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較量的開端
要說這莫行,在那思過崖中面壁思過了一個月之后倒也算是安穩(wěn)了不少。至少平日里也不見偷懶或者偷喝酒了。而且在從思過崖出來之后,隱隱中竟然還能看出些許的勤快。這倒是讓得師父欣慰了不少。
可這一切畢竟還處在莫行面壁出關(guān)的思想覺悟最高期當中。面壁的時候?qū)嵲谑菬o聊,反思反思自己或多或少也能打發(fā)些時間。
可這一旦除了關(guān),又跟所有弟子這么一接觸......老毛病重新再犯倒也不是什么新鮮事了。
再說了。這中秋宴會,不僅是掌門與派中的三位長老。就連其余三個宗派的主事者也趕了過來。
人少倒還好,尚且還有人能夠關(guān)注著莫行的一舉一動。可人這么一多,明顯就沒人再搭理這個昆侖派掌門座下的首席大弟子了。
沒人管,還沒人搭理......這還不好――好好喝上幾口?
莫行心中打定了主意,便趁著師父與那各位貴客交談甚歡之間,偷偷開溜了。
待得幾口醉花蔭下肚,這紫衣青年也是飄飄然了起來。
醉意朦朧之中,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前段時間自己所改良的五靈之術(shù)。腦子一熱,當即結(jié)下五個手印。由金木水火土五靈所召喚出來之物便是懸浮在了周身。
若真是喝醉了,肚子在習劍坪一個角落安靜耍耍法術(shù)倒也就算了。事情就出在了莫言腦子一熱之下。
那些人當真是傳說中太虛古境中的族人?莫行醉眼朦朧,腦中忽然蹦出了這么一個念頭。
聽說太虛古境之中的族人,各個都是修為極高的仙人。即便是那些剛出生的嬰兒,那一出生也便是六重天之中的第一重天。
別看雖然只是修仙的基礎(chǔ)階段??蔀榱颂と氲谝恢靥?,無數(shù)凡人卻是耗盡了畢生精力。
而現(xiàn)在來到派中的這幾名太虛古境的族人......既然能夠輕易出世來到凡間。那至少也是掌握了第四重天的修為。要不然絕對連古境的封印都打不開。
何不來試試......試試我這最新的五靈之術(shù)......在你們太虛古境族中有多強......
莫行一步三晃,卻也是跌跌撞撞地朝那幾名族人擺了過去。而環(huán)繞在周身的那些五靈,竟也是緩緩跟了過去。
是的。沒有任何預示地,一場仙人之間的較量就這么開始了。即便師父與各位長老極力阻攔,三大宗派的掌門也是極力勸說??蛇@些都沒有給已經(jīng)大醉的莫行造成任何的阻礙。
要說那幾名族人也是年紀輕輕閱歷不足。見得區(qū)區(qū)一介凡人也敢來挑戰(zhàn)仙威,竟也是忘了族中規(guī)定,與莫行展開了較量。
事實當然是莫行的五靈之術(shù)不敵了。
敗下陣來之后,這本是可以當做一場玩笑的鬧劇,卻是在紫衣青年的惱火之中再一次升級。
五靈之術(shù)本是昆侖派入門弟子修煉的最基本的法術(shù)之一。要說威力,也不過是平日里應付一些小毛賊之類的角色時方才管用。而身為掌門座下的大弟子,跟隨師父多年。雖說平日偷懶不求上進??僧吘挂彩菍W過幾種法術(shù)。
而這些法術(shù),平日里使用來完成師父布置下去的任務(wù)......也就是下山除妖時方才能用上的。
幾種法術(shù)在各種全說聲之中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所激起的沖擊波讓得在場的那些道行尚低的弟子,無一不是面色蒼白連番后退。道行要是再低上一截的弟子,被那一道道撞擊長生的沖擊波過了一邊身體之后,也是直接被掀飛了去。這還不算。落地之后忍不住嘴角也開始往下淌出了血水。
可即便是如此,那處在醉意之中的莫行卻是越打越興奮。完完全全忘記了到底身處在一個什么環(huán)境之下。而那習劍坪上所擺設(shè)的宴席,也是在一次又一次法術(shù)的對撞之中,徹底被破壞了去。
這要是放在平時,撇去大鬧宴席一事不說。若是跟平常弟子這般較練也就算了??涩F(xiàn)在是什么時候?現(xiàn)在跟莫行交手的人又是什么身份?
與仙交手,這是大不敬。
再退上一萬步說。這要是那幾名自太虛古境中來的族人贏了,那也便罷了??善@幾人還是修為極低之輩。修煉程度與那莫行竟然不相上下。
這下可就頭大了。
要是莫行輸了,雖說昆侖派顏面掃地。可畢竟對方是仙,打不過也是再正常不過之事。而此事也就能平息了去。
可是現(xiàn)在看來,莫行單憑一人之力與那幾名族人交手,不僅未曾落了下風,反倒還有一種隱隱占了上風的趨勢。
莫行這次要是贏了,恐怕那太虛古境之中的族長會親自找上門來討個說法吧。到了那時候,即便是沒把自己屠個滿門。憑借一個“再較量一次”的理由,恐怕昆侖派也承受不起啊。
先前也提到過。除了莫行的師父與三位長老在場之外,其余三大宗派的主事人也是在場。
那既然是在場,卻為何不出手將其攔截下來?阻攔不了?不可能。
三大宗派之所以不肯出手,一是看那幾名族人也是來了興致,怕掃了他們的興。二來,都說昆侖派是修仙大派。各位主事人其實也是想看上一看。看看這昆侖派掌門人座下的大弟子到底有何本事。
此等原因之下,便也是沒人再敢出手了。
再說一旁干著急的昆侖派掌門。好幾次想要出手將其阻攔,卻不想莫行只是在思過崖面壁了短短一個月時間。修為竟然出乎意料地增長了一大截。
再加上此時又是喝醉了那醉花蔭。醉意之下那出手的一招一式竟是密不透風,絲毫插不進手。
與一個醉酒之人過招,這何止是可笑。簡直就是自尋死路。更何況對手還是一個修為與自身極為相近的莫行。
幾十個攻防交錯下來,幾名年輕族人愣是走在了下風。
這些族人倒也是聰明。眼見要敗了,好幾次做出推手的招式想要抽身退出戰(zhàn)圈,可都被那已經(jīng)失了心智的莫行化了去。
眼看著莫行手中那柄長劍越舞越快,那劍刃之上所反射的月光幾乎將莫行裹了起來。而那幾名族人,卻是漸漸不支了起來。
要是再如此打下去,少不得要傷幾個人才能作罷。
師父見狀,也顧不得能不能插手了。此時即便是自己被莫行傷了,那也要比莫行傷了那幾名族人要強。
心念一動,師父身形一晃便是出現(xiàn)在了雙方交戰(zhàn)中央。
見得掌門都出手了,這場較量恐怕也是要落幕了。三大宗派的主事人皆是暗中吁了一口氣。
可對于此時狂意正濃的莫行來說,師父出手就好使了?酒醉之下,即便是之前在思過崖所悟出來的道理此時也是不顧了。不僅如此,昔日中師父對自己的打罵,體罰等等,此時也是全都浮現(xiàn)在了腦海之中。
敢擋我?
莫行心中莫名的一股怒火。往日里所受的委屈或者責罰,如今竟如一桶火藥般被徹底點燃。
心中忽地一下就發(fā)起狠來。手中長劍再一次加快了舞動速度。
要是說先前還有些許理智尚存的時候,那交手之中或多或少還留有一線生機??涩F(xiàn)在這般,莫行手中長劍卻是招招直取要害,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
那幾名族人也是反應過來了,知道這已經(jīng)不是異常簡單的比試。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出事情了。急忙大聲叫喊著想要暫停。
莫行哪里聽得進去。對手的叫喊聲仿佛就是在像自己挑釁。使得手中的利劍迸發(fā)出了更為凌厲的劍氣。
事態(tài)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到如此的地步了,若還是想要將其強行暫停。那唯一的方法,怕是要出手將這莫行當場誅殺了......
想到這里,掌門也是暗暗嘆了一口氣。心中忽然升起一抹惋惜。
想當初莫行被自己帶上山時,倒是個單純天真的小孩。真想不到,想在竟然變成了這般的桀驁不馴......
正當出神之際,掌門倒也忘了正處在交戰(zhàn)圈之中。那莫行手中長劍斜指,速度絲毫不減地對準了前者喉結(jié)直奔而去。
這一劍要是刺中了,怕是那莫行這輩子就要背上個欺師滅祖的罪名了。
不過還好。掌門畢竟是掌門。雖說這一劍已是無處躲避,可畢竟還是能把傷害降到最低的。
這一劍,刺在了他的左肩胛處。
要說若是非要見到血光才能罷手,那現(xiàn)在也該停了。
恰恰相反。血色徹底激發(fā)了莫行內(nèi)心深處的狂意。手中長劍一顫,將劍鋒上那些許血跡抖落。還未等眾人有所反應,手中長劍再次發(fā)起進攻。
這一次,劍芒直指其中一名族人的喉頭而去......
(多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