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站住,跑什么?。俊币讚P一邊追著一邊喊。身后六人一狼對望起來,各自搖了搖頭,沒明白易揚的意思,反正不可能是大事,也沒必要都去,幾人便帶著軒軒轉身入場了。
“您好,寵物不能入內,何況您這寵物也太壯。”檢票員還沒說話,保安就率先截住了他們。馬宇軒頓時心說:“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這小子沒準就是為了撂挑子,所以說什么有事?!闭f話間,馬宇軒掏出了入場券,因為易揚已經走了,剩下的票他也沒分,拿出七張遞了上去,冷漠的解釋道:“vip專票,一人一張,哥們兒有什么意見???”
看了一眼票,再看了看六個人,安保人員心道:“這哪里是一人一張?。 弊焐贤瑫r也不知道該怎么接了:“可是…”“別可是了,他有他的專座,所以我請你尊重一下?!瘪R宇軒說。無奈之下對方也只能作罷,讓他們進去,同時提醒:“那您一定要看好它。”“放心吧!有任何事情,我一人承擔?!?br/>
這邊的易揚還在追逐中,不過已經擠出來會場的范圍,因為時間特殊的關系,附近的人基本上都去到了會場那邊,所以這里基本上很難看見人了。易揚也因此加快了追逐的步伐,一邊追著,嘴里還不斷的喊:“你別跑了,姑娘,你等會兒?!?br/>
就在易揚前方不遠,一個一身黑色運動裝,身背運動雙肩背的,一頭長發(fā)被扎成馬尾,即使這,她的頭發(fā)也至腰間。寬松的運動服下能看出對方很瘦,可是她奔跑的速度,讓未盡全力的易揚都感覺驚訝,真夠快的,也不知道是因為逃命還是什么。
眼看易揚越追越近,她終于停下腳步轉過身,一張精致且稚嫩的臉顯現(xiàn)出來,正是身份證上的那個女孩,胡圖圖??粗皝韯輿皼啊钡囊讚P,胡圖圖伸手就從身上掏出一張入場券向易揚遞了過去,帶著哭腔喊道:“哥哥,你別打我,我錢都丟了,手機也丟了,我現(xiàn)在只有這個了,我給你,你千萬別打我?!?br/>
她這么一說,易揚也愣了兩秒,緊接著就反應過來了,合著這丫頭剛剛看見自己打人搶手機那一幕了,所以誤以為自己現(xiàn)在是要來搶劫。算了吧,自己也確實動手抽人家嘴巴了,易揚只好解釋說:“你誤會了,我不要錢,我也不要你的手機,我只是…”
“???”易揚還沒說完,就見胡圖圖雙手往胸前一抱,更加著急的看著易揚說:“哥哥,我還未成年呢,你不能這樣,犯法的,雖然你長得還行…”“閉嘴,有完沒完?!币讚P忽然喝住胡圖圖,伸出手遞過了一個錢包和一部手機:“你一小丫頭片子你腦瓜里都裝的什么玩意啊,我是來給你錢包和手機的,自己丟了還不知道?!?br/>
易揚遞過來的手機和錢包的時候,她的眼里已經有淚水在打轉了,這哥們兒,太兇!但是連易揚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她現(xiàn)在可是懷著鬼心思呢。就在她接手機和錢包的瞬間,一把就抓了易揚的手臂,同時腿部高抬腳掌一勾,腳跟對著易揚的下巴就踢了過去。
這一下易揚也嚇了一跳,合著這丫頭扮豬吃老虎,難怪剛剛跑那么快還都不帶喘的,這可謂是大意失荊州啊!不過,他吃過一次虧就不能上兩次當,在胡圖圖腿近眼前的瞬間,易揚頭一歪躲過了她這一擊,同時身體向前一撲,直接把她的腿架在肩上扛起,下方抬起一條腿鎖著胡圖圖的另一條腿,防止她借勢攀爬,并且,易揚的手也反鎖住了胡圖圖的雙臂,一時間,一高一矮兩人面對面的緊貼在了一起。
就這樣,在這處僻靜的地方,兩人四目相對,還不到十八歲的胡圖圖臉刷一下就紅了,不是因為易揚太帥,而是,她感覺易揚身體某處優(yōu)異異物頂著自己,而且,還在不停震動?!霸趺锤锢蠋熣f的不一樣呢?”先是腦補了一下,隨后胡圖圖趕緊喊道:“你這流氓,趕緊松開我,雖然我很美吧,但你也不能這樣啊,居然還起反應了?!?br/>
易揚一愣,也感覺到了下方傳來的震動,匆匆的松開胡圖圖,然后一邊解釋一邊將手伸進褲兜,“你別誤會,我來電話了。”
“喂,瘋子,我們已經帶著軒軒進來了,你就別跟外邊貓著了,趕緊進來吧。”電話那端,嘈雜中能清晰地聽見馬宇軒的聲音,一聽,易揚想都沒想就回答說:“行行行我知道了,這就去?!瘪R宇軒話里的意思他聽出來了,不過也沒必要去解釋太多。
掛斷電話,易揚看著胡圖圖說:“那個,錢包我可還給你了,里邊的東西我可沒動過?!闭f完,易揚轉身就走了,朝著體育場去了。
當你欣賞一件事物的時候,時間會變得彌足珍貴,換而言之,時間也會過得很快,真的是很快,時間就過去了一般,一般悅耳的歌聲回蕩在眾人的腦海。前排,易揚除了歌詞中偶爾蹦出來的“hello”之外一句也沒聽懂,但是旋律,卻讓他兩眼閃爍起了晶光,就真么簡簡單單的旋律,讓他的腦海中閃爍起無數(shù)的畫面,他并不懂音樂,但是他眼中的淚花告訴他,音樂的魔力有多么的強大。
vip座位上的軒軒已經臥在上面睡著了,除此之外,其余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沉浸在繚繞的魔音之中,如此美妙,動人。在場的,不可能每個人都能聽懂歌詞之意,但每個人卻都被她富有魔力的聲音已經那動人的旋律所打動。
只是,忽然之間,臺上的燈光變暗了,原本繚繞整個會場的聲音消失了,似乎是停電了,或者設備出了故障。臺下的易揚想著,“可能要提前散場了吧?!苯Y果不是,微弱的燈光下,易揚看見臺上裙擺下的身影依舊拿著麥克風在唱,只是聲音只有座位靠前的人能聽得清楚,她后面的樂隊也同樣地在進行手上的動作,前排,很多人都開始跟隨著她的節(jié)奏唱了起來,即便很多不會英文的人,也都跟著哼唱起來,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一排接著一排傳唱到了最后面,此時完完全全的清唱,合唱。整個會場,此時此刻高亢的歌聲比先前更為嘹亮,更為動聽。
回頭一看,人們那認真沉醉的模樣讓易揚震驚了,這樣的舞臺精神,現(xiàn)在,有幾個人能做到?她所展現(xiàn)的魅力,是多少所謂“王”與“后”所望塵莫及的??!
一直到設備恢復正常,易揚身后四周的聽眾再次安靜下來,安靜的聆聽著臺上的那一抹身影所傳達出來的之聲。
時間真的就是那么快,仿佛只是一轉眼的時間,這里的人都散著差不多了剛才的上萬聽眾都已經散去,剩下只是寥寥百十人在這萬人空巷中收拾會場。
回去酒店的路上,馬宇軒一路嘮叨:“說吧,你們還不信,今天你所所看見的就是事實,”
“喂,喂喂,你等會兒?!焙鷪D圖從后面追了上來,一邊追還一邊喊:“喂,我是來道歉的?!逼溆嗔瞬恢溃且讚P知道,那個“喂”指的就是自己。
易揚聽見后立即轉身回應:“我原諒你了,不過,這么晚了,你應該是回家呆著才對吧?!币讚P的回應,讓其余幾人都回過了頭,同時驚呼:“糊涂蛋!”
“……”胡圖圖一時啞語,心說有機會一定要把名字改了,省得誰都這么叫自己。想想之后,她還是對易揚說:“為了表達我的謝意,我想請你吃頓飯?!薄皠e了,你還是先回家吧,我已經吃過晚飯了。”易揚果斷的拒絕了。胡圖圖撅起來小嘴,無奈的說道:“你怎么這樣啊,人家就是想表達一下謝意和歉意嘛,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我會傷心的?!?br/>
易揚想了想,回答說:“也可以,不過是明天而不是今天。但是這個機會的前提是,你對這座城市必須要熟悉?!薄澳菦]問題,這可是我家的一畝三分地,要說到熟悉,自然是不用說?!蓖纯熘翗O的回答,胡圖圖臉上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那明天你就給我打電話吧?!币讚P把自己的手機號告訴給了胡圖圖之后,幾人就分開了。等到胡圖圖消失在了易揚等人的視野中之后,敖翔才問了一句:“這點兒了,你讓他自己回去,安全嗎?”
“放心吧!她呀,就算打不過,她跑也能跑得掉?!?br/>
……
接下來的一天,胡圖圖的確沒有失眾人所望,短短一天的時間,就帶著他們玩遍了這座城中突出景點,同時也吃遍了這座城中的著名小吃。一個免費的向導,比花錢請的來得實惠,并且,更加的清楚行程規(guī)劃,因為這里,是她家的一畝三分地。
眼看,一天的時間就這樣結束了,幾個人打著哈哈一路聊一路走。這個時候,胡圖圖的狐貍尾巴也終于露出來了,附在易揚的身邊,她偷偷的問道:“你們幾個是干什么的???”
“軍人?!?br/>
“真的假的?”胡圖圖頓時兩眼放光,露出來的尾巴,完全不再掩飾了,說:“我說你怎么這么厲害,原來你們是軍人?!薄澳氵@話我接不了?!币讚P無奈的回應一句。胡圖圖一聽,連忙擺手,對他說:“沒事沒事,你不用解釋,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br/>
“這個當然可以?!?br/>
“你知道嗎?你比我的那幾個武術老師都厲害?!?br/>
“這我倒是真不知道?!币讚P張口就來,弄得胡圖圖一臉黑線,半分鐘的時間才消散,接著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你,像你這樣的身手,你們幾個應該是特種兵吧?”
“算是吧?!币讚P的回答看著有些言辭閃爍,實際是因為龍穴的特殊,不可明說,而是因為他們當下要去什么樣的部隊并不明了。對于胡圖圖而言,易揚的回答似乎是驗證了她的猜測,因為據他所知,所有的特種作戰(zhàn)部隊都保持著一定的神秘感。于是,她繼續(xù)對易揚說:“你知道嗎,我明年就高中畢業(yè)了,我打算報考軍官學院,說不定,以后我們還會成為戰(zhàn)友哦?!?br/>
“也許吧,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理想?!币讚P看著她說,面上平靜,心里卻不知道怎么說,因為自己選擇這條路的時候,跟她的選擇方式,卻不一樣。
“切,你太小看人了?!焙鷪D圖伸手就指向了不遠處跟敖翔等人一起的軒軒,對易揚說:“你看看,作為一條狗,它都有這樣的覺悟,我作為一個人有點理想算什么?我橫不能連條狗都不如把!”
“你先,”易揚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收起來:“等會兒,他呢,不是狗,他是狼,你剛才的話要是當他面說,我估計他能當場撕了你。而且,我和他,還有我們哥兒幾個的選擇不是因為夢想,而是因為無奈。”
“滴滴滴滴…”就在這時,胡圖圖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聽見那邊說了幾句之后,撇了撇嘴,說:“行,我知道了,老爸?!?br/>
“那個,易揚,我爸打電話讓我趕緊回去,家里好像來了個什么客人?!?br/>
胡圖圖剛一說完,一邊的敖翔也拿起電話就走了過來,一臉嚴肅的說道:“徐老來電話,說讓我們六點之前趕到城南郊的慶余高速口西口。如果延誤的話,后果自負。”說到后面,敖翔突然語氣一變,說:“這老家伙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啊,不過咱們還是趕緊吧?!币讚P說。
“說的也是,現(xiàn)在咱們可都是無家可歸啊?!?br/>
易揚也扭過頭嚴肅的對胡圖圖說:“你看,這事啊,來的剛好,就此別過吧,如果你真的成了軍官,我相信我們會再見的。”
“拜拜!”
“再見啦,糊涂蛋?!饼埰堑男木褪沁@么齊。
還沒到六點,七人一狼就到了指定的高速口外,此時的他們,都換上了整齊劃一的軍隊禮服,包括軒軒,身上也圍著軍綠色的“外套”,卸去了偽裝,雄武有力的隨著七人站在那里。
“吱…”
漫長剎車聲傳入他們耳中,一輛軍用吉普停在了他們的面前。隨著車窗的搖下,主駕駛上露出了一張他們都熟悉的臉-徐楚。
“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