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前懷著傷心走過的林蔭道,沒想到幾分鐘之后又一次的來了;在兩位粗胳膊粗腿中間夾著的楊凡顯得是那么的瘦弱,一用力恐怕他的骨頭都會‘嘎查嘎查’作響。
“放開我吧,我自己走!”
此時的他倒顯得很是冷靜,剛才那驚嚇的心也靜了下來,看著前方?jīng)]有一絲的畏懼,雙手依舊插在袋子里,從容的向前方走去。
幾個保鏢也不傻,畢竟這樣大白天的托著一個學(xué)生還在學(xué)校里影響肯定不好,自然就放開了。
幾人看到楊凡那無所畏懼的樣子,心里倒有點佩服,不過想到里面的那位主他們就不得不為眼前的這男孩悲哀了。
走進(jìn)林蔭道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兩道人影站在遠(yuǎn)處,被夕陽拉的老長老長。
“想必那兩人就是找我的人吧,他們找我干嘛呢?”楊凡心里嘀咕道。
楊凡被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護衛(wèi)’在中間,沒一會兒就來到了納蘭湖旁;那兩人自始至終沒有回過頭,不知在想著些什么東西。
“你就是楊凡?”背對著楊凡的男子突然轉(zhuǎn)過身來俯視著他,眼中充滿了不屑。
在男子眼中楊凡看到了一絲憤怒一絲不屑還有一絲嫉妒,男子的這種表情讓楊凡自己更加的疑惑,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與這些人有過任何交際,在他的記憶里應(yīng)該從來沒有。
“我就是,請問你是?”
“我是凌然的未婚夫,你說我是誰,你最好給我離她遠(yuǎn)點,否則你給我小心一點!”
男子的話讓楊凡本就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心更加疼痛,那雙憂郁的眼看向了男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么。
“原來你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那你為什么還要讓我考上明珠呢,是給我希望又要給我絕望嗎?”
剛才還有點開心的他,一下子腦海里變得渾渾噩噩,好像這個世界都容不下他,唯有他一個人在這孤寂的世界里游蕩。
“噗”
楊凡抱著頭一下子跪倒在地,那些話不斷的在他的耳邊響起,一刀刀刺入他的心。
“你以為她真的會喜歡你,你算什么東西?”
“你不過是一個窮光蛋,你有什么,真以為她會喜歡你嗎,只不過是玩玩你而已…….”
“哈哈哈哈…”
“如果我還看到你纏著他,我非要來你的小命…”
“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楊凡腦海里不斷問著自己,自己究竟算什么,不過是一個沒錢沒勢的人而已,就算真的和她在一起自己又能給得了她什么?
“什么都給不了,什么都給不了。”
沒想到自己還自以為她有點喜歡自己,呵呵像她那樣的天之驕女又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一個什么都沒有的鄉(xiāng)下人呢?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癡心妄想而已。
如果有人如果這里的話,一定可以看見一雙猩紅的眼,就像那惡魔一般的眼。跪在地上的楊凡青筋暴出,連額頭都扭曲在了一塊,就像一只洪荒猛獸身上散發(fā)著那兇猛噬人的氣息。
“獻(xiàn)祭吧,我會給你所要的,吾會讓你成為人上人,什么都可以得到!”在楊凡的腦海里那道極具誘惑,而又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響起。
“來吧孩子,我讓你擁有一切…來吧…”
聽著那誘惑的聲音,楊凡竟然一步步向著他靠近,靠近……
楊凡失去了自己,他被那一切沖昏了頭腦,沒有了自己,他的靈魂正在一步步的向那惡魔靠近。
那雙在他腦海里猩紅的魔眼看著楊凡一步步向向他靠近時,歡快的眨著眼睛,猩紅眼眸中更露出了一絲絲狂喜,好像是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玩具一般。
就在楊凡自己一步步踏入深淵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變得渾渾噩噩,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只剩下一具沒有絲毫意識的軀殼…….
一步步楊凡走向了深淵,那猩紅的雙眼都可以滴出血來,一步步他慢慢的淪陷了。
而就當(dāng)那只魔眼打算擁抱他的時候,胸口的那塊不明的玉佩閃閃發(fā)光,一股股清涼直涌心田。那股清涼的感覺讓楊凡剎那間有了一絲的清醒,眼中的猩紅也一點點褪去,走向惡魔的楊凡也止步不前。
“啊啊啊……”
那只猩紅的魔眼不斷咆哮著,眼中充滿著憤怒,看著止步不前的楊凡一股占有yu出現(xiàn)。本來到手的東西,這一下子卻是止步不前又怎會甘心呢。
魔眼變得更加的狂躁,拼命的掙脫著,仿佛想要掙脫什么舒服似的,那猩紅的眼眸變得更加的猙獰,周圍的魔氣噴涌……
那狂躁的魔音不斷在楊凡的耳中響起,一下子楊凡就好像清醒了過來,眼中露出了恐懼,趕忙向遠(yuǎn)處跑去……
楊凡不知在這里呆了多久,額頭上滿是冷汗,背上也被浸濕。
“呼呼呼…”
楊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個夢可把他嚇了一大跳,但是這真的是夢嗎?為什么這夢會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呢,而且為什么感覺那眼睛還有這它自己的情緒呢?
在一步步接近惡魔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那猩紅的魔眼閃過一絲欣喜,夢里的東西也會有自己的情緒嗎?
幸好有那一股清涼的氣息將他拉回來,否則恐怕從此以后楊凡不在是楊凡,而是另外一個他,那個他會是怎么樣的呢?
握住脖頸之間的那塊并不完好的玉佩,一股與之前相似的清涼涌上心頭,那些不快、郁悶、恐懼統(tǒng)統(tǒng)一掃而光,jing神也好了許多,一股清明在他腦海之中盤旋。
感受到這股清涼之后他越發(fā)覺得這玉佩不是一般之物,想起每次做噩夢時都會有那么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自己身邊保駕護航的時候,就不由得緊緊的將這玉佩握在手心。
看了看西邊,發(fā)現(xiàn)太陽已經(jīng)ri落西山了,校園里也只剩下些三三兩兩的學(xué)生在那里享受這夜幕降臨的那一絲舒爽。
“看樣子回家又要挨罵了!”楊凡喃喃道。
享受著夜幕降臨那一剎那的光華,帶著縷縷不為人知的憂愁,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個蕭瑟的身影被拉的老長老長……
“小凡回來了,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楊凡踏入家門的時候,廚房就傳來了一道慈祥的聲音。
依稀還可以聽到廚房那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這時候正是每家每戶準(zhǔn)備晚飯的時候。
“剛才和澤權(quán)在學(xué)校打了一會兒球,所以回來的晚了一些!”楊凡疲憊的說道,眼神一下子不知為何就黯淡了下來。
“怎么,澤權(quán)也來了???”突然一道身影從廚房里探了出來向房間里看去。
“沒呢,人家澤權(quán)還要回家呢,怎么會跑到我們這里來?。 睏罘残χ戳四赣H一眼,喃喃道:“看樣子比掛心自己兒子還掛心他呢。”(這算什么,**裸的吃醋嗎?)
“你說什么?”母親手中正拿著鍋鏟看著楊凡,臉上裝出了那**裸威脅的表情,好像子啊說著:你自己看著辦吧,不把老娘討好來你飯都沒得吃!
“我說,媽做的飯可好吃了,要您快點做!”楊凡笑著說道。
“這還差不多!”母親留下一句話就轉(zhuǎn)身回到了廚房,繼續(xù)忙碌著。
看到母親離去的背影,楊凡松了一口氣。一下子就往床上倒去,那汗淋淋的衣服也被他脫離下來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