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榮讓霍然猜不透,不過既然對她現(xiàn)在只是靠近,小心防備就是了,總不能因為懷疑就直接殺人的,搬走更是不必要了。
回到家中,霍然進入自己臥室,一團淡金光中,金寶寶睡的正香。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金寶寶吃飯的時候,霍然輕聲叫著她的名字,開始一天的流程。
邵榮與霍然分別之后悶悶不樂回到陽光小區(qū)自己的住處,照顧他多年的保姆宋阿姨一眼就看出了他情緒低落。
“榮少爺,不是跟代小姐約會去了嗎?”宋阿姨關(guān)切的問。
邵榮臉一紅:“不是約會,就是晨練?!?br/>
宋阿姨慈愛的端詳邵榮:“你這孩子太靦腆,恐怕代小姐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如你直接對她表白?憑咱家的家室,什么女孩配不上?”
“不,她不是那樣的人?!鄙蹣s立刻激動的反駁:“從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是我在找的人。”
看著長大的靦腆孩子,居然也有為了女孩這樣著急的時刻,宋阿姨更是擔心了,聽說那位可是生過孩子的……
邵榮一看宋阿姨臉上表情不對,立刻明白她心中所想,懇切的說:“宋姨,千萬不要告訴爸爸媽媽,等我跟代小姐真的在一起了我會親自介紹他們面前的?!?br/>
宋阿姨猶豫,現(xiàn)在的女孩子們手段高的很,若是一個刻意偽裝的……
“宋姨,我長這么大第一次遇到這樣特殊的女孩……我知道邵家人注定要承擔的責任……你放心吧。”邵榮落寞的低著頭。
“你……記得自己身份就好?!彼伟⒁虈@息一聲,終究還是不忍心為難他,在邵榮驚喜的目光中去準備早餐了。
東城生活的日子很平靜,霍然每次早起與邵榮晨跑,帶著金寶寶上早教課程,下午學(xué)習(xí)畫畫。
時間對于霍然來說很是充足,她還有無窮的好奇心來占滿大部分時間。
一天從畫室出來,霍然正在路邊等車,一位年近五十的老人猶猶豫豫的走了過來:“姑娘,我的手機丟了,能借你手機打個電話嗎?”
霍然直接從包里拿出手機遞了過去。
老人眼睛頓時亮了,接過手機慢慢走到一旁開始撥號碼。
“姐姐,小心騙子,要不走近一些吧,我前幾天就這樣丟了手機。”一個路過的女孩低聲提醒霍然。
“還不到百米,幾秒就能追上。不過還是謝謝你的提醒?!被羧豢粗先嗽阶咴竭h,根本不擔心她相信自己的速度,不過還是感謝了熱心的女孩。
“你是學(xué)生嗎?”霍然看她同樣背著畫夾,這里距離自己上課的地方不遠,女孩年紀不大,十八九歲的模樣,長的膚白貌美,黑色長發(fā),秀美文靜。
女孩羞澀的一笑:“我是清韻畫室的老師?!?br/>
“老師?”霍然頓時刮目相看。
她所在的正是清韻畫室,在選擇之前霍然就做過了解,里面的老師都是畫界知名人物,這樣年輕的女孩子能做老師,一定是天賦極佳的。
似乎早就習(xí)慣了這樣的目光,女孩捋了捋頭發(fā),輕聲說:“我聽葉學(xué)姐提起過,有個新來的學(xué)生學(xué)習(xí)速度很快,就是……”
“就是沒有靈氣?!被羧粺o奈的說完后面的話,看女孩不好意思的笑容,立刻說:“沒辦法,天賦如此,所以只能勤奮,技巧上做彌補?!?br/>
提到這個,霍然也是沒想到自己會在畫畫上受挫,她從小讀書學(xué)習(xí)都是極快的,唯有畫畫,只得到一句“匠氣有余,靈氣不足?!?br/>
“老師,你是要回家嗎?”雖然女孩年紀比霍然小,達者為師,霍然還是稱呼了一聲老師。
女孩受驚一樣睜大眼睛,連連擺手:“叫我名字就好,我叫清韻。”
霍然了然,原來是畫室主人那個天賦極佳的女兒。
清韻聲音輕輕柔柔的,聽上去舒服極了:“今天是去榮光授課?!?br/>
“姑娘,謝謝你?!崩先私K于打完了電話,感激的把手機還給霍然,正好聽到清韻最后一句,立刻贊揚道:“榮光可是咱們東城最有錢人家住的,小姑娘好好在里面找個男朋友一輩子不用愁了?!?br/>
清韻慍怒,又不知如何反駁。
“這位是清韻畫室的掌上明珠,足夠優(yōu)秀配的上任何人,只要她愿意?!被羧话咽謾C裝起來說道。
老人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說到底一個畫畫的,榮光那可是別墅,非富即貴,小姑娘好好把握機會,憑你的長相,找個富豪不難的。”
“阿姨,你可以讓你女兒去試試?!鼻屙嵣鷼獾恼f,正好接自己的司機來了,直接上了車,來不及與霍然說再見,司機直接開動車子走遠了。
目送車子遠去,霍然注意到旁邊老人思索的表情,不由的問道:“您認識司機?”
老人立刻收起警覺的搖頭:“那是大人物的司機,我怎么認識。對了,姑娘,能借二十塊錢嗎?我的錢包也被偷了?!?br/>
霍然一笑,看老人同樣期待的笑了,然后搖了搖頭:“不能?!?br/>
“你既然相信我,為什么不肯借?”老人生氣的質(zhì)問。
霍然隨口說道:“剛剛是我心情好,現(xiàn)在心情不好了所以不借。好心提醒一句,前面二百米有警察?!?br/>
出租車緩緩?fù)T诨羧幻媲埃羧恢苯由宪嚮丶伊恕?br/>
“就知道她是裝樣子,沒人了就這樣吝嗇!”老人碎碎念著從衣服內(nèi)口袋里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離開的霍然并不知道老人的話與舉動,對她來說不過日行一善而已。
回答家中,處理完了工作,霍然進入畫室,開始今天的功課。
“美麗為主題做一幅畫?!被羧槐е觳蚕肓嗽S久,突然靈機一動,不如畫清韻吧。
今天的清韻在夕陽中靦腆的笑意,百合花般美麗動人,原本就像畫一樣。
調(diào)好了顏色之后,霍然開始畫畫。
時間飛快,星星布滿天空,畫布上,清韻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微微翹起的嘴角,精致的鼻子……只剩最后,那雙秀氣的眼睛未畫完了。
霍然揉了揉自己的腰,端詳只剩空洞眼睛的畫像,滿意的點了點頭。
換好筆,霍然靜下心來打算完成最關(guān)鍵的一筆,眼睛。
“救救我——救救我——”急迫的聲音突然在霍然耳邊回蕩,手一抖,一道長長的黑線淚痕一樣劃破了畫像的臉。
霍然卻毫不在意自己作品被毀,把筆放在架子上,皺眉轉(zhuǎn)頭看向門外:“清韻?”
那聲音雖然抖的不成樣子,但霍然仍然聽了出來,正是清韻!
“救我——救我——”恐懼又慌張的聲音回響著,但根本找不到發(fā)生的人。
霍然眼低淡金光芒浮現(xiàn),片刻之后,臉色陰沉的推門走了出去。
來不及心疼自己所剩無幾的靈力,霍然直接一跨步越入空中,黑色的星空下留下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誰?”酒吧門口抽著煙斜靠在墻上的青年,不經(jīng)意間看到空中人影飛過,警覺的扔掉手里香煙在心里問道。
“你的前輩?!睓C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青年冷冷的看著前方打作一團的人,繼續(xù)問道:“他現(xiàn)在的名字是什么?”
機械聲音一板一眼的解釋:“不知道,保密?!?br/>
“他會不會妨礙我?”青年擔心自己第一個任務(wù)就出師不利。
聲音耐心說:“基本不會,同一個世界不會出現(xiàn)相對的任務(wù)?!?br/>
“少爺,這些小崽子以后肯定不敢來這里了!”一個臉上沾滿鮮血的男人邀功的跑過來。
青年高傲的點了點頭,對還站著的幾人說:“扔在這里別管了,今天我請客!”
“不虧是少爺!”一群人,簇擁著青年涌進了酒吧。
“救我……救我……”呼救的聲音越來越弱,在霍然趕到之前弱的幾乎聽不見。
霍然輕輕的落在一個柜子面前,溫柔的說:“出來吧,你安全了?!?br/>
淡金色光芒一點,那微弱的聲音大了許多。
柜子里的人原本驚恐至極,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柜門緩緩打開露出小小的縫隙,一只慌亂的眼睛謹慎的打量霍然,看到是認識的人,一把推開門撲進了霍然的懷中。
“姐姐,我好怕!有壞人!”
霍然摸著清韻粘成一縷一縷的長發(fā),憐惜的安撫她:“現(xiàn)在安全了?!?br/>
“嗚嗚嗚——”清韻的頭深深埋進霍然肩膀里,放聲大哭。
猛然間身子一震,為什么,地上只有一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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