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伊吹美奈說細川干雄會把自己安排的很安全,但是王宇還是不敢輕易的松懈。由于是冬天,房間的暖氣很足,王宇把窗戶打開之后看了看窗外,這里是二樓,窗下是一個大箱子一樣的東西。王宇也不清楚是什么,但是看上去到是都很平坦。
王宇沒有關掉窗戶,而是只把窗簾給拉上了。這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孫一凡來個五百萬日元懸賞,估計那個金光鐵男真得地毯式搜索了。萬一真的找過來,起碼逃的時候不用撞窗戶了。而且下邊很平坦,也不怕崴腳,或者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刺傷。
四處的觀察好了,王宇也就安心下來,這里比較安全,如果有什么意外,跑也絕對方便,確實是他藏身的一個好地方?,F(xiàn)在王宇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伊吹美奈的到來。
王宇在見到孫一凡之后,考慮了很多事情,現(xiàn)在他要在孫一凡的身上找突破,首先就是要有命活下去才有說話的權利,再次要有本事讓孫一凡所在的勢力屈服才有說話的資本。
現(xiàn)在,王宇必須要和山口組談談,和那個被老樹稱之為老狐貍的山口七代目好好談談?,F(xiàn)在王宇不但答應什么生死斗也會想辦法再不加入山口組的情況下借助山口組的力量去。這是他能不能在日本擺平孫一凡,找到雯雯的根本所在。尤其是王宇在經(jīng)歷了被江口家追殺的事情之后,他就更明白了一些這個國家地下社會的情況,有時候幫會可以幫你出頭,有時候幫會不會幫你出頭。
如果按照住吉會是日本第二大暴力社團的角‘色’來說,山口組不一定會因為自己而和住吉會發(fā)生矛盾。同時,住吉會也肯定一樣不會因為孫一凡的一點破事和山口組發(fā)生沖突。
這也就意味著一點,只有王宇的勢力高起來的時候自己去搞定。
砰砰的敲‘門’聲讓王宇心里凌然一冷,他盡量壓低了聲音問:“誰!”
“你好先生,我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吧?!币粋€甜美的‘女’人聲音,雖然她是在問王宇可以進去嗎,但是她卻已經(jīng)能夠拉開了房‘門’(推拉的房‘門’沒有鎖的)。而王宇也沒有松懈,馬上盯緊了那比推開的‘門’。
果然是個日本‘女’人。
這身打扮……嗯,很方便。只能用方便來形容了,王宇敢打賭這‘女’人**服估計只需要幾秒鐘而已,她套在身上的這件聯(lián)體衣裙內(nèi),應該是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吧。
王宇雖然也因為自己的邪惡小小的鄙視了一下自己,但是他的眼睛瞟向了那‘女’孩的*-溝,自己的無關是不會騙人的。
“你做什么?!”王宇一秒鐘之內(nèi)就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妓-‘女’而已:“這里不需要你,也不需要服務,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請你離開?!?br/>
這個‘女’人一點也沒有說是不樂意的樣子,深深的一個鞠躬然后跪蹲下來:“是細川干雄先生讓我來服‘侍’您的,我不會收取任何費用,所以請您不要拒絕?!?br/>
“……”這個細川干雄還真會來事,王宇語塞:“我是說我不需要,你去告訴細川干雄可以了?!?br/>
王宇沒有再理會這個‘女’人的意思,坐在寬大的‘床’上轉過身。
這個日本‘女’人也沒有再多說什么,還是跪蹲在地上一個深深的俯身,頭都快趴到地上了。然后就起身退了出去。從起身到關‘門’離開都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
不等王宇緩過勁來,房‘門’再次被敲響。王宇有些煩躁,要誰在逃難的時候也不希望老是被人打擾吧?這接二連三的,‘弄’的王宇心情也是安穩(wěn)不下來。
“你好先生,我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嗎?!蓖瑯拥脑?!王宇楞了一下,怎么不是剛被趕走一個這又來了一個?
‘門’被推開,穿著打扮和剛才哪位一樣,一樣的是那種方便脫下的衣服。當然王宇可以肯定一點這位也是和剛才的那位同樣職業(yè)的‘女’人。
“我想問一下細川干雄是不是不明白我的意思?”王宇皺起了眉頭,一句話把‘門’口這個還沒來得及進來的‘女’人給堵住了:“你不用進來,去告訴細川干雄不要在讓人來打擾我了?!?br/>
剛才那個‘女’人離開之后就前去把王宇的話傳達給了細川干雄。而細川干雄確實理解錯了,他以為是王宇看不著,覺得質量不行,馬上就找了另一個更漂亮更年輕一點的‘女’人過去。沒想到的是王宇不吃這一套。
但細川干雄是一個細心的人,他安排妓-‘女’過去并非只是說為了迎合滿足王宇,他也有他做法的理由。如果金光鐵男帶人來了,自然不會光明正大的闖嫖-客的房間,就算是他再囂張,也不會怎么做的。
金光鐵男肯定會每間房間聽一聽,如果有聲音估計他是不會下手了。如果是安靜無聲的房間,相信他也不會放過的。這是細川干雄的考慮,畢竟他和金光鐵男打‘交’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細川干雄很了解金光鐵男的一些行事方法,他親自帶著那個跑出來的‘女’孩去了王宇的房間。王宇現(xiàn)在也準備正面跟他談清楚不要在來這些東西了。
但是聽過細川干雄的分析之后,王宇也就再也沒有說話。
要這樣?
王宇的笑容很無奈,細川干雄離開了,而那個‘女’人并沒有離開,閉了房‘門’對王宇轉身的宛然一笑。然后開始寬衣解帶了!
這種時候王宇要真有這些方面的心思就真扯了,等你高‘潮’的時候金光鐵男和孫一凡他們破‘門’而入,那不是找死。王宇抬腳看了看腳下的鋼釘,剛才那一腳應該能讓金光鐵男緩一會吧?
“你別**服了?!蓖跤顡]手示意那個‘女’人。
而這‘女’人現(xiàn)在一已經(jīng)是酥‘胸’半‘露’了,聽了王宇的話就停住了手,脫也不是,穿也不是。王宇只是轉過頭也沒有看她,安靜的等待著援兵的到來。
伊吹美奈……快點吧。
只聽著‘門’外腳步聲急促,砰的兩聲敲‘門’,細川干雄問也沒問就拉來了房‘門’:“鐵男真的找來了!王宇先生,我希望你能相信我,鐵男的‘性’格我非常了解?!?br/>
“山口組的場子他也敢查?。俊蓖跤钌詈粑豢?,開來孫一凡的靠山真的不一般。
細川干雄焦急著:“怎么說呢,新書這個地方住吉會的勢力最大,強龍不壓地頭蛇啊。況且這里我們的人并不多,他不會強闖,但他會拿住吉會來壓我的。王宇先生,按我說的做,他不會隨便打擾客人的!”
說完了這話,細川干雄就急忙出去應付了,留下王宇在這**。按他說的做?和,和這個‘女’人做……做……王宇晃了晃頭,去死吧,這種方法也太冒險了,如果金光鐵男不吃這套,破‘門’而入的話他跑都沒機會跑。
王宇飛速的轉動著腦子,靈光一閃!
“你過來!”王宇指著‘床’對那半-‘裸’的著跪蹲在地上的‘女’人說:“到‘床’上來!”
這‘女’人認為王宇是準備要要和她開始了,直接兩手壓住衣服的兩邊,一下一個光溜溜的身子就鉆出來了。果真是里邊什么也沒穿。
王宇別過頭不去看她,在口袋里掏出錢包,‘抽’出幾張丟給這個‘女’人:“你在‘床’上叫,用你最大的聲音**!我相信你可以的!”
說完,王宇直接閃身躲到了窗簾內(nèi),身后的窗戶也全部打開了,王宇雙手一撐,躍上了窗臺!只要是聽到金光鐵男和孫一凡闖進來,王宇絕對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那個‘女’人看著‘床’上灑落的幾張千元鈔票,馬上就奮力的張開了自己的喉嚨!甚至都在‘床’上扭動起了自己的腰。
啊……唔……噢……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屋子。真叫一個專業(yè),要是不知道還真以為她多享受呢,裝的太想了,怪不得都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的。
沒人碰她都能發(fā)出這樣動人的聲音,害的王宇都差點腳下一軟掉下去!怪不得這日本男人都覺得自己了不起,主要是這日本‘女’人都太會偽裝了吧。
就是個小蘿卜頭進去,都能讓她們的叫聲夸張稱一個大茄子吧?
王宇極力的讓‘精’神注意力集中,伴雜著這‘女’人的叫聲王宇盡力的去聽‘門’外的聲音。剛才在屋里似乎還能聽到一些腳步聲,但是現(xiàn)在窗邊還有風聲,室內(nèi)的‘床’上還有一個瘋狂的**的‘女’人。王宇是什么都聽不到!
不過金光鐵男和孫一凡是真的找來了!
“細川兄,我鐵男不是來找你們場子的事?!苯鸸忤F男面上還是很客氣的:“只不過是剛才遇到一個家伙實在是太可惡了!我們的人一路追過來,有人說他躲進你們這里的。老哥,給個面子。把人‘交’出來吧?”
細川干雄皺起眉頭,‘摸’了‘摸’下巴:“鐵男,我還是有點不太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我把人‘交’出來?你是不是有點難為我了,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誰?!?br/>
金光鐵男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細川干雄犯惡心:“別裝了老哥,我都聽說了,那家伙就是那個把江口洋介廢掉的小子。整個歌舞伎町,山口組的場子有幾家我還是清楚的,細川老哥這里是最方便讓他藏躲的地方吧?”
在剛才,就有人認出了王宇。其實金光鐵男和孫一凡還真不知道王宇得罪稻川會的事情,手下小弟一說,還真讓孫一凡又驚又笑。笑是笑王宇惹了稻川會,驚是驚王宇竟然和山口組有瓜葛。
“那你鐵男的消息不夠靈通哦,那個小子不是我們山口組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吧?”細川干雄說著抬起自己的手,然后放在面前吹‘弄’著指甲,右手小指少一接,非常明顯!
這是在用肢體語言告訴金光鐵男,沒有斷指效忠的就不是山口組的人,他不會去庇護一個和山口組無關的人。
“很好,細川兄。能不能……”金光鐵男臉上沒有相信的意思:“能不能讓我親自‘檢驗’一下?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什么事情都講究個眼見為實。”
孫一凡在身后一直四處觀望著,希望能找到王宇的身影。
“放肆!”細川干雄突然一改溫柔的樣子:“鐵男,我給住吉會面子。但是你別拿山口組不當回事,如果七代目知道你敢這樣在山口組的場子囂張,我保證明天就把你的場子全部封了!”
金光鐵男裝作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用手拍著‘胸’脯:“哎呦呦,我的細川兄,你這是要把鐵男嚇死啊。我鐵男說了不是要和山口組結什么怨。”
他的眼睛閃過一絲兇光:“我鐵男就是來找一個人而已,你也知道,我鐵男有仇必報!”
說完,金光鐵男把‘腿’一腳架在桌子上,伸手一把就把‘褲’‘腿’給挽了上來!小‘腿’面上,六個泛著黑圈的血‘色’小坑非常扎眼。細川干雄馬上想到了王宇的那身運動服和叫上的那雙足球釘鞋。
“細川兄,給鐵男個面子?!苯鸸忤F男‘陰’沉著臉。
其實剛才細川干雄裝作動怒,并非他不敢怒,或者他就是單純的恐嚇。他是個有腦子的人,他不會因為王宇而把整個歌舞伎町的次序搞‘亂’。
如果直接讓金光鐵男搜人,他細川干雄的臉以后就算掛不住了。
但是他這樣怒過之后,就是他給面子了,而不是他軟蛋了!更重要的是,他給面子的同時也能提條件了!
“鐵男,我可以給你這個面子,也可以讓你進去找人。”細川干雄有拖了一下眼鏡:“但是!你絕對不能打擾我的客人,明白嗎?!”
金光鐵男馬上笑著點點頭:“當然明白,這規(guī)矩我鐵男懂得。細川老哥,要是找不到人,我也一定給你個說法的!哈,要是找到了,也別怪我鐵男……不!給!面!子!”
“哼?!奔毚ǜ尚劾浜咭宦暎骸拔业戎愕恼f法?!?br/>
說完之后,細川干雄側身讓開一條路。金光鐵男孫一凡還有他們身后跟著的人,就都晃了進來。這里是山口組的地方,他們倒也懂不能‘亂’惹,就只是跟在金光鐵男身后!
找了一圈,金光鐵男放棄了,確實是沒有!那家伙到底在哪?!金光鐵男狠狠的砸了墻面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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