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辰,你要做什么?”楊立的眉頭一皺,走向前來看著張辰喝道。
“楊立,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最好給我讓開。”張辰此時才注意到了林宇身邊的楊立,臉色微微一變,卻毫不退縮。
“你說沒有關(guān)系就沒有關(guān)系嗎,今天這事情我還真就管了。”楊立逼視著張辰,眼中露出絲絲的不羈,他楊立何曾怕過誰。
張辰眼中露出絲絲的寒芒,看著楊立和林宇,良久才咬著牙道:“你確定你要管?!?br/>
“難道我剛才說的話你沒有挺清楚,還要我再說一遍?!睏盍⒌恼f道,眼中滿是不屑,對于秦嶺大學(xué)的人將他和眼前的人并列在一起,他一直很不滿。他有什么能耐和自己比,自己完全靠的是自己,他們靠的都是父母那顆大樹,怎么和自己比。
“好,好,好?!睆埑揭贿B說了三個好,雖然他也知道張辰能打,他可不相信楊立一個人能夠單挑十多個人。
要是只有楊立的話,當然是打不過這十多個人呢的,可是林宇在的話,結(jié)果就不一樣了,楊立可是知道的,這十多個人還不夠林宇熱身的。上次自己二十多個人,被他一腳一個,根本就像是小孩和大人的區(qū)別。
“既然如此,那你就陪他一起打,看看你們兩人又多能打?!睆埑疥幊恋恼f道,語氣中露出絲絲的冷氣。
“給我上?!?br/>
隨著張辰的話語落下,那十多個人一個個的揮舞著拳頭朝著他們砸來,林宇淡淡的一笑,身子一躲,抬腳伸手,兩個人就倒了下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十多個人還能站著的就只有沒有出手的張辰了。
周圍的人目瞪口呆的,這確定不是在拍電視劇,什么時候人的身子骨這么弱了,隨便一腳一拳就能放倒一個人了。他們一個個的抬頭看著林宇,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甚至還有一些花癡看林宇的眼光中,滿是**裸的崇拜,太帥了,想不到打架也能這么有型。
“你不是喜歡打架嗎?我陪你?!绷钟钐ь^看著張辰,淡淡的笑著,眼中露出絲絲的寒芒,這樣的蒼蠅實在是沒有一點的意思,除了弄出一點雜音之外什么用處都沒有。
“你……你想做什么?我父親……”張辰的臉色發(fā)白,此時他才知道自己錯了,而且打錯特錯,看這個人的模樣,別說是十多個人,就算是來一百個人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你父親是張?zhí)旌?,秦嶺市的副市長,是吧!”林宇打斷他的話,嘴角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你既然知道,還不向我賠禮認錯,你在這里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這我就放過你。”張辰聽到林宇的話,想起自己的父親,自信又回來了,看著林宇惡狠狠的說道。
“啪!”林宇身子朝前走出兩步,來到了張辰的身前,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扇了出去。實在是林宇不知道該和他說什么了,和這樣的人說話,無非是侮辱自己的智商。
“我們走吧!”林宇轉(zhuǎn)頭對著目瞪口呆的楊立淡淡的說道,看也不看倒在路邊的張辰一眼。
“師傅,你收下我這個徒弟吧!”楊立此時被林宇這一句話驚醒了過來,忽然沖過來一把抱住林宇的大腿,大聲喊道。
林宇愣住了,這個家伙這個時候竟然來了這么一招,其實也不能怪楊立了。楊立一直都是十分的喜歡武術(shù),從小到大他跟著那個局長父親在警察局訓(xùn)練的,那里的一些教官都被他磨怕了。實在是楊立就像一塊牛皮膏藥一般,看到他們就要上去討教兩招??墒菞盍⒛侨_貓的功夫,根本就不是他們的一合之敵,但是他們也不敢下重手,畢竟這是自己頂頭上司的公子,萬一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局長還不扒了自己的皮。
可是不下重手,楊立只要還有力氣,就不會放過別人。因此和他打過的人,一個個的心中對他自然是充滿了恐懼,你說要將這么一個人磨到渾身沒有力氣,卻不能下重手,這是一種什么感覺。此時他見了林宇,此時才明白自己與他的差距有多大。
“這個,你先起來再說?!绷钟顚嵲谑潜粭盍⑦@一下搞愣了,一拍額頭無奈的說道,現(xiàn)在都什么世紀了,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你不收下我就不起來?!睏盍⒕髲姷恼f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充分的發(fā)揮了他牛皮糖的特性。
“其實讓我收下你也不難,就看你能不能做到了?!绷钟羁粗@樣模樣,心中十分無語,這個家伙的性格他一眼就看出來了。不然上次在金煌城他也不至于那么輕易的放過他了,他可以看出來楊立雖然有些紈绔,可是心思卻并不太壞。而且這個家伙完全是個不要臉的家伙,就說現(xiàn)在,哪個人能夠做出這種事情。
“師傅,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吩咐,就算是下火海,上刀山我也不會退縮?!睏盍⒁宦犃钟畹脑?,眼中頓時一亮,興奮的拍著胸口說道。
“那道是沒有那么嚴重了,你先起來,我們到教室里面慢慢說。”林宇實在是很無語,只能無奈的說道。
“遵命,師傅,徒兒有禮了?!睏盍⒄酒饋?,卻是對著林宇鞠了一躬,看的林宇一陣惡寒。
林宇實在是不愿意跟著這個家伙在這里丟臉了,身子一閃,就朝著教室走去。楊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看著前面的林宇,一腳踹上倒在路旁的張辰,飛快的跟了上去。
“我不會放過你你們的,張辰你也給我等著?!笨粗鴥扇俗唛_了,張辰臉色猙獰,咬著牙心中暗暗說道。
“師傅,有什么事情,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到了教室,楊立迫不及待的問道。
林宇心中卻是想要他做一件事情,拍了一旁的凳子,示意他坐下??墒菞盍s是并沒有坐上去,而是轉(zhuǎn)了一個圈,坐到了他的另外一邊,看的林宇心中滿是疑問,不明白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