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雙雙商量了一下,對于巴頌的邀請,還是要去一下。巴頌來到平陽鎮(zhèn),沒有選擇去老鴉的地盤作客,這就證明了巴頌對老鴉也不是很信任。我現(xiàn)在擔心的就是,巴頌會與老鴉聯(lián)合。要是老鴉這個地頭蛇與巴頌這條強龍聯(lián)合,那么整個平陽鎮(zhèn)都只能承受他們的碾壓。所以,我必須去和巴頌見上一面,探探他的底細。
為此,在第二天之后,我就給乍坤打了電話,并且約了時間和地點。時間就在今天晚上,我和乍坤說了由我做東,在海月酒樓設(shè)宴。乍坤那邊對此沒有什么異議,并保證會轉(zhuǎn)告他的老大巴頌。
掛斷和乍坤的電話之后,我就想出去走走。這一段時間,我?guī)缀跏巧罹雍喅?,從來沒有出去逛一下。一時間,覺得這辦公室也有些悶。
當我出了辦公室之后,孫宏杰就帶著幾名兄弟跟著我。我知道,現(xiàn)在的我不能想之前那樣隨意了。
到了一樓之后,賭場的生意是依舊紅火,賭客在賭局的喊殺依舊。
快到前面茶莊暗門的時候,但是我突然就覺得自己被什么人給盯上了,這種感覺就好像被毒蛇盯住了一樣。我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僵住了!
嘭!嘭!嘭!
我的后背傳來劇痛,我知道,我是中槍了。整個人的后背就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我身體向前倒去。這是我第一次中槍,劇痛的同時,還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我整個人都是趴在了地上,后背的劇痛讓我險些暈厥。
一陣吵雜聲傳來,我知道整個賭場大廳都亂了!
“保護明哥!”我聽到孫宏杰的一聲大喝,似乎能聽到一些兄弟的喊殺聲。
“明哥!你沒事吧?”孫宏杰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對孫宏杰說道:“我沒事,還死不了!快去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上二樓!”二樓不僅是包間區(qū),還是三樓的必經(jīng)之路。雖然,我知道這些人多半是針對我的,但是,我還是擔心在三樓的眾女會出什么意外。
“明白!”孫宏杰應(yīng)了一聲,將我扶到墻邊之后,就掏出懷中的手槍,對著旁邊的幾名兄弟道:“保護好明哥!”說完就向著大廳跑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后背的劇痛險些讓我背過氣去。
我看了一下大廳,混亂間有不少人向我這邊的出口跑來。這些人有些是賭客,但是我看到有人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
那人臉色猙獰,幾個疾步就沖到我身前的幾名兄弟前,寒光閃閃地短刀揮舞,我只能聽到,擋在我身前的幾名兄弟,在反抗幾下之后,就倒在了血泊里。
好快!好狠的刀法!
此人殘忍一笑,踏過腳下的血泊,就向我沖了過來!
我當機立斷,不顧牽動傷口的疼痛,直接就掏出手槍,對著來人就是一槍!
嘭!嘭!嘭!
在這個生死關(guān)頭,我沒有時間在意手槍有幾發(fā)子彈。我的槍法的確不好,但,還是有一槍擊中了來人一邊的肩膀。
此人痛呼一聲,沖過來的速度驟降。此時。已經(jīng)有兄弟發(fā)現(xiàn)我遇險,好幾人就疾步向我沖了過來。
可是這人卻沒有放棄,手中短刀一甩手,就向我飛擲而來!
叮!
這把短刀幾乎是擦著我的頭皮,釘住了我腦袋后面的墻壁上。要不是我及時反應(yīng),縮了一下身子,這把短刀飛擲的力道,絕對會洞穿我的腦袋!
這名歹人,惡狠狠地罵了一聲,就拔腿就跑。因為,此時已經(jīng)有好幾名兄弟沖到他的跟前。他一聲怒罵之后,當即就逃離這里。
我看他逃跑的時候身形有些狼狽,看來他是不敢戀戰(zhàn)。
此時,我的額頭都是汗,后背的槍傷,讓我不敢動彈一下。
“明哥!”我看到孫宏杰跑了過來,我看到他是一臉的愧疚。
我對孫宏杰擺擺手,“我快堅持不住了,你快把徐醫(yī)生請過來,再這樣我不疼死,也會流血到死?!?br/>
孫宏杰趕緊連連點點頭,但是,這次他卻沒有離開,而是對著下面的兄弟道:“快去,請徐醫(yī)生!”
我拉住孫宏杰的手,對他說道:“不要叫他們,你去請!”
孫宏杰瞬間就明白我的意思,對我連連點頭,我叫孫宏杰去是有寓意的,叫其他人我放心不過。
之后就是賭場的清場工作,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生意是做不下去了,只能先清場。
很快,孫宏杰就將徐秋雨請了過來。當徐秋雨看到我背后的槍傷時,一張俏臉被嚇得煞白。我對她擠出一個笑容,故作輕松地說道:“沒事,只是小傷...”
但是,我剛說完,傷口反而疼得我在抽動。
“還在逞強!”徐秋雨嬌嗔一聲,我知道她是有點生氣了。
我只要做一個安靜的病人,讓她幫我處理傷口。
徐秋雨說,這子彈打中了脊背旁邊,要是漂移幾分,脊梁骨受到槍擊的話,輕者癱瘓,重者當場斃命。我不過,徐秋雨也說了,幸好這子彈打得不是很深,要是在距離再近一點,擊穿肺葉,到時候就不是取子彈包扎傷口的事情了。聽到之后,才感覺我又撿回了一條命。
因為,害怕我的傷口會感染,到時候會出現(xiàn)一些發(fā)燒的癥狀。所以,徐秋雨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我身邊照顧我,順便觀察我的情況。
我和徐秋雨說了幾句客氣話,徐秋雨說這樣做都是應(yīng)該的。說我已經(jīng)救了她三次了,我問她有那么多嗎?我好像就記得只有一次??墒牵烨镉昃褪钦f有三次。我拗不過他,只能順著她的意思。
因為,后背受傷,我只能趴在床上休息。這個姿勢還挺怪異的。這期間林雪玫和李芊柔聞訊而來,我見她們一臉的擔心,我就說我沒事,子彈也取出來了。
正當眾女是一臉擔心的時候,我看見大頭在站在打開的房間門外。我知道,他找我是有事情。
我就叫眾女出去,接下來的談話內(nèi)容,可能會有些血腥。
眾女出去之后,大頭、姜仁、黃子敬還有秦雙雙,都來到了我的房間。
我在秦雙雙的幫助下,坐在了床上。之后,大頭開始說這次的事情。
這次襲擊的人總共有五個人,其中有兩名拿槍的家伙,一個被大頭用槍打死,一個在混亂中被眾兄弟一擁而上當場砍死。抓到了兩個活口,還有一個逃掉了。逃掉的那個,就是用短刀的家伙。
之后的事情,是由姜仁向我說的。對于審訊逼供,姜仁顯然更有一套。
這次的襲擊就是一場針對我的刺殺,而他們這些人都是臨時組織的隊伍,他們不知道對方的真名,只是在江湖混跡久了,彼此認識之間有點交情。而他們不是受雇于人,而是為了完成‘人頭榜’的任務(wù)!
人頭榜!又是這個該死的人頭榜!
我本以為,銷聲匿跡這么久之后,應(yīng)該被遺忘了。沒有想到,這人頭榜又在作祟!
姜仁還說了,這次他們是看到‘人頭榜’上面,我的賞金挺高,他們就接了此次的任務(wù)。
賞金挺高?也是能有五百萬,的確是高額懸賞了。
這時候,姜仁補充了一句,他在向秦雙雙詢問人頭榜的事情時,知道了我的賞金是五百萬。但是,此時這些來刺殺的人都說,他們看到的賞金是一千萬!
一千萬!我皺起了眉頭,我對秦雙雙投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秦雙雙向我解釋道,有可能是發(fā)布懸賞的人,向夜雨樓提升了賞金的金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