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協(xié)會閣主此刻的心里十分糟糕,低頭看著手里的卡。
這里面,的確有三千塊神品靈石。
席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行了,知足吧,好歹人家還給了你千萬塊神品靈石,趕緊明日起一大早修閣樓吧,可別讓那幾個老頭子發(fā)現(xiàn)了。”
玄協(xié)會閣主沉默了一會,才將那張卡收了起來,若有所思地開口道:“雖然這靈石是夠了,但是咱們這邊的金屬材料可不多了,得省著點用啊?!?br/>
席長老沒什么好擔心的,將手放了下來,撣了撣身上的衣服:“行了,你自個操心去吧,我還有幾爐子的丹藥沒煉呢,就不陪你了,走了?!?br/>
席長老也離開了。
這屋檐就只剩下玄協(xié)會閣主一個。
被夜里的冷風吹著,玄協(xié)會閣主吸了吸鼻,就這樣,也離開了丹區(qū)屋檐。
他期待明日。
可又在擔心明日。
生怕,這兩人又把戰(zhàn)臺給拆了。
到時候什么事都得他來擦屁股。
這閣主之位,就是個坑。
看來,這剩下的時間,他得找個合適的人,好好栽培,繼承他的閣主位置。
到那時,他也就可以歸隱山林了。
想想這日子,還不錯。
玄協(xié)會閣主咧嘴笑了一會,望著天上懸掛著的一輪彎月,徒步離開。
風易本就是丹區(qū)的弟子,回到自己的庭院后,就歇息了。
而另一邊。
珞卿邪悠閑地喝著酒,也回到了符區(qū)。
他漫不經(jīng)心地抬頭望著天上的星點,眉宇間帶著一絲疑惑,隨后,無奈地搖了搖頭。
今日這件事,太過復(fù)雜。
想了還覺得頭疼。
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不想了。
夜深人靜。
一路上很少見到有人。
頃刻間,一道光點閃過,直接落入了符區(qū)附近。
珞卿邪看了一眼,并沒有在意。
她慢悠悠地走到了長老區(qū),用月色灑下的微芒,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墨眸微瞇了瞇眼。
聽見動靜,紅衣少年轉(zhuǎn)了過來,見是白奕回來,立馬笑了:“白奕,我們又見面了?!?br/>
珞卿邪微微頷首,避開與之其目光,朝最里面的懸崖逐漸走近。
“白奕,”
紅衣少年微蹙了蹙眉,看著他的背影:“這又沒什么人,你用不著假裝不認識我。”
正如他所說,這里沒什么人。
但珞卿邪不是白奕,和這里有沒有人無關(guān),她不可能認識這個人,頂多也只是打過一場。
紅衣少年性子雖然急了些,但在珞卿邪的面前,似乎很有耐心。
對于白奕這個人,就得死皮賴臉。
不然此人根本不會搭理自己。
紅衣少年一閃,直接出現(xiàn)在珞卿邪的面前,擋住了他去的路,感嘆著:“你這不愛搭理人的脾性,還和幾年前一樣?!?br/>
說罷,紅衣少年低眸,往懸崖下面瞅了一眼,心有余悸:“哎呦喂,這懸崖可真夠深的,這要是哪天不慎喝醉了酒,指不定就栽下去了,誒,你怎么往這邊走了?你洞府在哪?”
珞卿邪抬眸看著他,突然勾唇:“在下面?!?br/>
紅衣少年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