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含嬌眼睛放光的盯著眼前只剩下里衣,姣好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xiàn)的魏然上半生。
偷偷拿眼瞧下邊,同時還用手扒拉他里衣,都沒意識到自己化身女流氓說了什么話。
“皇上,奴才服侍您脫衣哦,不要掙扎!”
魏然一把抓住她企圖作亂的雙手,聲線深沉的警告她。
“不用,除非你想現(xiàn)在就履行職責?!?br/>
說罷,就松開她拿起桶上的衣布沾濕擰干,伸到還在望著自己發(fā)癡的嬌嬌。
謝含嬌眨了眨眼,還在想魏然說的履行職責,是她想歪了的那意思嗎?
“不是要為朕凈身?”
低沉性感的嗓音喚醒她,謝含嬌笑嘻嘻的接過,然后伸進里衣里給他擦拭后背,一邊感受滑膩的觸感。
她自以為沒被察覺的揩油行為,其實了解她的魏然了然于心。
謝含嬌擦完后背摸前胸,輕柔搓完臉才是雙腿。
喜滋滋的擦拭筆直又緊致的長腿,她心里直暗嘆摸得著吃不著。
只是謝含嬌沒發(fā)現(xiàn),比她更受折磨的人是被擦拭的人。
魏然背著的手握拳攥緊,脖子上的青筋隱隱暴起,忍下呼之欲出的沖動。
在謝含嬌得寸進尺的想要擦拭某個私密部位時,出聲攔住她。
“怎么,還真想要讓朕現(xiàn)在就要了你?如此的不矜持,當真是市井出生?!?br/>
要放任嬌嬌再這么下去,后果會很嚴重,引起嬌嬌戒備疑心提前離開,不是魏然想看到那樣的結果。
他有點后悔方才同意嬌嬌給自己凈身了,是從未有過的難以想象的折磨,簡直是自討苦吃。
“皇上想多了,奴才就是履行當奴才給您凈身的職責罷了?!?br/>
謝含嬌毫不顧及的翻了個大白眼,心里那個可惜??!
前世在修真世界,整天忙于修煉求飛升,就算喜美好的人事物,也只是經常借著游歷去看美人。
現(xiàn)在有更多時間來和美人兒接觸,一不小心就超出了普通凡人閨中女子的矜持,失策失策。
不過…謝含嬌有一點點猥瑣的瞄了一眼魏然的下半身,把衣布雙手捧給他自己動手。
這個新皇魏然美男子的表現(xiàn),以及用神識查探過,還是個童蛋子。
“咳,時辰不早了,你且回去歇息,在沒恢復女身之前先在乾清宮外殿休息,朕就在內殿?!?br/>
魏然感覺嬌嬌看自己的目光方向有點不對勁,眼神也有些奇怪,不自然的合攏雙腳,接過衣布清了清嗓子。
“謝皇上,奴才遵命?!?br/>
謝含嬌被趕,更加覺得他還是個純情羞澀的童蛋子新皇,心里嘲笑著退出去外殿。
前世皇朝皇帝可都是坐擁三千佳麗,今天一個明天一個…額當然她指的是修真世界的皇帝。
換成她,也不忍讓后宮里的美人兒寂寞的等待,定日日夜夜的澆灌。
這個新皇居然娶了兩個大美人都還沒破身,雖然有倒霉的剛娶親就中毒昏迷的緣故,可還是讓人覺得稀罕!
卻忘了她自己也是個活了近一千多年的童蛋子,誰也笑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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