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因子的組合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它們就像未知的化學元素一樣,永遠不知道當兩者結(jié)合之后,會產(chǎn)生什么模樣的新型化合物?;ㄙM了大概半個小時,易塵在蘭瑟的幫助下,推演出了兩個新的組合型進化因子:
【毒磷粉】——以“翅”加上“猛毒”,形成類似天蛾的羽翅,進行大范圍的毒粉覆蓋。
【鞘盾】——防御類的能力,將“骸骨”與“翅”組合,形成名為類似昆蟲保護羽翅的名為鞘翅的器官,對背后的攻擊進行防御。
“這兩個能力的實際能力到底如何,待會在實戰(zhàn)中再測驗吧?!?br/>
金屬椅上,蘭瑟已經(jīng)將頭盔取了下來。他將地面上的箱子提了起來捧在手上,說道:“現(xiàn)在,來選擇一下新的進化因子吧。你的身體里已經(jīng)擁有了三種進化因子,根據(jù)標準規(guī)格,你可以再選擇兩種來強化自己的鎧?!?br/>
“你有什么建議嗎?”
易塵也講金屬頭盔取了下來,不過他依舊坐在金屬椅上,擺了一個極其愜意的姿勢。
“那么,先來分析一下你在戰(zhàn)場上的類型吧?!?br/>
蘭瑟就像專業(yè)學者一樣,侃侃而談:“第三世紀的鎧的確融合了比較多的生物技術(shù),不過像你這樣已經(jīng)有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仿生物部件,甚至連進化因子都偏向生化類的類型,就比較少見了?!?br/>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選擇與那種比較偏向‘生化’的進化因子了?”
“當然,不過這只是建議。具體朝什么方向發(fā)展,還得看你自己的意愿,生化類的進化因子很多也很雜,而且你的‘羽骸’也是能力極其平衡的鎧,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防御,都算是中上水平。不過就目前擁有的三種進化因子來說,果然還是比較適合‘刺殺偵查’與‘場面控制’?!?br/>
蘭瑟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看中了易塵地“猛毒”。拋開正義的騎士道來說,作為單個使用的話,將毒注入水中或者食物里,亦或者配合“翅”施展“毒磷粉”,在偷襲與暗殺方面都是不可多得的能力。只要運用得當,將會在大型戰(zhàn)爭中成為控制場面與斬首行動主要力量。
“‘刺殺偵查’與‘場面控制’嗎……聽上去挺不錯的嘛。那么在這些進化因子中,有沒有哪一些推薦呢?”
易塵的目光看向了蘭瑟手中的箱子,盡管對于這種事情他還是一知半解,不過還是用甄選的眼神上下查看著那些裝著進化因子的針筒。
“那么——”
蘭瑟從其中挑選了兩管拿在手中。
“——這兩個如何?‘噴氣’與‘鷹眼’,將‘噴氣’與‘骸骨’組合的話,應(yīng)該可以形成將骨刺噴射出去的遠距離攻擊手段,配合‘鷹眼’的瞄準,是不錯的狙擊能力。”
說著,他將這兩個進化因子放下,又取出了另外兩個:
“——或者,‘速度’與‘切割’,這兩個算是很常見的組合了,許多鎧師都會‘高速切割’的能力,簡單實用……”
……
……
討論持續(xù)了很久,進化因子的能力眼花繚亂,雖說是要選一個最適合自己的。不過每一個看上去好像都挺不錯的嘛!易塵就像狗熊掰棒子一樣,手中剛剛拿起一個看中的能力,不過下一刻又看見了另一個貌似更不錯的能力,然后將手中已經(jīng)選取的能力放棄。
“你們慢慢討論吧,下午我還有一個研究會,就先走了?!?br/>
洪林早早便離開了,他只是負責操作儀器而已,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他再繼續(xù)參與了。
……
最終,兩個供易塵隨意選擇的進化因子終于敲定了下來:取自lv28的海洋猛獸“怒卷章魚”的【觸手】,以及l(fā)v22的植物型猛獸“銹蝕古花”的【寄生】。
比起遠戰(zhàn),易塵感覺自己似乎更加喜歡近距離接觸戰(zhàn),新得到的兩種記憶體與“骸骨”以及“猛毒”應(yīng)該都會有很高地兼容性,他很期待到底能夠組合出什么樣的能力。
按照注射進化因子的要求,易塵召喚出了“羽骸”著裝,然后將針筒插入鎧之中,將液態(tài)的進化因子緩緩?fù)迫塍w內(nèi)。立刻,腦海中有關(guān)“羽骸”的一切數(shù)據(jù)都呈現(xiàn)出了刷新,而且未等到他發(fā)出解除鎧的命令,“羽骸”已經(jīng)自動從易塵地身上消失了。
“這是怎么回事?”易塵回頭看向蘭瑟,發(fā)出了疑問。
蘭瑟的回答是:“進化因子,自然是幫助鎧進化出新的能力。其中肯定需要一些時間消化外來的進化因子,這個過程大約在一天到三天不等,在鎧的進化完成之前,你不如先進入概念書間,看一看新的進化因子能夠調(diào)配出什么能力。”
……
但是當易塵按照蘭瑟所說,興致滿滿地準備再次戴上金屬頭盔時,卻被又蘭瑟攔了下來。
“你必須學會靠自己的力量進入概念空間,而不是依靠機械——這種器械也是屬于極其高端的科技,又不是隨處可見,以后再得到新的進化因子后,難道你還指望身邊會有這樣的高級品嗎?”
就像訓(xùn)斥小孩一樣,那種嚴厲的面容與子彈般的話語,讓易塵一下子就抬不起了頭。
“那……我應(yīng)該如何進入概念書間?”
上一次易塵偶然之間的進入,完全是因為進入了深層昏迷狀態(tài),屬于偶然。難道這一次還得再讓人捅一個血洞,然后昏迷?
“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清除雜念,然后睡覺?!?br/>
“……睡覺?”
易塵瞪大了眼睛。
“具體到底是怎么進入的,各人有各人的方法。不過對于新手來說,一般都是先清除雜念,然后睡覺,進入深層睡眠,如此照做就能進入了。多嘗試幾次,你應(yīng)該就能掌握到方法了?!?br/>
蘭瑟拍了拍易塵地肩膀:“我是不會再進入你的概念書間了,每個鎧師都與屬于自己的秘密殺招,將所有的技能展現(xiàn)給別人無疑是十分愚蠢的。當然,如果你有哪一些不解,可以找我,只要在能力范圍之內(nèi)我就能幫你解答——總而言之,這是我給你的第一個訓(xùn)練課題,依靠自己的力量進入概念空間,成功之后就與我來一場實戰(zhàn)驗證一下。”
說完他就一副“今日任務(wù)已經(jīng)完畢”的模樣,轉(zhuǎn)身離開了。
就人格而言,蘭瑟的確算是一個誠實的、有自我判斷能力的好男人,不過對于教導(dǎo)方面,易塵實在是不敢恭維。雖然他并不知道別的鎧師導(dǎo)師是否都是這樣的教法,但蘭瑟這種類似“交代完畢,這些就是你最近的日程表,時間到了我會來檢驗”的類型,挺讓人難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