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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白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對,她跟那個小女孩子是一體的!”說到這,法比斯猛然轉身,手又一把抬起來,接著手掌飛射出一道黑暗的云霧凝聚,朝著葉翔飛立刻過去,葉翔的脖子頓時被那團云霧形成的大手給貼著墻壁抬了起來。
“她是什么人?”法比斯有些咆哮的歇斯底里,情緒明顯有些激動,那一記暴風雪龍卷風足足讓他躲在雷奧的密室里一個多月才恢復力量,對方的實力居然比他還強大,他確實有些憤怒,而且,他還從雷奧的嘴里知道,這個女孩子的血液居然有著起死回生的功效,只是對方過于強大,不由的讓他打消了對那女子起別的念頭,他,雖然是亡靈法師,但,也是怕死的人。
“咳……老……不死的!”葉翔被那只黑色濃霧凝聚的大手貼墻抬起,自然雙手雙腳也在徒勞的掙扎。
緩了會,葉翔臉色肌肉抽搐,接著,右手緩緩抬起,法比斯與遼格都原以為這個年輕人終究要受不住苦,要說了,可是……對方居然!
是一個中指!這是什么意思?遼格一臉的疑惑。而旁邊的法比斯也是一臉的惱怒,不由的加大了手里的法力,頓時葉翔貼著墻又被推上去幾分,頓時頂到了牢房頂部。
“咳……咳……老不死的!你別讓我活著,否則,我會親手干掉你的!我發(fā)誓,一定會!沒錯,兩次了,老子一定要你死的很難看!一定!”葉翔咬著牙,一臉堅毅的看著這個邪惡的亡靈法師心里起誓道。
“閣下這么下去會弄死他的!到時候更加問不出什么東西來了……”旁邊的遼格出聲提示道。
法比斯沒有說話,丑陋不堪的臉皮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這時候,后面牢房里突然飛出一只其臭無比的靴子,砸中了他的后腦勺。
“放開我老板!你這該死的!”這把聲音不是納克又是誰?
“蓬!”整個鐵架欄被一個猶如發(fā)狂的獸人猛然從里面撞的晃動一下,達古也一臉憤怒的看著遼格與法比斯兩個家伙。
“哼!”法比斯抬起手頓時轉了過來,對著納克與達古兩人就是一記劇烈的白色亡靈之火匯聚而成的火球!
啪啦!達古與納克被那個巨大的火球直接撞飛上了后面的墻壁,墻壁撼動一下,甚至還刷刷的掉下一層塵土,固然石頭構造的牢房墻壁還算牢靠,所以被被撞爛。
而葉翔倒相對解脫了,剛才法比斯一轉手,他倒直接跌落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口氣。
然而,法比斯似乎沒有放過他的念頭,轉身一把搶過一名獸卒的斧頭,甚至那名獸卒還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葉翔甚至看不清楚對方提著斧頭,黑色袍子籠罩的身體如有實質的到底是怎么刷的穿透過那些鐵架欄桿的,但他,卻感受到了對方一眨眼的功夫,手里的斧頭就直接朝著葉翔的大腿砍了過來。
拼了!葉翔閉眼匯聚全身的力氣……
“砰!”一陣火花四射,刷刷刷刷——叮,那把木質手柄斷裂的斧頭從鐵欄間隙彈飛出了出去,直接朝著那名獸卒飛滾反飛了回去。
嚓!那名獸卒的胸口被那把斧頭撞插進去,胸口頓時血流如注,撲咚的一聲直接倒在地上死去,甚至他死前還在想,那個人類孱弱的身體怎么會把斧頭給反彈回來的?
“龍鱗???”法比斯后退了一步,而葉翔的破裂的袍子露出的大腿一層藍色的龍鱗嚓啦嚓啦的緩緩蛻去,取而代之的又恢復了人類正常的肌膚!
“不可能!人類身體怎么會長龍鱗?難道他是……他是龍?”牢外的遼格也跟著十分震驚,這一切,顯然超出了常理,讓他難以置信。
“不!他不是龍!”法比斯站起來,看著地面那個滿頭大汗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給這個世界帶來太多超出這個大陸常理的事情了!
沉默良久,法比斯盯著葉翔看了很久。突然,葉翔笑了。
“嘿嘿……哈哈……哈哈……”法比斯側頭疑惑,陰沉的問:“你在笑什么?”葉翔依然顧自的笑著,沒有理會他,他真的覺得好笑,這幫人不懂什么是科學,什么是生物異變,剛才的身體無非是喝了伽爾的血清基因,沒有藥物引導,導致他的身體出現局部異變,很不穩(wěn)定,但,葉翔確實好笑對方居然把他當成一條龍。
“哼!”法比斯冷冷的揮動了下黑色的袖子,這里面蘊涵的問題實在太費解了,自然他也無非解釋,刷的一聲,人已經透過鐵欄出到了牢房外面。
“這……”遼格顯然有些疑惑,對方居然能長出龍鱗,自然用刑是沒有用處的,這口供想要掏的東西自然是不能用普通辦法掏了。
沉默良久,法比斯嘴里才緩緩吐出一個字:“走!”遼格沒有說話,轉身跟著法比斯走了出去,而那些獸卒更是幾下松懈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個牢房還真是濕氣太重,剛才的死亡氣氛讓他們有些人兩腿不自覺的發(fā)軟。
出去牢房通道的時候。
“你到底想從他嘴里‘掏’什么東西?”遼格緩行細聲問著旁邊沉默不出聲的法比斯。
但,法比斯不悅的語氣冷冷的回拒道:“這個你沒必要知道!”遼格也冷笑了一聲,停住步子,看著那依然緩步走出去的法比斯回敬道:“別忘了,我們只是約定,這里終究是我的地盤!我明天就想把他們弄去給喂魔狼了!”話落,法比斯腳下的步子算是停了下來,但,遼格卻冷笑的帶著后面的獸卒走了出去,黑暗的牢房光線在那些火把的消失后,又回到了黑暗。
而一陣寒風吹拂而起,原本一團黑影的法比斯也不知道何時小時在了走廊里頭……黑暗之中,殘留下來的,只有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