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說金至誠終于開金口了,說這輩子不敢說娶她,但情人只她一個就好。
還說要一心一意對待她,
一生一世愛護她,
一點一滴感受她,
一五一十匯報她,
一朝一夕陪伴她,
一分一毫體貼她,
一字一句聽從她……
閨蜜的語氣是甜蜜的,好像接下來她就由丑小鴨變成了白天鵝,與田甜比肩的生活就要開始了。
不知為什么,田甜的心里老不是滋味了。
田甜聽著這么多的一字決,她決心應(yīng)戰(zhàn)。
女人總喜歡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借口。
田甜與金至誠的會面,她當(dāng)然不會告訴閨蜜了,當(dāng)天晚上,金至誠還很傲慢地說給她一周的時間,當(dāng)然了,他愿意等,如果一個月內(nèi)沒有任何音訊,他……
田甜知道這句話背后的意思是與閨蜜結(jié)秦晉之好。
不知不覺間,田甜竟然有些嫉妒。
金至誠面對美女,竟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其霸總的氣質(zhì)彰顯無遺。
田甜就喜歡這樣的。
田甜想,我就要超過一個月的時間,看看你到底想要怎么做,如果他真的跟閨蜜好了,自己也認(rèn)了。
以田甜的小心思,怎么可能斗得過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金至誠。
當(dāng)天晚上,田甜回到宿舍,看閨蜜正在玩手機,就故意問:“你怎么沒出去?你那個一字決的白馬王子呢?沒來陪你?”
閨蜜不以為然地說:“我們之間又沒有生生死死的戀情,他還有家,他說了,今天與老婆過什么紀(jì)念日,我也沒愿意問?!?br/>
田甜故意問:“你就不怕他在有你的情況下,還有別的紅顏知己嗎?”
閨蜜不以為意地說:“這是個自由的時代,況且我又沒想跟他生生世世,干嘛那么看不開?”
以田甜對閨蜜的了解,她也只是說說罷了,心里緊張著呢。
果然,金至誠用微信轉(zhuǎn)過來閨蜜密集的轟炸,問他晚上去了哪里。
田甜真想把手機上的內(nèi)容轉(zhuǎn)過去,看看閨蜜那張說謊都不臉紅的臉。
金至誠回家?guī)缀醪慌鍪謾C,有了情人就把手機靜音了,后來,他換了一個手機,專門應(yīng)對外面的女人。
唐然一直沒看過他的手機,對他的這些行為一無所知。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里,唐然的父親生病,唐然幾乎天天待在醫(yī)院里,而金至誠開始幾乎天天往醫(yī)院跑。
唐然知道他辛苦,就嚴(yán)辭拒絕了他,讓他回家后好好休息。
金至誠也就是在這段時間里,與這兩個女人打得火熱。
第二天晚上,金至誠來到她們的宿舍,本來有事要外出的田甜,不知什么原因,聽閨蜜說金至誠要來,她就把要出去辦的事給推了。
金至誠來的時候,帶了一大束玫瑰花,還帶來了兩個一模一樣的手璉,送給田甜和閨蜜。
田甜明顯看出閨蜜的不快。
閨蜜要出去,金至誠說自己晚上陪人應(yīng)酬,喝得有點多,想好好休息一下。
閨蜜特別有深意的看了田甜一眼,那意思是你不出去嗎?
田甜說什么也不想走了,她看著閨蜜將床邊的簾子拉上,兩個人就在她眼前消失了,他們在簾子后面做什么,反正那張床一直在響,兩人竊竊私語不時傳了過來……
田甜火了,她想,好哇,一方面你要等我的消息,另一方面,你什么也不想耽誤,那好,老娘才不當(dāng)你們的電燈炮呢,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衣物,拉著拉桿箱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到了門外,她覺得眼睛酸酸的,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這個男人了?還是在這樣的情形下,自己被刺激到了?
閨蜜因為有了這個男人,生活發(fā)生了天翻地覆一般的變化。
田甜的生活應(yīng)該是優(yōu)渥的,但自從她違背了父親的愿望,不肯出國深造,一心只要跳舞后,她的生活急轉(zhuǎn)直下。
她上大學(xué)那年就有了一部屬于自己的車子,銀行卡里的錢從未少過五位數(shù),現(xiàn)在,車子被收了回去,錢也被凍結(jié),田甜的好日子就靠自己教跳舞來維持了。
節(jié)儉的日子難。
田甜想起一直追求自己的一個男生,他不止一次告白自己,田甜不喜歡他,也不討厭他,她不止一次到過他擁有的房子,與同學(xué)們一起開PT。
她本想去住賓館,一想口袋里的錢,就打算去這位男生的家里住幾天,相信他也不敢冒犯自己。
打定了主意,田甜打了一個出租車直奔同學(xué)家里而去。
在半路上,她給這位同學(xué)打了一個電話,同學(xué)說自己在外面吃飯,讓她自己進屋,鑰匙在房門的頂端的橫梁上。
田甜高興極了,到了同學(xué)家,她拿到鑰匙,希望他一晚上也別回來。
男生因為她的到來,很快就回來了,還帶了很多熟食和小食品,尤其是拿了兩瓶紅酒。
田甜對男生的心思一目了然。
她說,第一不要侵犯她,如果有她定會報警;二是自己不會喜歡他,只是借住而已。
田甜以為自己這么說會傷了這個男生,沒想到,他還挺高興地說,自己剛剛有了女友,不會對她不敬,但他們倆是好朋友是不會變的。
田甜說如果他有了女友,自己住在這里確實不方便,男生說自己還沒把女友領(lǐng)回家,至少她可以住上一小陣子。
兩人都覺得輕松,于是喝起酒來,田甜特意與他來了一張合影,還舉著手里的紅酒杯子。
田甜發(fā)了一個朋友圈,然后和男生喝了起來。
沒到十分鐘的時間,金至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市場質(zhì)問她在什么地方,干什么呢?
田甜很高興他的電話,說自己正與追自己的男生喝酒,怎么了?你喜歡在我閨蜜的床簾子里歡愉,就不興我在外面喝酒了?
男生喝得正好,大聲質(zhì)問,是誰?趕緊放下電話,咱們再喝他三大杯!
電話那頭的金至誠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問田甜在什么地方,他說自己現(xiàn)在就要見她,必須、馬上。
田甜說我是你什么人?你可以一邊與我的閨蜜甜言蜜語,一邊管著我?你也太沒風(fēng)度了吧?
金至誠說你少廢話,我要現(xiàn)在就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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