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沖動是魔鬼
顧然發(fā)完之后就后悔了,恨不得跺了自己的手。
剛想要撤回,對方就已經(jīng)將地點和時間發(fā)過來了,那感覺,就好像是怕她后悔一樣。
顧然哀嚎一聲,丟掉手機,將臉埋在被子里,一點兒都不想抬起來,她這簡直就是豬腦子啊!
要是嚴栗芫一下惱羞成怒將她一刀捅死怎么辦?
雖然她看起來并不是那么邪惡的人。
嚎夠了,顧然才翻過身,整個人如同死魚一樣腆著肚皮躺在床上當死尸,一雙大眼睛死不瞑目似的瞪著天花板,絲毫沒有睡意。
她的腦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話,一直在她腦海里回旋,那就是,完了!
顧以言知道她去見一個根本就算不上認識的人,估計會氣瘋!
果然,沖動是魔鬼。
就在她糾結(jié)著要不要去跟顧以言坦白時,被她念叨的某人就推門而進了,顧以言看到她時,明顯有些錯愕,他關上門,“你還沒睡?”
“睡不著?!鳖櫲晃嬷?,呈大字躺在床上,頭上的毛巾早就已經(jīng)被蹭掉了,烏黑的長發(fā)就這樣鋪在淡紫色床單上,倒是帶來了一種視覺上的強烈沖擊。
只是下一秒,他瞳孔一縮,幾乎是怒吼出聲,“顧然,你居然不把頭發(fā)吹干?”
顧然瑟縮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那么憤怒,一時之間有些委屈,“那么兇做什么?我吹還不行嗎?多大點事兒啊!”
顧以言咬牙,“還多大點事,這樣容易生病啊你知不知道?本來以前就有頭疼的毛病,你這樣是在揮霍你的健康!”
說完他就有些生氣的將顧然從床上扯起來,將她摁到床上坐著,認真的給她吹頭發(fā)。
吹風機發(fā)出的嗚嗚聲中,顧以言修長的手指輕柔的穿過她的發(fā)間,一下一下,比她自己吹頭發(fā)時要細致多了。
在顧以言近乎纏綿的動作中,她也忽略了顧以言剛才對她的怒氣,微瞇了眼睛,像一只慵懶到極致的貓。
顧以言沉著臉,將她的頭發(fā)細細的吹干,又替她將額前的碎發(fā)別在了耳后才拿起睡意進了浴室。
顧然心里有些不安,他知道顧以言生氣了,卻不知道該怎么哄他開心,她忽然有些失落,如果是以前的顧然,一定不會像她這樣手足無措。
想起今天她查的那些資料,她忽然就想要變回以前的樣子,因為那個顧然陪了顧以言四年,一定比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的她更加懂他。
現(xiàn)在的她,有著顧然的身體,顧然的相貌,卻沒有顧然的思想、頭腦、和記憶。
她忽然就有些力不從心。
鉆進了被子里,顧然將自己整個人裹緊,只留下一個腦袋在被子外,順便還將燈關掉了,只留下了一盞床頭燈。
顧以言穿著睡衣擦著頭發(fā)出來時,看到昏暗的房間,一時有些發(fā)愣,那盞淺紫色的床頭燈是顧然最喜歡的,就連它的燈光,都是淺紫色的,一時間,竟為這房間增添了一些曖昧的氣息。
但很明顯,開這盞燈的主人此刻并沒有意識到氣氛的改變,正閉著眼睛睡覺,胸膛一上一下,連帶著被子也跟著起伏。
他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將頭發(fā)擦干,然后,躡手躡腳的繞到床的另一邊,輕手輕腳的躺了上去。
顧然感覺到床的一邊塌了下來,知道是顧以言洗完澡出來了,也沒有睜開眼睛,只是翻了一個身,背對著顧以言繼續(xù)睡。
顧以言見自己就這樣被顧然忽視,一時之間有些不甘,他將身體朝著顧然那邊挪了挪,試圖將顧然摟進懷里。
結(jié)果顧然又翻了一個身,整個人靈活的滾進了他的懷里。
他低頭,顧然在他懷里笑了笑,又閉上了眼睛,睡得安穩(wěn)。
軟玉溫香在懷,顧以言也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于是立刻摟緊了自己的小嬌妻,心滿意足。
只是,漸漸的,他發(fā)現(xiàn)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顧然像個無尾熊似的抱著他,一雙腿還壓在他的腿上,不時的蹭一蹭,讓他渾身都起了一股邪火。
他小心翼翼的將顧然的腿拿開,結(jié)果下一秒她又纏了上來。
偏偏始作俑者還完全都是一副不自知的模樣,繼續(xù)蹭繼續(xù)抱。
顧以言覺得,一忍再忍,忍不了的時候,就無需再忍了,何況懷里的人還是自己的小妻子,于是更加是毫不客氣。
顧然睡得迷迷糊糊間,就感覺有一雙手游走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有越來越猖狂的趨勢。
她驚覺,從睡夢中醒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顧以言對她笑得一臉如沐春風。
淺紫色的燈光灑在他的臉上,為他帶來了一些不真實的感覺,顧然抬頭,摸上了他的臉,又驚覺這個動作的曖昧,急忙收了回去。
顧以言卻拉住她收回去的那只手,放到了他的胸口處,對著她笑,讓她的腦袋一時間變得有些短路。
正愣神間,他放開了她的手,一只大手就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揉捏了一會兒之后,手指靈活的解開了她睡衣的扣子,另一只火熱的大掌直接貼上了她冰涼的肚皮,引起她的陣陣戰(zhàn)栗。
她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體,顧以言輕笑,一邊熟練的解開她的內(nèi)衣,一邊語氣輕佻的對她笑道,“還沒開始呢,就打退堂鼓了,沒那么便宜的事?!?br/>
顧然有些惱怒他的調(diào)戲,抓住了他在她胸口作亂的手,“阿言,咱能不耍流氓嗎?成嗎?”
“不能?!鳖櫼匝灾苯踊亟^了她的要求,手指動了動,若有所思的開口,“手感不錯,還挺舒服的。”
顧然自喉嚨間溢出一聲驚呼,有些懊惱的瞪著顧以言,似乎是在控訴他這如同流氓一樣的行徑。
顧以言一邊解著自己睡衣的扣子,一邊看著顧然那副委屈的模樣,看著看著,喉嚨里就溢出了一聲低笑。
他一跨身,直接將顧然整個人連同被子禁錮在了懷里,解開了兩顆扣子的睡衣正好露出了他的鎖骨。
性感而誘惑。
他忽然低下身體,隔著被子的阻隔,壓在了顧然身上,顧然一聲驚呼,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他一下吻住。
于是,干柴烈火,一發(fā)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