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瓦拉托的話,田野傻笑著說道:“當然了,當然了,呵呵。 ”
看著田野怪異的反應,瓦拉托甚至都已經有些懷疑他精神是否有問題了,不過他也懶得理會,而是直接開始了審問“田野,我問你,是你在讓人偷偷的銷售糧食么?”
這一次田野沒有回答,而是對著瓦拉托搖頭晃腦的傻笑,看到田野這樣反應,瓦拉托的心里不由氣憤起來,在他看來,田野這種行為無疑是在藐視軍事法庭,是在藐視自己。
“田野,我警告你,你要注意自己的態(tài)度?!?br/>
“當然了,當然了。”他笑呵呵的說道。
對于田野的反應,瓦拉托也只能暗自搖頭,雖然心里有氣,可庭審還是繼續(xù)進行下去,這也是戰(zhàn)略儲備公司內部的規(guī)定,因為當初戰(zhàn)略儲備公司是有若干傭兵團聯合組建的,這些傭兵團擔心戰(zhàn)略儲備公司會借助各種各樣的機會,羅織罪名打擊他們的力量,就迫使戰(zhàn)略儲備公司通過一項決議,那就是對于傭兵營內部成員的審判,必須要在公開的軍事法庭上進行。
為了保證公平性,不僅要讓違法傭兵所屬的傭兵營最高指揮官出席,還要讓三個傭兵營營長和三個中校以上軍銜的戰(zhàn)略儲備公司直屬傭兵軍官組成陪審團。所以瓦拉托就算是心里對田野不滿,也不得不繼續(xù)審問下去。
而他也懶得理會田野,直接讓傭兵將暗夜的副手西門宇帶了過來。
“你的姓名?!?br/>
“我叫西門宇?!?br/>
“身份?”
“我是暗夜的二當家。”
“很好,我現在問你,是田野指示你們出售糧食么?”
“是?!?br/>
“說說你們之間的交易?!?br/>
“是田野給我們糧食,然后我們在出售,抽取一定的提成之后,將剩下的錢給田野。”
“田野,是這樣么?”
這一次回應瓦拉托的依然是田野的傻笑,看到田野的表情,瓦拉托恨不得一槍打爆他的腦袋。
“田野,你的糧食是從哪里來的?”
“糧食?”田野的臉上出現了一陣疑惑。
過了十多秒后,他的雙手開始在半空之中不斷的畫圈,一邊畫著,還一邊說道:“糧食,糧食就是這樣長出來的?!?br/>
“什么?你是說你賣出的糧食,難道你是自己種植的么?”
“是呀,種糧食,呵呵,我把種子丟到了地里,第二天就有糧食,還有好多好多錢,你看,就在那,還有鉆石和黃金呢,呵呵?!?br/>
“田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以為在這里裝神弄鬼就可以蒙混過關了么?”瓦拉托已經對他忍無可忍了。
而這個時候,查干祥岐突然說道:“參謀長,我有問題?!?br/>
“什么問題?”
“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么?田野現在的樣子很怪異,我懷疑他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者是吃了什么藥物。”
在查干祥岐的提醒下,瓦拉托也想到,正常人是不可能像田野這樣的,想了一下,他就讓軍醫(yī)對他進行化驗。
在休庭等到了一刻鐘后,化驗報告就顯示,田野服用了一定數量的致幻劑,現在的他大腦沒有絲毫的清醒。
“可惡,這是怎么一回事?”陪審席上一個傭兵營營長冷冰冰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br/>
“不知道?哼,當初看到你們提供的那一份證詞我就感到奇怪,簡簡單單的問話,田野直接就承認了,我看,當時你們就是給田野服用了致幻劑,讓他招供?,F在來到軍事法庭,還想要使用這一招?!辈楦上獒獨鈶嵉恼酒饋碚f道。
“胡說,我們怎么可能這樣做?”
“怎么不可能,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在四年前,戰(zhàn)略儲備公司的軍事法庭就是利用藥物,讓我們一個傭兵營營長承認的罪行,在他被槍斃的一年之后事情真相才出現,現在你們戰(zhàn)略儲備公司是不是又想要故技重施了?”
聽到他的話,瓦拉托的額頭上不由出現了冷汗,四年前的案件絕對是轟動了整個戰(zhàn)略儲備公司。當時一個傭兵營營長被懷疑勾結華夏國,軍事法庭進行了審判,而他也對指認的罪行供認不諱,按照戰(zhàn)略儲備公司的法律,這個傭兵營營長被處于了死刑,他的傭兵營自然也被解散。
開始在一年之后,一個華夏古特工被捕,才讓其他人知道當初竟然是一起冤假錯案。傭兵營營長們一直都擔心戰(zhàn)略儲備公司除掉他們,案件曝光之后,立刻引起了巨大的不滿,甚至一些傭兵營營長還叫囂要使用武力來討還公道。
為了平息那些傭兵營營長的憤怒,戰(zhàn)略儲備公司最終被迫嚴懲了當時負責調查的糾察隊軍官和軍事法庭的軍官。瓦拉托自然不想重蹈覆轍,他立刻說道:“各位不要著急,我會讓軍醫(yī)治好田野,在他恢復清醒之后在問話?!?br/>
致幻劑并不是什么無法解除的毒藥,在給田野注射了一些中和藥劑之后,田野就恢復了清醒,看著四周,他疑惑的問道:“這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現在在軍事法庭上,我們在對你私自銷售糧食的案件進行審訊?!?br/>
“什么?私自銷售糧食?我么?胡說,我什么時候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田野立刻憤怒的說道。
看到田野一下子推翻了之前的所有口供,靠攏他被注射了致幻劑,瓦拉托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此問道:“我問你,你有沒有私自銷售糧食?”
“那可是死罪,我怎么可能這樣做。在說了,大家都知道,我經營了一家賭場,那可是日進斗金的生意,有賭場在,我干嘛還要冒著殺頭的風險做這種生意呢?”
雖然沒有去過田野的賭場,可是瓦拉托對那一家風靡一時的賭場也是有所耳聞,仔細一想,他認為田野的話也的確很有道理。
“那么你和那個人是什么關系?”瓦拉托指了一下西門宇問道。
“他?他是暗夜的西門宇嘛。當初我還沒有加入戰(zhàn)略儲備公司的時候,是右政手下一個暴力團的團長,但是他們暗夜就是我的手下呢?!?br/>
“你沒有指示他為你出售糧食?”
“當然沒有,他們暗夜根本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絲我在做暴力團的團長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所以任何事情都不會給他們處理。”
“田野,你還好意思說我們?要不是你那一次私吞了生意上的錢,我們會拒絕你給的任務么?你這個吸血鬼,還有臉在指責我們?幸好我們不在和你合作了,要不然,真是被你賣了都不知道。”西門宇氣憤地說道。
“什么?你說幸好不在和他有生意上的合作?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很久都沒有生意上的合作了么?”瓦拉托立刻在西門宇的話里聽出了漏洞。
“這個,沒有呀,前不久我們還一起買賣糧食來著?!?br/>
“西門宇,你不要血口噴人,你們暗夜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就只會栽贓陷害?!碧镆皯嵟恼f道。
不等西門宇反駁,瓦拉托的冷冰冰的說道:“西門宇,我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我問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警告你,這里可是戰(zhàn)略儲備公司的軍事法庭,你如果敢說謊的話,只有被槍斃這一個后果。”
“槍斃?他之前沒有告訴我會這樣嚴重呀。”
“他?他是誰?!?br/>
“我,我不敢說?!?br/>
“西門宇,我是瓦拉托,是這里的參謀長,是戰(zhàn)略儲備公司派遣軍的第二號指揮官,難道我都不能保護你么?你放心,只要你說實話,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br/>
“那,那你也能夠保證我不會因為之前作偽證受到懲罰么?”
“只要你現在說真話,我保證。”
雖然西門宇沒有明說,可他剛剛的意思已經明確的告訴瓦拉托,他剛剛說的就是假話。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想掙扎,西門宇現在還是沒有下定最后的決心,不過瓦拉托卻發(fā)現,西門宇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回頭看,而他目光所看的,就是坐在下面的財萬貫身上,雖然之前住院,可聽到今天軍事法庭要審問田野,財萬貫還是堅持來到了這里,他原本想要親眼看著田野被判死刑,卻沒有想到,來到這里給他帶來了多么可怕的災難。
瓦拉托自然不是傻子,看到西門宇的動作后,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在他看來,這個西門宇就是受到了財萬貫的收買或者是威脅來到這里制證田野,而在兩人剛剛的對話里,他也聽出田野和暗夜之前有舊怨,看來這也是西門宇栽贓田野的主要原因。
而西門宇現在雖然不想繼續(xù)作偽證,可擔心財萬貫的報復,才會猶豫不決,最終不斷的偷偷的去看身后的財萬貫。而這個時候,因為好奇,財萬貫也正在好死不死的看著西門宇,這更加印證了瓦拉托的猜測。
在他看來,財萬貫這個家伙正在用目光警告西門宇。想到這里,瓦拉托突然大聲說道:“西門宇,指使你的人,是不是財萬貫?”
瓦拉托突如其來的話讓西門宇不由的嚇了一跳,緊張的說道:“我可什么都沒說呀,我什么都沒有說呀,這是你說的?!?br/>
西門宇的確什么都沒有說,可他反應已經告訴瓦拉托,就是財萬貫在背后搞鬼,財萬貫自然也意識到了問題,他立刻站起來說道:“西門宇,你胡說什么?”
“肅靜,財萬貫,你是在威脅他么?”
“沒有,參謀長大人,我沒有?!?br/>
“沒有就給我好好的帶著,西門宇,我在給你一次機會,記住,這可是最后一次機會,到底是誰指使你的,你又為什么要栽贓田野?”
西門宇的精神防線似乎已經被徹底擊潰,哭喪著臉說道:“是財萬貫,是財萬貫讓我指證田野的。當初田野私吞了應該屬于我們的錢,我們一支都想要報復,可他以前是暴力團的團長,現在又是戰(zhàn)略儲備公司的軍官,我們拿他沒有辦法,后來財萬貫就找到了我們,說,只要我們合作,就能夠扳倒田野,還可以給我一筆賞錢?!?br/>
“胡說,你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這樣說了,你現在才是栽贓。”財萬貫再次站起來說道。
瓦拉托對身邊的一個傭兵耳語了幾句之后就嚴厲的說道:“閉嘴,財萬貫,你不要在這里逞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