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口是封死的,像是一個荷包外表又極其粗糙,表面光禿禿的連基本的圖案都沒有,眾人翻來覆去都看不懂是什么東西。
蘇逸寒用力扯了幾下,不料這玩意還挺結(jié)實,絲毫破損的跡象都沒有,看的蘇逸寒只皺眉頭,隨后扔垃圾似得扔給了蘇劍辰。
見其他人都沒什么興趣蘇劍辰順手揣進了懷里。
玄清老道這種人身上怎么可能帶無用之物,回去好好研究一番說不定會有什么意外收獲呢!
隨后蘇劍辰將目光投向了龍椅,坐上去好好感受了一番面南稱孤,君臨天下的感覺。
前世神武圣宗那把宗主寶座他想坐很久了,有賊心卻沒那賊膽。
這把雖然不是宗主寶座,但眼下的場景與神武圣宗的議事大殿也差不了多少,自己當然要好好感受一番了。
蘇劍辰滿臉欣喜,雙手在龍椅上不斷摸索,一根手指不經(jīng)意的伸進了扶手的龍口輕輕碰了一下龍口中含著的珠子。
豈料剛一挨上龍椅就來了個三百六十賭大旋轉(zhuǎn),蘇劍辰連同龍椅一起被轉(zhuǎn)到了墻后,蘇逸寒等人面前出現(xiàn)了一張只有一個黃色蒲團的石床。
蘇逸寒等人對著石床集體愕然,翻了半天也沒找到暗藏的機關(guān),不知所措之際蘇劍辰又從背后轉(zhuǎn)了回來,說:“后面是一間臥室,臥室里有一條通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說完又轉(zhuǎn)了過去,等龍椅再次轉(zhuǎn)過來時上面已沒了蘇劍辰的身影。
蘇逸寒等人依次坐著輪椅轉(zhuǎn)了過去。
眼前出現(xiàn)了一間不大的臥室,臥室極其簡陋,除了一張石桌與四個石凳之外再無他物,比起外面輝煌的宮殿簡直寒酸到了極點。
這里簡陋的老鼠進來都得流淚自然沒什么好搜刮的,眾人沒再逗留徑直向一側(cè)的石門走去。
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臨走時蘇劍辰很無恥的將那把龍椅給拆了下來。
石門后同樣是一個甬道,好像是從山內(nèi)生生開辟出來的極其簡陋,有些地方寬約丈許,有些地方窄的僅容一人通行。
更讓人無語的是這條甬道是一個四十五度以上的斜坡,長時間滴水未進眾人早就疲憊不堪,現(xiàn)在又要走上坡路,可算是要了一伙人的老命了。
更要命的是這條甬道好像沒有盡頭一般,走了好幾個時辰還沒走完,就在眾人筋疲力盡準備放棄之際終于看到了一抹亮光。
眾人精神一震加速趕了過去。亮光是從上面射進來的,眾人抬頭望著那個徑直不足米許的洞口發(fā)出一陣如釋重負的哀嚎,蘇劍風更是靠在墻上軟了下去。
蘇逸寒一把將他拽起說:“九十九步都走完了還在乎這一哆嗦嗎,先上去再說!”
眾人相互攙扶,半死不活的爬了上去。
剛爬出洞口,一股草木獨有的芬芳氣息便撲面而來,眾人聞之不禁熱淚盈眶。
終于活著出來了!
蘇劍辰站在碧綠的草地上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微風雙手高高抱起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嘯,然后整個人仰面倒了下去,躺在地上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其他人也一樣,躺在地上全身說不出的舒坦。
如果不是腹中饑餓感時常作怪的話,幾人還真想長睡不起。
蘇劍風有氣無力的說:“誰能奉獻一下,去找點吃的?。俊?br/>
沒人搭理。
蘇劍辰說道:“我覺得應(yīng)該你去,鸑鷟鳥認你為主了,妖王洞府最大的收獲歸你了,你不覺得應(yīng)該奉獻一下嗎?”
對于鸑鷟鳥認蘇劍風為主之事,蘇劍辰依然耿耿于懷呢。
不料蘇劍風臉皮極厚,心安理得的說:“我覺得這事該逸秋去,畢竟咱們被困是他惹出來的,若不是他搞事,咱們這會早回家了!”
蘇逸秋不干了:“憑什么啊,我就摳了幾顆夜明珠你們至于唧唧歪歪個不停嗎,我覺得應(yīng)該……”
一群人相互推諉相互扯皮誰都不愿意去,這可真應(yīng)了那句話,一個和尚提水吃,三個和尚抬水吃。
也許是這群紈绔受上天眷顧,瞌睡時就有人送枕頭,扯皮半天還沒得出個結(jié)果呢遠處突然竄出一頭銀色巨狼,看見眾人后銀色巨狼爆發(fā)出九品巔峰的驚人氣勢快速向人群沖了過來。
蘇劍辰等人兩眼放光,頓時從地上彈起迅速朝巨狼包圍過去。
巨狼見勢不對準備退去,可是已經(jīng)晚了,鸑鷟迅速飛到巨狼身后堵住了去路。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么懸念了,巨狼實力再強也架不住這么多人群毆啊,連十個呼吸都不到便成了一具狼尸。
然后眾人生火,剝皮,很快周圍就冒出一陣香氣。
大快朵頤吃過飯后已接近黃昏,幾人便決定先睡一覺明日再返回。
一夜無話,第二天太陽剛從地平線爬起眾人便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他們所在的位置山高林密,再加上眾人又是第一次來根本無從辨別方向,正盲目亂轉(zhuǎn)時鸑鷟自告奮勇的當起了向?qū)В蠡锛泵Ω?,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便來到了一座懸崖邊。
只向下望了一眼蘇劍辰便斷定這是五色鹿洞府所在的那座斷崖。
到了此地幾人就不迷茫了,順著藤條很快爬下斷崖。
回家心切的眾人連那個埋葬眾多天驕尸體的大坑都懶得看一眼便匆匆離去。
經(jīng)過鐵砂蟻群的肆虐以及五大家主的摧殘,斷崖到山腳這段距離再沒哪個不開眼的荒獸敢逗留,因此蘇劍辰等人一路走得極為輕松,三四百里的距離一天半就走完了。
趕到山腳下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蘇劍辰等人看著光禿禿空無一人的候場區(qū)相視苦笑。
看來在洞府內(nèi)耽誤的時間不短,各大家族的人員已經(jīng)離去了。
接下來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幾人一臉輕松晃晃悠悠的向飛鷹城的方向走去,一路游山玩水好不愜意,短短一百多里愣是走了一天一夜,第三天中午才趕到飛鷹城下。
此次春獵可謂是飛鷹城近百年來損失最慘的一次,基本上每個排的上號的世家都有族人身死,而且死的還都是早已內(nèi)定的繼承人。
這個損失絕對是飛鷹城各大世家的不可承受之重。
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不能承受也得承受。
此刻的飛鷹城可謂是家家披麻戶戶戴孝,熱鬧極了。
一路上蘇劍辰等人就遇上了好幾撥出殯隊伍,這些人無不穿著孝衣一臉悲戚,低著頭只顧趕路根本無視蘇劍辰等人。
當然,以蘇劍辰等人那副比乞丐強不了多少的尊榮,估計他們就算注意到也認不出吧!
至于道路兩旁的普通百姓,則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指著過往的出殯隊伍竊竊私語,偶爾還夾雜著一陣輕微的笑聲,看起來很是幸災(zāi)樂禍。
蘇劍辰等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走了許久,眼看再過一個路口就能看見蘇家大門。這時路口又走來一支出殯隊伍,這支隊伍足有數(shù)百人,光是拉棺材的兩輪馬車就有十幾架,遠遠一看好不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