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白這次獵捕的對象是傻狍子,但能帶領如此多的動物打出完整的配合,已實屬不易,江極并不會苛求太多。
見證了大白的捕獵手法后,江極便調轉身形,依附在小尾巴的身上,觀察二白的捕獵計劃。
和大白不同,虎弟選中的目標是河流中的魚兒。
幾只食肉動物在冰冷的水域中快速一堵,隨著它們的驅趕壓迫,河流中的魚兒仿佛甕中之鱉,只能任由它們肆意宰割。
很快,酒足飯飽的動物們容光煥發(fā),心滿意足的跟在二白身后,重新回歸藏匿地點。
如此表現(xiàn),江極甚是滿意。
只要這些小家伙們能夠在叢林之中生存下來,他便覺得自己的做法,沒有錯。
交代了幾句,詢問清楚小家伙們的其它需求后,江極便徹底退出,思緒回歸自身。
靠坐在沙發(fā)上,江極面露微笑,若是不去思考外界的動靜,他的心情,更會大好。
但問題是,逃避,根本就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該來的一切,總會到來。
第二天清晨,江極尚未起身,急促的敲門聲便鉆入了他的耳中。
打開窗戶一瞧,黑壓壓的人群宛若冰寒刺骨的冷水,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趙園長,這是啥情況……我睡過頭了?”拉開大門的江極面露怪異,小心翼翼的向領頭之人瞧去。
在場人員最起碼有數(shù)掌之數(shù),除了陪在旁邊的趙園長,其余人員,江極一個都不認識。
但是,從這些人的穿著不難判斷,他們此行的目標,應該就是自己。
“江極,這是‘111重大動物失竊案’專案組的組長,周圍這些同志全都是專案組的成員,他們有些問題想要向你詢問,你好好配合,知道什么就說什么……”趙園長聲音肅穆,不帶一絲感情。
不過,江極倒是聽出了不少門道。
之前被專案組駐平和市小組的人員帶走協(xié)助調查時,趙園長可沒有這么囑咐過。
知道什么就說什么?
那不就意味著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瞎胡謅?
聽見趙園長這帶有明顯暗示意味的話語,江極連連點頭,臉上擠出笑容,道:“領導好,領導好……我是跟你們走還是……”
不等江極說完,為首的那名組長便抬手打住,“小江同志,不要這么緊張嘛,你這兒地夠大,咱們就在這兒了解情況就行,就不勞煩你跟我們走了,若是結束的快,興許還不耽誤你繼續(xù)工作呢……”
說話的同時,擠在園子里的那些專案組成員已經(jīng)開始了工作。
他們從外至內對整棟房子進行了嚴密細致的檢查,而江極就陪在一旁,隨時解釋。
“領導啊……我才被放回來,當初不是說沒事了嘛?怎么你們今天又來了?”
望著那些仔細翻找的調查員,江極舔著臉怯聲詢問。
他的表現(xiàn)和正常人無異,擔憂之中,又夾雜著好奇。
正在翻看江極所作計劃的組長聞言,意味深長的瞧了他一眼,道:“這個問題倒是不用保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
“等等等……”不等組長繼續(xù)解釋,江極便連連擺手道:“我不想知道了,我不問了,您也別說了……”
組長眉頭一挑,仿佛全力而出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悶不已。
江極這套路他雖然知曉,但這么多年辦案下來,還沒有哪個嫌疑人敢這么和他磨嘴皮子!
想問就問,想拒絕就拒絕?
這個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但問題是,江極在說完后,便轉身退到了墻角,不聞不問,似乎要將這種狀態(tài)保持到底。
如此舉動令組長的嘴角微微抽搐,若是換個地方,他甚至會產(chǎn)生立刻動武的念頭!
退到墻角的江極卻一直在觀察組長,雖然堵住了對方的嘴巴,但江極已經(jīng)猜測出了這些人的目的。
一定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破綻!
否則的話,他們不可能傾巢而出,如此果斷的上門搜證!
但問題是,江極已經(jīng)對整個計劃清掃了數(shù)十遍,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能出現(xiàn)紕漏的地方!
除非是那些動物留下了無法毀滅的線索!而這個線索,正好指向江極!
想到這兒,江極微微閉目,和紫貂進行聯(lián)系。
他必須搞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到底因何而起!若是連原因都不知曉,他又如何應對?
浩蕩隊伍的蹤跡,根本無法隱瞞。
雖然專案組是在清晨無人時分進入園區(qū)的,但在員工早餐期間,江極第二次配合調查的事情,已經(jīng)傳的是沸沸揚揚。
坐在食堂里用餐的園區(qū)職工異常詫異,議論聲響,甚至傳到了外圍。
“哎,你們說啊,這動物失竊真的和江極有關嗎?怎么專案組三天兩頭的讓江極配合調查?”食堂大媽不解開口。
“嘿,我說你們也太把江極當一回事了吧?他雖然厲害,能給園區(qū)掙錢,但想要將那么多的動物劫掠走?怎么可能!他是超人嗎?更何況,他就算將動物劫掠走了,又能弄到哪里去呢?拿去賣么?你們可別忘了,動物失蹤前一個星期到現(xiàn)在,江極可都沒有離開過園區(qū),每天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生活,難道他還能和孫猴子一樣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別逗了好么!”
“這個倒是真的,小江這段時間沒有請假,沒有離開園區(qū),大家都生活在一起,他哪里有這閑工夫去偷動物?”
“我看啊,肯定是那些人將動物弄丟了,現(xiàn)在想要找個背鍋的!小江之前不是和他們對著干么!現(xiàn)在他們就想把這個黑鍋扣在小江的頭上,這種事情咱們都見的多了,小江這回想要順利脫身?難哦!難!”
三言兩語間,這些和江極熟悉的工作人員便已經(jīng)想清楚了緣由。
坐在角落里吃飯的王砥柱聞言,倒是沉默不語,沒有參與其中。
感到好奇的紅毛板寸對視一眼,低聲道:“王哥,這事情你知道內情嗎?”
面對跟班的詢問,王砥柱掃了他們一眼,腦袋里回想起了昨天晚上老爹所說的話語。
“這次事情和以往的不同,不管江極有沒有參與其中,咱們都不能攪和進去,如果他是被冤枉的,咱們不能落井下石,若果他不是冤枉的,這個惡人,也不能由我們來做!”
王砥柱當時就有些郁悶,他不明白老爹的意思。
不過,似乎是害怕自己的兒子在亂惹事,王守業(yè)這一回,并沒有選擇賣關子。
“動物失竊是一件大事,咱們小家小業(yè)的,根本就沒權參與其中,你若是不想老爹嗝屁,就別在外面胡亂說話!就算有實錘的證據(jù),你特娘的也別擅自拿出來,先給我看了在說!”
“爹求你別向上次那樣胡亂來了!記者那件事情,讓整個園區(qū)都對我們產(chǎn)生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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