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兩個‘平頭老百姓’被人莫名其妙從家里拎出來塞進車內(nèi),蒙上眼布,一路疾駛。嚇的他們以為被綁架做駭人實驗呢。
“勛少,就是他們?!鄙Vt指著一道玻璃門外的一男一女:“他們是兩口子。女的從事商場保潔工作,男的是商場保安?!?br/>
原勛是第一次見著真人,盯了好幾眼。滿腔怒意無處發(fā)泄。
明眼人都看出來,這就是兩個炮灰。
他們一臉的驚慌,眼睛還骨碌賊兮兮的轉(zhuǎn)動,似乎對身處的環(huán)境很好奇又茫然。
原勛朝明颯使個眼色。
明颯收到,戴上一副深色眼鏡,一身黑西裝走到他們面前。
“你,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保安男強自鎮(zhèn)定,驚恐后退的看著這個魁梧高大的男人。
桑謙敲著鍵盤,閑閑小聲:“問不出名堂的,我就差點使用滿清十大酷刑了,他們應該沒瞞什么?”
“閉嘴!”原勛輕斥他。
桑謙嘴角撇撇,瀏覽著濱海市最新八卦時政新聞。
忽然手指一頓,笑趣:“喲,原家靖少最近泡上個新冒頭的三流明星,還放人家鴿子啊?!?br/>
原勛沒搭腔。
“現(xiàn)在的狗仔真他媽敬業(yè)。三流小明星的破事也偷拍?!鄙Vt津津有味的翻看娛樂八卦,正報道某個三流明星在濱海市與原靖同出入的新聞,后續(xù)寫著那個三流小明星獨自在商廈某餐廳獨坐的畫面。
原勛一直盯著玻璃門外明颯對炮灰兩口子的詢問。
“哎喲,這妞不錯,不是蛇精臉,靖少換口味啦。”桑謙忽然喜叫一聲。新聞八卦又出新素材了。
由于桑謙實在太呱噪了,原勛不得不抽空,眼神銳利的警告一眼。
桑謙嬉皮笑臉將電腦對準他:“看看,靖少的口味是不是變了?”
“咦?”原勛略略垂眼,又移開目光,忽然飛速調(diào)回視線,一把奪過電腦,盯著原靖的偷拍照看。
“怎么樣?跟靖少以前的女伴大不相同吧?”
原勛愕然:這不是席昔嗎?
沒錯,只是一個側(cè)臉,并且穿衣打扮風格也大變,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被狗仔跟拍的原靖身邊正是席昔。再往上掃瞄狗仔記者的全文內(nèi)容,‘銀隆大廈’四個字躍然眼底。
原來如此!原勛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席昔可以從容從銀隆商廈脫身?真是搭上了原靖,果然是換了裝,堂而皇之的躲過明颯的人手和商場保安的雙重追擊。
只是他也百思不得其解:這兩人怎么在一起的?這個叫席昔的女人,不是三天前才進入濱海市嗎?這么快就搭上原靖了?她的來歷底細不清月,她到底是什么目的?
“雖然是半邊臉,看這臉型線條,這下巴,這嘴角……嘖嘖,是個美人,鑒定完畢?!鄙Vt奪回電腦繼續(xù)八卦。
“桑謙。”原勛恢復平靜。
“啥事?”桑謙頭也不回。
原勛沉聲:“幫我查查這個女人。”
“誰?”桑謙回頭詫異問。
原勛目光放在偷拍的席昔身上。
桑謙不可思議:“靖少身邊這個女人?”
“是的。我正式委托你調(diào)查她的一切。每隔三天跟我匯報一次。”原勛沉聲。
桑謙看看他,又看看被偷拍的席昔,好半天才勉為其難:“好吧,看在你出手一向大方的份上,成交!”
明颯正好轉(zhuǎn)回來。
“勛少,我問完了。”
“有新線索沒有?”
明颯平靜:“有一個不知道算不算重大發(fā)現(xiàn)?指使他們的人長相非常大眾路人,據(jù)回憶,口音不正常,顯然有可能動用了變聲器。裝錢的袋子是分批給的。先給了一半,用的是黑色塑料袋。直到顧媽被擠落下行電梯,摔傷后,在垃圾筒內(nèi)找到另一半現(xiàn)金。錢已存入,提取不了指紋?!?br/>
桑謙就笑:“喲,這不是我的調(diào)查報告內(nèi)容嗎?干嘛重復一遍?”
明颯甩他一記白眼,繼續(xù)說:“不過保潔女提供了一個可疑點。她說在她伸手推顧媽時,旁邊站著一個女人,身后站著一個女人,好像在用手機拍照,并且在顧媽滾落滑梯后,隱約聽見身后有個聲音在說‘干得漂亮’”
“還記得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子嗎?”
明颯看一眼桑謙,走近兩步,小聲對著原勛:“保潔女說,她好像記得那個女人上嘴角長了一顆痣。”
原勛很平靜:“這算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
“勛少,嚴小姐跟任夫人,前些時候走的挺近的。”
“小慈?”原勛猛一睜眼。
明颯面色如常:“我懷疑嚴小姐是知情者。不過,我沒證據(jù),只是猜測?!?br/>
垂眼壓抑情緒的原勛半晌吁口氣:“沒證據(jù),就去找?!?br/>
“是?!?br/>
桑謙手指搓搓,涎著笑臉過來:“勛少,新委托的調(diào)查案,是不是先給點定金?為了查找令堂車禍真相,我東奔西走,目前手頭很不寬裕呀?!?br/>
原勛坐到真皮沙發(fā)上,交疊起雙腿:“哦?你資金緊張?”
“沒錯沒錯。”桑謙搓著手,一臉諂媚的笑:“勛少,你是ViP客戶,我就收三分之一的定金好了。”
原勛瞄他一眼:“收三分之一?你好拿去付款三天前定取的那輛限量版跑車?”
“呃?”桑謙啞口,一頭黑線,小聲:“勛少,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定了輛跑車?”
原勛不回答,只是眼神冷淡的審視他。
“好吧好吧,我先干活,再收款行吧?”
“我會看著給。”原勛漫不經(jīng)心。
“我靠,看著給?不是吧?好歹是新委托案……”
“這個女人,叫席昔?!痹瓌状驍嗨慕星o出席昔的基本資料:“目前供職于我們原氏集團?!?br/>
“啊?”桑謙一跳三尺高,錯愕:“勛少,你不都清楚了嗎?還查?”
“叫你查就查?!?br/>
桑謙翻給他一個白眼:“行行,你是金主,你說了算?!?br/>
抬腕看看表,原勛要做的事差不多了,打算起身離開。
房門再次輕輕敲響。
明颯過去開門,是酒吧經(jīng)理,誠惶誠恐小聲:“明哥,北區(qū)的洪哥來了?!?br/>
“在哪?”
“在貴賓包廂。叫了兩打冰啤,指定要咱們酒吧領舞的程冰陪酒跳舞。”
明颯面色稍稍動容:“程冰在哪?”
“她不肯,躲在更衣間。洪哥的手下堵著門,我們勸了,沒辦法……”經(jīng)理很苦惱的搓著手討教:“明哥,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