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君天將手中的‘肉’往那稍微遠處的動物群丟了過去,“哼哧哼哧”的聲音傳來,那‘肉’就這么不見了,連骨頭都不見了。這才幾秒鐘的功夫,一只兔子,對一只羊‘腿’……
那兔子用前腳擦了擦臉,綠光又從那雙眼中顯‘露’無疑,這一次,不僅僅有好奇,還有對食物的垂涎……似是明白了這只兔子的心理,其余的百只兔子也都用著相同的眼神瞧著水月羽和樓君天二人,那貪婪的目光籠罩在二人四周,還有那嚯嚯磨牙聲與口水的吞咽聲,在這靜謐的夜里無比分明。水月羽只覺得,這地方就像是現(xiàn)代沒有在地圖上標(biāo)示的島嶼,上面大多是用來做些非人道的實驗,許多奇怪的物種就此誕生,而這些動物,分明就像是從其中空運過來的。
樓君天沒想這么多,他只是覺得這樣被一群畜生觀賞很不爽,實在想要早點解決,他們還餓著呢,但是樓大爺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餓了,而且也怕餓著捧在手心理的寶貝。
突然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雙方同時動了!對付這么多兔子,碧月是最好的選擇。那無聲的指法愈發(fā)靈活,兩個人雙眼相對,立刻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只見樓君天袖袍一揮,第一批沖上來的兔子突然腳下生風(fēng)似的被卷了起來,大掌一揮,那原本圓滾滾的身體就像是被鐵錘兩面夾擊了一般,啪、啪、啪地成了扁扁一坨,血‘肉’模糊,分不出鼻眼。
水月羽一面無聲地攻擊,一面眼珠一轉(zhuǎn),掃到了身后的景象,嘔……干嘛要‘弄’得這么惡心,這男人,太血腥了!
很快,那漫天的尸體飛了起來,水月羽的碧月并未多用過,還很生疏,雖然技藝高超,但是還缺乏實戰(zhàn)經(jīng)驗,憑她再沉著冷靜,也有些吃力,這東西,太靈活!
那兔子像是‘精’靈一般跳躍著,左躲右閃,本來目標(biāo)體積就小,這樣一來更難擊中,但水月羽鐵了心地要好好練練手,于是更加專注起來,那音符的力道控制得愈發(fā)靈活起來,一時間興奮起來。
樓君天并不在意這些兔子,相反的,他只是單純地解決手上的東西,以防萬一。只是他們二人將這一切想得太好,就在水月羽費心提升自個兒技能的時候,她明顯感到后面的動靜突然大了些,且身后的樓君天氣息突然一‘亂’,雖然很快就平復(fù)下來。
“你解決小的,小心身后?!睒蔷煺f罷頭也不回就一躍而上,他一直在身后護著,起不到讓月羽提升的作用,況且,他相信水月羽。月羽一皺眉,不顧眼前掉落的尸體,迅速回頭看了一眼,好家伙,一只足足有三層樓高的放大版“兔子”正站在二人面前,那獠牙隱隱泛著寒光,雙目怒火中燒,想必是剛剛的屠殺惹惱了它。
水月羽感到背后的異動,想也不想,渾身散發(fā)出駭人的氣勢,“嗡”地一聲,身后那最后一‘波’慘死,一個不留。
“喔~”那大怪物突然撅嘴一叫,看見了水月羽下的狠手讓它再也無法冷靜下來,這么一嗓子把月羽也嚇了一跳,它身后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不多時,成千上百只小兔子都齜著獠牙,眼中泛著兇光,似是要將兩人千刀萬剮一般。
“我對付大的,你對付小的。”樓君天說罷身形一閃躍了上去,絲毫不給水月羽反駁的機會,月羽見那躍起的身影,那股強勢的氣勢,讓人不戰(zhàn)而屈。
嘴角勾了勾,一掌拍死兩只飛躍而來的小東西,那大兔子的嚎叫聲響徹云霄,小狗‘腿’們也無一例外,牟足了勁兒超著水月羽攻擊起來,一時間二人都動了起來,衣袖飄揚,墨發(fā)鳳舞。
媽的,這兔子是拔‘毛’吹兔變出這么多小的嗎?殺了一‘波’一‘波’又來,在看樓君天那里,憑借他的功力竟然也不能把那兔子如何,那厚厚的皮‘毛’似是銅墻鐵壁,任憑怎么攻擊都傷不了一分一毫。
水月羽一個轉(zhuǎn)身,炫目白光閃現(xiàn),又是血‘色’一地。這樣下去她和樓君天遲早要被這些東西耗盡力氣。水月羽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風(fēng)在耳邊,與自己心意相通,相通?
月羽手下動作不慢,一邊用心體會著這其妙的感覺,慢慢地,他的眼中似乎能看見那流動的空氣,意念一動,那風(fēng)也一吹。水月羽一挑眉,這倒稀奇了,她還能駕馭這些自然元素不成。想到這里,她加重了幾分控制,一陣強風(fēng)襲來,把地上的尸體說吹動了起來,滾了幾圈。水月羽一看覺得好笑,便來了一場大風(fēng),將周圍的尸體都吹成了一個堆。那高高堆起來的兔子堆讓那只**oss和其余的“黨羽”更加浮躁起來,突然跟不要命了似的開始攻擊。樓君天雖然只是眼角一瞥,但是也知道水月羽在干什么,這小東西,還嫌他不夠‘亂’。
這東西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身上如何都傷不了。樓君天眼中一沉,哼,這下看你還有沒有囂張的本事。那高大的身影飛在空中,卻在那猛獸的對比下異常渺小,但是雖然身形小,卻依舊無法讓人忽視,那股凌厲的威壓不得不讓人感嘆。
就在月羽收手將最后一撥小兔子趕盡殺絕的時候,卻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讓人膽顫的吼叫聲,那聲音就猶如千萬根鋼針扎在自己的背上,水月羽毫不猶豫地回頭一看,樓君天停在半空,直直對著那大兔子的雙眼,那一雙眸子本透著肅殺之氣,卻在此刻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捏住一般,慢慢地變形,扭曲……最后,竟然“嘭”地一聲,爆裂了。
利爪一揮,無力地摔在地上,揚起一陣塵煙。原來這個東西的弱點是它的眼睛。再看樓君天一臉淡漠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尸體,那一副飄然的神態(tài),若不是他衣袍下被那兔子的爪子撕裂的痕跡,根本瞧不出他剛經(jīng)歷了什么。能碰到他衣袖的東西,是不簡單。
水月羽此刻的好奇心充分發(fā)揮了出來,走上前去好好觀賞了一下這只猛獸,說它是猛獸卻也不是,不過是個長得大一點的食‘肉’動物,只是那皮‘毛’是真真好的,水月羽很是想把它剝下來。
于是她也這么做了。不是她狠心,實在是這東西輕飄飄的卻能防御攻擊,連樓君天都無可奈何??粗掠鹜蝗欢紫氯ィ贸鲐笆组_始剝皮,樓君天撇撇嘴,卻也沒反對,轉(zhuǎn)身確實一皺眉。這個丫頭,壘了這么高一座尸體山,是要建墓‘穴’么?在夜‘色’的陪伴下欣賞這座墳冢有股別樣的情調(diào),尤其是看到那外‘露’的獠牙,瞪大的眼珠子,那扭曲的肢體,這一切都變得形象生動起來……只是剛剛那股不尋常的風(fēng)他感受到了,水月羽這是領(lǐng)悟了些什么?又想起進來空間前那老頭的話語,這個白蓮,難不成還可以主宰蒼生?
月羽將那皮‘毛’用力的割開,費了不少勁。這皮只能從里面割,外面可以說是刀槍不入?!税胩?,滿頭大汗,終于割下兩條長長寬寬的皮‘毛’扔進了空間。水月羽檢查了下里面的東西,發(fā)現(xiàn)空間似乎比以前大了些,不過無礙,她怎么著也裝不滿。
“怎么,好看么?”水月羽走到樓君天的身邊,抱臂欣賞這一美景。拿出一塊濕布子擦起手來。
“可是參透了些?”樓君天不做評價,這東西,想必旁人連瞥一眼都不敢,何來好看一說?見樓君天問她問得直接,水月羽也不扭捏道:“嗯,倒是覺得能控制許多?!?br/>
“想來,是白蓮的緣故。白蓮鎮(zhèn)守神殿,名不虛傳?!?br/>
“想必它的力量比現(xiàn)在顯‘露’的大得多?!鞭D(zhuǎn)身看了看這個地方,月羽道:“換個地方吧。”
樓君天點點頭,拉過她的手二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
“皇上,屬下無能?!蹦呛谝氯藛蜗ス虻兀皖^沉聲說道。雖然一身疲憊卻也絲毫不敢松懈。
本在批奏折的手抖了抖,那紅‘色’的筆墨滴到了桌子上,半年了,一點消息也沒有。水月羽,你這是……鐵了心的嗎?
從最初聽到找不到人的暴怒,到之后的痛苦,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奢求有什么突如其來的好消息了,是他愿意去找,可他為什么找這個人,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揮揮手,那黑衣人便無聲無息地消失了。楚澤炎放下筆,自那日回來以后,便再也沒有聽到過一絲關(guān)于水月羽的消息,只知道,她最后出現(xiàn)的位置,依舊是北越京城??墒亲阅侵竽兀恳粜湃珶o,只有那張信紙,證明他曾經(jīng)真的遇見過她。
那些疑團,那些恩怨,全都留下來了,留給他一個人。水月羽你到底在哪里?你是故意避著我,還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我說不見,你難道就真的不見我了。
嘆了口氣,楚澤炎的眼中又想起那日的最后一面,即使是知道你身上有秘密我也不愿去查了。楚澤炎站起身,走到身后的書架旁邊,伸手敲了幾下,突然那書架下彈出一個盒子,楚澤炎將那盒子里的信紙拿出來,展開在手心,似是要牢牢刻住一般,只有幾個字,卻讓他看了許久。終于,他伸手拿起一盞燈,將那信紙點燃了。
火燒的熱,卻融化不了這一室的冷清。
而被人惦記的水月羽此刻卻沒有這么平靜,她完全沒有心思想別的,她跟樓君天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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