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稍做休息,江耀就去了李園,李亦儀也去了辦公室辦公。
各自忙碌的兩人絕對想不到因為他們的名聲太盛,幾個與華夏不睦的國家因頂不住國民眾的壓力,此時正在擬邀請函。
廉杰看著一旁的外交官,嚴肅的臉上泛出了笑意,“這么好的機會,你們可以直接回絕,”
“首長,我們聽您的,”來人全然不理總理的調侃,“您指哪兒我們打哪兒,”
“我現(xiàn)在沒時間,早幾天去的國家會回訪,廉總理去的那些地方,那邊的人也會過來?!崩钜鄡x著把邀請函扔了回去,“怎么辦你們自己想辦法,絕對不能讓他們以為咱們傲慢”
“您忙”來人挺直腰板退了出去。
廉杰看著雄赳赳氣昂昂出去的人,回過頭笑著對李亦儀,“這下外交的那幫人有的折騰了?!?br/>
“有道是弱國無外交,可是,咱們國家也不弱,為什么外交人員會沒底氣呢”這等事還來問他,他剛從國外回來,怎么都不可能又出去的。
“這個,要看您的態(tài)度。”廉杰打量著對面的人,真的不信混跡官場二十年的人還有一顆赤子之心。
“你以后就知道我的態(tài)度了?!崩钜鄡x掂了掂手里的文件,“先從內部開始,只捉大魚?!?br/>
“會帶出魚?!庇行〇|西是牽一發(fā)能動全身。
“如果看到了大魚,你還會盯著魚嗎”李亦儀眼皮一動,“政府過了是軍隊?!?br/>
“軍隊里有你們家的人在,很好清洗,政府這邊需要好好布局?!眲偼炅芫拖氲嚼罴夷菐图兇獾能娙耍查g覺得自己廢話了。
八斤看著不理他的人,也感覺到自己是在講廢話。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算高的身體,往江耀懷里一趴,“大大,娃娃好想你”
“等一下和大大回去?!苯嘀^的腦袋,繼續(xù)同林女士交代他們在國外的事情。
“我想大大”八斤急了,到底有沒有聽到重點啊。
“我也很想娃娃,天天想。這不,剛回來就來接你了嗎?!泵鎸⒌膱?zhí)著江耀很無奈,他們幸虧沒養(yǎng)孩子,要是天天有一個這么鬧騰的,日子還要不要過。
“大大,我們走吧?!钡玫较阄且幻?,八斤暫時原諒了江耀,“我想伯伯”
“八斤,我看你是想挨揍”古夫人見江耀一句話沒完被外孫打斷三次,把孩拉了過來。
“沒看到大大正在和姥爺談工作,你要是再攪合,以后都別想去華夏園”
“你是壞人”聽到又要和他們分開,自懂事從沒離開江耀太長時間的孩哭了,“我要告訴伯伯,你是狼外婆”
江耀正在講有一次碰到下雨,下飛機的時候他差點滑倒,驟然聽到八斤的哭腔,好笑的把孩拉在懷里,“去收拾你的書包和衣服,咱們這就走?!?br/>
古首長看著像風一樣跑出去的外孫,皺著眉,“你們不能這么慣著他,別養(yǎng)個紈绔出來?!?br/>
“古叔叔,真正的紈绔要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他如果真成了紈绔,以后絕對不會讓自己餓著。”
見幾位老人皺眉,江耀笑了,“你們放心,娃娃最崇拜亦。”
“我很放心”李驅虜率先表態(tài),端看他家二三四就知道。
“你有擔心過嗎”林琳奇怪的看著丈夫,“他們經(jīng)歷地震的時候你都能睡死,真虧你還好意思出來?!?br/>
“媽,我們走了?!苯s在火燒到他身上之前,帶著八斤閃了。
經(jīng)過賣場的時候,江耀驀然想起李亦儀瘦了,忙喊警衛(wèi)停車?!鞍私铮蹅內ベI好吃的好嗎”
“大大餓了嗎”孩臉上寫滿了好奇,“中午沒有吃飯嗎”
“吃了。不過,大大又餓了?!彼偛荒芾畲笊俚淖焯?,不好意思一天多次的麻煩勤務兵吧。
“那我們快去,我想伯伯啦”八斤一下子從吉普車上跳下來,嚇的江耀的心跟著一顫。
“慢點”見他亂晃,彎腰把孩抱住。
正在賣場購物的民眾再次見到江耀依舊很激動,卻沒人圍上去。見他一手抱孩子,一手挑貨物,跟在他身后的人都笑了。
一個和樂的女人看著八斤笑吟吟的問,“娃娃,你幾歲了,還讓大大抱”
“八歲”八斤比劃著手,“大大不讓我下來啊?!?br/>
把李亦儀喜歡吃的東西找齊,江耀就讓警衛(wèi)去付賬,轉身,“他太調皮?!?br/>
“先生,能讓我拍一張照片嗎”女人揚起她的手機,“只要一張就好?!?br/>
聽到她的話江耀迷糊了,正常情況下不是要與他合照嗎,“你確定一張”
“對,我照了啊。”女人著話還逗著八斤,“娃娃,笑一個”
“不要”八斤忙捂著嘴。
江耀怕她誤會忙解釋道,“他的門牙掉了,不好意思呢”
“啊這個可要注意,這段時間少吃糖。”周圍的人見八斤拱到了江耀的懷里,笑的越發(fā)大聲。出了賣場,江耀還能聽到里面的歡樂聲。
次日下午,閑來無事的江耀便去折騰他的,剛登上去,他抱著八斤的那張照片就閃了出來,瀏覽下去,江耀的眼睛禁不住濕了。
原來照片下面的留言全是希望八斤以后能記得今天,那樣的話,即便他和李亦儀沒有孩子,也能享受到含飴弄孫樂趣。
李亦儀一進門就被江耀拉到電腦前,枉是李大少薄涼,看到一個個怕他們晚年凄涼時,冰冷的心也熱了起來。
熱的代價就是加快了清洗的步伐,等到八斤放暑假,華夏政壇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人人自危的景象。
面對著一貫鐵血的李亦儀,被釣出來的大魚們從沒想過有一日還能回到海里。
墻倒不用眾人推,自己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能成大魚的人身家自然不簡單,什么都交代自然會牽扯出無數(shù)蝦米。這才是多人惶恐的原因。
廉杰翻開手里的報告,沒看完就去找李亦儀,見了面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什么時候收。
“大魚都拽出來了,你看著收吧?!崩钜鄡x混不在意的,“內部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下面,一個都不能少”
“你想當光桿司令嗎”
“我不想累死?!崩钜鄡x抬起頭嗤笑一聲,“華夏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不是有句話,叫什么來著,對了,大師在民間”
“這都是哪跟哪,你甭糊弄我。無論你要怎么清洗,總要拿出個章程來”果然如言風預料的一樣,這位真的知道適可而止。
“這是章程?!崩钜鄡x從書桌的一角翻出了一個文件,“先從教育開始,然后是體育。對了,明年是世界運動會,我很喜歡金牌的”
“你不滿意我敢收手嗎。”在李亦儀上位時面上都沒表現(xiàn)出二樣的人,在這半年多來徹底的懂得了什么叫無力。
在眾魚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上面的風向一轉,直指別處。華夏的民眾見李亦儀清洗了蛀蟲又開始拯救未來,頓時對明天報以美好的期待。
整頓教育自然是從身邊抓起,首當其沖的就是李亦儀的母校。見他對自己的母校都沒手軟,生活在華夏這片熱土上的民眾的反應各異。
普通的民眾自然是拍手稱快,恨不得奔走相告,而正在從事和教育有關的眾人,見上面大力整頓,是偷著樂的也有偷著哭的也不少。
無論怎么都擋不住李亦儀的要做的事,等一批人上去一批人下來時,轉眼見到了國慶。
作為李大少上臺的第一個國慶節(jié),雖然沒有三軍大閱兵,但是,型的閱兵儀式還是有的。
國慶節(jié)當天,天剛亮李亦儀就起來了。難得不懶床的人想到了自己最近的忙碌,反省一下就開始做早餐。
吃好飯就把八斤送到了李園,回來后才叫江耀起床??粗院膼廴耍畲笊僬J命的幫他穿衣服。
“阿仔,十點準時睡覺”
“太早了,睡不著?!苯蛑愤厗?,“才七點,你起來這么早干嘛”
“你呢。快點吃飯,咱們一塊去?!币娝ハ词钜鄡x才去端飯。
“我不去,又不是海陸空大閱兵,有什么好看的。”他一個閑人卻在一幫將軍、部長前面,像什么樣。
“別鬧,我讓人去開車?!崩钜鄡x著就喊警衛(wèi),隨后把江耀的外套拿出來,硬是把人拉進了車里。
到了地方,江耀才知自己又被糊弄了?!耙?,你不這是個型的閱兵,那是怎么回事”指著遠處人山人海的觀眾?!白詈媒o我清楚。”
“我真沒騙你,禮車都沒有,怎么也不可能是大閱兵。”李亦儀攬著江耀登上城樓,看著等候已久的眾人,便問出他們的疑惑。
廉杰看了看江耀肩上的手,不忍直視的扭過臉。言風笑著,“沖著你們來的?!?br/>
李亦儀眉毛一擰,“他們能看到我們”
“有望遠鏡,如果有懂口語的,都知道你剛才的什么?!爆F(xiàn)在的人真是太有才了。
江耀來還打算開口,隨著言風的視線看去,果然有些望遠鏡,頓時閉緊了嘴巴。
短暫的儀式結束后,見到了李亦儀和江耀的民眾們才有序的散去。話回來,一個的閱兵怎么都不能吸引數(shù)萬民眾的。由于,半年來江耀從沒在公開場合出現(xiàn)過,使得時刻關注兩人的民眾們不禁犯起嘀咕。
聽有閱兵,想到李亦儀一定會出現(xiàn),此時哪里還有人能坐的住。直到看見兩人,這才放心。
恨不得把江耀含在嘴里的李亦儀絕對想不到,現(xiàn)如今還有人不信他。廉杰打量著勾肩搭背的兩人,咳了一聲,“阿耀,你這每天也沒什么事做嗎”
“有,好多”江耀反射性的,“忙都忙不過來?!?br/>
“我看你都不出去,園里有什么好忙的”幾次路過兩人的住處,聽到的不是狗叫,就是孩的鬧騰,這是他要忙的嗎。
“洗衣做飯,買菜接孩子,沒有一刻閑的?!苯胍獛凸废丛瑁肓讼脒€是沒。
“這些事都是你做,還要勤務兵做什么。”廉杰見李亦儀不吭聲,就知他是在無聲的支持??聪蚪摆s明你到制片廠去看看?!?br/>
李亦儀一聽這話,忙開口,“阿耀年齡大了,一勞累就會生病,他要做的就是好好修養(yǎng)?!敝鸾捅甲?。
廉杰看了看跑到比兔子還快的兩人,不可思議,“這是老”
“對”言風使勁的點了點頭,“咱們就是那一只腳都踏進了棺材里的人?!?br/>
“你你自己呢。”
“我的就是我自己。”看著他不樂,言風笑了,“你別再想著往江耀身上按什么職位、頭銜的,那位不會同意的。”
“可是,有總比沒有要好聽吧”無意間聽國家制片廠想請江耀卻苦無門路,他這才想到讓江耀去當個掛名的廠長。
言風拍拍他的肩膀,嘆了一口氣,“你還是把心思都放到工作上吧。聽我弟弟,明耀的慈善部門已經(jīng)改為治理環(huán)境?!?br/>
環(huán)境問題幾代人都沒辦法,那位想干嘛呢。不待細想廉杰就問,“什么時候的事”
“年初開始的,最近才投入進去,你沒發(fā)現(xiàn)咱們這邊的空氣都好多了嗎”言風指了指水泥路兩邊的樹木,繼續(xù),“以前根就看不到綠”
“你的太夸張了?!绷芸粗粲羰[蔥的松樹,“早兩年就有了?!?br/>
“也是,我怎么忘了這是那位當市長的時候種的呢?!毖燥L一拍腦袋,“難怪你能成為總理”
廉杰見他完就走,忙跟了上去,“你清楚,那位是不是準備把華夏翻新一遍”
“亦,廉總理為什么那樣”江耀環(huán)著李亦儀的腰,頭歪在他肩上,好奇的問,“他不知道我不再拍電影了嗎”
“他知道。想讓你去當官,你去嗎”想到還有事情要處理,李亦儀抱著他走進了書房,繼續(xù),“你若愿意,我讓人安排。”
“亦,你就是個表里不一的人。”坐在舒服的肉墊上,江耀笑著捏了捏李亦儀的臉,“這臉真假”
“阿仔,你不就愛這個假嗎?!?br/>
“誰愛你了”江耀撇著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文件,隨即移開了視線,“我來就很忙”
“你忙忙了好?!钡玫綕M意的答案,李大少笑的格外開心,“忙人,過些天休整影業(yè),這次牽扯的人一定會很多的。”
“和我沒關系。”他在華夏園里不出去不就好了。“對了,你昨晚的不是體育嗎”
“年前收拾好,年后就辦那個?!?br/>
“新年之后我就把手機關機?!苯粗J真工作的男人,想了想,“亦,凡事別做的太絕。咱們走了沒事了,四他們還要在這兒生活呢?!?br/>
“放心,早些天內部清洗的時候,那些魚蝦我不是沒有動他們嗎。”關鍵是那些魚蝦都變老實了,沒有理由動啊。
“你有分寸就好?!笨粗斓街形缌?,江耀從他懷里鉆出來,提醒做飯的勤務兵聲音點,便抽出一書歪在沙發(fā)上。
“阿仔,吃飯了?!崩钜鄡x整理好文件,就去叫躲在被子不愿意起來的人。
“冷”外面都下雪了,他才不要起。
“吃好飯再睡?!毖垡姲私镌陂T外嚷嚷,李亦儀急急的,“上午我還有一個會議,你和八斤先回李園?!?br/>
“把我的衣服拿來。”想到今天是年三十,江耀困難的坐起身?!爸形缁貋韱帷?br/>
“不,下午才能結束?!卑衙抟逻f給他,看著江耀穿上保暖內衣李亦儀才出去。
“大大,你真的是太懶了?!背粤藘蓚€包子喝了一碗粥,八斤總算看到了千呼萬喚始出來的人。
“我懶是誰天天送你上學的”瞪了八斤一眼,江耀端起李亦儀的碗就開吃,“亦,包子”
“自己拿。”李亦儀放下手里的勺子,見江耀不動,又放下另一個手里的碗,“要不要我喂”
“咦,伯伯,你們真肉麻”八斤嘴一歪,表示他快要吐了。“祖國的花朵要被教壞了”
咽下嘴里的包子,江耀用筷子點了點八斤的腦門,“你呀,最多是棵草?!?br/>
“我不是草,我是校草?!卑私飺P起臉,“就是學校里長得最帥的男孩子?!?br/>
“娃娃,你今年幾歲啊”看著孩漂亮的眉眼,江耀樂了。“有沒有女孩子追你”
“大大,我才九歲,還沒成年,不能談戀愛的?!钡暮苁钦J真,“長大了才可以”
看到八斤稚嫩的臉,江耀一呆,“亦,你就這么教他的”
“我沒有教他,這是八斤自己想出來的。”李亦儀著話放下碗,夸贊般的摸摸孩的腦袋。
江耀看著嬉笑的八斤,心里一嘆,李大少可算沒白養(yǎng)。
到了李園,江耀忍不住就把八斤的表現(xiàn)了一通,四見他唉聲嘆氣,以為江耀是在犯愁,拉過兒子就要教育。
“四兒,你松手?!崩铗屘斊鹕戆褍鹤油频揭慌?,拉著孫子夸贊道,“咱們家娃娃就是有出息,以后一定比你爸強”
“爸,你可別忘了,四兒八歲就有女朋友?!备筒荒鼙容^好吧。
“八歲四哥,八歲”古琪不敢置信的看著老李家老四,“你八歲就知道找女朋友了”
見四的臉紅了,江耀拉起八斤就遁。緊接著,林琳就該做飯了,古家夫婦就要去炒菜。瞬間,客廳里只剩兩口子,外加他們三歲的女兒。
看著盯著他要答案的老婆,再看看沒影的爹娘,四只想撓頭。都八百年前的事了,居然會被他親哥給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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