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真被秦尚雍這一幫子人料中了,楚云岫的修為攀升的速度并不快,但一直很穩(wěn)定,從晚上十點多到第二天六點多,秦尚雍眼看著她的修為從煉氣九層爬升到煉氣十層,再攀升到煉氣十一層,接著是煉氣十二層,氣勢一點一點攀升,頗有些不緊不慢的味道,后勁卻足得很,讓一干圍觀的人羨慕不已。
秦尚雍知道,楚云岫多半就要就此一舉沖破筑基期,成為筑基修士。果然,在早上七點多的時候,一直圍繞著楚云岫盤旋的靈力旋渦突然像只被針扎破了的氣球一樣,猛地暴動起來。
“她要沖擊筑基期了?!庇腥说吐曊f道,熬了一夜的眾人目光灼灼地盯著楚云岫,就等著見證這最精彩的一幕。
楚云岫自己的感覺很好,一切都按部就班地來,她感覺到丹田里的靈力一點一點充裕,接著經(jīng)絡(luò),血肉,乃至骨骼中都充滿著淡淡的靈力,楚云岫不斷地將它們壓縮再壓縮,盡力將它們從氣體壓縮成液體。
被《句芒訣》凈化好的靈力一點點地變成靈力液體,漸漸填滿丹田底部,這是進階筑基期的信號,果然下一秒楚云岫身上便轟然釋放出一絲屬于筑基期的獨特氣勢,順利得不可思議,楚云岫靜靜地睜開眼睛,第一時間找到站在一旁的涯澤君,朝他笑了笑,在意識中有些欣喜地說道:“涯澤君,我筑基了?!?br/>
“收獲不錯。”涯澤君也笑著回應(yīng)。
客廳內(nèi)的靈力隨著楚云岫筑基的結(jié)束慢慢逸散在天地間,秦尚雍走了過來,問道:“感覺怎么樣?”
“前所未有地好,耳清目明,身輕如燕,就是感覺手癢得很,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和你打上一架。”楚云岫半開玩笑地答道,眼里有著興奮之色,她手按在儲物手鐲中,像隨時準備將放在里面的朱砂劍拿出來。見秦尚雍沒有反對的意思,楚云岫躍躍欲試地朝他邀戰(zhàn)道:“怎么樣,秦尚雍,你要和我打上一架嗎?”
秦尚雍慢慢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抽出自己的靈劍,卻還是不緊不慢地多問了一句:“你一筑基成功就想和我打架?”
楚云岫認真地點點頭,她原本和秦尚雍勢均力敵,被秦尚雍擄來這里后,楚云岫心中始終憋著一股勁。雖然看在秦尚逸和兩年多同學(xué)的情分上,她也不會真的和秦尚雍計較,但到底是憋著氣,要是不找回場子,她心有不甘。
這時,巖二抱著秦尚逸從樓上下來了,秦尚雍眉頭微皺,剛想說什么,秦尚逸沒等他開口便興奮地問道:“哥哥要和楚云岫姐姐對戰(zhàn)嗎?我也想看?!?br/>
作為一個弟控,秦尚雍對秦尚逸的要求向來無法拒絕,尤其他蒼白著一張臉乖巧地請求的樣子,對秦尚雍有著巨大的殺傷力。秦尚雍隱晦地瞪了巖二一眼,心里雖然責(zé)怪巖二把秦尚逸帶下來,但還是沒多考慮就滿足了秦尚逸的要求,“好吧,我也挺久沒有活動筋骨了,我們出去打?!?br/>
在小別墅內(nèi)對戰(zhàn)是肯定不行的,他們雖然還算不上什么高階修士,但筑基期的破壞力已經(jīng)非??捎^,秦尚雍帶著楚云岫來到離別墅有些遠的林間空地上。這塊空地十分平整,周圍的樹還有刀劍砍傷的痕跡,估計平時就用來對戰(zhàn)。
秦尚雍御下有方,觀戰(zhàn)的除了巖二和秦尚逸之外,就一個結(jié)丹期的易叔,巖二為秦尚逸服務(wù),易叔的作用則是保證對戰(zhàn)雙方的安全,除此之外,還有個除了楚云岫之外誰也看不見的涯澤君在一旁。
“秦尚雍,你放馬過來,可別惜力?!背漆冬F(xiàn)在靈力充沛得如同小溪一樣,木心火也盤踞在九天玄玉桃上跳動著,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秦尚雍笑了笑,沒有說話,劍如同閃電一樣飛快地朝楚云岫攻來,劍勢凌厲,一出就是殺招,這是他慣用的風(fēng)格。楚云岫早防著他,在劍還沒有到來之際,她已經(jīng)抽出朱砂劍迎了上去,紅色的朱砂帶上了一道炫目的劍光。
秦尚雍和楚云岫的身形都極快,他們是老對手,幾乎每年的劍術(shù)課,老師都會讓兩人在同學(xué)面前對戰(zhàn)示范,彼此的劍招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幾乎是對方一抬手就能猜到其下一個動作。然而這次的對戰(zhàn)終于有了不同,楚云岫一格上秦尚雍的劍就知道他修煉的法訣已經(jīng)有了巨大的變化。
秦尚雍是五靈根修士,主修木靈根,以前對戰(zhàn)的時候,秦尚雍用的功法都是木系法訣,楚云岫是木靈根單靈根修士,對木系的東西再熟悉不過,連對上劍招也有如魚得水的感覺,然而這次她一上手就感覺到了秦尚雍的劍招狠厲非常,并不是溫和的木系劍招。
秦尚雍的劍招不僅不再是木心,楚云岫甚至還感覺到里面的黑暗氣息,她的朱砂劍撞擊到對方的劍時,隱隱有被腐蝕的感覺。這是怎么回事?楚云岫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人突然換了功法。
秦尚雍毫不心慈手軟,楚云岫一處在下風(fēng),他便處處緊逼,一劍狠過一劍,恨不得當場趕盡殺絕。楚云岫像是被卷入暴風(fēng)雨中的小樹苗,左躲又閃地難以支撐。
“小心了!”楚云岫一聲清喝,隨著聲音脫口,她的朱砂劍上嘭地一聲帶起清響,幽綠的火焰沿著劍往秦尚雍那邊燒去。
秦尚逸被巖二抱在懷里,見火焰要燒到哥哥了,他不由緊張地“啊”了一聲,在巖二懷里掙扎了一下,想要下地去看看。
秦尚雍的應(yīng)對遠比楚云岫想象中的要老練,他的劍勢劃了個圈,一股黑氣猛地圍繞在他周身,將他護了起來,木心火和黑氣互相較量著,一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僵持了幾秒,楚云岫渾身靈力猛地一激,木心火增大了不少,呼呼地朝秦尚雍撲去,巨大的火球眼看就要將秦尚逸連帶黑氣整個吞噬,即使這樣,楚云岫還是沒敢大意,她右手持劍,左手張開,眼看就要有嫩芽從她掌心里飛快地長出來,待到秦尚雍一脫困就將他結(jié)結(jié)實實地捆起來。
這時,在一旁觀戰(zhàn)的涯澤君忽然深入戰(zhàn)圈,穩(wěn)穩(wěn)抓住楚云岫的左手手腕,對她搖搖頭,低聲道:“不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