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昨晚發(fā)生太多事了,還是想的問題想太多了,彭穎思和季坤三人睡到十一點多才醒來。彭穎思最早起來買了三份早餐回來放到桌子上,三人草草的吃了早餐。
彭穎思看著眼睛紅腫的兩個人,看這樣子他們還沒有徹底睡醒,她還記得昨晚季坤說讓她們明天早起點,有事做。誰知道三個人都睡得天昏地暗的,連說這話的季坤都沒有做到??粗F(xiàn)在還在呼呼啃著早餐的季坤,彭穎思估計他已經(jīng)把昨晚說的話都忘到腦后去了。
可是,下一瞬間,彭穎思就發(fā)現(xiàn)她錯了,季坤把早餐吃完后,連嘴都沒有擦就站了起來。
“吃完了,準備出發(fā)吧,雖然說比預期的時間晚了一點,不過影響不大?!奔纠そz毫沒有覺得慚愧的對著兩人說。
季坤也不告訴彭穎思和林樹要去哪,兩人就被季坤拖出門外了。在路上彭穎思才知道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之前第一個案子發(fā)現(xiàn)尸體的目擊者娜娜的家里。
“我們不是應該去殼爾街抓兇手嗎,去那里做什么?”彭穎思從一開始就以為季坤所說的有事做是怎么去抓到那個模仿七宗罪犯案的兇手。
“他們抓不到兇手的,兇手不會去那?!奔纠じ嬖V她。
“啊,為什么?陸無雙不是已經(jīng)全部推理出來了兇手了嗎?”彭穎思對陸無雙精彩的推理還是深信不疑的,但是聽到季坤這話她必須問個明白。
“她所想的方向是沒有錯的,但是不是全部,還有幾個地方的疑點沒有解決,這個案子就變得說不通了,雖然我找不出她哪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了,但是就是感覺怪怪的?!奔纠χ謾C上的地圖找方向。
“疑點?還有什么疑點?”在彭穎思的印象中,陸無雙已經(jīng)解決了這個案子的全部難點了啊。
“比如那個紅色的小令牌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四個案發(fā)現(xiàn)場,那個代表了什么意思?還有為什么有兩起案子中的死者都在死后被拔掉了舌頭?七宗罪里有拔舌頭這個環(huán)節(jié)嗎?還有你想想這四個案子的特別之處?!奔纠ひ灰稽c出了他的想法。
彭穎思被他這么一說倒是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之前有點太興奮了,一聽到了掌握了兇手的動向,自己就沒有去好好想想整個案子,現(xiàn)在她也反應過來了。
“特別之處?有什么特別之處?”彭穎思想著季坤的話。
“你仔細想想這四起案子兇手是怎么殺人的,第一起在一個被反鎖的酒店房間里,里面的床上躺著第一目擊人娜娜的情況下,死者洪朔在浴室被人在身上插了數(shù)把刀在身上而死,死后還被兇手割掉了舌頭。離譜的就是,在里面躺著的娜娜卻毫不知情,而且樓下大廳的監(jiān)控攝像頭也沒有看到過可疑的人進出過酒店里面,兇手是如何做到的呢?從當時的情況看,唯一可能是兇手的人就是那個娜娜,但是事后發(fā)現(xiàn)并不是她,之后幾個案子發(fā)生的時候娜娜都被監(jiān)視著,根本沒有作案時間,所以娜娜的作案嫌疑也被排除了,但是當時房間里具體發(fā)生了什么?這似乎算得上是一起密室謀殺了。
然后是第二起案子,死者是釋放酒吧的吧臺小姐于露,是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在酒吧剛開門營業(yè)才幾個小時的時間里,酒吧里的服務員幫調(diào)酒師去冰柜里取酒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冰柜里,是因為服用了迷藥被人放在冰柜里凍死的,死亡的時間因為冰凍的原因,肌肉的硬化程度和血液的凝結度過快而讓死亡時間的誤差加大了,所以無法判斷具體的死亡時間。從尸檢報告上還看到了,她的身上無外傷,也就是說她對兇手是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喝下或者吃下了一些致昏迷的食物才昏過去的,很可能她和兇手認識或者兇手在搭訕她。再想想,酒吧的冰柜不是誰都進得去的,而且當時酒吧里還有很多的人,兇手帶著一個昏迷的人怎么可能去到酒吧的冰柜。這又又是一起不可能的犯罪。
接著第三起,就是你的舅舅,你和我說當天你舅舅是從環(huán)保局下班然后沒有回家遇害的,被發(fā)現(xiàn)是在一個城郊的廢棄工廠里。那個工廠正好是他回家的反方向,你舅舅為什么會去離家相反方向的廢棄工廠呢,而且他的死因是被嚇死的,是看到了什么才會被嚇死。死因非常的蹊蹺,這些都是現(xiàn)在解釋不清楚的,仿佛這個兇手有著某種魔力一般在殺人。
接著是昨晚釋放酒吧發(fā)生的自殺事件,兇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一個人自殺,這是怎么樣才能做得到,心理暗示還是什么呢。想想這四起案子,每一件幾乎都是毫無破綻的不可能犯罪。這個兇手是一個犯罪天才啊,他真的這么容易被抓到嗎?!奔纠ぐ堰@幾個案子全部分析給彭穎思聽,讓她明白陸無雙的推理確實沒有問題,但絕對不是這件事情的全部真相。
“確實是,這個兇手每一次的犯罪手法都沒有留下什么證據(jù)給我們,反偵察能力極強?!迸矸f思順著季坤的思路一想,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兇手作案非常的干凈。
“他所做的這一切如果說他是一個幽靈都會有人相信的,所以要想找到這個兇手,就先弄清楚他是怎么完成這幾次謀殺的,然后慢慢發(fā)現(xiàn)他的動機,規(guī)律?!奔纠偭藬偸郑馑际悄悻F(xiàn)在明白我要去做什么了嗎?
“娜娜的住址找到了嗎?還在看我。”彭穎思湊近季坤問他,俏皮的笑了,很美!
季坤先是一呆,不過馬上就明白過來了,指著前方的路口說:“跟著我走吧。”
而與此同時,在殼爾街,因為昨晚的事情,64號樓沒有了任何的動靜,讓許隊懷疑是不是昨晚的莽撞行為打草驚蛇了,兇手已經(jīng)察覺到這里有警方布控了,不采取行動了,不過這個念頭只在他腦子里閃了一下就過去了,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說喪氣話,把自己堅持的信念摧毀,導致任務失敗。
警隊的支援也在早上的時候由弘津隊長帶來了,弘津看到許隊馬上就問,“昨晚有什么情況沒有?!?br/>
許隊搖了搖頭,弘津著了著嘴,摸著下巴的胡子說:“我們得抓緊了,今天早上孔局來找我了,對我一頓大罵,說這么久了這個案子還沒有搞定,現(xiàn)在上頭都下令了,這個案子最多還能給我們一個星期的時間,還破不了案就只能結案了,到時候警局檔案里怕是又要多一卷懸案了?!?br/>
許隊看著一臉愁容的弘津,和他同事多年自然知道這個家伙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主,這個案子要是在他手里變成了懸案,他的心里有多難受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所以許隊暗下決心,即使不吃不喝也要抓到這個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