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可別賣關子了,聽得我心癢癢?!?br/>
楊文清沒好氣的笑著,這周來財居然這時還賣關子,真是、真是無奈呀!她是知道土豆的,可原身可是不曉得的,換誰來,這時肯定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了!這發(fā)現新作物,還是產量豐大這種,這功勞可是大大的。
冷兵器時代,最缺的就是糧食。開國皇帝晉高祖之所以能兵強馬壯的打下這偌大的大晉,不就是因為當時一個叫海老子的富農提供了番薯這種作物嘛!
楊文清看野史知道,這海老子繼承了家里的一千畝田地,五十六歲那年也不知道在哪里弄來了番薯的秧苗,那年正好大旱,他也不顧親子家人的勸告,一意孤行的種下了八百畝田地的番薯,正值秋收,那時高祖皇帝軍中征糧,海老子見識遠大,八百畝田出產的番薯一個不留的貢獻了出去,彼時,軍、糧充足,后備無憂,高祖一舉打下了這偌大的江山,因海老子獻糧有功,高祖還封了個一郡之王給他當當。
多少年過去了,這件事依舊在流傳著,只不過在三十年前,海老子的子孫犯了事,后來被貶了成平民,雖然如此,至今為止,這事都津津樂道呢!
試問,誰會缺糧少的?
周來財不知道楊文清一下子想了那么多,他也不再賣關子,笑道,”大人可知道貓兒山?“
楊文清神情一怔,又快速的恢復,恍若不曾出現一樣。
她心里異樣情起,臉上卻是和煦如風,”貓兒山嘛?當然知道,東、西、南、北壩的背靠山,你說的、你說的洋芋難不成就在這座山中?“她說到這里已經是一臉的訝異和驚喜。
“是的,大人?!敝軄碡旤c頭答道,“這貓兒山分外境和內境,外境可以隨時出入,可是這內境卻是險象叢生,而這個洋芋就是在內境中,是一對老夫婦種植的。”
“你說什么?一對老夫婦?”楊文清手已經不由自主的攀上周來財的兩個肩膀,力氣之大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她一臉的激動,就是眼睛都帶起微紅。
周來財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震了一下,他感覺到有淡淡的清香飄入鼻中,雖然分不清是什么味道,可是卻比任何的花香、檀香都好聞,他有些呆愣的看著那張因為激動而發(fā)紅的小臉,只感覺就是九天之上的玄女都沒他好看,肩膀上被大大的力氣拽得生疼也變得微不足道了。
“你說呀!那對夫婦,那對夫婦怎么樣了?”楊文清見他呆呆的發(fā)愣的看著她,急得她心里如同被萬千蟲蟻撕咬一樣瘙癢難耐,她手上不停,轉手就狠狠的往周來財臉上打了兩巴掌。
“啪!啪!”
兩聲清晰的啪啪聲傳遍馬車內外,車外的清流聽見了,忍不住就掀開了馬車簾子看了一眼,待看到實情他又快快的放下簾子,一副“我不是故意看到”的表情,他心里已經開始為周來財默哀中。
與此同時,周來財一張斯文的臉上漲起了猙獰之色,他大手快速的抓住那只白皙素手,狠狠的瞪過去,眼光如同惡狼一樣噴著怒火,楊文清被他一瞪氣勢也下來了,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有些忍受不了周來財的眼光,低下了頭,聲音帶著輕顫,“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不小心就打上了。。?!?br/>
好吧,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當時為啥這樣暴躁,一言不合就給了他兩巴掌,罪過~~~
周來財被那軟軟的聲音拉回了神智,愣了一下眼中狼光褪去,目光又變得溫和起來,他看著楊文清那張有些發(fā)白帶著痛楚的小臉,目光又移到自己大手禁錮的白皙素手上,那細細的白皙手腕上也被他大力氣給拽得烏青,一時間他又愧疚了,快速的丟開手,問道,“大人您的手。。。”
楊文清也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上的烏青,她揉了揉發(fā)疼的手腕,這周來財力氣可真大差點就將她骨頭給捏碎了,現在烏青一點又算什么,說起來還是她招惹人家的,怪不得他,頓時扯笑道,“沒什么,一點烏青而已?!?br/>
”對了,你剛才說洋芋是在貓兒山的內境發(fā)現的,那里既然是內境,怎么又會住著人呢?“楊文清慢慢的靠回座墊上,狀似不經意的問道,“還是一對老夫婦?”
一問完她就后悔了,她剛才可是因為這幾個字眼還打了人家兩巴掌,她現在又提起,不是讓人家注意她非常關注那對老夫婦嘛!
周來財奇怪的看著楊文清,他忽然想起,剛才就是因為提起這對老夫婦他被打了兩巴掌,現在楊文清又再次重提,難道他們認識?還是有什么不得而知的關系?
他想著就道,“是一對老夫婦,年紀大概在五十來歲左右,接近六十,”他邊說邊打量楊文清的神情,“他們在那里住了幾十年間了,無兒無女,帶著一只白貓住著,這只貓有一雙藍寶石似的眼睛,晶晶亮的極為好看。”
楊文清點頭聽著他說話,臉上是淡淡的和煦的笑,聽著他說的這些,她一臉的從容,心里卻是如同被洪鐘敲響一樣,鐺鐺鐺的作響,原來、原來竟是。。。
周來財輕輕的搖了搖頭,如果不是臉上被打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不然他都以為楊文清問出來的那些是錯覺,他心里這樣想,臉上卻是帶著笑意,他也不愿意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一邊不經意的打量楊文清的神色,一邊笑著道,“半年前我還去見過他們,可惜,那只白貓卻是不在了,真是可惜了?!?br/>
他幽幽一嘆。
楊文清淡淡的笑著,是呀,可不是不在了嘛――都老掉牙齒了,連吃點肉沫都要人給攪碎才吃得,壽命已至,可不是沒辦法嘛,不過周來財三番兩次都提到這只貓,他難道是知道了什么?楊文清瞇起了眼睛看著周來財,想了一下又搖頭,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知道她曾經穿在貓身上,就連那對待她如兒女般的夫婦都不知道,周來財又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
況且他說的還是半年前,而當時那只貓,也就是她已經死了,而她在那貓咪的記憶中根本沒見過其他陌生人。可問題來了,既然那只貓咪半年前已經死了,那她穿來的時間怎么又是在一個多月以前?
另外的時間她都在哪里?
“師爺,你既然對這事如此熱衷,那就依你吧。”楊文清淡淡道,只覺得額角發(fā)疼,斂上了雙目靠在靠背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想不通就暫時不想了,那些事情該知道的,總有一天她都會知道,不急。
周來財見他疲憊的閉上雙眼,答應了一聲,也識趣的不再說話,他也緩緩的閉上雙眼,心思一遍遍的轉動的想著事情,一直到馬車回到衙門二人都不曾再說過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