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么不好意思,我江未央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行了,他這樣也好,咱們各過各的,互不相干,他不進宮,我們卻不行,其他的不管了,我們進宮吧!”江未央微微一笑,走到室外。
陽光下,江未央的笑容純凈如水,讓人搞不通她在想什么。
曉雪看著這樣的她心想,自從小姐鬧了一場自殺后,就如同換了一個人。
現(xiàn)在整個人都神清氣爽,清麗脫俗。
“小姐,一會兒……要是見著了太子,別再花癡了,現(xiàn)在您是王妃了,別說太子妃看了不高興,估計王皇后跟太后,也會覺得沒面子的!”晚雪不停在江未央耳邊嘮叨提醒著,生怕她一不小心又犯花癡了。
“知道了,知道了?!苯囱胍贿呅χ贿厬?。
她以前真有這般夸張嗎?
看這一個個的,看她花癡的名聲,在這些人之中真的很大啊,讓一個丫頭都提心吊膽的。
不過這位太子究竟長得有多迷人,會讓她以前的原身如此花癡。
身為現(xiàn)代人,她又是娛樂記者,什么樣的帥哥沒有見過,不過現(xiàn)在,她也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由墨王府府邸的丫頭帶著,軟轎左拐右拐,足足一盞茶的功夫,停在了儀和宮外。
“安定王王妃,是吧!”太后身邊的丫頭香玉,已經(jīng)候在門口了。
香玉看到江未央,先是楞了一下。
她完全沒想到,傳說中的花癡女江未央,竟是這么一個靈氣逼人的女子。
香玉嘆氣,“王爺沒跟著一起來?哎,還真是給太后娘娘猜著了,王妃既然來了,快些進去吧!別讓太后娘娘等久了。”
香玉領(lǐng)著江未央進去并跪下。
太后和皇后正聊著天,太子和太子妃陪在一旁。
白太子妃江若梅,用眼角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江未央。
其他人,就好像沒有看見她一般。
江未央垂首跪在地上,用清涼的嗓音,開口道:“未央給皇祖母和母后請安!”
太后本是跟皇后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聽到聲音,才抬起頭看向地上的人。
聽說,這江家的二小姐是個小花癡,欲嫁太子不成,還鬧了場自殺。
風君璃雖然各方面都惹人不喜,名聲也不好,可好歹是個皇子,還輪不到一個花癡女來拒婚。
所以,她這孫兒鬧了一場葬禮的婚禮,她也權(quán)當不知道。
江未央就這么跪著,太子風君樺卻有些尷尬。
雖說這女人以前纏他纏得煩,但現(xiàn)在也嫁入了皇室,是他弟媳。
這么跪著實在是有些過分,風君樺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皇祖母、母后,安定王王妃給您請安呢!”
一個儒雅的嗓音在耳際邊響起,低低沉沉的,熟悉得讓江未央有些眩暈。
這個聲音,好似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