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商容忍不住笑了出聲。
這小子,不知道他老爹也在臺上嘛,居然還敢如此…
這看臺視野極好,所有人幾乎都不約而同的看到了二人趾高氣昂的中指。
當即有人不滿起來:“這商二公子也太懂規(guī)矩了,臺上如此多達官貴族,甚至連帝后都在場…”
“對對對!還有云滿樓那小子,記得以前不是挺老實的嘛!”
“那還用說,肯定是被商羽給帶壞了!”
“各位,商二公子不守規(guī)矩也不是這一時片刻了,總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育他一下世間常倫!”曹元淡淡發(fā)聲。
林音兒再也忍不住了了,刁蠻任性的一面展現(xiàn)了出來:“你們這群老頭,瞎說些什么!羽哥怎么會感受到我們的存在…”
“不過是…不過是平常習(xí)慣性的姿勢罷了,只不過湊巧看向了我們這個方向?!绷忠魞鹤焐险f著,心里卻嘀咕道,這羽哥,當真混蛋,做個什么姿勢不好,非要挑釁如此多高層。
“爺爺,我覺得他們二人也是碰巧罷了,怎么可能察覺到我們在看…”弓嵐冰冷表情下說出了溫暖的話。
不過此話倒也是有依據(jù),看臺與荒獸山相連的地方,有著一層厚厚的云,從上往下看倒是一覽無余,若是從荒獸山看來,便是白厚的祥云了…
弓長嶺寵溺地看著自家孫女,平常冷淡不近人情的性格,最近時段倒是話多了不少,臉上也多了不少表情。
更是實測的那幾天…弓嵐臉上居然罕見在家里出現(xiàn)了怒嬉交加,這讓弓長嶺心中大喜…
要知道…自從這小孫女得知她的父母去世后…在家中臉上從此也沒有了任何表情…
“誒…這商羽四人…怎么這般走路…”有人疑惑出聲。
只見商羽四人不同于其他學(xué)院,到了山腳便挑選了一條路飛奔而上…
他們這悠閑模樣,更像是在山腳散步…
“我說商羽,我們要在山腳盤旋到什么時候…”溫瞳忍不住問了一句。
在他麻布遮擋下的眸子中,已經(jīng)清晰看到大家都已經(jīng)沖到了上面,和荒獸搏殺了起來…
更有四人帶隊,路邊荒獸都不曾看一眼,直向上飛奔,此刻已經(jīng)到了山腰處…
“就是看不清面目,不然又能欣賞到蘇洛學(xué)姐的風(fēng)采了?!睖赝哉Z道。
“啪…”
商羽突然打了一下溫瞳的后腦門:“讓你小子看美女了?讓你小子看看那條路的荒獸少…”
“不錯不錯,沒有因為憑借小手段打敗幾個一段修道者就沾沾自喜?!笨粗逃饹]有忘乎所以的上山,而是依舊顧及荒獸,林風(fēng)滿意的點點頭。
“懂我!”
商羽點了點頭,表示十分滿意林風(fēng)的看法。
“嘁,他不就是怕麻煩,自己精魂這么敏銳,還來麻煩我…”溫瞳鼓著嘴嘟囔道。
骨骼分明的由于面皮的鼓脹而顯得十分怪異…
“自己家就是開酒樓的,回頭多吃點吧?!鄙逃饠[擺手。
隨后溫瞳伸手指了指右手邊一旁的小路,開口說道:
“這邊荒獸身影少一些…”
“好了,就走這邊?!鄙逃鸫笫忠粨],率先朝小路走去。
“誒我話沒說完…”溫瞳在后面扯著嗓子說道。
看三人已經(jīng)走遠,溫瞳搖搖頭,邁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荒獸倒是不多,就算有這么一兩只被一行人腳步聲驚動的荒獸,也是在商羽喚出精血后,低頭支吾著退后離開。
“他這…他這不就是作弊嘛!”
看臺上有人大聲喊叫道。
本來目光都在內(nèi)院五柱身上的眾人,順著那人的目光看了過去。
那是一路暢通無阻的商羽四人,游山玩水的模樣讓曹元一陣皺眉,不過旋即又好似感應(yīng)到什么一般,淡淡的笑了笑。
“那珠子本就是我兒身上之物,如何算得上作弊?!鄙倘莼貞?yīng)道。
可是…羽兒呀,這珠子如此招搖使用,可是會出事的呀…
……
“這玩意兒,真是好用?!鄙逃鹂粗鴳腋≡谇胺降木挠裰橘潎@道。
陽光漸漸落下,陽光將荒獸山上枯葉找的有些昏紅,商羽狐假虎威了一路,倒是有些無聊了起來…
“一路暢通的感覺著實讓人有些不舒服…”
“你這占便宜沒夠的家伙還嫌無聊了,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绷诛L(fēng)笑著說道,一路暢通無阻自然是他所期望看到的。
“嗷…”突然一聲嘶吼從不遠處林中傳來。震的林中啄食的鳥兒胡亂紛飛…
“得,你要的麻煩…”溫瞳無奈攤攤手。
這家伙就是不能沾沾自喜,每次他一僥幸,必定得到老天的懲罰…
“慌什么?!鄙逃鸬恍?,“天上地下……”
“又來了…”聽了一路商羽這可鄙的口訣,溫瞳表示十分不滿。
“咻…”
三道精血騰空沖起,又是令人作嘔的惡臭血腥味和恐怖氣息散發(fā)出來…
早已習(xí)慣的三人渾身輕松,想必林中那不知何物在嘶吼,感受到這恐怖的精血,也會像以前那般胡亂逃走吧…
并沒有如同四人心中所想那般,遠處林中一陣簇簇聲傳來,從中緩緩邁出了一只狼來…
“看來…它并不怕你喚出來的精血,想必是感應(yīng)到你自身的實力了?!绷诛L(fēng)說道。
“狼?”商羽看清來物,心中一抖,“這荒狼不是群聚動物嘛,為何會獨自前來,精血還對它無用?!”
“這是荒獨狼吧?!绷诛L(fēng)開口說道,身上氣息飆升到了極點。
那荒獨狼感受著林風(fēng)飆升的氣息不退反而更近了一步。
撕咬著獠牙滴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粘稠液體。貪婪的眼神看著空中飛舞的三道精血。
“這是…看不起我們所有人呀?!绷诛L(fēng)淡淡開口。
商羽讓林風(fēng)幫忙收起空中飛舞的精血,扭頭看向了一旁溫瞳。
“四段修道者…”
“弱點在狼頸處…”
二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隨后將月晴蘭圍在中心,林風(fēng)站在了最前頭…
那荒獨狼見四人將那精血收了起來,當即雙眼變紅,在地上磨蹭著爪子準備沖將過來。
自己早在數(shù)十米遠外就聞到了這迷人的氣息,荒獨狼相信,吞下這三道精血,一定可以是自己更加強大,自己的領(lǐng)地,更可以朝山頂爬一爬…
“沒想到呀…”商羽氣息緊緊鎖住前方的荒獨狼,“自己居然有一天被別人當成了獵物…”
溫瞳聽聞后白了一眼商羽:“你這被別人當做獵物的次數(shù)還少嘛…”
“蘭兒!”商羽看著騰空躍起撲過來的荒獨狼,大喊道。
月晴蘭嚴肅的小臉冒出緊張細汗,商羽觀察到月晴蘭的模樣,輕輕的拍了拍后者的肩膀。
“哼?!钡酆笊磉吥麄鱽硪痪淅浜?,不過也無人問津…
“幻水鏡!”
似受到鼓舞的月晴蘭目光堅定,在荒獨狼躍至空中時的正前方,喚出了四方鏡。
“嘭!”
幻水鏡一觸即破,破碎間有水紋散至荒獨狼周身。
“幻水界!”
“風(fēng)縛之術(shù)!”
“流明瞳!”
“萬物可纏,暗龍繩!”
“嗷嗚!”被一瞬間定格在空中的荒獨狼慘叫一聲。
它也是想不到,他娘滴自己一個區(qū)區(qū)修道者實力的荒獸,吃了你們四個控制玄技?!
荒獨狼渾身發(fā)力,手臂間那肌肉好似爆炸撐開一般,欲要掙脫…
四人相視一眼,隨即同時撤去各自的控制玄技,或默念心訣,或附身沖鋒,或原地打拳…
被撤去控制技能后的一瞬間,荒獨狼脫力朝地上栽去…
不過畢竟是實力強硬的三段修道者,這只是呆滯了一瞬間,便解開了月晴蘭的幻水界…
血紅的眸子重新替代了被暈染成藍色水紋的雙眼…
不過迎接它的,卻是四人的恐怖玄技…
“幻水槍!”月晴蘭小手抬起。
林風(fēng)云淡風(fēng)輕:“旋風(fēng)瀑!”
商羽動作嫻熟:“通靈法拳!”
憑借這肉身的強悍,荒獨狼頭上黑甲發(fā)亮,硬生生頂碎了幻水槍。
又側(cè)身過來,硬生生的抗住了幾道搖曳著黑線的火球,將小腹尖毛扛出了幾塊凹陷的坑…
但林風(fēng)喚出的旋風(fēng)從荒獨狼腹下鉆出…
嘭的一聲,荒獨狼倒飛出去…
而在荒獨狼騰飛的一瞬間,溫瞳到了!
只見溫瞳右手二指覆蓋上了黝黑玄罩,從下而上,點到了荒獨狼的脖頸處!
“嗷嗚…”荒獨狼痛苦哀嚎一聲,狠狠地撞在了一旁二人粗的大樹上…
看著脫力的荒獨狼,商羽微微一笑。
“雖說是四段修道者,看不起我可以,怎么可以看不起我們兄弟齊心…”
“別墨跡了!”溫瞳打斷商羽的沾沾自喜,“一會恢復(fù)力量了,怕死的就是我們了?!?br/>
是啊,畢竟面前倒地哀嚎的這荒獨狼不同于以往,被打到弱點,就算脫力倒下,也不過幾息時間罷了…
“殺了?”看著四肢已經(jīng)在嘗試爬起的荒獨狼,溫瞳悻悻說了一句。
“不必…”商羽掏出精血荒玉珠走了過去。
那荒獨狼雖脫力,可眼睛依舊在商羽掏出那精血荒玉珠后冒出了精光…
“真是個貪婪的狼呀…”商羽拿這精血荒玉珠在其眼前晃了晃。
“想要?”
“羽哥當心!”月晴蘭擔心喊道。
看到那狼裂開的嘴角翻出白紅的牙齦,流出液體后,商羽篤定心中所想。
從精血荒玉珠中抽出一滴精血,隨后將荒玉珠扔到身后林風(fēng)手中。
他其實也怕…面前這四段修道者的荒獨狼,強行站起來給他咬了…
“你跟著我走,一日我給你吃一滴,如何。”商羽一臉奸商模樣。
“噗嗤…”月晴蘭掩面而笑,“羽哥,它怎么可能聽得懂人話?!?br/>
可那躺在地上的荒獨狼,突然將四肢攤平,翻身躺了過來,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吐出舌頭…
商羽將那一滴精血送入荒獨狼口中,見其一臉猥瑣模樣,笑罵了一聲:
“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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