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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叉泳衣自慰動態(tài)圖 草原的清晨真是美啊躺在

    草原的清晨真是美啊,躺在微濕的草地上,仰望著碧藍的天空,一朵朵白云像是隨時會壓下來一般,伸出手去卻怎么也抓不到。一個人傻笑了會便閉上眼睛,感受身下的青草泛出的晨露氣息,空氣清新得一塌糊涂,根本是現代城市無法相比的。

    來到這個時代已經兩個月了,每天都在適應、改變、學習、調節(jié),在那座皇宮里努力地循規(guī)蹈矩,現如今可以輕松自由地躺在這里一時片刻都像是偷來的時光。不知哥現在是什么心情,會不會也在想我。對于這個時代發(fā)生的一些大事我是知道的,那些人在耳熟能詳的故事中是熟悉的,但未來究竟怎樣發(fā)展,誰也不知道。十三阿哥的未來……圈禁、鶴膝風、英年早逝……在父母離開時,我曾堅定地說這個世界上誰離了誰都一樣過,地球照轉不誤,其實我知道,那是因為我身邊一直有哥,他會照顧我保護我,有他在我才不怕一切。但如果真的換到這里,哥真正變成了十三阿哥,我絕對不能接受那樣的未來,這種可能性只是想想心都痛得要絞起來。

    “你是誰?為什么哭了?”頭頂上方傳來一道女聲,略帶詫異卻有著明顯的驕傲。

    伸手抹掉臉上的淚,睜開眼睛將頭仰了仰,看到了站在我腦袋旁邊的女孩子,年紀很小估計和我差不多大,一身大紅色的蒙古女裝,眼睛睜得很大正盯著我的臉仿佛在等待我的回答,便懶洋洋地回道:“寺月,烏喇那拉·寺月?!?br/>
    那女孩聽了竟一下蹲在我頭頂上方繼續(xù)問道:“你就是四阿哥新娶的嫡福晉?你為什么不問我是誰?”

    哦,從來不知道我這么有名啊,連遠離京城的草原小女孩都知道我的大名,或者說是皇四子聲名在外,引得無數女青少年們時時關注他的最新動向?不過這女孩也太憨直了些,雖然你問了我是誰,不代表我一定要回問你才算禮貌吧。

    “第一個問題,我是。第二個問題,若你想說你是誰,自會告訴我,我何必要問?!?br/>
    小姑娘才要張嘴說什么,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還未等我轉頭看清楚情況,三匹馬已來到跟前。正翻身準備站起來,卻聽到熟悉的男聲響起:“你怎么在這?眉嫵找了你一早,竟然一個人躺在這里?”

    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草屑,向著聲源望去,卻先看到了坐在胤禛身前的蘭思,穿著一身與平時在宮里不同的淺藍色騎裝,腳下是一雙同色小靴,身后的胤禛穿得也是淺藍色,只是滾了銀白色的邊,襯得整個人都斯文秀氣起來。哦,兩人共乘一匹帥氣黑馬,還著情侶裝,真是浪漫。那被蘭思喚作夜時的帥馬不是脾氣不太好么,原來也是可以讓其它人騎一下的,居然還小氣的不給我摸。

    還沒來得及回他,身邊的小姑娘已經跑上前去開口說道:“四阿哥,好久不見了,你還記得塔娜嗎?”

    “當然。”胤禛說罷便翻身下馬,又將蘭思抱了下來。另兩匹馬上的男孩子也都跟著下了馬,竟然是五阿哥和八阿哥,這幾個兄弟怎么湊到一塊兒來玩。忙向著幾人說道:“早啊,五弟、八弟你們也來了?!?br/>
    “四嫂好興致,一早就出來獨自享受這草原美景。”五阿哥微笑著對我說道。

    八阿哥也笑著接口對我說:“四嫂好早?!?br/>
    “原來你倆便是五阿哥和八阿哥,塔娜給二位阿哥請安,二位阿哥吉祥?!彼嚷犃宋覀兊膶υ?,徑自對著那二人打上招呼。

    五阿哥含笑對著塔娜點了下頭,八阿哥卻接口說道:“塔娜郡主,你也很早啊?!?br/>
    這女孩竟是個郡主,難怪如此傲氣,與人說話也沒個轉折,遂向她說道:“現在我知道了,你叫塔娜,是這里的郡主?!?br/>
    塔娜向我點了下頭,說了個‘對’字便以手指了下蘭思,向胤禛問道:“她是誰?”

    胤禛微皺下眉頭向她解釋道:“蘭思,我的側福晉?!?br/>
    塔娜看了看蘭思又轉回頭來看了看我,才又向胤禛說道:“幾年不見,你竟福晉、側福晉都有了?,F下還能和我玩嗎?我的功夫已經練得很不錯了,要不要再來比試比試?”

    胤禛卻只笑著搖了搖頭,五阿哥、八阿哥和蘭思也跟著笑了起來。這丫頭真是個直性子,說話直接也便罷了,想法也直接,根本對皇子身份無所顧忌,想是這草原之上沒有能拘束她的因素吧,宮里的女人永遠不可能變成這樣子,如果我生活在這里,該是多自由快樂的一件事。

    “你們笑什么?比就比不比就不比,你若是不愿意,直說便是,有什么好笑?”塔娜一見大家笑她臉孔騰的紅了起來,向著胤禛走了兩步急聲問道。突然一把抓住蘭思的手說道:“叫她出來和我比試,能做你福晉的,想來也該不差?!?br/>
    “爺……”蘭思剎時如被驚到一般,抓著胤禛的胳膊向他身子靠去。

    “塔娜,放開蘭思?!辈恢m思是否和胤禛說了身體的情況,只怕塔娜傷到她,我急忙向前幾步按住塔娜的手腕對她說道,卻聽到胤禛幾乎同時說出了一樣的話,只不過他的手卻是扶在蘭思肩上,這回倒是知道保護自己的女人了。

    “你和我哥一樣,一定因為我是女的,所以不愿意和我打,既然如此,我便找她,有什么不行?”這塔娜撒潑耍賴的功夫竟是比我還要熟練,真是讓人摸不到思路又無言以對。她說完也不管胤禛,又咯咯一笑轉向我問道:“我都沒找你,你倒是管上我來,只是個側福晉,你急什么?”

    被她一激竟不知該如何解釋要護著蘭思一事,心中一急便開口說道:“側福晉也是四阿哥的,四阿哥的人又幾時需要聽你的吩咐。”

    塔娜聽了松開抓著蘭思的手,便拽了我向空地走去,嘴里說道:“那換你來?!鄙砗笏娜司尤欢笺吨鴽]有人管一下這瘋丫頭,阿哥真是白當了。我急忙扯住她手連聲說道:“你停一下,我打不過你,認輸行不行?”

    “你怎么這么沒骨氣,怎么隨便認輸?難怪你一個人躺在這里哭,人家卻跟著騎馬過來。”

    你才沒骨氣,你全家都沒骨氣!什么亂七八糟的,這種話也太讓人誤會了,聽在那幾個阿哥耳朵里,該怎么想我。心中一氣,使勁拽住她手腕說道:“塔娜,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今天第一次見面,非要鬧得讓大家都尷尬嗎?你性子直率,我很喜歡,但是你不要給我找麻煩好不好,我已經躲麻煩躲得很辛苦了?!?br/>
    “你……好,你打贏我,便聽你的?!?br/>
    望天啊,這是什么人啊,怎么教育出來的?快來個人幫我解決掉她吧。顯然老天爺今天休假,胤禛站在那里看著我,話也不說一句的就那么看著,蘭思依然閃著那雙溫柔的大眼睛靠在他身上。他那兩個寶貝弟弟見他不動,自然乖乖地跟在身邊只做無言觀望狀。氣得我甩開塔娜,調轉頭向著帳篷的方向邊走邊說:“你愛找誰找誰,姐姐我今天沒心情陪你玩兒。”

    沒走幾步,背后一陣疾風襲來,耳邊聽得胤禛叫了聲‘塔娜’,左手忙下意識地回身一抓,身體一轉方要抬起右腳踢出去,卻感覺手心一熱,稍一停頓間,塔娜已被胤禛拽回到幾步以外,手里還攥著一把小短劍。

    胤禛放開塔娜,幾步走過來抓起我手,隔了一會血順著一條細紋冒了出來。

    “我說不來,你偏要我來,現在你滿意了?!笨粗中睦锏难?,心里一急就向胤禛嚷出來。扯出帕子以牙咬住在手心上轉了兩圈,還沒系上已被胤禛接了過去,將帕子輕輕系好。

    將胤禛推開向塔娜提聲叫道:“說了不打你還來,怎么這么難纏。既是非打不可,陪你便是?!?br/>
    塔娜一聽,本來有點驚住的臉上立刻掛回了笑容,開心地對我說道:“剛才是迫不得已,劃傷你手的事,你若有本事可以打回去,我還你便是。”說罷將短劍提起當胸一橫,努了努嘴問道:“你的武器?”

    手臂一緊,轉頭看到胤禛臉孔緊繃著,嘴角已經抿了起來,隨口說道:“沒事,就是和她玩一下?!?br/>
    “你會么?你就玩?!必范G的語氣很硬。

    “不知道?!笨吹截范G臉色急了起來,忙補充道:“好久沒打過,不曉得會不會忘了,早知道有今日,那天就該拿你九弟練練手,那小子真是欠揍?!?br/>
    撲哧一聲,在這種時刻竟有人笑了出來,尋聲望去,卻見剛才做無言狀的五阿哥和八阿哥都在笑。想了一下,轉向五阿哥不好意思地說道:“五弟,那小子是你弟弟哈,不好意思啦?!?br/>
    “沒事,四嫂說的是,回去弟弟轉告那小子一聲便是?!贝嗽捯怀霭税⒏绺歉中ζ饋恚l說老五為人敦厚來著?

    “別笑了,誰有劍借我用用。”

    胤禛走到馬旁從鞍側拆了柄劍下來,遞到我手里時還問著:“你確定么?”見我點頭便囑咐道:“小心一點。”

    將劍抽出掂了一下,還好不算重,只是不知這多年不練的玩意,自己還記得多少,要知道當年為了參加比賽可是狠練了一陣,不過那已經是十五年前的事了,那時參加的可是少年組的比賽,希望今天還沒有全部還給教練啊。

    “謝了。”把劍鞘丟回到胤禛手里,便向塔娜走過去,沒走兩步竟絆了一下,這萬惡的花盆底啊。抬眼間看到塔娜竟然嘲諷地看了眼我的鞋子,心里一急,將劍丟在地上,脫下鞋子,雙手用盡全力一掰,生生將鞋底掰掉。將鞋子穿好后,便又提起劍走到塔娜身前,塔娜眼中已然沒了諷刺之意,正向我笑著。咧嘴回她一笑,右手持劍在胸前挽了個劍花,一個撤步側身將劍橫舉在左側上方,雙手持住說道:“來吧?!?br/>
    塔娜是全力猛攻,根本不管那套一寸短一寸險的絕世真理,我卻不想與她真刀真槍拼個你死我活,只是脾氣上來一時沖動,現下悔之晚矣。而且這丫頭力氣真是大,寺月這真身也太幼小了些,劍雖不算太沉,但在與對方的近距離碰撞下,根本發(fā)揮不了優(yōu)勢。眼看著塔娜的短劍一左一右的向我近身刺來,只得邊后退邊尋找時機。

    旋身抬腿向著塔娜虛踢一下,趁她轉身間劍身還未再靠近回我一劍距離時,忙將長劍向她右腹處直刺而出。塔娜快速以短劍相抵,在兩劍相觸的瞬間,我以劍身繞著她的劍連轉數圈后,改變方向直向她脖子刺去。將至頸間時劍尖向上一挑,趁她怔愣的瞬間,右手握緊劍柄向她的手腕猛磕過去,塔娜手中的短劍應聲彈到地上。

    不知誰叫了聲好,正要轉頭去看時,塔娜竟空手向我沖過來,嚇得我猛然后退數步,右手一轉將劍反握立于身后,左手向她一擋問道:“你還打?”

    塔娜居然開心地告訴我:“打。”

    “你怎么比我還難纏?你等著?!被厣砜吹截范G已經站在我身后,便將劍向他反丟過去,走回到塔娜身前對她笑道:“再來。”

    不得不承認塔娜真是有股子韌勁兒,其實她力氣比我大,若是抓住我猛地摔出去,我還真是抗不住,但不知她搞什么名堂,就是感覺她在耗著我玩兒。剛才比劍已經贏了,若是這次再贏估計真逃不掉她的糾纏了,正糾結著如何快點結束讓她贏回這一場時,我的力氣已消耗得快要不行了。塔娜右掌快速地拍在我左肩上,我才疼地退了一步,她又立刻抓了我左手要拽我回去,卻一把捏在我流血的掌心上,感覺那血又冒出來似的手心一熱。疼得我甩開她的手,直接抬起右腿,腳背便向著她臉上甩去。就在要踢到的霎那間,看到她驚住的眼神,心里咯噔一聲,忙將力量轉向一邊,險險地從她臉側落下,又快速地轉過身子退后了幾步直靠到一個人身上才站穩(wěn)。

    “別打了?!必范G的聲音闖進耳朵,左手被人握住抬起來,轉過頭便看到他正低頭看著我手上被血浸透的帕子。

    這兩個月真是沒白過,怎么人家穿越女都是開心的左右逢源,換成我就成了傷痛不斷,心里一陣煩悶,推開胤禛的手說道:“不玩了。”轉身提步向帳篷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