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燕兒從飛機上的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李默白就堵在門口,繼續(xù)之前的問題“你到底什么來頭?”他真的很想知道她身上有什么故事。
“問那么多干嘛?對我很感興趣???”西門燕兒輕笑道。
“有那么點興趣知道?!崩钅椎?。
“哼哼”西門燕兒戲謔道“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暗戀我很久了吧?”
李默白也不示弱,嘻笑道“暗戀你?你比我還不要臉,這話都說得出口,哥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西門燕兒笑道“你這家伙愛財如命,剛才給你一百萬,讓我做別人女朋友,你居然不同意,這不是暗戀我是什么?”她也學會了李默白的厚臉皮“你別不好意思說,暗戀本警官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說出來我也不會把你當回事,反正我是不會喜歡你這種把屎拉在褲襠里的惡心男人。至于你那個什么女朋友,以我對你的了解,不過是瀉火的罷了,突然廝混到一塊的,遲早要分手!”
李默白道“一聽就知道你是嫉妒,我這個人喜歡就是喜歡,從來不搞暗戀那一套。你暗戀我也用不著用這種方式來勾……引我吧,小心咱們家婷婷找你單挑!”
“單挑,有種叫她來,我西門燕兒就沒怕過誰”西門燕兒喝道“滾開!”推開李默白走回到自己位子上。
候機廳上演的那一幕讓蘇浩知道西門燕兒絕對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警察,她是有出身有背景的女孩,不然怎么可能自己開豪車送鮮花,帶她去那么豪華的餐廳吃飯,她居然毫不放在眼里,完全無動于衷,種種跡象看來她是有見識的女孩,跟那些庸俗的女孩完全不一樣。從而更加鐘情于她,決心要把她追到手。
飛機抵達青省省會城市后,西門燕兒出馬到附近派出所借輛警車來開。以西門燕兒的姿色稍微說兩句好聽的話,青省的同僚就把車借給了他們。然后三人駕車趕往t547次列車進入青省的第一個小站,樂都站。
走上了路,李默白不免笑道“你看,這就是帶你一起的第二個原因,長相好看,找個車都容易一點?!?br/>
蘇浩跟著道“就是,燕兒警官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天下無雙?!?br/>
西門燕兒正要得意,李默白突然來了句“可惜除了長相,其他一無是處?!?br/>
“你連長相都沒有,有臉說我?”西門燕兒不忿道。
李默白道“我沒長相,但我有能力啊。我有預感,溫女士的女兒就在這t547次列車上,這輛車是凌晨四點多從蓉城出發(fā)的。他們既然是團伙作案,那肯定是經(jīng)驗老到,第一次差點被抓住,立即就得趁夜逃。三點左右被我追得跑,回去歇一歇,出發(fā)到火車站剛好四點多,所以這一躺列車的可能性最大?!闭且驗槿绱?,李默白才會選擇親自趕這趟車。
三個人到樂都市的時候t547還沒有到,等了二十多分鐘才到站。警車,李默白讓蘇浩開回青省省會城市還給當?shù)孛窬?。他和西門燕兒跟列車長溝通過之后,借了兩套乘務員的衣服換上,然后從第一節(jié)車廂開始查票。
李默白和西門燕兒的重點檢查對象是帶孩子的人,沒帶孩子的大人只是隨便做做樣子罷了,在查票之前,李默白已經(jīng)讓列車長通知各節(jié)車廂的乘務員把廁所鎖好。
檢查順利地進行著,前四節(jié)車廂都沒有什么異樣,再查到硬臥車廂的時候,每一個鋪李默白都要親自看過,確定沒有人才肯放過。
在查到第三個臥鋪間的時候,有三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模樣的女孩子坐在左邊的下鋪打撲克,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正端著一桶泡面,坐在右邊的下鋪,挨他坐著的還有一個白頭發(fā)的老頭,左邊的上鋪有人蓋著被子睡覺。
一切看起來都再正常不過了,西門燕兒道“查牌,臥鋪牌拿出來?!币话闱闆r下臥鋪上車后都會換成鋪牌,下車之后乘務員才把車票和乘客兌換。
三個女大學生很快摸出了鋪牌,給西門燕兒看,有一個笑容很燦爛的開朗女孩對西門燕兒笑道“姐姐,你長得這么漂亮,當乘務員好浪費噢。”
被陌生人夸贊,西門燕兒心里高興,笑道“那你覺得我該去當什么?”
那女孩道“你應該去當明星啊,或者模特,你身材也這么好。你肯定是d罩的吧,好羨慕你呀?!蔽鏖T燕兒的乘務員短袖襯衣胸口被崩得有些緊,顯然胸圍不小,也難怪女孩會這么說。
“我看只有c!”李默白道。西門燕兒不屑地哼了一聲。李默白就問那小姑娘道“妹子,你看我這么帥,當乘務員會不會有點浪費?”
“不浪費!”小姑娘一句話惹得大伙都笑了笑,氣氛很輕松和諧。
“我看是挺浪費的,這老弟長得還是很帥的嘛?!背苑奖忝娴哪凶有Φ?。
李默白感激地對他笑了笑,總算有人說了句公道話。
老大爺笑著摸出了自己的鋪牌,男子放下方便面,也摸出兩張鋪牌,笑著遞給西門燕兒,指著左上鋪道“我老婆睡在上面。”
西門燕兒隨便象征性地掃了兩眼,就把鋪牌還給了他們,然后準備去下一間。
李默白看過了右邊上鋪沒人,道“讓你老婆起來看一下?!?br/>
“???”男子微微一愣。
“讓你老婆起來看一下。”李默白微笑著重復道。
“噢,她有點感冒,睡著了?!蹦凶咏忉尩?,似乎并不想叫醒自己老婆。
李默白再一次堅持道“讓她起來,我看一下?!?br/>
男子語氣中微微有些懊火“她都睡著了,你讓我叫醒她看什么呀?你們不是查牌嗎?”
西門燕兒本來已經(jīng)走到另一間了,聽見這邊語氣不對,探出頭來道“人家剛才幫你說話,你還非要看人家老婆干什么?”她看過左上鋪,被子下面鼓起并不大,應該是只躺了一個人的,那也就是那個男人的老婆,還有什么好檢查的呢。
三個女學生也有點不理解李默白為什么要這么堅持看人家的老婆!
李默白道“查牌也查一下人,你就叫醒她,我看一下。”那上鋪比頭還高,也不是隨便看一下就能看得清的,他不想放過任何一點可能性。
“阿琴,阿琴……”男子喚了幾聲,上鋪的女人一點反應也沒有,便道“她剛才吃了藥,睡得太深了,叫不醒?!?br/>
那個比較外向的女學生道“嗯,我們也看見了,他老婆確實吃了感冒藥?!彼钠渌麅蓚€同伴也點頭表示她們也是看見的。
“只有你們夫妻倆坐車?”李默白問那男子。
那男子嗯了一聲,沒有點頭,嗯的聲音也不明朗,像是“嗯”又像是“啊”,顯得模棱兩可。直覺告訴李默白這好像有點不對勁,便問“你們是在哪一站上的車?”
那男子更有些惱火,掂著雙手道“這管我們哪里上車什么事啊?你到底要怎么樣嘛?我哪里得罪你了嗎?你一下查牌,一下查我老婆?!?br/>
西門燕兒忙過來勸慰道“你不要生氣,他就是工作比較認真?!庇謱钅椎馈白甙桑茨巧厦嬷惶闪怂掀诺臉幼?。”
“認真歸認真,查牌就查牌,你查我老婆干什么嘛?她生病了吃了藥,吵她干什么嘛?!蹦凶右磺辉箽?。
李默白并不肯走,問女學生“上面只睡了他老婆?!?br/>
三個女學生都點頭,但并沒有說話。李默白問“你們不太確定?”
那個外向的女學生道“應該是的呀,床就這么點寬,難道還能睡下兩個人不成?”
為了不帶來不必要的誤會,李默白往車廂一頭走,問五號車廂的乘務員道“10號鋪那邊的夫妻帶小孩沒有?”
女乘務員道“10號鋪啊,這個我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帶了的,好像沒帶!”
李默白在心里靠了一句,問“那女的叫什么名字?”乘務員遂把票拿出來翻看了一下。李默白再走回來,看了看10號左上鋪,對男子道“能不能把你老婆叫醒,我檢查一下,看一眼就好?!?br/>
男子這就發(fā)火了,推了李默白一把,道“你什么意思嘛!你看我老婆干什么嘛!”這一發(fā)火引來了隔壁人的圍觀,其他間的人都走到走廊外來看怎么回事。
李默白笑著道“哦,你不要誤會,沒什么意思,我就是看你叫她叫不醒,害怕她病得太重暈迷了,如果是這樣應該趕緊送醫(yī)院才好?!?br/>
因為李默白的話比較委婉,男子的氣焰稍微降低了一些“小病,昏迷不了!”
“那我看能不能叫醒她”李默白這就大聲喊女子的名字“陶琴……陶琴……你醒醒。”聲音非常洪亮,隔壁車廂幾乎都能聽見他的聲音。
男子又怒,推著李默白道“哎,你吼什么吼,吼什么吼??!”
尼瑪,這把人惹毛了也不好,不惹又不好查。李默白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進行下去。
“別鬧吧,鬧兇了,后面也不好?!蔽鏖T燕兒勸道。
“喊不醒你老婆,她暈倒了,趕緊送醫(yī)院”李默白說著一腳踩在女學生下鋪的床上,一手抓住左上鋪的被子,猛的把被子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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