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癸又瞪了楊旭一眼道:“還不是胖子的錯,說著說著就扯回這方面去了!”
感情的事,左右說不明白,楊旭無奈道:“哎,那也是出于對歐陽的關(guān)心!好吧,不說這個!現(xiàn)在的計劃就是我不正面追查線索,而聶隊先養(yǎng)傷,等卓子在家過完年你倆就一起去江門對吧?”
“嗯,現(xiàn)在警察系統(tǒng)的消息,我們只有靠你了,鐘超還不完全讓我放心。之所以對他說出聶隊沒死的事,也算是丟出去的試探,別人肯定不信,我看他自己也不會相信的?!?br/>
幾人把任務(wù)分配好,各個行動步驟商議妥當(dāng),卓癸和張妍告辭離去,楊旭繼續(xù)和聶宇討論新身份的問題。對楊旭來說,憑空捏造一個身份出來,不算什么難事。
一路無話,兩人回到了慶州。
接下來的日子,卓癸除了法力修煉,就一直在學(xué)習(xí)法陣圖案刻劃。而張妍在他們回慶州的第二天就回自己家去了,當(dāng)然只是短暫的,卓癸和倪可欣都舍不得她。本來卓癸很想在盤龍鎮(zhèn)回來之時,去水縣找家酒店休息,把張妍給就地正法了,但他又想到一個問題,身份登記。
他不愿意自己的行蹤隨時暴露給有心人,所以只得作罷?;氐綉c州后,他首先給楊旭去了電話,讓楊旭為聶宇捏造身份的同時,也幫他卓癸搞一個真資格的假身份證。
三天后,卓癸又去了一趟古玩街,成功收購到了三根粗壯的桃木,都是百年以上的,但錢卻不夠!無奈下卓癸硬著頭皮給成老頭兒寫下一張雙倍欠條,借五萬還十萬,把桃木帶回了家。
桃木總共花去十二萬,至此,卓癸和倪可欣徹底掏空了家底,還欠下十萬外債。
哎,生意做起來吧!倪可欣每天打理店鋪,而卓癸也把算命看相的牌子立了出去。臨近過年,文殊院的游客漸漸增多,他們副食店的生意也較為紅火,還不致于斷糧。
到了夜里,卓癸才算真正忙碌起來,浪費掉整整一根桃木之后,他終于把其中一根雕刻成八枚小劍模樣的法器!圖案刻劃也很成功,總算是擁有了可以布陣的道具了。其實四枚小劍對應(yīng)四個方位足以布陣,多雕刻的出來的就當(dāng)備用了,因為難保在以后的使用過程中不會損失。還剩一節(jié)桃木,則被他妥善收藏起來,以后總會有用。
這一日,還有五天就到年三十,張妍也回來了,一早起來幫著看店,倪可欣則開車去批發(fā)市場進(jìn)貨去了。
門口走來一個東張西望的老人家,看模樣是個老實巴交的窮苦人。
“請問老板,你這寫的消災(zāi)祛邪包治百病是什么意思?”老人家走到算命牌子前問向閉眼假寐的卓癸。
鎖魂一掃,這老人家無病無災(zāi),他睜開眼說道:“這個嘛......字面意思,老人家你是有需要還是隨意問問?”
老人神色有些不安,站了一會兒從兜里摸出一包皺巴巴的便宜紙煙,抽出一根遞給卓癸,自己蹲在算命牌子前也點燃一根,“老板,你這里是咋收費的?”
“丫頭,端張小凳出來,拿瓶礦泉水?!?br/>
片刻,張妍在卓癸眼神示意下,把凳子和水遞給了老人。
“老人家,你坐著說吧?!?br/>
老人謝過張妍,卻沒接水,“我不渴?!?br/>
“沒事,拿著吧,我請你喝的。這個收費嘛是看具體情況。我先要了解老人家你想咨詢什么事,才好制定價格,對吧?!?br/>
老人家點點頭,又接連道謝,接過礦泉水咕隆咕隆一口氣喝了一半。
“我媳婦兒!哎,上個月出的毛病,鎮(zhèn)上的醫(yī)生說是什么精神抑郁,要去大城市住院。我來了兩天了,去醫(yī)院打聽,住院費老貴,說我媳婦兒這樣的可能要花十多萬,要什么長期觀察!家里老窮,可拿不出來這么多錢,哎!”
“你媳婦兒?”
“嗯,我兒媳婦兒!”
卓癸點點頭,又問道:“怎么你兒子沒來?”
老人家面露難色,“兒子在外地打工,兩年來才回來過一趟,還不知道這事兒,怕他擔(dān)心!”
“好的,老人家你慢慢說,把你兒媳婦的情況說詳細(xì)點?!?br/>
老人家又疑惑道:“你真能治好?我老鄉(xiāng)說你們都是騙人的?!?br/>
卓癸嗆得不行,心道這老頭會說話不?知道騙人的那還送上門來?不過他總算能夠理解,這些人文化層次不高,應(yīng)該是實在沒錢去治療,又還抱有一絲希望。大部分人可不就是被那些真正算命看相的給騙了!
“老人家,你先說說具體情況唄,我得知道是什么狀況才好回答你呀!”
老人家好不容易才吞吞吐吐說出了事情原委,卓癸一聽之后當(dāng)即斷定他兒媳婦是被鬼纏了!
事情發(fā)生在一個半月之前。老頭兒姓孫,叫孫有德,是慶州所屬石盤縣磨子鎮(zhèn)孫家村的農(nóng)民。孫有德老伴早喪,只有一子,種地為生,家境非常貧困。三年前花光積蓄托人給兒子介紹了一個同樣是慶州偏遠(yuǎn)之地的寡婦,叫殷桂萍。兩年前,老實的兒子終于起了心出去打工掙錢,跟著包工頭走了。這個殷桂萍侍孫有德也非常孝順,從來不在村里惹是非,是個守婦道的人。
上個月突然有一天,殷桂萍開始喊頭疼,下不了地干不了活,那模樣看得老人非常揪心。且一到晚上,她就開始發(fā)狂,不停用頭去撞墻,攔都攔不住。折騰幾天后,孫有德找到鄰村關(guān)系較好的幾個人,把殷桂萍綁在了床上,拿出積蓄去鎮(zhèn)上請了個醫(yī)生回來看。被綁住的殷桂萍不再自殘,但嘴里卻開始說胡話,說自己是賤人,該死!
醫(yī)生無法,讓進(jìn)大醫(yī)院,老頭兒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真是操碎了心。還好每天也有清醒的時候,但不多,趁她好的時候?qū)O有德才能喂飯喂水,不至于把她餓壞。兩天前老人托付同村一個大嬸照顧殷桂萍,自己終于進(jìn)到慶州想辦法來了。
“老人家,你家里一年能有多少收入?”
孫有德算了半天,說自己和媳婦兒兩人一年種地能有個八千多的收入,兒子每個月會打兩千左右過來,所以這兩年家里好歹也添置了些電器。
卓癸點頭說道:“老人家,我去你家給看看吧,看不好不收錢,看好了收你一千塊錢加三百塊油費路費,你看成不成?”
老人一聽這個價格,當(dāng)即把頭點如搗蒜,同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