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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不過是個小孩子,喜歡玩兒,需要人陪,這些自然無可厚非,不過安妮的父母也的確太不在乎自己的孩子了。
柳飛看了安妮一眼,安妮正好仰起頭,給了柳飛一個大大的笑容。
可是自己到底該怎么安排她呢?
想了想,柳飛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你就在我那住一晚,不過說好了,不許調(diào)皮搗蛋?!?br/>
“安妮很乖的,才不會像小孩子似得?!卑材菥镏∽鞗_著柳飛說道。
柳飛和安妮現(xiàn)在所在的地點靠近學(xué)院的南區(qū),因此柳飛帶著安妮一路向北回阿貍包子鋪,因為學(xué)院南區(qū)作為主要的商業(yè)區(qū),相對其他幾個區(qū)較發(fā)達,因此,柳飛帶著安妮越向北人越稀疏。
是夜,月朗星稀,一輪彎月高掛空中,柳飛拐帶著一個小蘿莉行走在夜‘色’中,看不清柳飛的臉,只是一旁傳來安妮聲音。
“蜀黍,你為什么被那么多人稱為軟飯男?軟飯是什么意思?是很好吃的飯的意思嗎?”
“……”
“蜀黍,有人說你和趙信蜀黍是好基友,基友又是神馬?”
“……”
“蜀黍,我聽人說你喜歡菊‘花’,菊‘花’有什么好的,有安妮好嗎?”
“……”
“蜀黍,你說你喜歡我,那你喜歡我哪里?”
“……”
“蜀黍……”
“別再叫我蜀黍!你是我蜀黍!”柳飛都要哭了。
柳飛承認,他真的太小瞧安妮了,尤其安妮這張嘴??!他真想……好吧,他只是想輕輕地擰一下,真的,就一下。
“蜀黍,我是想那個?!卑材輩s有些扭捏的說道。
“那個?那個是哪個?”柳飛一愣問道。
“我想我想……”安妮掐著衣角,扭著身子低聲說道:“我想‘尿’……‘尿’……”
“額,”柳飛無奈道:“不就是上廁所嗎?你那什么表情?!?br/>
“人家可是‘女’孩子,老師教過我們,‘女’孩子一定要淑‘女’?!卑材輷尩?。
柳飛看了看周圍,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胡同說道,“去那里。”
“可是,人家……人家害怕?!?br/>
“愛去不去,不去就準備‘尿’‘褲’子吧!”柳飛終于忍受不了,都說‘女’人難伺候,怎么連個小蘿莉也一樣難伺候。
最終沒辦法,被憋得難受的小蘿莉只好朝著遠處那個漆黑的胡同走去,不過一步三回頭,搞得和生死離別似的。
柳飛別過臉去,不去看她。
安妮見扮可憐不湊效,只好不情愿的走了過去。
柳飛倚著墻角,回想起今天遇到的一切,半路遭遇雙馬尾如‘花’、強‘吻’奈德麗再到后來小安妮的出現(xiàn),要多狗血有多狗血,柳飛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再看向消失在遠處巷口的安妮,柳飛其實還是很喜歡她的,她天真可愛,就像個開心果,柳飛是真心把她當妹妹一樣看待。
只是這時,柳飛忽然全身一緊,一股危險的感覺油然而生,柳飛本能的一個側(cè)身翻滾,從墻角滾落到對面的馬路上。
“砰!”
一聲悶響,一個巨大的身影從上面砸落而下,將柳飛原本所在的那個位置砸出了一個大坑。
幾乎在落地的瞬間,那個身影就像一個靈活的豹子一般,朝著柳飛撲了過來。
“砰!”好似金屬撞擊在一起的聲音,柳飛的胳膊上,一道晶體仿若護盾一樣護住了他的胳膊,此時架住了對面那個黑影拍下了的手臂。
到底還是力量不夠強大,柳飛只堅持了一瞬,就被擊退了數(shù)米遠,跌倒在那里,‘胸’口仿佛著火了一般,火辣辣的疼。
“噗!”一口鮮血噴出,柳飛才覺得好受了一點,再看向?qū)γ娴哪莻€黑影時,柳飛充滿了jǐng惕。
在剛才‘交’手的一剎那,柳飛已經(jīng)看清了他的面目,身軀強壯,濃密的黑‘色’‘毛’發(fā)覆蓋全身,夜‘色’下一個狼頭尤為明顯,一雙血紅的眼睛看得柳飛心里發(fā)‘毛’。
嗜血獵手沃里克!
終于再次出現(xiàn)了。
來不及感慨,沃里克就再一次朝著柳飛的方向沖過來,一對狼爪堪比‘精’金,朝著柳飛當頭拍下,即使柳飛開啟了晶盾,它也在晶盾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爪痕。
柳飛急忙倒退,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承受不住他的一擊之力,在此之前,柳飛還以為自己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學(xué)習、修煉,遇到沃里克至少會有一拼的可能,可是現(xiàn)實卻是這樣。
自己不過是個玩笑而已,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這回我看誰還能救你。桀桀!”沃里克‘舔’了‘舔’嘴‘唇’,朝著柳飛‘陰’笑道:“你的‘肉’一定非??煽?,我要一點一點的喝干你的鮮血,再去品嘗的‘肉’?!?br/>
“哼,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绷w冷哼道,心里卻在想,以自己目前的情況根本打不過這個狼人,即使有晶盾可以支撐片刻,繼續(xù)下去也絕對會被他耗死。
當然,最主要的是安妮還在遠處的胡同里,柳飛現(xiàn)在最擔心的反而不是自己,心里反而在想:小安妮,你可千萬不要跑出來,哪怕你害怕跑掉也好。
“在這個時候還走神,你太不把我沃里克放在眼里了?!绷w只覺眼前一‘花’,隨后一道身影閃現(xiàn)到自己面前,砰的一聲,晶盾仿佛玻璃一般瞬間化作齏粉,柳飛‘胸’口好似被千金巨石撞了一般,痛的他差點昏過去,隨后就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畫著一道弧線飛了出去。
可是柳飛在空中還沒有落地,衣領(lǐng)就被人提住,柳飛努力的睜開有些‘迷’糊的雙眼,發(fā)現(xiàn)沃里克只用一只手就將自己提在半空中,鋒利的爪子就貼在自己的脖頸上,‘陰’冷的感覺麻痹了全身。
“說出你的遺言!”沃里克有些‘陰’厲沙啞的嗓音飄進柳飛的耳朵。
“遺言?我去你妹的遺言!”柳飛拼勁力氣,一拳砸向沃里克的腦袋,可是沃里克的另一只手輕輕地就將柳飛的拳頭握住,任憑柳飛怎么掙扎都無法逃脫。
“看來你很不甘心?!蔽掷锟艘贿呎f一邊將握住柳飛拳頭的手一點一點地握緊,頓時傳來一陣劈啪聲,那是骨頭破碎的聲響。
看著柳飛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龐,沃里克充滿了扭曲的快感,一雙血紅的眸子在黑夜中閃閃發(fā)亮。
“我不會然你這么輕易死的,桀桀!”沃里克‘陰’笑道,說完,沃里克的一只手指擦過柳飛脖頸上的大動脈。
“想不想見識一下,鮮血在你眼前噴涌的景‘色’,你會眼睜睜的看著你的鮮血流干,我保證,在這期間,你不會死?!蔽掷锟恕颉恕颉旖钦f道。
“不要掙扎了,你逃不掉的!”看著柳飛不甘心的樣子,沃里克心里異常興奮道。
“那么,我們就開始吧,讓你來欣賞一下我的藝術(shù),鮮血噴涌的藝術(shù)?!蔽掷锟艘恢皇贮c在柳飛的脖頸上,說道。
這一刻,柳飛不知為什么,什么也沒有去想,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沃里克的手指點在自己身上,那鋒利的指甲已經(jīng)陷進了皮膚少許,刺痛的感覺傳來。
這一刻,柳飛心道:我會死嗎?
“不!”一聲嬌呼聲在身后傳來。
隨后一道火焰噴涌而來,因為沃里克背對著那里,所以火焰全部噴‘射’到沃里克的身上,巨大的沖擊力一下子就將沃里克撞出了數(shù)米遠,柳飛也因此滾落出去,暫時逃離了沃里克。
“提伯斯!”
對面的嬌小身影不給沃里克反映的機會,大喊一聲,隨即,在柳飛的驚呼聲中,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天而降,朝著沃里克砸下,一股狂暴的能量四散開來。
落地的剎那,柳飛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全身布滿火焰,身高將近五米的巨大泰迪熊,此時正狂暴的張開巨口,雙掌擂在‘胸’膛上,發(fā)出陣陣嘶吼。
沃里克反應(yīng)不可謂不迅捷,在泰迪熊落下的瞬間,一個側(cè)身,好似狼一般靈敏,竄了出去。
“是她?!”沃里克看了已經(jīng)跑到柳飛身前的那個嬌小身影,詫異道。
“提伯斯,不要放過他,讓他再敢傷害我的蜀黍?!毙⌒∩碛爸钢掷锟松鷼獾暮暗?。
“吼~~”泰迪熊聽了這個聲音之后,頓時沖向沃里克,巨大的身影讓沃里克的瞳孔不自覺的收縮。
沃里克看了柳飛一眼,又看了看那個嬌小身影,很快就做出了判斷,輕輕一跳,越到旁邊的屋頂上,在夜‘色’下,幾個閃爍就消失了。
“蜀黍,你怎么樣了?”安妮將柳飛扶在懷里,緊張的說道,甚至淚珠都落了下來,“蜀黍,你可別嚇安妮?!?br/>
此時的柳飛面‘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而且嘴角浸染著鮮血,也難怪安妮這么緊張。
“我沒事兒,”柳飛想要撐起身子,可是手一扶地,就痛的再次倒在安妮的懷里。
左手被沃里克攥得已經(jīng)傷到了骨頭,柳飛抬起軟綿綿的左手,疼痛讓他滿頭都是冷汗。
“小安妮,沒想到你這么厲害!”為了分散注意力,也為了緩解安妮緊張的樣子,柳飛說道。
看到柳飛和自己說話,安妮以為他沒受傷,這才深吸了一口氣,不過卻有些羞答答的說道:“其實我一直很淑‘女’的,剛才是看你被人欺負,我沒忍住?!?br/>
“額!”柳飛躺在安妮的懷里,看到安妮這么一副表情,卻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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