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之力,暴風(fēng)疾雨!”
嘩嘩嘩!又是一片暴雨,凌厲無匹,密密麻麻。將方淵的身影吞沒,可怖了令人驚悚的地步。
每一個符文可以貫穿蒼穹,鋪天蓋地。尚未有反抗的心思,便已被這可怕的招式覆蓋。
這就是海族可怕的秘法!
天生與水元素親近,仿佛身體的一部分。舉手投足可以令招式的威力提升數(shù)倍。
咚咚咚!
方淵的身影被吞沒,整個地面被席卷。連他身后的房屋都轟然倒塌,而后炸開,化為齏米分。
“什么人族的天才,也不過爾爾!”海明軒大笑。
他有絕對的自信,即使是通天巔峰的強者被這一招擊中,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就這種實力也敢在我面前稱雄,道法之力,群鯊飛舞!”
手中法印一變,又是可怕的一幕。一只只鯊魚在半空顯化,符文凝聚,騰空飛舞。順著雨點的方向游去,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的牙齒閃爍,就是通天秘寶都能一口吞下,朝著方淵的身影咬了下去。
如此瘋狂的攻擊,一招連著一招,層出不窮,令所有人震撼。
連方淵的身影看不到,眾人擔(dān)心不已。就在他們懷疑方淵是不是應(yīng)該被干掉的時候。
“這就是你最強的招式!”突然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讓所有人身體一陣。
“不可能的!”海明軒露出了恐懼的目光,看著遠方,難以置信。
只見暴風(fēng)雨的中心,方淵毫發(fā)無傷。一步邁出,手中打出了一個個閃電符文,好似化身萬千手臂,讓人眼花繚亂,眼睛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
群鯊與閃電符文碰撞,轟然爆炸。
方淵全身籠罩著淡淡的星光,如同天神一般,英武不凡。頂著暴風(fēng)驟雨,緩緩前行。手掌抬起,輕輕在半空一抹。符文凝聚的雨點嘩嘩落下。
輕松淡抹,手段卻讓人驚悚了極致。
“你的力量好弱!”方淵感慨!
他已領(lǐng)悟神明之力,屬于神道級的力量。能量的層次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以海明軒的力量不能傷其分毫。
海明軒的身子劇震。方淵只是隨口感慨,對他卻是莫大的打擊。
明明是無雙的手段,海族戰(zhàn)法。怎么可能對這個人族毫無作用?
“不可能的!”海明軒后退一步,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神色?!盎糜X,一定是幻覺!”
噌!
海明軒祭起手中的長矛,寒光迸射!
剛才與李源交手,海明軒并未使用全力,甚至連隨手的兵器都未動用。
吼!
一陣咆哮,口吐一片藍色的符文,閃爍著金屬光澤。融入了手中的長矛,頓時長矛爆射出熾盛的光芒。而且有海浪洶涌澎湃,拍擊海岸的聲音傳來。
長矛橫刺,虛空都在顫栗,又是海族的攻擊秘術(shù)!
漫天都是矛影,好像天空被扎出了一個個的黑洞。招式剛猛而霸道,充滿殺氣。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長矛與方淵護身的星光碰撞,發(fā)出了金屬交擊的聲響,火花四濺。
“不錯,竟然是一件秘寶!”
看到飛舞的長矛,方淵稱贊道。
在通天秘寶之中都是頂端的存在,長矛中加入了海底特有的海星石,即使分毫,也可以讓長矛重如山岳。長矛每一擊如同海浪撞擊,蠻力襲來,方淵都禁不住的后退幾步,將這股力量卸掉。
“好戲在這呢!”海明軒靠近方淵身體的瞬間,腳下一動,縱身一躍,竟然撲了上去。
“鯊族最強的秘寶在這里!”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了方淵肩膀。這一口下去,能夠吞掉他半個肉身。
鯊族,海族中的一支。數(shù)量雖不多,但每一個都戰(zhàn)力驚人。鯊族秉承了祖先的天賦之力,擁有海量的氣血之力。身體中的氣血驚人,浩瀚如海。天生氣海比尋常人寬廣數(shù)倍。所以鯊族的攻擊總是鋪天蓋地,密密麻麻。
而鯊族的另一天賦,便是口中的利牙。碎石斷金,輕而易舉。甚至伴隨著實力的提升,牙齒的強度還可以不斷增強。剛才一口咬斷李源的大刀便是明證。
砰!
血盆大口,咬在了方淵的肩膀上,頓時鮮血四溢。順著他的肩膀留下來,剎那間染紅了半邊身軀。
“怎么會這樣?”如此血腥殘忍的一幕,很多人不忍直視,甚至閉上了眼睛。
海族如此強大,難道連方淵都不是他的對手?
所有人臉色一暗,仿佛看到了方淵身死道消的一幕。
“你咬夠了沒有?”突然方淵的聲音傳來,讓所有人精神一振。
他們仔細望去,發(fā)現(xiàn)方淵臉上并無痛苦的神色。
噗!
方淵手指一點,一道雷電光束從他的指尖迸射。兩人近在咫尺,幾乎緊貼著,完全沒有射偏的可能。
啊!
海明軒一聲慘叫,令人頭皮發(fā)麻,雷電光束穿透了胸膛,連傷口都燒焦了,發(fā)出一股焦糊的臭味。
所有人定睛望去,頓時眼睛都直了。
方淵竟然毫發(fā)無傷!
他身上的鮮血是海明軒的,他咬了方淵一口,卻崩碎了自己的牙齒,鮮血汩汩!
“怎么會這樣?”這次的驚呼聲是海族弟子發(fā)出的,難以置信。
海明軒的牙齒有多堅固,他們再清楚不過。怎么可能連個人族的肉身都咬不破!
剛才何等的囂張狂傲,視人族于無物。這才一柱香的功夫,完全顛倒了。
方淵一出手,便將其放倒,狼狽不堪。任他如何強勢,都傷不到方淵分毫。徒勞無功,反而弄的自己狼狽不堪。
赤裸裸的打臉,這是對他強勢囂張最好的反擊。
“論天賦之力,人族或許沒有百族那般強大?!狈綔Y冷冷道。手掌在虛空輕輕一抓,將海明軒隔空提了起來。任他如何掙扎,都無法移動分毫,四肢被禁錮。仿佛一只待宰羔羊,一臉恐懼的望著方淵。那里還有剛才一絲囂張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
“但是人族能夠屹立百族,百萬年不倒,甚至一直是百族中的強者,自然有其道理。你們?nèi)羰巧晕⒂行┠X子,就不應(yīng)該這么囂張!”
五指一收,海明軒頓時大口咳血。身體中的骨頭被方淵捏的吱吱作響,隨時都會崩碎一般。
他的小命完全掌握在方淵的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