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前來圍觀的人也就變得越來越多了。
不過很快的,原本正在傷心的張小花,就發(fā)現(xiàn)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人。
這讓平常就很少出門的她,不禁是又羞又氣,于是她當機立斷,一咬牙一跺腳,就抱著了也同樣醒悟過來的曹焱超,一起沖出了圍觀看熱鬧的人群,向她們家的方向跑了過去。
不管怎么說,還是先按照七叔說的,先回家再說吧。
這就是張小花現(xiàn)在想法。
而同樣也意識到了張小花想法的曹焱超,不禁有些心慰,不過他還是忍不住說道。
“娘親,孩兒已經(jīng)長大了,要不然,你把我放下來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張小花這時才醒悟了過來,曹焱超并不是第一次叫她娘親了,只是一開始的時候,她的注意力都被圍觀的人群所影響,所以并沒有注意到。
不過,這一回,張小花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實實在在了。
于是張小花頓時高興的,親了曹焱超一口。
“小超,你終于想起娘親了嗎?這真是太好了!
沒有關(guān)系的,你又不重,趁娘親現(xiàn)在還抱得動你,就多抱抱你,要不然,等再過上幾年了,你長大了以后,娘親就算是想要抱,也抱不動你了。”
原本還想要掙扎著下地,然后自己走回家的曹焱超,在聽完張小花的話以后,也就不再亂動了,就這樣任由張小花抱著他,回到了家中。
而看到張小花母子倆都走了,那些圍觀的人群,也就遺憾的散開了。
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村的,又都是同姓的族人,他們自然沒有什么惡意,純粹就是想要湊一個熱鬧。
現(xiàn)在沒熱鬧看了,自然也就散了。
不過,有幾個相貌不凡的老頭老婆婆,卻十分詭異的聚在了一起討論著什么。
這其中包括了,剛才出現(xiàn)過的那位老婆婆和被稱作為七叔的干瘦老頭。
也不知道他們議論了什么,一直討論了許久才最終結(jié)束。
當然了,暫時跟曹焱超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畢竟他才是一個十歲的小孩。
被張小花抱回家的曹焱超,不禁感嘆到,這還真是貧富差距明顯?。】磥砑词故钱愂澜缫彩沁@樣的。
原本在老村長家里的時候,曹焱超只是覺得,那一整間屋子的材料全都是用黃花梨做成的,感覺分外的奢侈,讓他一度有了一種錯覺,還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黃花梨都在那里了。
但是,看到自己的家,或說是黃小花破破爛爛的家的時候,他不禁感嘆了一下,這還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br/>
雖然黃小花的這個家,還沒有到透風漏雨的程度,但是跟用黃花梨鋪設(shè)木地板的老村長家比起來,這個屋子就要差了好幾個檔次。
面積狹小就不說了,甚至都還沒有老村長家的一間柴房大!
也可能會更差一點,畢竟曹焱曹并沒有真正見過老村長家的柴房,所以純屬是一種臆測罷了。
此時黃小花也注意到了,曹焱超那不斷探索的目光,當她看到曹焱超正不斷的四處張望的時候,她還以為曹焱超是不是在尋找什么?
于是黃小花連忙就從大木床底下,拿了一個小籃子出來,然后就把它交到了曹焱超的面前。
“小超,這些都是你以前最喜歡的玩具,娘都幫你清洗干凈了,你可以放心玩了!”
曹焱超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些明顯是簡陋到了極點的玩具,無非就是一些小圓珠,破木頭之類的小東西。
隨意的摸了摸,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特別珍貴的東西以后,曹焱超也就果斷放棄了,畢竟他的心智早已經(jīng)不是十歲小孩了。
正當曹焱超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做什么的時候,他的小肚子完美的完成了輔助工作。
“咕嚕,咕嚕,咕嚕。”
同樣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曹焱超對過去最喜歡的玩具,都已經(jīng)沒有了把玩的興趣,這讓在一旁的黃小花有些不知所措,好在這個時候,她突然聽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頓時她就找了新的方向。
“小超,你這是肚子餓了吧!娘親,這就去給你準備晚飯,你在等著啊?!?br/>
說完之后,黃小花就去到屋子旁邊的廚房里忙碌了起來。
不過當曹焱超看著黃小花來來回回,四下忙碌的身影,他的眉頭不禁皺起了起來,并不是對黃小花有什么不滿,而是他發(fā)現(xiàn)黃小花的這個家,已經(jīng)不能用貧窮來形容了,根本就是家涂四壁嘛。
整間屋子里,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一件金屬器物,使用的器皿也全都是木制的。
這個窮困的家庭里,居然連一個瓷碗或者一個陶碗都沒有。
這本來也沒什么,但是跟老村長家一對比,一個使用的全套黃花梨打造聽家具,另一個只是用了最普通的樺樹做家具,這兩家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不僅如此,在張小花房間里,就只有一張大木床和幾個破舊的木柜子,就連一套像樣的家具也沒有。
這一點,讓曹焱超想到很多的事情。
而正當曹焱超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從屋外,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只聽他十分興奮的說道。
“小花,我聽說咱們家的小超,已經(jīng)回來了?這是真的嗎?”
沒想到,聞言之后,黃小花卻是沒有半點的高興,她反而滿是哀怨的說到。
“當家的,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小超,他人是回來,但是恐怕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現(xiàn)在整個人都變得呆呆傻傻的,人都不認識了,一會兒你進去了以后,可千萬不要嚇到他?!?br/>
原本,一收到了兒子平安回家的消息之后,曹江軍就急忙忙的往家里趕,沒想到這剛回到家,就聽到這樣的話,一時間他也不禁有些傻眼了。
不過曹江軍終究,還是一個成年人,很快他就意識了到妻子話語里的哀怨,于是他連忙輕聲安慰道。
“小花,你就別想太多了,這一次參加神圣儀式的孩子,總共有二十一人,但是最后回來的,就只有十四個孩子,我們家的小超,這一次能夠回來,已經(jīng)是天大的幸事了。
其它七家的大人們,現(xiàn)在都還在偷偷的抹眼淚呢!所以,你就知足吧!”
說完了之后,曹江軍就開始小心翼翼的安撫著妻子。
一直過了好一會兒,曹江軍才輕輕的踏過了門檻,走進了小屋里面。
不過一進屋,曹江軍就發(fā)現(xiàn)曹焱超正坐在大木床上,呆呆的望著他。
一瞬間,房間里的空氣就像是凝固了一樣,一點聲音都沒有。
曹江軍看著兒子呆呆傻傻的模樣,內(nèi)心不免一陣剌痛,一時間根本就說不出一句話來,于是兩人就這樣默默的觀察著彼此。
曹江軍的內(nèi)心痛苦的無以復加,雖然他安慰了妻子要知足,但是他自己的心理,卻不是滋味。
畢竟以前曹江軍回家的時候,幾乎每一次,兒子小超都會像是看見了最喜歡的玩具一樣,飛快的撲到他的懷里。
但是現(xiàn)在的小超,卻像沒事人一樣,根本就沒有這樣做,反而是一臉的淡定看著他,就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他一樣。
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的他沉默了。
而同樣的在曹焱超的心里,也是一陣黯然。
眼前的這個男人十分的年輕,應(yīng)該也就是三十歲出頭,身材也十分的強壯魁梧,太約有一米八五的樣子,比起曹焱超的前世的時候,還要高出一大節(jié)。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伙食太好的原故,居然還有一些發(fā)胖,當然了也可以說是壯實,穿著一身類似于工匠服的衣服,而不是獵人小組經(jīng)常穿的那種黑色戰(zhàn)斗服。
不過,最可疑的是這個男人的臉型,居然是一張國字臉,這跟曹焱超和張小花的小圓臉,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這讓曹焱超對他就更加的陌生了。
而正當兩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恰巧張小花拿著一個木質(zhì)的托盤,從廚房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愣著做什么?怎么都不說話了?現(xiàn)在雖然是早了一點,不過既然小超你已經(jīng)餓了,那我們今天就早一點吃晚飯吧!”
說完之后,張小花就把餐盤放在了大木床上面,然后神奇的從餐盤的背后抽出四根小腳,之后它就變成了一張小餐桌,就有一點類似于某寶上的便攜式電腦桌。
然后,在餐桌上整齊擺放著,三個牛角面包?就這樣突然的出現(xiàn)在曹焱超的面前。
當然了,這三個牛角面包,跟地球上的牛角面包,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它更像是一個超大號的肉夾饃,只不過它的模樣有一些奇怪,兩個長長尖角,胖胖的大肚子里添加了大量的蔬菜和少量的肉干,怎么看都更像是某一種熱狗?
看著現(xiàn)在的氣氛很不錯,雖然有些擔心,不過曹焱超還是決定,要把心中的問題說了出來。
“娘親,我們今天晚上就吃這個東西嗎?這個東西有名字嗎?而且像我在老村長家吃的野豬肉大亂燉,平常是不是很難吃到???”
這個問題,讓曹江軍和張小花都不禁看了看對方,在猶豫了一下之后,曹江軍不著痕跡點了點頭之后,張小花這才開口解釋道。
“沒錯,這就是我們今天的晚餐了,這個東西叫做牛角饃,就跟它的形狀一模一樣,千萬別小看它,就這樣一個就能夠補充一整天的營養(yǎng)所需了。
至于你說的村長家的野豬肉大亂燉,那個東西確實是很少有。
一方面是因為食材實在是太過稀有了,平時很湊齊;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們家里,并沒有鍋具,那玩意平常的時候,根本就用不到,所以并不是居家常用物品。
而一般來說,也就只有村長大人和其它幾位組長,在他們家里才會常備著鍋具?!?br/>
曹焱超,不禁有一些奇怪的問道。
“那就連鍋具,也算是稀有物品嗎?”
這樣的問題,讓很少出門的張小花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于是坐有一旁的曹江軍就替她解了圍。
“鍋具在大城市里,自然不能算是稀有物品,但是在我們黑山村這里,卻是非常稀缺,普通人家里根本就用不著那玩意。
因為我們黑山村的村民,全都是曹姓族人,所以每天早上去上工的時候,各組的組長就會按照前一天每家每戶的勞動成果,發(fā)放今天所需的全部食物,我只需要等下工回家的時候,把這些食物交給你娘親,她就會把食物加工好,根本就不需要用到鍋具?!?br/>
曹焱超看著手中的牛角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樣一個牛角饃,足足有三、四斤的重,就沖著這么大的份量,確實是可以說,只需要吃上一個,那一整天就不會餓了。
而且這個大家伙,可比那些華而不實的雙層漢堡,要強上太多了。
有了這樣的食物,卻實不需要什么鍋具了,但是他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這么簡單的鍋具,在黑山村卻會成為了稀有物品,不過他還是問了另外的一個問題。
“嗯,那么鐵器呢,應(yīng)該也是稀有物品吧?”
這個問題,讓曹江軍不禁一愣,然后他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看來你在老村長那里,知道了不少好東西,鐵器確實是屬于特殊物品,一般來說,就只有軍隊里面的人,才能夠擁有,至于說在我們民間,就很少有人能夠見到了。
如果去商人那里購買的話,絕對全都是天價,所以也確實是稀有物品,這一點倒是沒錯?!?br/>
在猶豫了一下之后,曹焱超看著眼前這個國字臉的年青男人,問出他一直都困惑不解的問題。
“那你,應(yīng)該就是我爹爹吧?”
這個問題一出,頓時就把旁邊的兩個成年人,都給問懵了,過了好一會,曹江軍才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他心想:果然,這孩子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了,雖然很無奈,但是他還是略帶怒氣的說道。
“臭小子,我不是你爹,難不成你還是我爹嗎?”
而看著一臉憤怒的曹江軍,曹焱超也只無奈的縮起了腦袋,擺出了一副弱小無助的姿態(tài)。
這一回卻是張小花,幫曹焱超解了圍,她早已經(jīng)知道曹炎超,現(xiàn)在應(yīng)該什么都不記得,所以才會問東問西的,像一個問題寶寶。
雖然做為娘親,張小花很是心痛,但是她還是耐心的向曹焱超解釋道。
“你爹叫作曹江軍,現(xiàn)在在村里的建設(shè)小組工作,不過他現(xiàn)在的爵位,已經(jīng)是上造了,今年年底按勞蓄功的話,應(yīng)該就可以成為簪裊(zanniao)了。
到時候我們家里就會多一些物資了,到時候就可以換到一套鍋具了,到時候娘親自給你做一次野豬肉大亂燉,雖然比不上村長大人做出來的香,卻一定能讓你一飽口福?!?br/>
說完之后,張小花就一臉疼愛的看著曹焱超,結(jié)果看到他依然還是眉頭緊皺的樣子,知道他還有事情想知道,于是她只好繼續(xù)說道。
“我是你娘親,張小花,現(xiàn)在在村里的后勤小組里做幫工,由于女人不能封爵,所以平時我就是過去做一些雜工,這些牛角饃就是我在磨房里工作的報酬。
而這里面的,蔬菜都是娘親手種的,肉條則是村長定期送過來的?!?br/>
結(jié)果看到曹焱超依然還是不太滿意,只不過他皺起的眉頭,已經(jīng)舒展了許多,于是張小花只好繼續(xù)說道。
“你是我們的親兒子,小時候的名字叫作小超,四天之前,你去參加了神圣儀式,結(jié)果一直到了今天才回來,娘親還以為,還以為你人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說到這里張小花終于忍不住,把這些天來所積累的各種情緒全都爆發(fā)了出來,整個人都哭得稀里嘩啦的,不知道還以為,是兩個大男人把她怎么了。
由于張小花這么一哭,頓時就把一旁的兩個大男人都給鎮(zhèn)住了,曹江軍更是笨手笨腳的,他只懂得默默坐在一旁,輕輕的拍著張小花的后背,至于安慰人的話,他一句也不會說,妥妥的鋼鐵直男一個。
而對此無能為力的曹焱超,就只好一臉尷尬的拿起了一個牛角饃,然后用力咬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果然是汁水橫流,至于說味道就只能說是一般般,除了咸以外,就沒別的味道了。
而且這種牛角饃的味道,跟面包其實完全不一樣,反而更類似華國人常吃的白面饅頭,不過牛角饃的表皮部份,卻要更加的酥脆,吃起來還有一股淡淡的焦香味。
雖然,整個牛角饃就只有濃濃的咸味,但是正如張小花說的,它卻實是能管飽。
這個玩意,可比牛肉干要大的多,而且份量也更足。
僅管如此,曹焱超還是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一個碩大的牛角饃,全部都吃到了肚子里面。
然后,曹焱超還顧意拍了拍小肚子,一臉獻媚的說道。
“娘親,你做的這個牛角饃真是太好吃,我還能再吃十個?!?br/>
張小花卻是破涕為笑,然后她一臉慈愛的罵道。
“你這臭孩子,還是跟以前一樣,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樣,將來也不知道要禍害多少的小姑娘?!?br/>
說完之后,張小花還把屬于她的那一份牛角饃,掰了一大半,然后遞給了曹焱超。
雖然有一點尷尬,但是曹焱超還是伸手接過張小花遞過來的牛角饃,這叫作長者賜,不敢辭。
結(jié)果,都還沒等曹焱超開口說出感謝的話來,一旁的曹江軍也同樣遞了半個牛角饃給他。
這么一來,曹焱超不禁也被感動到了,其實按照他原本的打算。
如果在相認了以后,這對父母們由于他失憶了,而對他不好的話,那他就一走了之,想來老村長那里,應(yīng)該不會拒絕他過去蹭吃蹭住吧?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暫時還不需要麻煩老村長了。
于是,曹焱超毫不客氣的接過了父母遞過來的牛角饃,然后曹焱超忍不住說道。
“爹娘,孩兒長大了以后,一定會好好孝敬你們的?!?br/>
結(jié)果,卻只是換來了曹江軍和張小花的相視一笑,很顯然他們并沒有在意。
只要曹焱超還是他們的孩子,那他們就已經(jīng)是心滿意足了,至于說以后的事情,根本就不重要。
當天晚上,一家人就這樣其樂融融的,吃了一頓溫心的晚餐。
曹焱超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秘密,那就是爹娘給他的牛角饃里面,就只有蔬菜,卻沒有一點點的肉。
不過這個小秘密,三人都沒有說破,但是一家人的關(guān)系,也就變更加的親近了。
當然了,曹焱超不可能把他是一名穿越者的秘密說出去,這也是他的最后底線了。
曹焱超可不是那些爛編劇,二傻子,見人就跟人家說自己是一個穿越者,生怕別人不知道的傻子,在他看來低調(diào)發(fā)展,才是王道,在這個未知的世界越是低調(diào),越是安全。
而且真的說出來的話,曹焱超也不知道,這對年輕夫婦,能不能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會不會直接就精神崩潰了?
所以最終曹焱超決定還是跟父母分享了,他心里的另外一個秘密。
于是快速的將手上的食物,全部都消滅掉了以后,曹焱超這才一臉神秘兮兮的說道。
“爹娘,孩子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們,不過老村長叫我不要跟你們說,所以你們知道了以后,千萬不要到處亂說,好嗎?”
原本正打算收拾一下以后,就去做別的事情的曹江軍和張小花,在聽到曹焱超的話以后,不禁都是一愣。
最后還是由張小花一臉笑意的說道。
“小超,有什么事情,你盡管說吧,爹娘一定會支持你的?!?br/>
然后曹焱超,就把他在村長家醒來以后的事情,以及吃了小半鍋的野豬肉大亂燉,還有老村長給每一個孩子取了一個大名的事情全都說了。
最后,曹焱超更是擺出了一副生怕被別人聽到的模樣,小心翼翼的說道。
“最重要的是,我這一次筑基的時間,總共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而根據(jù)老村長的話說,我的天賦應(yīng)該算是我們村子里最高的一個了,甚至比老村長的天賦還要高?!?br/>
可是讓曹焱超沒有想到的是,當曹江軍和張小花聽完他的話以后,居然全部都陷入到沉默之中。
一時之間,沒搞清楚狀況的曹焱超,還以為是他說的太小聲了,導致父母都沒有聽清,于是他又重說了一遍。
結(jié)果,換回來還是曹江軍和張小花的沉默不語,不過這一回曹江軍在猶豫了一下子之后,總算是回了一句。
“那你今后一定要努力??!要好好的修煉!不要辜負了這一身的天賦。”
這出乎意料的回答,讓曹焱軍不禁一愣,看著一臉凝重的曹江軍和張小花,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想錯了?
于是曹焱超就使出撒嬌大法,一下子撲進了張小花的懷里,苦苦哀求道。
“娘親,你們這是怎么啦?難道是村長爺爺是騙我的嗎?三天筑基,其實并不是天賦好的表現(xiàn),反而是天賦不好的證明嗎?”
或許是受不了曹焱超的折騰,也可能是心痛妻子和兒子,最終還是由曹江軍向曹焱超解釋了起來。
……
原來,這件事還要從一百多年前的曹家先祖曹祖說起。
當年建立了黑山村以后,曹祖就從七個下屬的家族里,各娶一位美麗的妻子。
原本曹祖是想要通過家族聯(lián)姻的方式,來平衡幾個下屬家族之間的利益關(guān)系,結(jié)果他果然是成功了。
嗯,至少在曹祖活著的那幾十年里,黑山村的發(fā)展一直都很順利,始終都沒有遇上大的問題,就算是偶爾遇上一些問題,也能大家一起齊心協(xié)力的解決。
但是在五十多前,曹祖老人家仙逝了以后,這種微妙的平衡關(guān)系就被打破了。
由于當年曹祖一共生下了七個兒子,大家當時也都是青壯年,雖然七個兄弟間的關(guān)系都還不錯,但是他們身后的妻族,卻有著各種各樣利益糾葛。
而在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還能和睦相處,但是后來在利益分配上就出了大問題,尤其是當時黑山村的人口,也從剛開始創(chuàng)立的時候的三百多人,足足增長了一倍,變成了六百多人。
這么多的人口,自然不可能再像曹祖在世的時候,大家全都圍在一起吃大鍋飯了。
于是七兄弟,在一起商量了以后,就決定要進行分家。
然后,大家以后就各干各的,于是就有七個分家,并且還分別負責七個勞動小組的工作。
它們分別是獵人小組,收集小組,種植小組,伐木小組,后勤小組,建設(shè)小組,運輸小組。
而在具體資源的分配上,則按照是2:1:1:1:1:1:1,至于剩下的二成資源,則做為年終獎勵平均分配給七家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但是,偏偏在一年以后,負責前往城市采購物資的運輸小組,卻遭遇到了一群強人的襲擊,雖然運輸小組進行了,殊死的抵抗,但是當獵人小組救援的時候,最終就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僥幸活了下來。
至于說,所攜帶的各種物資,那自然是被一搶而光了。
本來物資被搶光了也沒有什么,偏偏這次負責運輸?shù)娜?,基本上都是七房的人,由于進行了非常頑強的抵抗,直接就導致了七房的男人,幾乎在一夜之間,就全部傷亡殆盡了,即使少數(shù)幾個活下來的人,也落下終身殘疾的毛病。
而且最麻煩的事,就連運輸組的組長,是當年曹祖兒子里面,排行第七的小兒子,也英勇的戰(zhàn)死了。
這樣一來,七房就一下子,成為黑山村里實力最弱小的一房,就只留下了一房幾十個孤兒寡母,根本就沒有能力,再繼續(xù)承擔運輸方面的任務(wù)了。
最后實在沒辦法了,余下的六個兒子,就一邊計劃著復仇,一邊就這樣把運輸小組給裁撤掉了。
后來在親手砍下了強人首領(lǐng)的腦袋以后,為七房死去的族人報仇血恨以后。
幾個兄弟就相互立下了約定,從今往后,如果需要進城采購物資的話,那就由七家一起出人,然后獵人小組派人在一旁護衛(wèi)。
最后再根據(jù)每家派出的人數(shù)多少,來決定余下的那一成資源的分配,當然關(guān)于每年的那二成物資獎勵,也就變成了其它六房的獎勵了。
至于說,七房剩下的孤兒寡母,雖然對此事十分的不滿,卻也是無能為力。
一直到了二十多年后,曹江軍的出現(xiàn),才改變了這個局面。
當年的曹江軍,雖然沒有曹焱超這么夸張,卻也是跟老村長一樣,用了足足二天二夜的時間,才完成了筑基。
原本,所有一切都發(fā)展都很順利,曹江軍的出現(xiàn),也為七房的人成功爭取到了一部分的利益,成功的從總資源里面,撈回了屬于七房的半成。
雖然不如一開始的一成,但是也把當年失去的資源,搶回了一半,也算是一種成功。
但是好景不長,就在十多年前曹江軍做為獵人小組的一員,跟隨著其它族人,一起參加物資的運輸任務(wù),結(jié)果又一次遭遇到了強人的襲擊。
雖然,這一次大家成功的打敗了強人的襲擊,成功的保住了絕大部分的物資。
但是曹江軍卻在那一次的襲擊中,被一名窮兇極惡的強人打成了重傷。
雖然最后成功的保住了小命,但是曹江軍的修為,也就此停滯在了第五層的猛士境。
由于修為無法進步,曹江軍不得不退出了,待遇優(yōu)厚的獵人小組。
進入了。生活相對比較安穩(wěn)的建設(shè)小組。
再后來曹江軍就娶了,長期都跟七房聯(lián)姻的張家二女兒張小花,后來又過了幾年,他們就有了第一孩子,取名叫作小超。
也就是現(xiàn)在的曹焱超了。
而現(xiàn)如今的曹焱超,仿佛就是當年的曹江軍的翻版。
所以曹江軍不禁有一些害怕他的兒子,將來會走上跟他一樣的道路,也怕他的兒子跟他一樣,都被困在第五層的猛士境。
但是他卻不敢說出來啊!
畢竟,曹焱超,現(xiàn)在才十歲,還是需要勇猛精進的時候,萬一有什么不好想法,那才是最糟糕的。
不過在曹焱超的一再追問下,沒什么城府的曹江軍終于還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訴給了他,至于他以后會怎么樣,那就看天意吧!
畢竟,如果曹焱超慫了,那他一輩子,就當一個普通人好了!
這也沒什么,反正曹江軍是這么想的。
但是,那顯然是不可能的,身為一名穿越者,曹焱軍要是一直茍著的話?
那就連老天爺(讀者大大們)都會看不下去的。
,