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說的沒有錯,人間和地獄永遠只有咫尺間的距離,幾乎在她閉上眼睛再次進入睡眠之后她就在睡夢中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到達的了目的地。
地獄和人間的距離出奇的短,也許就像是人心一樣,一念之差,就會有極大的區(qū)別。夜鴉自始至終就不相信什么“善惡到頭終有報”的言論的,在她看來過于圣母的人就是一個蛋白質,而過于惡毒的人也未必沒有善良的一面。
在她看來,她可以忍受別人對她無理、甚至冷嘲熱諷、算計她。
但是她卻不喜歡別人跟前一套、背后有一套。比如,就像是楊莉亦或是眼前這一位一樣。
“小姐,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人了!你怎么知道這道菜就是用了海鮮呢?!我……”
“因為我對海鮮過敏!”
一句話,那笑得過分燦爛連一下子就僵掉了!菲爾諾斯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才十三歲大小、看起來完全無害的漂亮女孩會這么豪不留情地打斷她的話。
對于阿諛奉承的人,若是平常,夜鴉一定會靜靜地在那里慢慢聽著。然后在她最興奮的時候好好地一棍子把她打壓下去!而那個人要是對于她的心思不純的話,那么她絕對會好好地跟她“交流交流”的。但是此刻的她完全沒有心情去理會眼前這個女人的聒噪。
這是一個長相比起她幾個小時前見到的瑞娜來說要遜色幾分的女人——或者說是一個女性惡魔。
她的五官是屬于妖美的那一類人,雖然比不上瑞娜那種絕艷無雙的姿容,但是卻也算得上是一個絕色女子。
只不過,在夜鴉看來卻顯得有些低俗、并且毫無內(nèi)涵。
就在剛才,塞巴斯蒂安和瑞娜他們?nèi)齻€在安頓好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他們就因為急事離開了。
而塞巴斯蒂安因為惦念著夜鴉這一天幾乎沒怎么進食過,所以隨手拉了眼前這個女人來給她送食物。
而因為初到地獄,夜鴉也沒有那種無聊的心思去隨意彰顯自己和塞巴斯蒂安的關系。而這個叫做菲爾諾斯的女人卻從見到她開始就開始了猶如王婆的臭抹布一樣長的阿諛奉承。
而最可笑的是:夜鴉在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就看出了這個女人在第一眼看見夜鴉之后的那種渴望和貪婪——她在垂涎著夜鴉那對于惡魔來說極具誘惑力的完美魂魄……
沒有格西斯那種慢半拍的“單純”、也沒有瑞娜和切爾斯那強大的多年實力,這個在夜鴉看來這個叫做菲爾諾斯的女人絕對是個不合格的“捕獵者”。
因為在面對著獵物——就是她,的時候,菲爾諾斯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掩飾自己的那種明目張膽的渴望和貪婪。
這讓夜鴉連微微一點點的精力都不想花在她的身上。
尤其是在菲爾諾斯可笑地居然一副哄小孩的樣子,拿了幾塊毫無營養(yǎng)價值的肯德基鱈魚堡來給她充當食物!
可笑地、居然真的把她當成了十三歲的女孩子來哄!
夜鴉可以清楚地知道:在這個女人眼里,其實她就是塞巴斯蒂安外出“捕獵”時帶回來的夜宵。而她,只不過是為了討好她的“王”,而“紆尊降貴”地準備了幾塊食物來討好“王的食物”的!
起初,因為塞巴斯蒂安不在,而她也沒有什么閑興趣出去。倒也有得她在那邊唱獨角戲,但是此刻她卻點看戲的心情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塞巴斯蒂安不在還是因為什么緣故,地獄那相對于人間顯得過于陰寒的氣溫讓她此刻顯得極為的焦躁(丫的,焦躁你還能忍受她幾個小時?)和不適。
尤其是在看到眼前這個女人在那邊自說自話地每每提到塞巴斯蒂安的時候那一付小女兒思春的樣子,更是讓她覺得有些無語。
夜鴉學過的東西一向很雜,就連她自己也懶得去計較自己當初到底是在哪里學的、或是學過什么!但是,但凡只要她看過、或是學過什么的話,她卻是決計會在她相用的時候發(fā)揮作用。就像此時:
“菲爾諾斯小姐!請你不要在提到你那個偉大的‘王’的時候露出這么一張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臉好嗎?”夜鴉淡淡地坐在那舒適的沙發(fā)上,幾乎整個人都慵懶地陷了進去,淡色地棱唇不屑的開口道,“從你剛剛走進來的時候那走的姿勢看……呵!你今天上午——哦!不,可能是幾個小時前,剛剛進行了一場體力消耗還算是不錯的‘共舞’吧?!否則……據(jù)我所知,你們惡魔恐怕還沒有脆弱到身體畸形、走路還顫著腿的毛?。∈前??”
“你……”菲爾諾斯這下傻了,她沒想到這個女孩的眼睛居然這么毒!居然一眼就看出了她剛剛和……居然還一點都不害臊地說了出來!
有那么一瞬間,菲爾諾斯產(chǎn)生了殺人滅口的念頭。
但是她即刻就否決了!王帶回來的人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她的結局一定會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悲慘!
“我什么?我只不過說了一句實話而已!”夜鴉挑眉,“明明剛剛還和別的男人,啊……不!是男性。剛剛才和別的男人偷完情……就開始惦念起別人的男人來了!居然還在別人面前裝起嬌羞來……可笑地是。你的眼里明明有著對于我的靈魂的垂涎,卻偏偏要轉什么鄰家大姐姐的和藹可親!菲爾諾斯小姐,我不得不說這樣的你——讓我感覺十分倒胃口!要偽善也就罷了,但是請你好好去練練你的演技!否則……真的連讓人當成是一場戲、也、看、不、下、去!”
“你!我殺了你!”
菲爾諾斯可以說是在夜鴉的挑撥下完全忘了之前可以壓下的殺氣!但是在面對著夜鴉那么羞辱般的話語和她那讓她垂涎的魂魄可以說是瞬間讓她的憤怒和殺意爆棚了!
那一刻,菲爾諾斯根本就忘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兒是她至高無上的王塞巴斯蒂安帶回來的!也早就忘了,要是殺了這個女孩兒她即將要面臨的成果。
一瞬間,她那灰色的眼眸開始綻放光芒,之間瞬間生長出那長達三尺的指甲,目標直奪夜鴉那修長的脖頸……
“菲爾諾斯!你敢!”
一聲暴喝,那原本就即將劃破夜鴉白嫩的脖子的指甲在瞬間斷成片片碎屑,那一聲暴呵的力量竟然一瞬間將那身材極為豐滿的菲爾諾斯就這樣打到了那潔白的墻上,打得菲爾諾斯一下噴出一口心頭血。
可是,菲爾諾斯卻在重新爬起來后有瞬間跪在了地上:“參見瑞娜小姐!”
“夫人,你沒事吧!”瑞娜根本就,沒有把跪在地上的菲爾諾斯看在眼里,幾乎是眨眼間就奔至窗前細細的看著夜鴉,哪怕是發(fā)絲有一點凌亂她也絕對不會放過的。
“無礙!”夜鴉淡淡地回答道,似媚的水眸看著那跟在瑞娜身后走進來的那個男人,“回來了?”
“恩,我回來了!”那么平淡的語氣,和瑞娜那顯而易見的擔憂形成絕對明顯的對比。
但是夜鴉卻在他開口后笑了,笑得很淡,卻很純:“我看你是實在呆不住了吧?”
他緩緩走近身,將夜鴉攬至懷中,揉了揉她的發(fā):“如果我不會來的話,怕你會把自己凍壞了、也餓壞了!”
不說,擔心她那對于惡魔來說過于誘惑的的魂魄會引來低級惡魔的覬覦,也不說擔心她那一貫毒舌的性子會在惹怒了別人之后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他,只是擔心夜鴉會不會餓壞、會不會不適宜地獄的陰寒而凍壞!
他百分百地相信自己選擇的女人,相信她絕對不會讓自己那么容易地身陷險境。更加相信她那顆睿智的小腦瓜子不會讓別人那么隨意地就傷到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她那個完全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一懶起來,哪怕是被子和食物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也不想動那么一小下!
夜鴉笑了,貫徹以她那一貫的妖氣,慵懶而妖魅:“的確……我的取暖器和廚師都不在,只有這毫無情調(diào)的黑白空間……哪怕,就是沒有了‘溫飽’的問題~我恐怕也會因為你這無趣的情調(diào)而悶死的。不是嗎?”
夜鴉的手,永遠都不會放在它該放的位置。
只要是在塞巴斯蒂安的懷里,她那雙纖細柔滑的小手就永遠會在他的臉上大肆地在他那張俊臉上進行一番調(diào)戲:先是他斜飛入鬢修長的眉,再是那自從來到地獄之后一點掩飾都沒有的赤色血眸,劃過他那微微上翹的眼尾,對于那完美的弧度似乎滿意地多停留了幾秒。隨后……是他的□的鼻梁還有那和她一樣沒有什么血色卻微微勾起的淡唇。
“還滿意你目前手下的這張臉嗎?”塞巴斯蒂安玩味地勾起了唇,低頭在她眼尾處輕輕一吻。他們的眼,并不相似。但是卻也相同地在眉尾微微翹起,不同的只是他的狹長和她的柔媚。
夜鴉的眉梢輕挑地微微抬起,全然不在意有著兩個外人在場便慢慢其身上去在輕輕咬了他唇角一口,玩味道:“我的男人,自然是秀色可餐的!否則……也不會引來這么多的狂蜂浪蝶和‘采花賊’,不是嗎?!”
這下,要是菲爾諾斯還不知道夜鴉和塞巴斯蒂安之間的關系也就怪了!
看著夜鴉和之前那溫溫潤潤地聽著她講話的樣子全然不同的妖魅之氣和方才那隨隨便便地就說得她體無完膚卻還是一臉淡然的樣子,菲爾諾斯就渾身開始顫抖起來: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啊……太……恐怖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真正開始放大劇情了……汗,我還真慢熱……
咳咳!留點言唄!人家這么點的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