后,他們極其淡然的停在半空,身下端坐著一個蒲團(tuán)。剛一現(xiàn)身,天星老祖就立馬出來喊話了。
殿內(nèi)八人循著聲音來源,找到了天星老祖等人的蹤跡,他們的臉色瞬間沉了起來。九天凰女二話不說,方才難得的小女兒情態(tài)已經(jīng)成為南柯一夢,此時又恢復(fù)成那一副冷冰冰的高貴模樣:“我當(dāng)是誰敢在我朝鳳闕放肆,沒想到竟然是四位圣人法駕降臨,我朝鳳闕此番可真是蓬蓽生輝??!”
九天凰女雖然臉色凝重,可她卻是極其的冷靜,絲毫不為四位圣人的到來而感到驚詫。用她的話說,反正決定背叛凌霄閣的時候,就注定了這一天的到來。她并沒有對天星老祖等人的興師問罪感到意外,相反她其實也在期待著這一次相見。
自家人知曉自家事,朝鳳闕究竟有幾斤幾兩,九天凰女還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她絕對相信,這一次天星老祖的到來一定不會是什么壞事,很有可能就是對朝鳳闕有莫大機(jī)緣的大事。她有預(yù)感,這一次會是朝鳳闕‘鳳舞九天’的重要機(jī)會。
“豈有此理,一個不入流的小丫頭,居然也敢在我等圣人面前口出狂言,難道你家老師沒有教過你,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嗎?恐怕時日一久,你連道祖都不放在眼里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七彩天女看到這個害的自己一無所有的做魁禍?zhǔn)?,心中悶氣就不打一處來?br/>
這一次七彩天女搶先指責(zé)九天凰女,天星老祖等人都沒有任何異議,對于一個連圣人都不是是小家伙,他們才沒有什么興趣呢。就讓七彩天女先鬧一鬧,等逼出了真主再由他們出面應(yīng)付不遲。
“哦,原來是昔日的凌霄閣之主啊。不知道圣人此番前來,有何要事要吩咐弟子去辦的啊?不過弟子這一次恐怕要讓圣人失望了,因為弟子正忙著降服您在南方世界留的一眾弟子呢!”九天凰女絲毫不懼七彩天女的圣人之威,依舊是有些諷刺的說道。
“什么?你竟然真的敢去收服他們,難道你真的以為貧道就是如此好欺嗎?”七彩天女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出手的沖動,南方世界留下的那一點(diǎn)家底,可以說是她最后的希望,也是她東山再起的根本,她可不希望他們再出什么亂子了。
“哼,這事沒有什么敢不敢的,想當(dāng)初還不是圣人你憑借著圣人威嚴(yán),不斷的從我朝鳳闕里挖人嗎?貧道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試著效仿一番罷了,怎么,你現(xiàn)在怕了?這還是當(dāng)初那個說一不二、威嚴(yán)赫赫的圣人嗎?”九天凰女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原本沉著冷靜的語氣也變得有些激動。
“你,休得胡言亂語!貧道乃是堂堂圣人,豈會從你那不入流的小勢力挖人呢?我看你是沒把天星至尊放在眼里,居然在他老人家面前胡說八道!”七彩天女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所以只好將天星老祖抬出來救急了。
聽到七彩天女將自己抬出來了,原本想要看一出好戲的天星老祖,不得不出面替七彩天女解圍了:“好了好了,你們都不用再說了,以前的事無論是誰對誰錯,那都已經(jīng)過去了?,F(xiàn)在我等是來找朝鳳闕商議正事的,還望小友通稟一番,就說天星前來拜見!”
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九天凰女也不想再在這方面死追猛打,否則要是把七彩天女給惹急了,這一次聯(lián)合就恐怕要生出什么端倪來。“既然是天星至尊之命,小道自然不敢怠慢,小道這就請師尊出來與諸位一見?!?br/>
九天凰女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與方才那個氣勢洶洶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而她在刻意怠慢七彩天女的時候,同時也抬高了天星老祖的地位,這難免就獲得了天星老祖不少的好感。這一招打擊弱勢者、拉攏強(qiáng)勢者,用的倒也算高明。
眾人一聽真主就要出現(xiàn)了,都是凝神靜氣的等待著,就連方才還怒目而視的七彩天女,此時也不得不乖乖的在一旁生悶氣。她可不敢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添亂子,否則就連自己一方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而此時一直在一旁打醬油的鴻極四君,也不由來了興趣,這素未謀面的師叔究竟會有什么樣的風(fēng)采呢?師尊會不會和師叔一同出現(xiàn)呢?他們的心里也在期待著,接下來即將到來的朝鳳闕之主。
九天凰女說完,微微頓了一頓,而后緩緩的從玉座上走下來,而后在眾人的疑色中猛一轉(zhuǎn)身,對著金碧輝煌的玉座恭敬的行禮道:“弟子恭迎師尊法駕臨壇!”在眾人的一愣神之后,原本空空如也的玉座上突兀的顯出一道靚影,小山洞之中的花季少女赫然在座。
在花季少女的一旁,還站著另外一位少女,一身白衣包裹下的玉體居然有淡淡的熒光散發(fā)。身上的氣勢也是忽高忽低,似乎極不穩(wěn)定一般,很明顯此人是剛剛突破修為,如今還沒有完全的穩(wěn)固境界。
在兩位人比花嬌的少女現(xiàn)身之后,下方的三枚小蘿莉也緊隨九天凰女之后躬身而拜:“小童參拜娘娘法駕!拜見龍女師姐?!倍钡竭@時候,鴻極四君才剛剛反應(yīng)過來,他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玉座上的少女也是齊身參拜:“鴻極門屬下玄孤寒(玄月幻、玄莫仙、玄九幽)拜見師叔法駕?!?br/>
他們還真沒想到自己等人的師叔,居然是一位女子(此時沒有師姑之說),還是看起來比自己都年輕的少女。不管九天凰女有沒有欺騙自己,反正行下禮又不算吃虧。
等到七人都已經(jīng)向著花季少女行禮的時候,空蕩蕩的殿內(nèi)卻是突兀的響起了一聲驚疑:“怎么會是她?”眾人疑惑的循著聲音望去,卻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一直在出糗的七彩天女。
而就在天星老祖等人想要問清緣由的時候,端坐與玉座之上的花季少女,卻是露出一抹微笑,淡淡的說道:“真是沒想到,圣人居然還記得貧道。貧道‘鴻極圣母’見過諸位道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