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剿匪任務
對于那些聞風而至,要投入他麾下的士兵,秦楓是來者不拒。
現(xiàn)在他的隊伍滿打滿算還不到七百人,人數(shù)還是少了些。
新加入的那些士兵,他一視同仁,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會輕易賞賜“鐵青液”,這些人聽聞能夠快速提升境界就跑來了,想坐享其成,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必須嚴格考核幾個月再說。
能夠堅持下來的,秦楓不會吝嗇資源去培養(yǎng)。
至于忠誠度,相信那些原本心懷不軌的人嘗到甜頭之后,恐怕就是趕他們走他們也不愿意走了。
軍中生活總是單調(diào)枯燥的,轉(zhuǎn)眼間,又過去了一個月。
第六營的士兵人數(shù)已經(jīng)擴展到了一千人。
秦楓也算是名副其實的“千夫長”了。
而且每個士兵素質(zhì)都大大提高,雖然還比不上軍中主力精銳,但是在所有軍營之中,也屬于中等水平了,差的就是實戰(zhàn)演練。
“是時候讓他們經(jīng)歷血與火的考驗了,不流血的士兵,永遠不可能打勝仗。”
秦楓心中計劃著。
之前一直按兵不動那是無奈,如果給他一直精銳,他會毫不猶豫地奔赴第一戰(zhàn)線。
但是就之前那種“烏合之眾”的情況,上到戰(zhàn)場,連炮灰都算不上,簡直就是“送菜”。
就在這時候,第六營也接到了上級安排下來的一個任務——剿匪!
第六營議事營帳當中,秦楓端坐首位,下面分別是陳老、秦朗、黃崇明、楊勇。
除此之外,還有兩名新的百夫長,分別叫做“梁濤”、“陸東”。
這兩人都是第六營最初的士兵,經(jīng)過多日訓練觀察之后,特地選拔出來的人才,忠誠度絕對沒有問題。
這次會議就只有這些人,秦楓沒有打算讓其他人參與,以免軍機泄露。
此刻,在座的各位面色都略帶凝重,想必這次剿匪的任務絕對不是那么簡單。
只有秦楓一臉從容,如果只是看他那稍顯年少的臉龐,會誤以為他是故作深沉,老氣橫秋,可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這些百夫長都知道,這位新統(tǒng)領是有真本事的人。
“諸位有什么看法,暢所欲言?!?br/>
秦楓掃視了眾人一眼,點名道:“黃崇明,你先說吧?!?br/>
經(jīng)過兩個月的觀察下來,秦楓已經(jīng)清楚幾個百夫長的特點了,黃崇明就是善于掌握各種情報,條理清晰。
果然,黃崇明立刻好整以暇地說道:“西北延長線上,經(jīng)常有流寇出沒,到處作案,一些邊防小鎮(zhèn),小城市,都不堪其擾,偏偏拿這些流寇沒辦法。其中的原因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但就是無可奈何?!?br/>
“那些流寇馬賊其實都是青蒙國的輕騎精銳假扮的,來去如風,非常的狡猾,如果我們派遣精銳軍隊前去圍剿,他們會立刻聞風而逃,根本就追不上。而且,本來前線戰(zhàn)況就吃緊,精銳部隊不可能再抽出多余的人手?!?br/>
“如此一來,那些流寇就成了長久以來的一大毒瘤,任何普通的軍隊圍剿,也只是吃力不討好,最終反而會被搞得身心疲憊,被對方耍得團團轉(zhuǎn)?!?br/>
這時候楊勇也附和補充道:“我也早就聽聞了,那些流寇擅長騎術,而且個個騎的都是汗血寶馬!速度如電,在作案的時候,經(jīng)常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們就會立刻撤退,一般軍隊哪里追的上?只能在后面吃沙塵?!?br/>
“哦?居然個個騎的都是汗血寶馬?還真是夠奢侈的!也難怪他們膽大包天,根本不怕被逮到?!?br/>
說到汗血寶馬的時候,秦楓露出濃濃的興趣。
頗有文士氣質(zhì)的梁濤此刻面帶憂色:“這可對大人建立軍功很不利,甚至完全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任務。我打聽到,這是第二軍的范建范將軍指明我們第六營接下的任務,難道是我們第六營最近動靜太大,引起了某些高層的不滿?”
秦楓沉吟道:“范建?他是不是跟安陽侯,或者左丞相有什么關系?”
梁濤回道:“他們都是一個派系的,范將軍算是左丞相當年一手提拔上去?!?br/>
“這就好理解了。”
秦楓發(fā)出了冷笑:“我跟安陽侯早就結(jié)下死仇,他們派系要針對我,很正常?!?br/>
眾人都皺起了眉頭,顯然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要讓上頭更改命令,那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去對付那些狡兔一般的流寇,一樣是難如登天,有心無力。
只有秦楓,始終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似乎沒有什么苦難可以難倒他的,見眾人都沉默不語,他便指著地圖,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們就選擇這三個小鎮(zhèn)吧,西山鎮(zhèn)、西河鎮(zhèn)、西嶺鎮(zhèn),三個小鎮(zhèn)互為犄角之勢,只要任何一個小鎮(zhèn)發(fā)現(xiàn)了流寇,另外兩個小鎮(zhèn)的人馬便可以迅速支援,形成合圍之勢,將那些馬賊一網(wǎng)打盡?!?br/>
其他人聽罷,皆是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苦笑。
如果不是長期相處以來,知道新統(tǒng)領的性格,說不定他們都會忍不住破口大罵一句:異想天開!
那些馬賊少說也有七八百人,對付每個小鎮(zhèn)三四百人的人馬,還不是碾壓?
等其他小鎮(zhèn)的士兵過來支援到,恐怕都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
就算以防守為主,其他援軍能夠攔得住那些輕騎精銳么?
秦楓不以為然,甚至露出了智珠在握的神色道:“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這些你們都不需要考慮,我自有妙計,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F(xiàn)在你們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br/>
“記住,如果遇到馬賊,一定要示弱,而且不能跟他們正面交鋒,就躲在后面防守就好了,他們要搶奪糧食物資,就讓他們搶個夠,等他們走的時候,你們在慢慢追上去。”
眾人雖然不明所以,但最后只能選擇聽從秦楓的命令,依照計劃行事。
數(shù)日之后,第六營一千人馬,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西邊延長線上的三個小鎮(zhèn)。
一千人馬,分成三支隊伍,每只隊伍三百來號人,加上小鎮(zhèn)本身的一些民兵,勉強可以湊個五百人左右。
如果真的遇上七八百人的馬賊,簡直是毫無還手之力。
當然,若是做好防御工程,龜縮在一角,死守不攻,馬賊短時間內(nèi)也奈何不得。
秦楓身邊只跟著黃崇明,帶領一支隊伍駐扎在西山鎮(zhèn)。
陳老和秦朗還有幾位百夫長,則分別帶領一支隊伍駐扎在另外兩個小鎮(zhèn)。
之所以這樣安排,也是秦楓計劃里非常重要的一環(huán)。
因為陳老和秦朗都拿著秦楓制作的傳音符箓!
一有馬賊的消息,千里之內(nèi),可以用來傳音通知,立刻就可以進行支援!
并不是說其他人的忠誠度有問題,而是如此重要的傳音符箓,秦楓自然不會隨便交給任何人,只有陳老和秦朗可以無條件信任。
第二天,秦楓獨自一人策馬走出了西山鎮(zhèn),獨自一人來到了一處小盆地。
這個小盆地位置剛好處于三個小鎮(zhèn)的中央地帶,假如馬賊要來劫掠任何一個小鎮(zhèn),在返回的時候,幾乎都會經(jīng)過這個小盆地。
現(xiàn)在,秦楓就是要在此處布置陣法!
“這塊地風水不錯,用來做你們的埋骨之地真是便宜你們了。”
秦楓一邊勘察地形,一邊發(fā)出了冷笑,帶著幾分輕蔑的味道,仿佛是最為精明地獵人,等待那些自認為狡詐如狐的獵物上鉤。
與此同時,他時不時地在周邊埋下早已準備好的陣旗。
轉(zhuǎn)眼又過去了數(shù)日。
“大人,第四營有來使求見?!?br/>
這一日下午,黃崇明突然前來通報。
“讓他進來吧?!?br/>
秦楓此刻在一處庭院當中,坐在搖椅之上,悠然自得,旁邊的桌子上,擺放著羊肉干、葡萄干等特色小吃,還有美酒佳釀。
而庭院正前方,幾個妖嬈曼妙的胡姬正在輕歌曼舞。
認識秦楓的人,絕對想象不到這種二世祖一般的景象會出現(xiàn)在秦楓身上。
黃崇明對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有時候只能安慰自己,心想千夫長大人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懂得享受也是應該的……
一個文士打扮,留著八字胡須的中年男子走進了庭院。
見狀,他先是一愣,隨后才皺著眉頭道:“本人乃是第四營的軍師吳能,奉千夫長楊統(tǒng)領的命令,前來與秦統(tǒng)領共商剿匪大計。”
第六軍的第四營,也被派來剿匪。
而且就在前不久,第四營所在的小鎮(zhèn)遭遇到了馬賊的襲擊。
不過第四營的力量非常集中,馬賊沒有討到什么好處。
但是,由于馬匹速度的優(yōu)勢,第四營的士兵不免被戲耍了一番……
“哦,有什么大計,說說看。”
秦楓始終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大人不覺得應該先將這些胡姬遣退么?”吳能不滿道。
秦楓裝糊涂道:“為什么,我覺得她們都很漂亮很養(yǎng)眼啊。”
“難道大人以為憑借自己就可以對付馬賊不成?!我是誠心前來尋求合作,也希望大人能夠拿出誠意來?!?br/>
吳能氣息粗重了不少,顯然在竭力按壓著憤懣之氣。
秦楓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咦,你怎么知道的?我們第六營確實是靠自己就足以對付那些小毛賊了?!?br/>
“你!……告辭!”
吳能氣得說不出話來。
“崇明,送客?!?br/>
秦楓慢悠悠地說道:“哦,對了,以后不要讓閑雜人等來打擾了我的雅興?!?br/>
還未走出多遠的吳能聽到,不禁一個趔趄,氣得差點摔倒在地。
黃崇明返回后,再也忍不住笑意:“大人,你是沒看到,剛才那個狗頭軍師差點就吐血的樣子,簡直大快人心。”
之前一直以來,第四營就沒少對第六營冷嘲熱諷的,所以黃崇明對那個什么軍師絕對沒有一絲好感,雖然不明白統(tǒng)領為什么這樣做,但看到對方吃癟,他還是感到很舒暢的。
秦楓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哼,他們能有什么鬼大計,真有什么妙計,還需要到我們?我們兩個營地之間素來不和,如果能夠拿下那些馬賊可是大功勞一件,他們會好心將功勞分給我們?”
“想讓我們給他們當跑腿的,以為我們有那么傻,他們被馬賊戲耍了,也想讓我們嘗嘗被耍的滋味?如果馬賊真有那么好對付,就不會猖獗如此之久了?!?br/>
“以為我傻,我就裝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