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這個場面,高林生甚至激動得有些擦淚了!
細(xì)數(shù)歷代苗西官員,怕是都找不出一個能有如此殊榮的吧!
王之漁拉著陶哲上了他的車,吩咐司機開車。
長長的歡迎車流開動起來。
在車上,王之漁拍著陶哲的肩說:“小陶啊,我們這邊也不耽擱你了,直接送你回清河!”
陶哲還是回答句:“王書記,勞您親自送我不好吧,有些些微功勞,那都是領(lǐng)導(dǎo)們促成的,沒有您的支持,又哪里能行呢!”
面對陶哲的謙恭,王之漁感的嘆了聲,這個小伙子,當(dāng)初讓他眼前一亮,一路跌跌撞撞的走過來,不經(jīng)意間,他的光茫便直沖云霄了。
旅途確勞累,車才開半小時,陶哲便靠著椅背睡著了,王之漁向司機打了個手勢,讓他把車盡量開平穩(wěn)一些。
苗西到清河,車程大約三個小時。
陶哲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時,車已經(jīng)要進入了清河縣城了,在清河縣城東大門護城河大橋處,公路上排著長長望不到盡頭的歡迎人群,看看服裝,大部份是在校學(xué)生,在最前面的還有鼓樂隊,正奏著歡迎曲。
王之漁地車慢來。幾乎是以步行地速度前進著。
歡迎地人群一分開。迎出來是潘大年等一干清河縣委領(lǐng)導(dǎo)。
當(dāng)陶哲和高林生一下車時大年一揮。噼啦地鞭炮聲大作時間把一切聲音都蓋了下去。這一陣鞭炮聲足足響了十多分鐘。待鞭炮聲停了過后。人人耳朵里都還有翁翁地聲音。
潘大年迎上來先握了一下王之漁地手。然后一個擁抱。對陶哲緊緊地抱了一下。然后說:“陶縣長河縣人民都在歡迎你們地歸來!”
再上地就是一輛插滿彩旗地大巴車。州里地十多位領(lǐng)導(dǎo)以及陶哲和高林生上了車。接著縣里地幾位領(lǐng)導(dǎo)也上了車。大巴車開在最前面。緩緩地繞城前進。
在歡欣地氣氛中。陶哲都能隱隱覺察到潘大年地不自在啊。在陶哲地光環(huán)中。他這個清河地最高領(lǐng)導(dǎo)。完全失去了他地位置。只是他也只能是無可奈何。
以前與陶哲的幾次交鋒,卻都是給陶哲化險為夷,甚至都能拿這當(dāng)了跳板每都能更上一層樓,到如今的陶哲已經(jīng)是潘大年無法撼動了。
其實別說是潘大年,就算是王之漁易都不會對陶哲有所舉動,如今的陶哲,羽翼已成!
在游行的彩車?yán)?,潘大年已盟生了一種去意,清河之行,他算是失敗了,只是要走尚不算太丟人,表面上來說,總算是借著清河發(fā)展排頭兵的帽子。
在清河縣委開了慶功大會,主持的人當(dāng)之無讓的是州委書記王之漁,當(dāng)場宣布清河縣縣改市成功,慶功大典定在十月一日的國慶節(jié),今天是七月二十四日,離國慶還有六十六天,倒計時開始!
并當(dāng)場宣布,陶哲任清河縣黨委第一副書記,并破格入州委常委。
潘大年嘴里更是苦澀,這讓他情何以堪?堂堂的縣委書記沒有入常,手底下一個縣長卻入了常,破了天荒!
只是,似乎再也沒有人注意到他這個縣委書記了,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光環(huán),都涌向了那個他妒忌卻又無可奈何的年輕縣長身上!
當(dāng)天,王之漁等州領(lǐng)導(dǎo)們都返回了苗西,陶哲第二天來縣委上班后,縣委的氣氛明顯的變了。
張愛國譚愛書李林幾位副縣長首先來向他請示工作,接著是黨委副書記羅洪江過來,之后是李鎮(zhèn)江。
這家伙一進來,笑嘻嘻的道:“哥們,我是不是得向你宣誓表個忠?。俊?br/>
陶哲笑呵呵的道:“滾,天邊有多遠(yuǎn),你就給我滾多遠(yuǎn)!”
李鎮(zhèn)江開心,陶哲的地位無形中變了,但是與他的交情卻仍然沒變,怎么想,陶哲都不是過河拆橋的人。
陶哲也有些無奈,事實上他并不想縣里的這些領(lǐng)導(dǎo)來向他表忠,請示工作,面子上,他仍然是誠墾的說:“工作上的事,黨委請找潘書記,政府這塊來向他商量,清河縣的主持工作,仍然是以潘書記為主!”
只是來的人都是唯唯喏喏,陶縣長的話要聽,以潘書記為主的話當(dāng)然就不以為然了。
一連數(shù)日下來,陶哲也就習(xí)慣了,正常的縣委工作還是得做。
只是有些鬧心的是,陳寧走了十多天了,在清河的投資事宜都由她指定的副手主持,她本人卻是無瑕顧及。
正鬧心的時候,鄭瑩又不在,是給他叫到財政局去辦事了。
門上輕輕響了兩下,進來的是吳春秀,笑呵呵的道:“陶縣長,新成立的市電視臺有記者來向你采訪?!?br/>
陶哲沒好氣的道
見!”
吳春秀一攤手,道:“這個記者牛得很,說了如果你不見的話,就把縣政府拆了,呵呵,長這么大,我可還真沒見過這么牛的記者!”
陶哲一怔,沉吟了一下,吩咐吳春秀:“讓他進來!”
這么牛的記者又怎么能不見?
當(dāng)陶哲的縣長辦公室的門再次打開的時候,進來的人讓陶哲一下子傻了!
清清瘦瘦的,卻清麗脫俗,竟然是喬茵!
陶哲傻了幾秒鐘,隨即一下蹦起來,一把抱起喬茵在房中打起轉(zhuǎn)來!
喬茵臉了,伸手擂著陶哲的后背,叫道:“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吳春秀頓時明白了,原來牛人是陶的心上人!笑著退了出去,輕輕的又把門帶上。
喬茵的手當(dāng)然輕輕兒的擂,吳春秀退出去后,也就停了,這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陶哲抱著喬茵坐在沙發(fā)上,對著懷中如斯麗人,忽然間低頭就一口吻在喬茵的紅唇上!
喬茵輕輕哼了一聲,卻是伸了雙手住著陶哲的脖子,婉轉(zhuǎn)唇相應(yīng),有些生澀,卻不退縮。
陶哲此時間忽然明白了喬家人為什么都不向他說明喬茵的去落,原來是想給他個驚喜,也明白了喬家人算是真正接納了他,否則,喬茵又豈能如此順利的來到清河縣工作?
對喬茵的一顆癡心,陶哲只有感激和愛惜,一念之下,更是緊緊的摟住了她。
過了半晌,喬茵才低低的說:“陶哲,我快出不了氣了,你松松手!”
陶哲這才松了手,仔細(xì)的凝視著她,喬茵的確瘦了,不過眉眼間全是喜悅,忍不住又低頭在她嬌嫩的臉上吻了一下。
喬茵捧起陶哲的臉好好端詳了一陣才說:“陶哲,你沒瘦!”
陶哲笑了笑,道:“我吃好喝好,睡得好過得好,又怎么會瘦?”
“沒心沒肺的!”喬茵惱了聲,隨后又問,“見過我爸我媽了?”
陶哲點點頭,道:“你媽好像你姐姐!”
喬茵等了一下,想聽聽陶哲對她爸媽的評論,沒想到他卻來了這么一句,又好氣又好笑,接著又驕傲的說:“那當(dāng)然,我媽一點都不顯老,年輕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美女!”
陶哲一想起喬家的人,隨即從辦公桌里把喬家林給的那張銀行卡拿出來給喬茵,說:“這是你大哥給你用的?!?br/>
喬茵哼了一聲,說:“我才不要,他是給你的吧,找借口,我大哥找你,是不是又要跟你做什么生意了?聞到錢的味道他才會露面的。
”
陶哲嘿嘿一笑,喬茵對她大哥倒是清楚得很,搖了搖頭,那些事兒他也不想給喬茵提,又問:“那你是要住電視臺,還是住家里?”
這一句“家里”讓喬茵臉兒又嬌羞的一紅,低了頭,好半天才用極低的聲音說:“你要不準(zhǔn)動我,我就住家里!”
這個“動”字也讓陶哲心里一蕩,隨即克制住,喬茵可不像別的女孩子,別看表面嬌嬌弱弱的,內(nèi)里可是剛烈得很。
喬茵抬起頭,眼里多了幾分嬌媚,喘了一下氣,道:“結(jié)了婚才讓你動!”
陶哲心里慘叫一聲:“喬大小姐,別老是說‘動’好不好!”
清河縣各方面的發(fā)展都開展起來,到八月底的時候,書記潘大年調(diào)往州政協(xié),黯然離開清河,同時,陶哲明言正順的被提為清河縣縣委書記,任苗西州州委副書記,入常委。
由于清河縣縣改市,第一任市長的殊榮,上級考慮到清河縣民眾的呼聲,破例把陶哲也提為市長候選人,與高林生,李林,張愛國并列為四個候選人之一。
市長大選將在九月三十日前提前完成,并在十月一日的國慶和縣改市的大慶日子宣誓就職。
縣財政為大慶日子撥了???,縣宣傳部成立了專門組織,為大慶日做出各方面的準(zhǔn)備。
下班后,譚武送陶哲回南門住處,打開門后,陶哲竟然看到喬家林和魏天洋坐在客廳里,喬茵氣鼓鼓的在一旁翻著書。
陶哲怔了一下,隨即笑笑,道:“大哥,魏總,你們來了!”
喬家林苦著臉說:“陶哲,能不能發(fā)揮點男人氣慨,叫小妹別馬著一張臉好不好?大哥又不是來要**你的!”
喬茵放下書,哼了哼道:“大哥,我先說好啊,你來我們家玩,就是我大哥,要是拉陶哲干些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我立即就趕你走!”
“人家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喬家林沒好氣的說,“小妹,好像你還沒嫁人吧,這就你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