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靈兒最近怎么樣了蒼墟城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你沒有去看看她”陳青云問道,老趙的女兒名趙靈兒,就是老趙整天掛在嘴邊,讓他去做倒插門的女婿的女兒。
“就是受到了些驚嚇,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哎,靈兒來信問,為什么她的青云哥哥這么久都不去看她,丫頭可是怨憤的很呢”老趙促狹的看著陳青云,嘿然笑道。
“咳咳!标惽嘣七B忙干咳兩聲來掩飾心中的尷尬,道“老趙叔,我們能不能不這件事情第一次看到做爹的這么著急將女兒推出去,我現(xiàn)在可是沒有半點功名在身,去講武堂就是一個學生的身份!
“現(xiàn)在是學生,出了講武堂不就是帝國的核心軍官么如此前途無量,看來我當年的眼光還挺準的啊”老趙緊追不舍,似乎很想將這件事情給定下來。
“別想扯開話題,現(xiàn)在又不開伙”老趙覺陳青云又想借機逃開,連忙道。
陳青云苦笑不已,老趙的女兒趙靈兒只有十三歲,還是一個半大孩子,陳青云有點無法接受一直被他當做妹妹的趙靈兒成為自己的妻子。
“陳青云在不在”遠遠就聽到了司徒長信的聲音。
“這怪不得我,司徒將軍找我。”陳青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顧不上老趙有些慍怒的心情,跳著跑出了營房。
“卑職見過大人”陳青云道。
“免禮免禮,現(xiàn)在還跟我來這一套做什么”拄著單拐的司徒長信連連擺手,笑罵道。
蒼墟城一役,司徒長信再度受到重創(chuàng),不得不又重新拄起剛丟棄不久的拐杖來,私下里,司徒長信一直自嘲自己是拐杖將軍,短短幾個月內(nèi),拄了兩次拐杖,除了中間一段時間傷勢好點之外,一直都是拐不離身。
“大人找青云何事”陳青云問道。
司徒長信斂起笑容,有些嚴肅的道“我來只想告訴你一個消息,睿武侯大人出關了。”
“這是好事啊”陳青云有些不明白為何司徒長信此時表情凝重,似乎睿武侯出關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雖然和睿武侯有些誤會,但陳青云對睿武侯還是敬佩不已,不僅僅是他的武侯身份,而是因為在南疆,睿武侯帶領玄黑鐵騎所向披靡,將復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損失慘重。而且在當日蒼墟城大戰(zhàn),如果不是睿武侯千里馳援,及時趕到,陳青云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不會在這里。
更何況,當日睿武侯在高空之中展現(xiàn)出英武雄姿,開落日神弓,連射三箭,一箭絞碎龍神分身,兩箭重創(chuàng)轉(zhuǎn)世;,三箭逼得海族隱世強者現(xiàn)身。這等武道修為高深的絕世強者,又如此忠心為國,怎么不令陳青云敬佩
“睿武侯大人召見你入府,有話要問你!彼就介L信道。
也怪不得司徒長信心中會如此擔憂,當日在城外,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恐怕陳青云已經(jīng)被睿武侯擊斃當場。
“召見我”陳青云心頭一緊,情不自禁的抓緊了脖子間那串佛珠。,
當初就是睿武侯現(xiàn)了這串佛珠,并差點殺了他,現(xiàn)在召見他,難道是為了問清這串佛宗的來歷么
陳青云深深皺眉,雖然他確實不知道這串佛珠的來歷,但這串佛珠自打他一出生便一直佩戴在身上,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這串佛珠中蘊藏著的佛宗真氣,恐怕他已經(jīng)被老怪物煉化魂魄,占據(jù)肉身。
要不是這串佛珠在身,陳青云也不可能收服老怪物,更不可能得到霸道刀法和造化決這等神秘的武技功法。
最重要的是,陳青云并沒有百分之百的信任老怪物,他十分清楚,老怪物是懾于佛珠中的金色佛光,才暫時臣服于他,雙方只是因為利益相同,才有了短期的合作,以便各取所需。
一旦沒有了佛珠的庇護,老怪物不定什么時候突然現(xiàn),煉化他的魂魄,占據(jù)他的肉身。
那時,陳青云便不是真正意義的存活在這個世間。
因而,佛珠既是解開他身世之謎的關鍵,更是他震懾住老怪物的護身符。
無論如何,陳青云是絕對不可能失去佛珠的。
“殿下知曉了此事,已經(jīng)趕到了睿武侯的府中!八就介L信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陳青云苦笑一聲“睿武侯大人是我敬佩的武道強者,修為高深,如果他不分青紅皂白的要殺我,我根就無法逃避,還不如直面問清楚,為什么他一定要殺我”
“放心,殿下在一旁,睿武侯大人應該不會亂來!彼就介L信安慰道。
陳青云深吸一口氣,問道“大人,你的傷勢沒有什么大礙吧”
“沒事,暫時死不了,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個幾十年呢”司徒長信開了一個玩笑,想要緩解一下陳青云有些緊張的情緒。
隨即,在司徒長信的帶領下,陳青云來到了睿武侯暫時居住的一座府邸前。
府邸門口兩個通身黑甲的士兵持槍在兩旁,應該是玄黑鐵騎中的成員,在驗明身份后,陳青云走進了這座看起來有些肅穆陰沉的府邸。
據(jù)睿武侯出關之后,城中許多的有頭有臉的人物拎著貴重的丹藥來探望,但全部都被睿武侯婉拒,而且睿武侯不重排場,除了偶爾看到幾個黑甲士兵巡視而過外,府邸走廊和亭榭之中竟然看不到一個婢女仆人。
“武侯大人在會客廳”司徒長信將陳青云送到門口便退了出去。
陳青云踏出門檻,只見趙林婉正襟危坐于上座之上,兩個婢女在身邊服侍,英武侯坐在一旁,正呷著杯中的濃茶,看他的面色,應該恢復的還不錯。天鷹大將軍侯立在一旁,默不作聲。
“咳咳”內(nèi)室之中,一道壓抑著痛苦,蒼老嘶啞的咳嗽聲傳來。
一道人影緩緩出現(xiàn)在了內(nèi)室門口,趙林婉立即起身,上前扶住“唐叔叔,您的傷好些了沒”
“謝殿下關心,老夫身子骨硬朗,并無大礙!鳖N浜畹Φ溃⑽浜詈吞禚椉娂姵N浜钚卸Y,睿武侯一擺手,和趙林婉并排坐在上座處。
陳青云趕緊上前行了一禮,然后靜靜的退到了一旁。
睿武侯雖然這么,但他的臉色并不太看,面容蒼老了許多,而且并無太多的血色,兩鬢竟然斑白了不少,如果不是他全身無意之間散出來的威嚴氣勢,恐怕和鄉(xiāng)村間的半老頭沒有什么區(qū)別。
經(jīng)過蒼墟城一役之后,睿武侯竟然蒼老憔悴的如此厲害
陳青云暗暗咂舌,看來睿武侯開落日神弓,連射三箭對他自身的傷害極大,甚至是以燃燒生命力為代價。
“殿下,我有一些私事需要和單獨陳青云聊一下。徐杰,天鷹,你們都回避一下。”睿武侯開口道。
”是大人“英武侯起身,告了一聲,和天鷹一前一后離開了會客廳。
“唐叔叔,你想做什么”趙林婉咬著嘴唇,并沒有聽從唐烈的話。
“殿下,老夫有一些話要親自問一下陳青云,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鳖N浜钤俅蝿×业目人詢陕,應該是舊疾復,他的臉龐浮現(xiàn)一抹不健康的紅潤。
猶豫再三,趙林婉最終還是福了一福,低頭看了陳青云一眼,對睿武侯道“唐叔叔,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可以叫我!蓖辏瑤е鴥蓚婢女施施然的離開了會客廳。
睿武侯苦笑一聲,他何嘗看不出來趙林婉是在擔心些什么。
“陳青云,你過來”整個會客廳之后就只剩下睿武侯和陳青云兩人,睿武侯將手帕從嘴邊移開,看了一眼雪白手帕上的黑血血塊,面色不變,將手帕放在折好放在一旁,對陳青云道。
“抬起頭來”走上前的陳青云對于睿武侯身上若有若無散出來的威嚴氣勢十分忌憚,心中雖然忐忑不安,但還是勇敢的抬起頭來,雙拳緊張的握緊,有些擔憂睿武侯會突然暴起,將他斃于掌下,陳青云自認為他沒有一絲把握避開。
睿武侯皺著虎眉,靜靜的凝視著陳青云俊秀的臉龐。
過了好一會兒,陳青云實在是承受不住那種無形之中的威壓,額頭上滲出密集的汗珠,下意識之下擦了擦汗水。
睿武侯從怔怔出神的狀態(tài)中醒轉(zhuǎn)過來,刻意的將全身的氣息斂收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陳青云感覺到威壓消失,意識到了睿武侯并沒有對他興起一點殺意,于是在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陳青云,能不能借你的那串佛珠看看”睿武侯隨意指了指了陳青云的胸口,溫和的問道。
感受著胸口傳來的質(zhì)感,陳青云握住佛珠,神色堅毅的搖了搖頭,明確表示了拒絕。
睿武侯頓時啞然失笑,在帝國之內(nèi),很少有人會這般直接拒絕他的要求,更何況面前這個蒼墟軍中的百夫長。
并沒有惱羞成怒,睿武侯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上次對你起了殺心,是我的不對,作為帝國武侯,不應該不經(jīng)查明就亂給人扣帽子,對于那件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懷。如果你不愿意將佛珠給我查看一番,那么,你總能將佛珠的來歷告訴我吧”
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陳青云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堂堂帝國武侯,朝堂之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股肱權臣,百萬帝國大軍中備受推崇的精神領袖,竟然當面對他這個人物親口道歉。
陳青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白日做夢
看睿武侯的神情不似作偽,他一個堂堂武侯也沒有必要來特地騙他。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自我出生時起,這佛宗便出現(xiàn)在我的脖子上,所以至今我還不明白佛珠的真正來歷。”陳青云如實答道。
“那你父母呢”睿武侯又問。
“全都死了,死于三年前南疆的那場饑荒,而且,他們并不是我親生父母,我是被他們從外面撿回來的。”陳青云的眼眸深處涌現(xiàn)一抹悲痛,低著頭,緩緩道。
睿武侯聞言,放在椅子扶手之上的雙手不禁握緊,眼睛微瞇,問道“那你知道你的親生父母么”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