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些埋怨的與太后控訴著東臨初月的吵鬧。~~^^
太后笑著點點頭:“這丫頭確實吵了些,但幾天不見吧,又覺得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些什么。眼看初月都到待嫁年齡了,這哀家還真是有些不舍呢。哎,對了,哀家聽人說,最近有個叫尚明偉的年輕人名聲正忘,也不知道人品如何,皇上,要不,你找個時間勘察一下,看看那人配我們家初月如何?!?br/>
“不行!”東臨初月刷的一下站起來,不留余地的開口拒絕。
“十六,怎么與長輩說話呢!”皇上見此,拉下臉呵斥了一聲。
“不是,父皇,皇,十六的意思是十六還小,現(xiàn)在不想嫁人,十六還想留在皇身邊多陪您幾年呢。~~^^”完了,萬一真被父皇于尚明偉賜了婚,那,七皇嫂就完了,她也完了。
太后欣慰的摸摸東臨初月的頭,笑道:“十六這丫頭就是貼心,不過,你也不小了,是該招選駙馬的時候了,你放心,皇一定讓你父皇給你挑一個最出色的青年才俊?;噬?,哀家剛才說的事兒,你可要上點心?!?br/>
“朕也早就想見見尚明偉了,只是這段時間公務繁忙,給耽擱了,過兩天朕親自去勘察勘察此人?!被噬瞎室庖е亍坝H自”兩字然后微露深意的看了東臨初月一眼。
東臨初月抬頭望了望天,心里祈禱:七皇嫂,你就自求多福吧。若是暴漏了,可別說初月見過尚明偉呢。
“主人,屬下剛剛潛入秋菊的房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
臥室內(nèi),荷香將手中的紙包交給東臨澈,然后憤憤地說:“難怪王妃以前脾氣那么暴虐,原來都是秋菊那賤人一直給王妃服用這種東西?!?br/>
東臨澈接過紙包湊近鼻端聞了一下:“失魂散。秋月給的?”
荷香點點頭,答道:“嗯,下面的人說秋月給了秋菊點東西,但沒有您的指示他們不敢妄自行動。這是屬下剛剛在秋菊房間搜到的,應該就是這個沒錯。主人……那個人不是王妃的……她平時對王妃那么疼愛,為什么……”
東臨澈嘴上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疼愛?他見過那女人最疼愛的眼神,便是將他推入深淵的那一刻。~~^^
以前她們搞什么見不得人的齷齪心思他不管,但是現(xiàn)在……東臨澈回頭專注的看著身后香甜的睡顏。誰也不能傷他娘子一根毫毛!
東臨澈從懷中掏出一個與手中的紙包看上去沒什么差別的小紙包,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絢麗的一笑,道:“你去把這個放回秋菊的房間。”
荷香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那個,主人,會不會太……。”
東臨澈一挑眉,笑容璨若桃花,聲音低媚:“太什么?嗯?”
“沒什么,屬下立即去辦。~~^^”
荷香一臉嚴肅的說完,然后拔腿便不見了人影兒。奔至院外,這才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再次受驚的小心肝兒——還好她跑得快。這樣的笑容對熟悉主人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荷香離開后,東臨澈的笑容收回,打了個哈欠,然后回到床上抱著他家親親娘子使勁親了一口,繼續(xù)享受美夢去了。
“哎呦,這劉妃也太壞了,還好最后真相大白了,不然哀家真要心生不平了,你們說是吧?”太后意有所指的掃了一遍神色各異的眾人,語重心長的感慨了這么一句。
“對啊,此人實在太惡毒了。~~^^不過,七皇嫂說只是讓她畏罪自縊了簡直就是太便宜她了。像這種人就應該做成人彘。”
盡管在排練這出“貍貓換太子”的時候,東臨初月已經(jīng)看過數(shù)次了,現(xiàn)在依舊憤憤不平。
“人彘?”皇后疑惑的開口。
“就是一種極刑,將受刑的人砍了四肢,挖了雙目,剪了舌頭,搗聾雙耳,然后將人泡在一種特殊的液體中,讓他受盡七七四十九天的折磨后才允許……”
“碰”的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打斷了東臨初月的話。
“妹妹,你怎么了?怎么臉色如此難看?”皇后狀似關(guān)心的詢問將大家的目光都引向柔妃。
“柔妃,你沒事吧?”
水鏡柔抬起手用帕子擦了擦剛剛打碎茶杯時,傾倒在衣襟上的茶水,虛弱的一笑:“多謝皇上和姐姐的關(guān)心,柔兒沒事,只是被駭?shù)搅??!?br/>
皇上陰著臉怒責初月,道:“十六,你一個公主怎么會有如此殘忍惡毒的想法?!?br/>
“是啊,這心兒怎么會想出如此惡毒的法子?!碧笠彩前櫰鹆嗣碱^,一臉的不贊同。
東臨初月不服氣的嘟囔道:“七皇嫂她說過,真正惡毒的人只做不說,不夠惡毒的人才會只說不做?!?br/>
“七皇嫂說七皇嫂說,現(xiàn)在你七皇嫂的話比朕都管用了,嗯?”
東臨初月見皇上確實生氣了,不敢再吱聲,只是覺得他的怒火有些莫名其妙。她偷偷掃了眾人一眼,發(fā)現(xiàn)那些個年長的妃嬪們都有些怪異,仔細一琢磨才想到了什么。
她隱約中好像記得曾聽宮里的人說過,六皇兄的親生母親就是因為生了個妖孽被皇上打入了冷宮,后來暴病身亡了,因為柔妃的事是宮中的禁忌,她也只是在幼年的時候,一次午睡醒來聽娘與其它嬤嬤說起過此事。但那時年紀太小,早就將這些事拋在腦后了,再說,六皇兄就在他們眼前怎么會是妖孽,所以以后想起這些說詞也只是把它當成流言,并未當真。不過?,F(xiàn)在看父皇的反應,好像……難道六皇兄真是妖孽?
“十六,不是還有一出戲嗎?‘女駙馬’,聽這名就有意思,快讓他們開演,哀家都等不及了?!碧笠姎夥沼行┠兀s緊岔開話題。
“他們在換妝呢,十六去催催他們?!笔s緊借機溜走了,父皇的臉色太可怕了。
柔妃的掌心冰冷,臉色蒼白。這一定是巧合,尚可心怎么會知道那件事,不會的,一定是巧合,除非……水鏡柔偷偷往皇上身后的人瞧去,卻正好與福祿驚恐慌張的目光碰了個正著??磥硪膊皇撬R柔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對福祿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鎮(zhèn)定,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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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補這么多哈,明天再補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