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沈洛很清楚,指環(huán)的擔子既然接下來就要承擔,我是彭格列受到威脅時救出大家的重要的存在,我要對得起Reborn的托付和Gitto的能量,火焰還沒有完全覺醒,我怎么能就這樣退縮。
看著沈洛的雙眼又充滿了初見時的那種義無反顧,六道骸知道可以放心了。
“在彭格列贏得這場戰(zhàn)爭前,和我一起在密魯菲奧雷并肩戰(zhàn)斗吧?!鄙蚵逭J真的點點頭,
“我會讓白蘭看看彭格列的無堅不摧,我會親眼看到阿綱贏得這場仗,我會不辜負他們的生命,我會努力配上與指環(huán)相應(yīng)的覺悟與力量,我還會幫你找到解除的辦法。”沈洛終于露出的笑容里完全沒有了動搖和所有的悲觀悔恨,滿滿的全是堅定,這就是這丫頭迷人的地方,是吸引自己的地方~呀咧~我在想什么~
“我走了,不要太想我哦~クフフフ~”這么久沒見,竟沒有生疏的感覺,像是昨天才碰面的朋友……朋友?
自己何時又用過這個詞,六道骸怕自己再說出什么不合身份的話來,便盡快結(jié)束話茬離開,反正目的達成就好,嗯,目的只是不想失去一個可以利用的好人選,只是為了方便自己可以更容易的打進彭格列內(nèi)部,僅此而已。
六道骸在心里又向自己強調(diào)了一遍,這是干嘛呢,怎么每次見到這丫頭一切又都不正常了呢~看著六道骸又化作一縷煙不見了,沈洛摸摸溫熱的胸口,仿佛那里就住著骸,那里有著無窮的力量。
骸說的很對,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太自私太懦弱,受到這樣程度的打擊就尋死覓活,絲毫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從今天起,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活著了,自己要替他們繼續(xù)保護他們在乎的人,見證他們的成長,替他們陪在他們身邊,替他們愛,自己還要親眼看著阿綱勝利,連骸都那樣篤定的相信阿綱,自己怎么能落后,總是為大家添麻煩的沈洛,就當她死了罷,現(xiàn)在的我,要為彭格列做些早該做的事了,不就要用自己的火焰做研究嘛,就任你研究,自己正好可以在其中鍛煉如何把Gitto的指環(huán)和火焰磨合的更易操控,自己用來更得心應(yīng)手的話,對付他們不也更有勝算嘛,而且不是只是自己被研究的,自己一樣可以利用每次的對抗分析對方的戰(zhàn)斗力,記下數(shù)據(jù)發(fā)回基地,這樣自己在這里才能有點意義嘛,真是,要不是骸,這么好的機會,差點就被自己放過了呢~沈洛下床出門,她知道因為指環(huán)研究白蘭一定會吩咐手下善待自己,變大方詢問了餐廳的位置,然后大踏步的走出電梯,豪放的推開虛掩的門,徑直走向餐桌盡頭的空座位,一點兒沒把自己當外人的拿起擺放齊整的餐具一刀插在面前的牛排上,然后大口吃起來,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顧餐桌上其他人驚詫的目光,首先發(fā)聲的自然是一向脾氣臭的鈴蘭,
“喂!你干嘛?”沈洛一邊站起來又夾了兩塊雞翅,一邊用
“你是白癡嗎”的眼神瞥了眼鈴蘭,口齒不清的回道:“我當然在吃飯了,你看不出來嘛~”鈴蘭突然被堵住不知道該說什么,氣極敗壞的找白蘭作主,
“白蘭,你不說些什么?!”白蘭依然笑得人畜無害,
“我說什么,既然要人家?guī)兔ν瓿裳芯浚怀燥栵堅趺葱心??不過——”白蘭轉(zhuǎn)向沈洛,
“好像剛剛是小洛自己說不吃的吧?”
“麻煩把那盤餃子挪過來些~”沈洛不客氣的使喚起石榴,石榴看了看白蘭,得到白蘭應(yīng)允后明顯不情愿的把盤子移過去,沈洛滿意的對石榴笑笑表示感謝,然后又一口一個的沒形象的大吃起來,
“被抓過來干苦力雖然很不爽,但既然可以包吃住的話,干嘛不要~不過你們也真是,中國菜也不知道多給我留些!”
“你臉皮太厚了吧,你是我們的人質(zhì)你知不知道?人質(zhì)不準在這里用餐聽見沒!你這吃相會影響我們的食欲!”沈洛屏蔽掉了鈴蘭的叫囂,抬頭和白蘭說:“現(xiàn)在就叫澈來吧,今晚恢復(fù)的話,明天就能開始了?!保?br/>
白蘭點頭應(yīng)著,好奇著沈洛態(tài)度大轉(zhuǎn)彎的緣由,這么快就想通了嗎,明明剛剛還想尋死呢,難道在盤算著什么?
不過那樣的話不是更好玩了嘛~不錯不錯,想到游戲要變得有趣了,白蘭的心情就飛揚起來,鈴蘭可不像白蘭這樣陶醉在游戲里了,不過貌似只有白蘭一個人當這場戰(zhàn)斗是個游戲吧,連鈴蘭也對這次戰(zhàn)斗難得的認真,不然也不會如此忍耐,只是惡狠狠的瞪著沈洛低咒著,這個不要臉的彭格列,要不是白蘭一直強調(diào)那個破指環(huán)的重要,這個死女人哪還有命在這胡吃海喝!
噎死你~算了,眼不見,心不煩,鈴蘭撂下刀叉,推出椅子準備讓正狼吞虎咽的沈洛離開自己的視線,沈洛對白蘭說的話卻止住了腳步,
“明天我要用指環(huán)操控火焰的話,總要有人和我對打吧,我要鈴蘭陪我?!笔裁??
!
“你是不是找死啊,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裝傻啊,我告訴你,我討厭你,我一秒鐘都不想見到你……”沈洛咽下最后一口紅茶,好久沒吃這么飽了,抬眼正視著發(fā)飆的鈴蘭,問道:“你怕了?”
“我怕?你開什么玩笑,我怕我一下忍不住了就殺了你,到時候白蘭可就不高興了~”
“這你不用擔心,我的傷恢復(fù)好的話,你可不是我對手?!?br/>
“切,也不怕遭雷劈,都傷成這樣還敢說大話,能讓你傷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你就等著彭格列給你收尸吧,到時你就知道后悔了。”
“你答應(yīng)我陪練就好,我不會后悔的。”
“白蘭你聽見了,這可是她自己找死,到時若是手重了,你可不能怪我?!卑滋m默許了二人的相互挑釁,鈴蘭他了解,就是一激她就會沖動的好勝的,可是沈洛這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呢,又不避諱的要見小澈,又要和鈴蘭對戰(zhàn),真的是想通了嗎,沒道理啊,這么短的時間,連一份意面都沒吃完的時間就完全變了,那一刻鐘里發(fā)生什么了嗎,哦呀,真是神秘的讓人不禁急切想尋求到答案呢,多有意思啊~白蘭低頭看到盤內(nèi)自己還剩下半份,繼續(xù)吃起來。
反正事不關(guān)己,桔梗等其他人也接著用晚餐,只當聽過去一首有些吵鬧的插曲而已。
沈洛疊好剛剛擦完嘴的餐巾,把像侵略現(xiàn)場的桌面收拾整齊,
“辛苦做飯大叔和洗碗阿姨了,我用好了,下桌了?!迸c主人白蘭點頭示意,便出門乘電梯,從現(xiàn)在起,不徘徊不猶豫,不退縮不逃避,自己的身體里,是有好幾個心臟在跳動呢,有很大力量推著自己前進的,有什么好怕呢~推門進房,灰原檸澈已在沙發(fā)上似是恭候多時,
“開始吧?!鄙蚵鍥]有多說,脫掉外衣坐在床上,灰原打開匣子召出雪狐,房間霎時變得通亮,充滿金光閃爍,沉默許久還是開口了,
“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想見我了?!北还饷鼑纳蚵逦⑽⑿α诵?,
“每個人都有自由做他們認為對的事,我沒有權(quán)利責怪你去幫自己的Boss?!?br/>
“白蘭說只是用來找奶嘴的,他答應(yīng)我絕不傷害你我才同意的,我想著等你走后再過一小時防衛(wèi)最弱的時候我就去把訊號關(guān)掉,佯裝是你關(guān)閉的就好了,可是我沒想到你會那么快就找到他們,更沒想會害死他們,我中間去干擾過信號,但是還是晚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被以瓩幊貉劭粲瘽M的淚并不是裝可憐的工具,她若是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的境地,她死都不會給沈洛安追蹤器的,在瓦里安的時候,由于是唯一和自己一樣的女生,看似冷血的瑪蒙沒少關(guān)照自己,在一群大老粗群里,她總能為自己想到男生難免忽略或需要回避的事,在她只看重金錢,總隱在帽子里的外表下,瑪蒙是個很溫柔貼心的存在,嘴上說著嫌惡的話,只是瓦里安特有的關(guān)心方式,她十分清楚而且習慣了,還有山本老伯,因為劍術(shù)切磋,斯庫瓦羅經(jīng)常叫山本一起去練劍,斯庫瓦羅和山本經(jīng)常一起去練劍,瓦里安和山本也漸漸熟絡(luò),灰原常和貝爾瑪蒙去山本家吃壽司,山本父親溫和親切,非常照顧自己,總是想法做多樣好吃的給她,3年沒見,自己竟成了間接害死他們的兇手,這叫她如何接受呢。
沈洛想起,原來自己多在垃圾箱里時,白蘭斷了信號是因為檸澈的幫忙啊,如果就那樣被發(fā)現(xiàn)的話,就不會連累到山本大叔吧,可是就保不住可樂的奶嘴了,還是應(yīng)該感謝的吧,
“我說了,這樣的事,不能怪你,是我的錯,但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追究責任也挽回不來他們的生命了,如果一直活在愧疚里,他們知道了也不會開心的。做我們該做的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