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別鬧,內(nèi)衣哪能吃東西啊,那它不得把我桌子吃了??!”魏碩話音剛落,“咔嚓”一聲,桌子被吃了!驚悚??!看到一個會吃東西的內(nèi)衣,你看了不怕?凜傲不怕,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魏碩,你把內(nèi)衣穿上!”“大哥,這玩意吃人,我怕死!”這話不假,他是怕死。
“內(nèi)衣不吃人,不然你帶身上早死了,快穿上,穿上你就有救了!”凜傲也就是試試,不成功便成仁。“我讀的書少,你可別忽悠我!”“扯什么淡,我還沒讀過書,你穿還是不穿!”魏碩被*無奈,只好穿上了那個粉紅色的內(nèi)衣,穿的跟肚兜似得。
“大哥,我穿著咋樣!”凜傲背過身去,不做回答,簡直毀三觀!
雖然賣相不怎么樣,但是效果還真的是沒說的。骷髏印記一點一點的消散掉了?!按蟾纾阏f這么好的一個寶貝,就是嘻笑骷髏的克星啊,但是他為什么不自己去拿呢!”魏碩問的這個問題,正中要害。凜傲故作神秘的說道:“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這內(nèi)衣好像什么都吃啊,但是不吃肉,也就是說對人是沒有什么傷害的。至少對普通人是沒有傷害的,但是對魂術(shù)師和靈術(shù)師那就不好說了,會不會把自己的能量都吸光,那還真是不好說。
如今,凜傲和魏碩已經(jīng)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如果亂跑的話很容易被張家的護衛(wèi)隊給抓住。被抓住的話,那就不是死這么簡單了,這么一個寶貝要是現(xiàn)世的話,必將嫌棄一場血雨腥風(fēng)。
果不其然,幾天之后,魏碩的所有信息全都被公布了出來,當然除了這個秘密的基地。不過想來這個基地也住不了多久,他們遲早都是要找過來的。
“大哥,我這內(nèi)衣可怎么辦?。 边@幾天,內(nèi)衣一直穿在魏碩的身上,一脫一下,粘著什么就吃什么,唯有穿在人身上才老老實實的。難道這魏碩學(xué)習(xí)了內(nèi)衣精通?
“你穿著唄,還能怎么辦,嘻笑骷髏不敢隨意去偷取的東西,只能讓一個普通人去,這樣一來避免自己的能量被吸干,二來還可以把這件事嫁禍在你的頭上!”當然,嘻笑骷髏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小小的螻蟻還敢跟他耍花樣,這一波算是竹籃打水,要找到內(nèi)衣那就更難了。
――――――――――――“啪!”張員外一巴掌乎在了李萍的臉上,李萍捂著紅腫臉,什么話也不敢說。張?zhí)烊鹂粗约旱模ⅲ瘢椋睿纭。颍澹睿⒈簧纫彩呛薜醚腊W癢的:你個老不死的,遲早得做了你!張地天在一邊更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他娘沒事洗什么澡,還把我張家的傳家之寶給洗丟了,你個敗家娘們,老子養(yǎng)你還有什么用!”白發(fā)蒼蒼的老張員外氣的是面色通紅。張家財大氣粗是不假,但是張家這么多年免受亡月都的魂術(shù)師騷擾的原因就在于有這么一件逆天的傳家內(nèi)衣,現(xiàn)在可倒好,一個小賊就給偷走了,這張家是要沒落啊。
李萍也是很委屈,洗澡嘛,有什么稀奇的,誰知道居然有不長眼的東西敢來偷張家的東西,那么多金銀珠寶不偷,偏偏偷老娘的內(nèi)衣。
“員外莫要著急,我們已經(jīng)派出了所有的護衛(wèi)隊去找那小賊,想必不多日就會有消息?!睆埲鹛煨⌒囊硪淼恼f道。對于張瑞天的話,張員外還是會聽上一些的,畢竟這個老管家已經(jīng)跟了自己十多年了。但是,要是讓他知道他的管家和他的妻子有染,不知道張員外會是怎樣的表情。
張員外深深的吸了兩口氣,點了點頭:“這小賊一定是受人指使,而指使的那個人一定知道我們張家的秘密,不然不會只偷走一件內(nèi)衣就完事了!”雖然張員外老,但是他也是年老成精,對事情都看的很清楚。
話說回來,張地天變成殘疾人的事情張員外還不知道,張瑞天也不知道要怎么開口才好,只好讓張地天有事沒事裝得個尋花問柳的模樣,想必一時間張員外也不會懷疑這件事情。當然,如果有人主動說起來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種下一個種子,終于長出了果實,今天是個偉大日子,摘下太陽送給你……”魏碩沒事在那哼哼道?!鞍?,說起來,你說的那個會唱歌的兄弟在哪里?”凜傲對這個人也是挺感興趣的,畢竟他的歌旋律非常不錯,而且朗朗上口,這一路如果有音樂做伴,倒是不會顯得那么孤單。
“大哥,這個你等我一下,我定位一發(fā)!”定位?一發(fā)?什么玩意?凜傲一點都沒聽到魏碩在說什么。只見魏碩坐在一張椅子上,左腳一踩,一張桌子從沙子里鉆了出來。桌子上有一個小盒子,盒子打開是一個水晶球。魏碩把手放在水晶球上,默念了三遍:“竹風(fēng)恒……”一個俊俏的少年映在了水晶球上。
“小風(fēng),能不能聽到?”魏碩對著睡覺球說話。“魏哥啊,有什么事情嗎?”竹風(fēng)恒放下了釣魚竿,也拿出一個水晶球回答道。凜傲瞬間就驚呆了,難道這個魏碩內(nèi)衣賊還是一個技術(shù)宅不成?“是這樣的,我大哥說你唱歌不錯,想跟你交個朋友,你看怎么樣!”竹風(fēng)恒沒二話就答應(yīng)了:“行啊,魏哥的大哥就是我的大哥!”“哎,等等,我這有魚上鉤了!”水晶球里,竹風(fēng)恒一鉤子挑出來,媽的,是一條大鯊魚。
凜傲頓時就呆住了,你平時沒事擱那釣鯊魚玩?而且,咳咳,tm我讀的書少,你不要騙我,那是條河,你給老子釣上來一條鯊魚!“嘿嘿,魏哥,不好意思啊,我的鯊魚又跑河里去了,總算是給我釣回來!我就怕它在河里給淹死了,那我就沒晚餐吃了?!眲C傲這回是徹底的給跪了,怎么滴???陸生鯊魚還是水陸兩棲鯊魚啊,還能自個往河里跑。而且能淹死嗎,不會水的魚?不會水的晚餐?
凜傲心里暗道:冰心的直覺告訴我,魏碩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餓死了,明天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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