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釗加入太虛古派只是短短七天的功夫,在外門弟子中就有著‘小天才’的稱號,無疑和他的年齡,修為還有體質(zhì)有關(guān),所以其他人倒也沒有反對什么,況且林青釗加入門派短短七天,居然再次突破一個境界,更是讓不少人對他抱以期待,認為林青釗很有可能會在年底進入外門弟子前十。
同樣的,因為林青釗的關(guān)系,所以他身邊的幾個人外門弟子中幾乎都是認識,比如這個肖申,原本也是大齊國一個官員家的兒子,如今卻是心甘情愿跟隨在林青釗身邊,而關(guān)注林青釗的人自然而然的也就記住了肖申。
所以對于肖申要與殷長空交戰(zhàn)這件事情,很多人都只是來看看熱鬧,或者說他們來看看到底是哪個倒霉蛋惹了林青釗那群人。
太虛古派外門弟子比武場,是在山腳下聚集外門廣場不遠的地方。在這里一直都有著百做擂臺,每一座都有百米空間。平日里很多弟子解決糾紛,或者切磋都會來這里。
殷長空之所以知道比武場也是因為李柯仁隨意跟他提了兩句,他就記了下來,那天在廣場上他已經(jīng)警告了林青釗一次,既然這林青釗無視他的警告還敢來挑釁他,殷長空索性無事就想順手將他們收拾一遍,畢竟他可不是什么怕麻煩的人。
等到殷長空來到比武場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來看熱鬧的外門弟子,里面又和殷長空一起進入太虛古派的,也有早些時候就加入太虛古派的。
“無知者,無畏。”對于殷長空和肖申的交戰(zhàn),所有人都覺得殷長空根本就是沒有贏得可能,他們來這里是想看看這個殷長空是怎么得罪林青釗那些人的。
殷長空對于其他人的議論紛紛根本不理會,從容不迫的走上一個比武場。
不會片刻之間,林青釗帶著肖申等倨傲少年便趕了過來,見到殷長空已經(jīng)在比武場上倒是愣了一下,隨即就是冷笑。
“肖兄,既然這小子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死,你就上去成全他吧。”一位倨傲少年笑聲說道,仿佛已經(jīng)看到殷長空倒在地上的樣子一般。
肖申獰笑一聲,二話不說走上了比武場:“小子,你現(xiàn)在要是跪下對我磕幾個頭,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放過你?!?br/>
殷長空撩了一下眼皮,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揮揮手道:“你們都只會嘴上嚷嚷嗎?要打就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br/>
說完,殷長空從儲物袋里拿出外門弟子的配置的百煉鋼劍,直指肖申,淡淡道:“出手吧?!?br/>
“你是在找死!”肖申陰森道,雖然他的天賦不如林青釗,但最起碼也修煉到了育體五重,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殷長空給蔑視,把他氣的直哆嗦,再也忍不住,手持百煉鋼劍,使出虛劍決一劍而來。
這一劍勢如破竹,空氣都被震蕩開,奔雷滾滾,凌厲霸道,一劍直指殷長空的心臟,分明是想重創(chuàng)殷長空。
然而殷長空看著這一劍,只是搖了搖頭,他一眼便能看出這一劍的破綻和不協(xié)調(diào),也沒什么動作,只是淡淡的看著肖申。
“肖申這一劍威力又大了,看來他修為漲了不少呀?!?br/>
“你看那小子,這小子被嚇傻了吧,一動不動的?!?br/>
“我看八成就是,實在是太自不量力了,唉,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林青釗那伙人。”
比武場下的圍觀眾人對著上面不停的指指點點,看到殷長空一動不動的樣子更是不屑的說道,他們已經(jīng)認定了殷長空被嚇得動的動不了。
而林青釗幾人也聽見了圍觀眾人的議論聲,紛紛冷笑連連看著殷長空,他們對肖申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肖申這一劍用上他育體五重全部的實力,還包含著他的怒火,威力不可謂不大,眼見只要一寸就要刺進殷長空的心臟里,肖申兇狠的對著殷長空看了一眼,隨即再次用力加快速度刺了進去。
“不自量力――”肖申囂張的低語道,手中百煉鋼劍速度卻是一點沒減,劍尖已經(jīng)碰到了殷長空的青衫瞬間時,卻是聲音嗄然而止!
在這一瞬間,殷長空淡然的眼神才有了一點波動,憐憫的看了一眼肖申,右手動了一下,百煉鋼劍瞬間出鞘,無聲無息,直接劃破虛空,就連肖申根本沒有看到這一劍的痕跡。
“好――”林青釗旁邊的倨傲少年見到肖申這一劍快要刺進殷長空體內(nèi),不由得叫好起來。以他們的眼力同樣看不見殷長空的那一劍。
但隨即,他們只看到肖申的那一劍刺到殷長空的青衫就再也動不了,反觀殷長空手中的百煉鋼劍已經(jīng)抵在了肖申的喉嚨處,絲絲鮮血從劍尖那里已經(jīng)溢出。
一時之間,整個比武場是一片寂靜,所有的嘲笑聲都是嘎然而止,所有人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肖申額頭上豆珠大的汗水不停的往下低落,身子一動不敢動,如今的他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殷長空給割了腦袋。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被殷長空這一劍給制服住的,他只看到一片劍光,隨即殷長空的劍尖就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喉嚨上,這一點任他怎么想都想不通。
他又怎么知道,剛剛殷長空使出的是拔劍術(shù)。這一武技是萬載前殷長空的一個玄王部下自己所創(chuàng)的,當(dāng)時這一武技殷長空還幫他修改了一點才完善,一位由玄王所創(chuàng)的武技,對付肖申的虛劍決,完全可是說是大材小用,更別說擊敗他了。
拔劍術(shù)的唯一要訣就是快,快要無聲無息,快要如光如暗。拔劍術(shù)只有三劍,就是在拔劍的那個時刻里出手三劍,一劍比一劍快,一劍比一劍兇猛。
不過殷長空如今的實力太弱,而且萬載沒有動過手了,根本根本出不了三劍,只能勉強出了一劍,所以才導(dǎo)致拔劍時刻還可以讓肖申的劍刺進他的青衫。
不過殷長空倒也沒有擔(dān)心什么,隨著他修為的增加,這一武技他在日后也可以完全施展出來。對于這一武技,殷長空可以說在這世上除了他的那位部下,也只有他最了解了,昔日他為這武技完善時就親自演示了好幾次,所以說這本武技,他是完全掌握了其中的奧義,練至爐火純青時,這本武技的威力足可斬玄王,不像肖申等人,雖然練習(xí)了虛劍決,卻還沒有入門,只是一些有模有樣的招式罷了。
殷長空看著肖申如今驚恐萬分的樣子,懶得廢話,手中百煉鋼劍收回劍柄頻頻出動,直接打傷肖申的雙手雙腳,讓他動彈不了,輕而易舉的將他扔下了比武場。
“行了,姓林的小子,該你了。那天我警告你了,沒想到你還不知好歹還敢來挑釁我,既然這樣,今天我給你機會出手吧?!币箝L空扔下了肖申,拍了拍手閑定的道,口氣里比剛剛林青釗幾人更加囂張,更加狂妄。
“他是育體四重??!”
“難怪,他已經(jīng)達到了育體四重?。 ?br/>
“真沒想到,他居然如此輕松就已經(jīng)達到了育體四重!!”
等到殷長空將已經(jīng)動彈不了的肖申給扔下去,圍觀的眾人才紛紛從寂靜的環(huán)境里清醒過來,一個個的都詫異的看著殷長空,難以相信殷長空一個凡體只是修煉了七天居然就修煉到了育體四重,并且打敗了育體五重的肖申。這樣的修煉速度,實在是太恐怖,別說是他們,就是林青釗這樣的先天之體也不行。
林青釗同樣察覺到了殷長空的修為,眼角閃過一絲陰霾,但他驕傲的頭顱依舊沒有低下,聽到了殷長空囂張的話后,他反倒是居高臨下的說道:“我的確是小瞧你了,但不要以為你的實力可以來挑戰(zhàn)我,我已經(jīng)達到了育體七重,我……”
“行了,我不是來聽你廢話的,不管你是育體七重也好,育體八重也罷,我都沒有興趣,你只知道我要打的你以后都不敢惹我就對了?!币箝L空打斷林青釗的一番廢話,淡淡一笑,說道。
話里的囂張一如既往的霸氣。
讓圍觀眾人都是怔了一下,但他們也沒有繼續(xù)嘲笑殷長空的囂張,因為殷長空上次已經(jīng)用實力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嘴巴子,所以他們不會自找沒趣了。不過對于殷長空挑戰(zhàn)林青釗,他們依舊有些不相信殷長空會贏,他和林青釗之間足足差了有三個小境界,這樣的修為差距還想要獲勝實在是難比登天。
被打斷話的林青釗臉上閃過一絲不快,道:“你太狂妄了?!闭f完,林青釗的腳步已經(jīng)踏上了比武場,眼里寒光綻放。
殷長空始終從容不迫,別說這林青釗只是育體七重的修為,哪怕他修煉到了凝神境殷長空同樣不放在眼里。
萬載前他見過的天才天驕又何其多,但最終不都被他給一一鎮(zhèn)壓了,而這個林青釗跟他們比較實在是差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