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王爺還在想到底是誰泄露了這件事給顏墨世子,否則他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這件事情,蘇王爺是遲著絕對的態(tài)度,不能繞過蘇傾畫,所以對顏墨世子也不太客氣:“世子,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不好插手吧?”
顏墨世子呵呵一笑:“蘇王爺說的是,只是蘇傾畫是被冤枉的,那么這件事我就不得不管?!?br/>
蘇王爺眼睛危險一瞇,這件事情顏墨世子竟然知道的這么透徹,如果他將這件事情告訴皇上,那么蘇府肯定是完蛋了。
顏墨也察覺到了蘇王爺對自己的警惕,知道自己今天是很難輕易走出這里了。
但是為了蘇傾畫,他不得不繼續(xù)這么做。
“蘇王爺,蘇傾畫可是你女兒,你就真的忍心治她死罪嗎?”顏墨說到。
“天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是我女兒又如何,何況她要害我和我的夫人,這等女兒不要也罷?!碧K王爺說到。
蘇傾畫氣憤的咬緊嘴唇,好一個狠毒的父親,不分青紅皂白,就要了自己的性命,自己的性命和母親的性命在他的眼里就劍如螻蟻嗎。
“王爺,如果蘇傾畫是冤枉的呢?”
“冤枉?鐵板釘釘事實,我親眼所見,怎么會是冤枉?!碧K王爺氣氛說道:“顏墨世子,我勸你別管我們蘇府的閑事,這與你無關?!?br/>
章氏也虛弱的說到:“唉,我們平常待傾畫不薄,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害我們,可能是因為太子的關系吧?!?br/>
“太子?”顏墨世子疑惑問道。
“太子殿下不知道為何,突然撤走了傾畫身邊的侍衛(wèi),她們倆或許鬧別扭了呢?!闭率险f到,她其實就是故意這么一說,想挑撥蘇傾畫和顏墨,讓顏墨知道蘇傾畫的心并不在他這里。
但是顏墨早知道蘇傾畫一直是利用太子殿下,所以太子才會由此舉動,所以顏墨并不在意。
“王爺,夫人,有時候親眼所見不一定就是事實,如果你們?nèi)绱瞬萋示蜌⒘颂K傾畫,那么傳出去別人會怎么議論?”
蘇王爺冷冷一笑,他知道了蘇府的巫蠱之術,他還想出去,讓他告訴皇上嗎?他今天和蘇傾畫都別想出去了。
“顏墨世子,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的?!?br/>
蘇王爺這陰冷的一句話,顏墨又怎么會不明白,顏墨同樣冷笑:“蘇王爺,我來之前已經(jīng)通知了二殿下,恐怕他現(xiàn)在見我遲遲未歸,正在派人來找我呢?!?br/>
蘇王爺身子一僵,真是低估他了,他可是顏墨世子,又怎么會是普通人。
以他的才華,與二殿下是比肩的,在某些方面比二殿下還要優(yōu)秀,可惜他卻不是皇子,否則太子殿下又多了一個危險的競爭對手。
“呵呵,既然顏墨世子想調(diào)查清楚,那便隨你吧?!比缃袷莿硬涣怂?,否則他蘇府謀殺顏墨世子的消息就會馬上傳開,就算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殺的。
顏墨悠閑的坐在椅子上,他可不是一個草率沖動之人,他在來之前就做好的了完全準備,他吩咐了下人,讓人將那個道士給找到,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