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彬回答了我的疑問。
還有一個月,鄧老爺子大壽。鄧康是打算借著壽宴,讓陸煜睿正式回歸鄧家的。
“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現(xiàn)在正好碰到做慈善的機會,劉雪梅當然迫不及待的拿來利用了?!表n彬道,“蘇茉,這是好事,總比給她時間,讓她準備充分了好!而且,善款剛到我哥手上不久,馬上捐出來,也是扔掉一個燙手山芋?!?br/>
這個道理我當然懂,只是劉雪梅敢把勢頭造這么足,讓我有些擔(dān)心,她是不是害人的法子也準備的很充足!
很顯然,有這種擔(dān)心的人不止我一個。
晚上,白少辰,華芷彤也都來了。
“雖然是全部捐出,但因為治療分階段,真正撥錢也是分批的。我們只要控制住這幾筆撥款不出現(xiàn)問題,劉雪梅就不能拿我們怎么樣!”華芷彤不愧是經(jīng)濟犯罪科的,把撥款的流程詳細的跟我們這群人講了一遍。
陸煜睿翻著手里的文件,眸光流轉(zhuǎn),掃過書房里的眾人,冷聲問,“你們要不要捐點?”
我們的注意力都在如何防范劉雪梅上,陸煜睿突然問這么一句,我們都是一愣。
“煜睿,我們在關(guān)心你的安危!”白少辰率先反應(yīng)過來,“你能不能嚴肅點!”
“得,我們真是白操心,”華芷彤道,“白少辰,你是不是傻!你還不了解他么?他這幅樣子,顯然就是已經(jīng)有主意了?!?br/>
陸煜睿一點都不緊張,緊張的是我們。
我擔(dān)憂的看著他,“煜睿,一定不能出差錯的?!?br/>
就算再自信,我們大家再小心一點,總沒錯。
陸煜睿幽黑的眸與我對視,眸光冷澈,似是有著令人鎮(zhèn)定的魔力,“別緊張,相信我?!?br/>
接下來幾天,善款開始分批撥放。
為了回應(yīng)劉雪梅所提起的救助祖國未來花朵的行動,陸煜睿和我也去醫(yī)院做起了義工。在鏡頭下,與患病的孩子交流,游戲玩耍,最后接受記者采訪。
陸煜?;卮鹩浾邌栴}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患病的孩子跑過來,拉起我的手,“阿姨,你來陪我們玩?!?br/>
記者的采訪目標是陸煜睿,巴不得我離開。而且記者問的問題,只最開始的幾個跟慈善有關(guān),后面的全是商場經(jīng)濟的一些分析和看法。
陸煜睿也知道我聽得無聊,對著我微微點頭。
我得了允許,離開了病房,被孩子拉到了醫(yī)院后院的小花園里。
小花園里有一個不大的人工湖,湖邊有柳樹,有長椅,環(huán)境很適合病人靜養(yǎng)。只是,現(xiàn)在是冬天,湖水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冰,柳樹也是枯的,沒有讓人心曠神怡的景色,看過去只讓人覺得滿目蕭索。
我把拽著我手的患病兒童拉住,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太陽下山,天也冷下來了,我們不出去了,好不好?我們?nèi)セ顒邮彝妗!?br/>
“可是,那個姐姐說找你!”小孩抬手指給我看。
我沿著他所指看過去,在緊挨著一棵柳樹的長椅上,坐著一個人。
她穿著白色的羽絨服,聽到我和小孩說話的聲音,她站起來,回身看過來,是黎雨薇!
羽絨服里是病號服,她的右手打著石膏,掛在胸前。這是那晚出事后,我第一次見她。除了手上有傷,氣色良好,一點也不像病人。
“秘書姐姐,你來醫(yī)院做慈善,怎么都不來看看我?”黎雨薇笑道,“今天中午,煜睿還來看過我呢。我還問他,為什么你沒來?他說你不知道我住這家醫(yī)院,我還以為是開玩笑。秘書姐姐,你不會真的不知道我也在這家醫(yī)院住院吧?”
這才幾天,不叫陸總,改叫煜睿了!
還有這話里的意思,是在告訴我,陸煜睿瞞著我,去看她了么?
我把心里的不快壓下去,神色不變的看著黎雨薇,“他不喜歡我離有病的人太近,所以我一直沒來看你,不好意思?!?br/>
黎雨薇當然聽出我在罵她,她神色僵了一下,“秘書姐姐,你一定要對我這么充滿敵意么?我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她竟然一臉認真的問我這種問題。
我好笑的看著她,“黎雨薇,把我迷昏,送到易寒床上的人,是你吧?”
黎雨薇趕忙搖頭,一副無辜的樣子,“不是我,秘書姐姐,你誤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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