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那人臉色潮紅,竟然猛地噴出了一口精血,神色憋屈到了極點,那雙眸之中的毒芒,更是欲將御天給活生生的吞噬一般。
蠻山等人的視線齊齊落在了御天身上,后者卻是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不是我,我沒有動手,是他自己急得吐血而已”
此話一出,絕倒一片,差一點倒地而去。
御天這番話可謂是雷人到了極點,都知道他身懷麒麟血焰,可以在無形之中使得人體之內(nèi)的鮮血沸騰,瞬間奪人的性命。
但是卻不知道,他竟然還有這么一張毒嘴,能夠把一個活生生的男人給說得吐血。
眾血飲門徒也是詫異不已,瞧了瞧那名吐血的男子,見后者沒有半點反駁的意思之后,皆是明白了過來,沒想到竟然真是被那魔鬼給說得吐血。
“不過,接下來,就是我動的手了……”
忽然,御天陰森一笑,雷光涌動的眸子之中升起了絲絲戲謔嘲諷的神色。
“嘭嘭嘭……”
話音剛一落下,隨之而來的便是無數(shù)道人體爆炸的聲音,十來名血飲門徒接連**炸開,鮮血四濺,碎肉橫飛。
場面血腥到了極點,殘忍到了極點。
試想一下,若是將一枚炸彈放置在人體之中,然后引爆,那種后果會是何等的恐怖,而現(xiàn)在,就好似那般無疑。
十來名血飲門徒,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沒能發(fā)出一聲慘叫,臉色甚至都來不及劇變,就這么忽然死去。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御天將麒麟血焰分別植入了他們體內(nèi),這才造成了眼下如此恐怖的一幕。
“喜歡吸血,這里就有這么多鮮血,讓你們一次吸個夠,一群畜生,該死!”話到一半的時候,御天的神色驟然劇變,無比的憤怒,無比的猙獰,狠狠的叫罵道。
“嘔”
而古雅婷和柳妍二人卻忍不住跑到一旁干嘔了起來,殺人不是沒見過,但是類似御天這種手段,這種殘忍血腥的手段,她們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想起御天剛才那冷漠嗜血,殺人不眨眼的模樣,二女就覺得陌生,似乎御天在殺人的時候,儼然成為了另外一個人一樣,給她們的感覺就倆字——陌生!
“呃…”
御天也意識到了不妙,神色一變,擠出了一絲和煦的笑臉,訕訕道:“那啥,我們現(xiàn)在去北冥城吧”
蠻山等人卻是一臉的古怪,御天前后的樣子相差簡直是太多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天使,一個惡魔的轉(zhuǎn)變,任誰都會感到不適應(yīng)。
而且剛才御天那殘忍血腥的手段,不僅僅給柳妍二女帶來了無比的震驚,甚至是他們也駭然不已。
“荒宗怎么遷到北冥城去了?”萊羽眉頭緊蹙,話鋒微轉(zhuǎn),沉思道。
御天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似乎無涯不在,只有這個家伙能夠最快的讀懂自己的心思,不再多想,趕緊接話道:“這誰知道啊,去荒宗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也是,那我們走吧!”萊羽佯作大悟的點了點頭,含著那習(xí)慣性的和煦笑容,開口道。
蠻山幾人卻忍不住給了二人一個白眼,這一問一答,毫無疑問的可以稱之為廢話,偏偏二人還做出那繪聲繪聲的表情。
不過大致也猜到了二人的用意,幾人齊聲道:“那還磨蹭什么,咱就走唄!”
御天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了柳妍二女的身上,關(guān)切道:“你們還好吧?”
聞言,二女這才停止了那瘋狂的干嘔,拍打著各自那豐滿的胸脯,呼吸由急促轉(zhuǎn)為均勻,但是胸口卻因此而上下起伏著,擺著玉手道:“沒事,還好”
“那我們走吧”
御天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做出無比正經(jīng)的樣子,肅然開口道。
鬼奴依舊一臉冷漠的無比恭敬的站在御天的身邊,常年不成開頭的他,似乎已經(jīng)和空氣融為了一起,若不是其擁有那恐怖的實力的話,恐怕真的被眾人忽略了去。
……
沒再停留,御天幾人開始朝著北冥城的方向趕去,好在柳妍再在此,要不然的話,幾人還真不知道北冥城具體在什么地方。
有著柳妍的幫助,一切變得省事了不少,原本五天的距離,縮短到了三天光景。
三天內(nèi),御天幾人遇見了五六撥血飲門徒,這些門徒的實力大多數(shù)都在魄士修為左右,而且一撥只有那么十來人,對于御天來說這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在御天的示意下,每一撥人都是前者一人動手,為了熟練控火能力,御天每一次出手都格外有分寸,并沒有一出手就將對手往死里整。
而是在玩虐一番之后,對手徹底昏厥之后,御天這才動手殺之。
對于御天這神憎鬼厭的惡人行徑,眾人也習(xí)慣的將其當(dāng)做了平常之時,那人體爆炸的場面也讓二女不再那么反感惡心。
三天時間內(nèi),當(dāng)越來越接近北冥城的時候,已經(jīng)見不到一個血飲門徒的影子了,由此可見,那先前幾名血飲門徒說的話果然沒錯,神盟的確以北冥城為據(jù)點。
如今迎風(fēng)帝國之內(nèi),若說還有見不到血飲門徒影子的地方,那便唯有神盟所在的北冥城了。
“嗖嗖嗖”
空曠的深林之中,忽然響起了幾道破風(fēng)聲,隨即,便是見到十來道氣息雄渾的身影出現(xiàn)在此。
幾人裝束各異,其中只有兩名女子,而這兩名女子又美得婉若天仙,這些人,除了是御天幾人,還能有誰?
“終于抵達(dá)安全地帶了,終于可以杜絕那殘忍血腥的一幕了,呼呼……”古雅婷靠在一顆古樹之上,貪婪的吮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神色滿足至極。
柳妍雖然沒說什么,但是卻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很顯然,其實她現(xiàn)在心中的想法,跟古雅婷差不了多少。
“……”
御天一臉歉意望著前者二人,這幾天內(nèi),他施展的手段的確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承受的,讓她們二人見到了一次又一次,還真是有點對不住他們。
“穿過這片林子,就可以看見北冥城了”柳妍指著前方那隱隱約約的建筑輪廓,對著眾人含笑道。
“終于到了么?”
萊羽和煦一笑,露出了一臉期待的神色:“這些日子的生活雖然刺激,但是出來闖蕩之后才知道,原來在迎風(fēng)帝國還有那么多默默無名的強者,我這點實力顯然不夠啊”
“所以,這次回到荒宗之內(nèi),我一定得好好的修煉修煉再修煉”
那言中的“默默無名的強者”赫然便是指御天,的確如此,就在幾個月之前,古御天三個字幾乎沒人聽過。
但是自從沙城事件之后,古御天三個字就漸漸的走入人們的視線之中,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響徹迎風(fēng)。
迎風(fēng)之內(nèi),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但是御天卻含笑搖頭,對于那“強者”二字,他知道自己還離得太遠(yuǎn)太遠(yuǎn),只有當(dāng)他笑傲陰陽大陸,解開一切謎團的時候,他才同意那強者二字加冕在自己的身上。
“天色不早了,我們先進(jìn)城吧,休整一番之后,再踏足荒宗”抬頭看了一眼那橘紅的天空,御天沉吟出聲。
“走咯”
歸海興奮不已,直接跨步前行而去,幾人苦笑一番之后,便跟上了他的腳步,很快,就穿越了整片林子,北冥城也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高達(dá)十幾米的玄鐵城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戰(zhàn)時堡壘一般,城門威武不已,但是真正可以打開的部分只有那么一點,最多只能容納兩三個個人同時進(jìn)去。
城門之外,乃是一層銀光熠熠的鎧甲軍,不用多說,便能猜到,這些人就是陰風(fēng)的守護(hù)神,銀甲軍。
整整兩百來號人,整整齊齊的站立著,炯炯有神,目不斜視,機械不已,什么才是軍隊,什么才是真正的軍隊,這才是。
“……”
眾人吃驚的看著這一幕,這北冥城的架勢也太夸張了吧,銅墻鐵壁啊,銀甲軍守衛(wèi)啊,什么叫做大手筆,這就是。
“柳妍,你們家的手筆也忒大了吧?”御天撫平心中的情緒,平靜的開口道。
聞言,柳妍卻是搖了搖頭,肅然道:“先前的北冥城不是這樣的,我想,這是皇室和荒宗聯(lián)合打造出來的吧,為的就是防止血飲門的攻擊”
“原來如此”
眾人齊齊點頭,大概了解了一二,隨即便是不再停留,朝著北冥城的方向走去。
“唰唰唰……”
行到距離城門還有二十米的地方,那兩百號銀甲軍忽然亮出了手中的長槍,對準(zhǔn)了御天幾人,冰冷的殺意,宛如實質(zhì)一般席卷而來。
這個時候從銀甲軍之中走出了一個中年男人,魁梧的身材,帶著一股子彪悍之氣,銅鈴大小的雙眼掃視著御天幾人,似乎欲將幾人看穿一般,當(dāng)視線落在鬼奴身上的時候,男人的神色驟然劇變。
眉宇之間升起一抹凝重,一縷警備,沉聲道:“你們什么人?”
“荒宗之人”
御天跨前一步,如實說道,好不畏懼中年男人身上傳來的雄渾威壓,雖然這人是貨真價實的破凡士強者,但是已經(jīng)不能讓御天膽怯了。
中年男人剛欲說什么,身后忽然跑出了一名銀甲軍,在中年男人的耳根子前嘟囔了幾聲,頓時,男人的氣勢猛的一變,神色冰冷無不,暴喝道:“沒想到你就是當(dāng)初殺我百名兄弟的古御天,今天,我看你還往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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